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可能是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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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人们产生的恶念太多，这座大陆上的咒灵简直数不胜数，揍敌客因为自身从事的特殊行业，也背负着无数人的负面情绪。
虽然大部分咒灵不足以对他们这种程度的高手造成伤害，但咒灵只能由咒术拔除这一事实，却让念能力者们烦不胜烦。
和基本看不见咒灵的异能力者相比，使用念的人将“凝”这一技巧运用到极高程度是可以看到咒灵的。
但没有咒力的话，就算将咒灵打得粉碎，它们也会很快重新聚集。
‘简直就像蟑螂一样，永远都杀不完。’这是席巴·揍敌客的原话。
纵使揍敌客们凭借交易到的咒具，将自己的地盘清理了一遍。
但因为职业的特殊性，家里的咒灵也会很快重新生成，一度让他们烦不胜烦。
依据残存的古书记载，世界上原本没有咒灵和咒术师这一群体。
但也许是因为天灾，也许因为人祸，在某一时间，他们就突兀地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并且一经出现，咒灵就像找到合适培养皿的霉菌一样疯狂繁殖，而它们天敌咒术师的数量却直线下降，甚至近乎一度灭绝。
因为他们不仅要抵抗骤然增多的咒灵，还要面对多出来的力量体系和新的敌对势力。
这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慌乱，如今人们依旧被尘封起来的记载中，找到无数个冰冷的死亡记录，联想到那时血流成河的场面。
好在很快咒术师惊喜地发现新出现的念能力，并不像咒术师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存在着无法跨越的天堑。
通过特定的练习他们也可以拥有，只不过拥有咒力的人无法开出特有的念能力招式，只能使用较为基本的念能力，但这也减少了很多弱小咒术师的伤亡。
因此逐渐站稳脚跟的咒术师，通过自身独有的除灵技能和出售一定量的咒具，终于与其他组织势力达成平衡，并将咒灵数量遏制在了可接受的范围，成功融入了这个世界。
在这种情况下，巴莉·揍敌客和五条芳树的意外相恋和联姻，双方都乐见其成。
因为太久没有诞生六眼，为了维持家族各方面的地位，五条家需要引进新的力量，在念能力者群体中独树一帜的揍敌客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不是咒术师家族，但五条家在咒术界已是顶尖，此时急需加强地反倒不是内部权威，而是与外界势力的联系，游走于黑白双方，自身都是强者的揍敌客恰恰能给他们带来这股助力。
而且就算他们同样需要新鲜的咒术师血液，也有更为出色的嫡长子五条秀树和虽是庶出资质却出类拔萃的五条礼人在，资质平平的五条芳树自然是先被放弃的那个。
在咒术和咒力为王的咒术界里，娶了非咒术师的妻子，哪怕五条芳树是嫡次子，最后也只能老老实实被排除在权力的边缘。
再说揍敌客，信奉实力至上的他们之所以愿意将女儿嫁进深宅大院，忍受种种压制天性的规矩，主要还是为了消灭咒灵。
地下市场确实有不少流通的咒具，但咒具的制作方法都掌握在各大咒术世家手里，野生咒术师没有经过指导和大量的练习几乎做不出来。
如果揍敌客只依赖咒具斩杀咒灵就相当于被人死死卡住了脖颈。
垄断市场的不稳定性人尽皆知，咒具又不是那种一件可以用一辈子的东西。
数量稀少就不说了，大部分质量也就一般，频繁杀几次咒灵就会坏掉，实在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为了与咒术师达成更为稳定的合作关系，也为了将咒术师的血引入到揍敌客的血脉中。
桀诺·揍敌客本来决定为儿子迎娶一位咒术家族的女性，将咒术师的力量在揍敌客家逐步传承下去。
但奈何儿子有自己的想法，反倒是一向叛逆的女儿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就像是本想捞条小鱼，结果意外网到了条大白鲸，这才是他愿意将女儿和揍敌客部分核心技术交出的原因。
至于五条芳树本人是不是受到重视，他根本不在乎。
只要流淌着巴莉血脉的孩子接受了揍敌客的训练，谁又能说他不是个揍敌客呢。
就是议亲时咒术世家对血脉传承的重视有些超出桀诺的预料。
哪怕是不重视的孩子，五条家主也下意识回绝了当初他要求签订的更详细培养方案，转而提供了更长时间的咒灵清除和咒具供应。
“难办了啊”
接到五条家报喜电话的桀诺·揍敌客放下手中的话筒，捻了捻花白的胡子。
本来他还正要乐呵呵地迎接外孙的降生，结果被告知百年难遇的六眼诞生在了巴莉腹中。
这一下子就让他之前的打算落了空。
毕竟五条家不会允许未来家主染上揍敌客的底色。
“父亲，五条家的六眼这么久都不出现，怎么会这么巧由巴莉生下来。”
一旁安静听着的席巴揍敌客微微抬眸，双臂环抱。
“而且听说那个孩子也是白发。”
“难道五条家不想履行约定，所以找了个理由搪塞我们。”基裘激动地合上手中的扇子，敲打手臂。
“应该不会，这些咒术世家不会拿自己的传承开玩笑，更何况六眼对五条家的意义远比你们认为的重要。”桀诺摇摇头。
“那我们原本的计划，岂不是......”
“这样不是更好，如今揍敌客的血脉正流淌在五条神子的体内。”打断基裘的话，席巴揍敌客嘴角勾起刀刃般的弧度，眼神发亮，宛如瞄准了猎物的夜枭。
没想到这个从小不服输的妹妹如今竟能不断给他带来意外之喜。
“一下子捞的鱼太大，盯着的人太多，未必比原先设想得划算。”桀诺摇摇头往内室走去，不看好席巴的野心。
看来还是得催催巴莉和女婿赶紧再生一个孩子，好歹揍敌客也得有个自己的咒术师。
五条家诞生了六眼，这个消息宛如地雷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咒术界。
先不论御三家中另外两家作何反应，就单从咒术界暗杀名单的榜首瞬间换了人，他们的态度就可见一斑。
就连和咒术完全不搭边的各大异能组织都对此做了特别记录，等待日后对这个孩子观测评估，完善相关咒术档案。
顺便也看看被咒术界吹捧至今，威名赫赫的“六眼”是否名副其实。
不过这些随之而来的人心浮动都与六眼本身无关。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能吃能睡，并且因为接受到了太多外界信息而时常哭闹的小婴儿。
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族中的万千宠爱。
家主五条慎也将自己暗地里苦思冥想良久的名字拿了出来，并且在族谱上单开了一页，记下了这个注定不凡的婴儿姓名。
五条悟。
自这一日起五条家本宅的全部结界日以继夜地运转起来，直到六眼拥有自保之力前，将再无一日停歇。
‘期望这个孩子能快快长大，直至成为庇护五条家的参天大树’。
五条慎满是希翼地望着面前的婴孩，丝毫没有感觉自己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有什么不对。
六眼是上天赐给这个世界的才能，也是他们五条家立身的根本。
至于其他家族眼酸说什么，六眼也有继承不了无下限术式的可能，更是无稽之谈。
别人不清楚，他们自己还能不知道，最开始就是先有了六眼，才有的无下限术式。
只不过六眼的传承太过艰难，传到最后只有术式能通过血脉遗传下来，而且族人的术式也或多或少存在一些变化，并非完整版无下限，但就算如此也足够他们五条家在咒术界立足。
此时满载族人期望，又被世人忌惮的白发蓝眼婴儿正安静地躺在摇篮之中。
像是承载着整个天空的湛蓝六眼一刻不停地记录着周围的信息。
他的眼睛时常凝视着正南边的方向，像是那个方向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存在。
五条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却发现除了南边窗沿上挂着的几只被侍女们用来布置婴儿房的布偶外，再没有什么可以吸引小婴儿的东西。
“悟君，是喜欢这个吗？”随手将其中一个狐狸娃娃摘下来，逗弄似的在孩童眼前晃了晃。
见婴儿的眼睛跟着布偶转动，五条慎忍不住露出一丝慈祥的微笑，将布偶轻轻放在五条悟的身边。
这是一个很精致的狐狸娃娃，身上甚至缝制了黑色的皮毛，狭长的狐狸眼被绣出了笑眯眯的感觉。
‘小孩子都喜欢这种东西，即使是六眼也不例外啊。’
五条慎心想日后可以多让家里的仆人做一些讨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毕竟家里仆人的技艺远不是外面的商品可以比拟的。
“咦，还在看吗？”本以为五条悟的注意力会被狐狸布偶吸引，没想到他看了两眼就又继续往南边看去。
“奇怪，南边到底有什么？”五条慎疑惑打量起南边空旷的摆设，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五条慎不知道的是，如果顺着五条悟的视线往南望去，在很南很南边的地方，已经远到超出人们的认知，甚至超出了这片大陆。
在一个名叫黑暗大陆的地方，有一团黑漆漆散发着浓郁诅咒的不明物体，在六眼诞生的这一日，散发出了名为“喜悦”的巨大波动。
这份强大的喜悦，顺着主人的思念穿过了遥远的地域，成功让六眼捕捉到了一丝痕迹。
感受到这份喜悦，哪怕是不懂事的小婴儿，也下意识地留恋起来。
所以才会一直念念不忘地望向南边，直到这份波动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