《世界运行》明程芒月

167、你是怎么知道的 跟随白

　　跟随白禾雨回到中心城的不只有那些繁杂的事务，还有一道阴魂不散的虚影，越靠近中心城，天气也就越晴朗，可现在已经是晚上，白禾雨没有心思看一看这久别的天空，她很累，也很困，连澡也没洗就扑到床上睡着了。
　　她自然醒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在这万籁俱寂的时间，她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一些还未来得及完成的工作，虚影就站在角落里看着她，直到白禾雨被看得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快说啊！”白禾雨在开始工作前泡了个澡，不然也不会有好心情在这陪虚影耗，“不要一直盯着我了好不好？”
　　“你是打算独自寻找叶鸣远吗？”虚影问道。
　　白禾雨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隐瞒了事实，因为你想独自面对那个对单林栎虎视眈眈的家伙，你不希望单林栎因为这件事困扰，对吗？”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白禾雨抓狂。
　　“……你会成功的。”
　　“什么？”白禾雨顿住。
　　“我会和你一起扫清障碍，但你必须知道一件事。”
　　“你说。”
　　“全知已经彻彻底底的疯了。”
　　“……你说得未免太晚了，”白禾雨奇怪道，“这不是摆在面前的事实吗？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这不一样，”虚影摇摇头，“她根本没把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当做生命，就像你和单林栎以及沈风炘一起玩的那个游戏一样，她在其中扮演勇者，整个世界都是她升级的资源，而她的最终目标就是黑渊。”
　　“你的意思是……我在黑渊旁边可以蹲到她？”白禾雨思路清奇，“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去找叶鸣远的事了吗？我真的很好奇。”
　　“在你们的游戏当中，她是最终反派……不对，”虚影皱起眉头，“这是我最终判断她是否失去理智的关键点。”
　　“……你在说什么啊谜语人，而且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白禾雨无语了。
　　“就目前来看，她还是理性的，但这种理性她最常运用在游戏中……如果你要去找叶鸣远，那她肯定在场。”虚影沉思道。
　　白禾雨眯起眼睛，这些话虽然听起来没有任何重点，但信息量还是大。
　　“我一个人杀死全知的概率有多少？”白禾雨异想天开道。
　　“……”这次轮到虚影无语了，“没有，况且光论体术你也打不过她。”
　　“哦？”白禾雨来了兴致，“你很了解她嘛，多说点多说点。”
　　最好说得越多越好，虚影虽然不会直接告诉她全知的真实身份，但她说不定可以靠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拼凑出来。
　　“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虚影斜睨了她一眼，“我一旦告诉你她的真实身份，无异于是让你送死。”
　　“因为她的【读心】，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找她？按照你的说法，你的存在会因为我的记忆而被她得知啊。”
　　“……你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
　　室内陷入长久的沉默，白禾雨眼睛睁大，一些不该被她察觉到的细节灌入她的脑海里，她震惊地看着虚影，手指不禁蜷缩。
　　“你……影响了我的思维？！”白禾雨肉眼可见变得愤怒，她猛地站起，一步步逼近虚影，“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怪不得你能心安理得地让我知道你的存在，怪不得你不愿意暴露在其他人的视野里！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这么做？！”
　　气愤让白禾雨短暂地失去理智，她与虚影那双平静的眼眸对视，莫名平静下来，但堵在心头的气还是没能散去，这种被人利用、掌控的感觉可不好受，她以为这世界上只要有全知一人就够了，没想到这世界跟她又开了个玩笑。
　　“你第一次遇见我，是在什么时候？”虚影平淡道。
　　“难道不是在垂山城……我梦里的那个人也是你？！”白禾雨只感到一阵头昏脑涨，“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错过了，但不是你的错，”虚影抱臂叹气，“所以我让你跑，跑得越远越好，但我没想到她连你都没放过。”
　　“全知究竟是谁？我对着猜来猜去的游戏已经厌倦了！”白禾雨快要疯了，“你既然知道那你就告诉我啊！玩弄我很有趣吗！”
　　“抱歉，”虚影闭上眼，“这本不该发生的，恐怕我的存在起不了任何作用，单言已死，我们最后的退路也没了。”
　　“闭嘴！”白禾雨怒吼道，“给我闭嘴！你们这群……这群虚伪自大的人！现在立马滚开！离我远点！”
　　…………
　　上午八点，单家基地。
　　单林栎摊开手心，“辉光”的项链静静地躺在她手心，她面色凝重地说出这条项链的来历，以及在蔼雪城事件中起到的作用。
　　“我担心这是用于定位的……算了，你还是留着吧，”单渺鸿揉了揉太阳穴，“我会派人去调查的，如果你实在是担心，那就把它放起来。”
　　“女士，还有一事，那就是单澜，”单林栎正色道，“单澜最近的异常越来越多，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让新的人工智能代替单澜了？”
　　“单澜是不可控的，”单渺鸿放下批改文件的笔，“而且想要做出一个可以完全替代单澜的人工智能，不是我们的专项，我会询问白辉照进度到哪了，你暂时不用担心。”
　　“女士，我还想知道蔼雪城的进出记录，在蔼雪城基地遭到袭击前，无论是哪个方面都没有显示异常，但这样恶劣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要么是工作疏忽，要么是对方有强大的帮手。”
　　“伪造一个人的经历是很简单的，所以查记录没什么用处，单澜近期经常掉线，所以很多方面对我们而言都麻烦了很多，”单渺鸿皱着眉，“林栎，辛苦你了。”
　　“女士，你需要休息，”单林栎担忧道，“有些事情可以直接交给我去做的。”
　　“你说得对，”单渺鸿笑了笑，“等到我以后退休了，就可以每天看到一个忙碌的林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