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一百一十四章 欢迎来到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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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播报游戏规则。”
“第一，首批游戏参赛者的数量为一万名。未被选择者可以选择猎杀参赛者的人获得参赛资格。”
“第二，游戏赛程为三天一周期，每周期间隔一天。100积分可以兑换1个休息日，300 积分即可轮空一个周期，畅享三日长假。”
“第三，游戏并不禁止参赛者掠夺他人积分。”
“其余规则静待您的探索。”
“首批玩家投放副本中……”
“如有问题请咨询本次游戏的轮值系统。”
……
“我是本次游戏的轮值系统013。”
“祝您游戏愉快。”
眼前白光闪过，当宁三箴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类似于大学阶梯教室的地方。
陆雪莹、宁栎正坐在她身后。
两人眼神关切地看着她正在不断向外渗血的腹部，却捂着嘴不敢发一言，只是指了指面前的黑板，示意她去看。
讲台上站着个身穿类似于新中式道袍的女学者，右侧眼眶里架了片水晶磨制的单片眼镜，她背后的黑板上写着——“保持安静”。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在这种类似于恐怖游戏的副本中，还是先遵守规则为上。
周围的学生看起来也是穿越到副本里的玩家，有人一脸状况外，有人脸色凝重，也有人和宁三箴一样在四处张望。
讲台上的学者拍了拍桌子：“课堂时间不许交头接耳！下面我要点人起来回答问题。”
上学时的习惯让宁三箴下意识低头看桌子。
哇塞，这个桌子长得可真桌子啊。
对了。既然是游戏，应该有游戏系统和游戏面板吧？
而且，在进入游戏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系统播报——“我是本次游戏的轮值系统013。”。
机械的电子音让她听不出区别。但她莫名觉得这个013是她想的那个013。
“013，帮我展示游戏面板。”
一张仅她可见的半透明游戏面板出现在她面前。
宁三箴挠挠头，觉得这面板似曾相识。
这不就是事务所的万界穿梭系统面板吗？除了人才库和员工那一栏被去掉了，换成了队友。其他不是都一模一样吗！
“这咋回事啊，姥姥。”
“公事公办，叫我013。”
“好的，姥姥。知道了，姥姥。”
“宁三箴！”宁三箴意识到这声音不是来自和自己脑内对话的宁文昭，而来自于讲台上的那个单片眼镜学者。
叫她起来回答问题呢。
她面前这个桌子还是太桌子了。
宁三箴慢吞吞站了起来，与此同时斜眼去瞥黑板上的课件。
这一瞥她可就傻眼了。
“施法学导论”。
这是什么课堂啊？她怎么从来没听过这门课？
“请你回答，当术士在施放法术时，应该如何对体内外元素进行导流？”
满座皆惊。
毕竟大家是从科技社会穿过来的，就算最近的社会新闻玄幻了点，也不至于就直接过渡到上修仙大学啊。
“这怎么回答？”
“回答不出该不会死吧……我看的无限流小说里都这样。”
学者手中的粉笔头精准命中两个交头接耳的学生，将他们的头皮擦出一丝血迹。
教室安静了。
看这架势，答不出来就死也不是不可能啊！
宁三箴想，这还正好……没问到她的知识盲区上。
“低级术士施法时通常需要借助外物，西方魔法讲究魔导回路，东方术士讲究气沉丹田，让体内之气根据丹田走通四经八络，去与外界元素共鸣，引气入体，返还于外物。”
“所谓修士，修的就是体内这一缕唯一的真气。”
学者点点头：“答得不错，坐下吧。”
宁三箴长松一口气。
“称号——大魔法师：魔法界天才有如过江之鲫，你是其中最大的一条。即使你没读过书，各类魔法的用法和原理对你而言也没有任何难度。但也正因为你没有读过书，你的魔法理论有时会缺乏体系。不过对天才来说，这可算不上什么问题，对吧？”
还好这个称号的debuff是缺乏体系而不是缺乏理论，在第一个世界她也确实在学城恶补了不少魔法理论。
理论这东西，东西通用。
见宁三箴平稳落地，在座的“学生”们也都不禁松了口气。
“瞎编也行啊，那还好，能过。”
“瞧你们那样，一个文弱教师能给你们吓成这样？”
随即那教师就点了他的名字。
“你来回答，修者为何要以灵根作分别？”
“呃……”他开始胡编，“这个就和大家大学要分专业一样嘛。每个人擅长的不同，当然就要分成不同的类别啦……”
学者皱着眉头听他说完。
“再想想？你说的不对。”
那人下意识反驳了一句：“哪里不对了？”
教室里爆开一阵红雾，原先那人的座位上出现一滩血迹，渐渐干涸。
周围人脸上都是飞溅的血液，他们摸了摸脸上的温热，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黑板上浮现了第二条规则——“不得质疑教师。”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破游戏！我要回家！”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黄毛男跳了起来，“你们玩的什么把戏，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他冲向了教室的门。
教室的门上留下了一个血色的人影。
残渣被沉默的校工进门扫去。
黑板上浮现了第三条规则——“不得早退。”
众人汗毛倒竖，心里终于醒悟过来。这是一场玩命的游戏，赢家不知道能不能离开，但输者一定会死。
学者顿了一下，不再点人回答问题。
“看来你们掌握得不好，再来温习一遍。”
这下谁都不敢交头接耳了，全都伏案认真做笔记，生怕那教师抽了风再来点人回答问题。
“还有五分钟下课。”女教师看了看教室后面的时钟。
大家终于松了口气，无论如何，这一关算是熬过去了。
“我再抽查几个问题。”
“宁栎。”
宁栎站了起来。自星际世界回来后，她胆子大了不少，但遇到紧张的时候，还是容易结结巴巴。
“为什么不建议初学者在施放九天寒冰咒之后立刻施放惊雷决？”
这问题，超纲了。
宁栎本就紧张，这下更是支支吾吾。
宁三箴看得心急：“老师，我知道！因为气的走向不同，万一真气逆冲穴位，容易让人爆体而亡。”
教师愣了愣，仿佛抢答这一环节并未写进她的反应程序里，
“坐下吧。”她点点头。
宁栎一下瘫倒在桌子上，心脏砰砰直跳。
陆雪莹驾着她，不让她滑到桌子底下去。
见找到了BUG，宁三箴立刻腰不酸腿不疼，活力四□□神百倍了。
每有一个战战兢兢的玩家被点起来回答问题，就会有一个宁三箴举起手抢答。
“老师我知道！”
“老师这个太简单了！”
“老师老师……”
放在上学的时候，大家会觉得这个上跳下窜的显眼包在显摆自己的学识，非常讨厌。但是在这个恐怖副本里，宁三箴简直是天道降下来拯救他们的光。
那学者好像也跟宁三箴杠上了，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艰涩。
到最后，她点人起来回答问题是一眼也不看那些磨磨蹭蹭站起来的学生，单片眼镜后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宁三箴。
“那你说，世界的本源是什么？”
这问题太大了，连宁三箴都一时卡顿。
周围人都揪紧了心脏。
老天奶啊，好不容易洒下一道拯救他们的、正道的光，别立时立刻就被雷给劈了吧。
“叮铃铃——”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教师冷哼一声：“就当是课后作业吧。下课！”
所有人长舒一口气，这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宁三箴来我办公室一趟。”
宁三箴两眼一黑，难道是这学者问答游戏没玩过瘾，打算和她进入加时赛？
周围人都用“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眼神看向她。
陆雪莹和宁栎一左一右架起她，两人也是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
宁三箴：倒也不必如此悲壮。
走出教室，宁三箴才看清这座学校的全貌。
整座学校建立在群山之巅，氤氲的雾气缠绕着雕梁画栋的宫殿，教室与教室之间存在着玉雕的立柱，统一身穿白色道袍校服的学生们在这立柱之间腾挪翻转，既是赶路，也是每日的功课。
远处长生殿中修士吟唱经文的声音传来，风送檀香，云绕玉梁，带着山间湿凉气息的风迎面拂过。
这是一座修仙学院。
而学者的办公室也是她的洞府，坐落于后山一座寒冰洞里。
“这地方可真偏啊，老师。”宁三箴和她搭话。
学者不回应她，只机械地解开门口的禁制，将宁三箴带进自己的洞府。
洞府内真气充盈，鎏金的阵法时时运转，学者似乎直到此刻才活泛起来，她直奔屋内唯一一张寒玉床，在其上闭眼打坐。
“不是吧老师，叫我们来看你打坐吗？”宁三箴的伤口已经开始大量渗血，她却不敢在这种危险环境下拆开纱布更换止血药。疼得龇牙咧嘴的时候，她只能用吐槽缓解这撕扯神经的疼痛。
学者并不回应她，已经完全陷入了天人合一的打坐状态。
宁三箴看看左右无人，也无埋伏，叫唤着让陆雪莹和宁栎把她搬到洞府中央的石桌上去。
她哆嗦着按住自己流血不止的那个豁口：“说实话，五脏六腑都被绞一遍，我觉得我能活着都是个奇迹了。”
陆雪莹赶紧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别说了。
搞得她好像是传说中的比干，只要被人戳穿了没有心，她就真死了。
“你本身就是个奇迹。”寒玉床上的学者睁开眼，声音如碎冰落玉盘。
她从寒玉床上翻身下来，大步走向石桌上的宁三箴。
宁三箴觉得她打完坐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像是……木偶突然有了魂。
“贺清明。”她朝着三人点头，随即看向宁三箴，“把手挪开，我们时间不多。”
这名字，清明有啥好贺的？宁三箴思维发散，不过这个起名风格倒是和苏梦皎家的寒霜降有得一拼……
腰腹传来一阵剧痛，像是千百只蚂蚁从伤口钻进了身体开始四处啃噬。
“啊！”
贺清明照着她的脑袋来了一下：“啊什么啊，当时给你这具身体的时候比现在痛千万倍，你还龇着牙乐呢。现在人当久了，连疼痛都不耐受了？”
“屏息，运气。你这具身体是我亲手做的，当然也只能我来修。”
贺清明一挥手，宁三箴便凌空飞起躺到了那张寒玉床上，绷带被拆开，缝线内鲜血正汨汨涌出。
陆雪莹姿态警惕，但没从贺清明身上感觉到恶意的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啧啧啧，这个缝合水平……陆正英的手法还是和从前一样的烂啊。”
猛然从她嘴里听到自家老妈的名字，陆雪莹愣住了。
贺清明抬手，一层无形的气便裹住了她和宁三箴周围的区域：“家属在外面等啊。”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缝线如同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灵巧地舞动起来，一根根飘落到地上。
“玄阴之水涤荡其身，青金铜属塑其骨根……剑来！”
一柄小巧玲珑的软剑如有灵智般飞到了贺清明手上，在她手上宛如手术刀一样灵活，剜去宁三箴身上的流脓的疮口，和那些被绞碎的内脏。
宁三箴疼得快要昏死过去，可贺清明往她嘴里塞了颗不知道是什么丹药，于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修士大刀阔斧地对她的身体进行改造。
冰凉的气息一寸寸刮过骨骼，一股暖流顺着丹田一路向上，四肢百骸如万虫噬身一样酥麻疼痒，连呼吸都带着蒸腾的血气。
宁三箴不好描述这是什么感觉，她也不知道这场“手术”持续了多久。
直到体内疼痛渐歇，贺清明拍拍她头顶：“学会了没？”
宁三箴还处在思维发散的懵逼期：“学会什么？”
“给自己重塑身体呀。”贺清明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我被副本操纵的时间越来越长，现在还能在自己的洞府保持清醒，但迟早会完全失去自己的意识的。到时候，只能由你自己掌握这门手艺，自己给自己修补身体了。”
“不过你也放心，我给你用的都是万年不腐的好材料，不至于要那么快就需要修补。在此期间，你还可以慢慢找别的办法。”
“贺老师……”宁三箴鼻子一酸，一些遥远的、被压制的回忆就要复苏，直觉告诉她，她也曾和眼前的人有过不少羁绊。
“停！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还是把时间浪费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吧。”贺清明完全不吃这套，她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
“比如，这些年我对世界本质的研究成果。”
贺清明一挥手，一个带着无数小球的海洋模型浮现在了洞府中央。这模型无时无刻不再变动着，海洋波动起伏，小球膨胀破裂，她双指放大，模型复制成了无数个，看得人眼花缭乱。
大家一人领了个蒲团在贺清明身边坐下，宁三箴有种熟悉的既视感，仿佛从前也有许多人坐在这里同贺清明对坐而谈，彼时，她和宁文昭都是其中之一。
“对于有过穿梭体验的你们来说，许多世界并行不悖地存在着这一点是不难理解的。”贺清明指着那些小球，“一个小球就代表一个世界。”
“世界漂浮在虚空中，就像小球漂浮在海洋中。”
“但每个世界并非恒常不灭，虚空也不是漫无边际。”
“万事万物的承载力都有其极限。到达了一定的临界点，世界就开始崩坏。”贺清明弹了弹漂浮着的小球，它骤然破裂。
宁三箴联系到自己穿梭的每一个世界，它们都在被一些匪夷所思的灾难威胁着，这就是世界的崩坏？
“这本是一个自然过程，无需外力干涉。”
“却偏偏有人要加速这个过程。”
宁三箴想到了那些穿梭世界的灾厄逐一来到了自己的世界，以及这个突然降临，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升维游戏。
“为什么？”宁栎是个好学生，她发动了所有老师最喜欢的技能——思考并提问。
贺清明看向她的目光果然充满了赞赏。
“在这里，我们要引入一个全新的概念——质重。”
“每个世界都有其质重，质重是世界的本质属性，从诞生起就无法改变。”
“你可以将质重理解为一个世界可以携带的最高信息密度以及与之相关属性的综合。举个例子，质重越大的世界，其科技或魔法的发展上限就越高，人类文明就越繁荣。质重小到一定程度的世界甚至无法诞生文明，或者历经百亿年才能诞生一个刀耕火种的原始文明。”
“但质重并非越高越好。就像孩子们用肥皂水吹出成群的泡泡，最先破裂的，一定是最大的那一个。”
“高质重的世界承载力也高，但是这种承载力并非无限的。如果它们想要活下去，就要掠夺别的世界的质重。在获得别的世界的质重的同时，它们自身的承载力也会得到扩张。”
“但这依旧是一种脆弱的平衡，一种苟延残喘。所有高质重的世界，一旦踏上了这条掠夺的道路，就再也无法回头。”
它们掠夺其他世界的方式，当然也包括宁三箴正在经历的升维游戏。
贺清明拍了拍手，模型中的小球不断涨大，吞噬了其它小球，也挤压着其它大球的生存空间。
“现在，”贺清明笑了笑，“我可以告诉你，你和你那个宿敌小姑娘手里拿着的到底是什么。”
“它们是千万个世界被掠夺后产生的不甘和悲鸣。”
“万界之门和界门之钥，一个希望永远逃离，一个希望此刻的美好永驻。”
“现在，理解你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了吗？”
宁三箴想起姥姥的话——“万界之门’的能源是信仰和希望，‘界门之钥’的能源是绝望和恐惧。”。
她终于明白了。
贺清明的眼睛紧盯着宁三箴，仿佛垂死之人盯着最后一抹烛火。
“我们一开始的计划是让你和宁文昭互换身份，你来牵制高质重世界的视线，而宁文昭作为013去反向入侵高质重世界的系统空间。只要摧毁掉那些，高质重世界崩解的瞬间，其余所有世界都能获得喘息的余地。”
“然后由你或者宁文昭来用万界之门尽可能地将所有中小质重的世界联结起来。”
贺清明手中的模型出现了出现了一根金色的线，这看上去细若游丝的线却能将那些不起眼的小球联结起来织成网络。
“一两个世界的质重或许不算什么，可大家加起来，就是任何高质重世界无法撼动的存在。而高质重世界掠夺的本质让它们相互猜忌，完全无法走向联合。”
“在这个计划中，如宁文昭所愿，你没有什么重要任务，大家都会为你兜底，随心所欲去玩就好了。”
“但是，贺老师，”宁三箴接道，“我知道你要说但是。是不是要降大任于我了？”
贺清明拍拍她肩膀：“我们对质重的理解有偏差。”
“其实质重不只是世界的属性，人也有其质重。”
“具体表现就在于，有些人仿佛小说里的主角或者反派一样，她们的行为往往是一个世界走向繁荣或者衰败的转折点。”
“当然，我没有说这些人非常重要的意思。”
“她们只是身上信息密度和承载力都很高，时代的浪潮将她们推到这里，特质让她们成为了世界的拐点。如果她们消失，世界自然会寻找另一个拐点来替代。”
“但相互之间质重差别太大的拐点之间无法相互代替。”
“我也是在最近的研究中才发现，高质重的事物能够相互吸引，就像高质重的世界容易相互厮杀一样，高质重的人也容易走到一起。”
“我原本以为穿梭万界的宁文昭已经拥有了足够与你匹敌的质重。”
“但我的计算失误了。这是一个重大失误，我承认。”
“作为高质重世界用于掠夺其它世界的强人工智能，你收割过千万世界，拥有人类躯体后，你的质重是穿梭万界的宁文昭仍旧无法企及的。”
“这就意味着，她可以瞒天过海替代你成为游戏的轮值系统。但她回到系统空间就会露馅。她的质重也无法让她承担摧毁系统空间的重任，在那一瞬间，高密度的信息就会在瞬间将她的意识摧毁。”
“贺清明！”代表013的幽蓝色光团闪烁，她失态了。
“我们联合的前提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你忘了吗？”贺清明的声音在宁文昭的声嘶力竭中显得格外冷静，也冷酷。
“只是更换任务人选而已。”
“你不能因为自己养了她几千年就真的把自己当她长辈了。”
“她是一个有自己独立思考能力的人形兵器。她完全可以决定自己是否要加入我们的计划。”
贺清明转向宁三箴：“013，要解开你的记忆枷锁吗？现在你的自我认知应该不会被那些记忆冲刷了。想看看曾经的自己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