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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幻境情.态 屋内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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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各处如同往常一样挂着同一人的画像且不说,往日总是窝在一处在画像前打坐的人没了。
他就知道,钟越州绝不会善罢甘休,次次弟子大比他都要出去,每次过不了多久又会回来,这次竟然去了那么久,莫非遇到了谁?
心里这样想,静尘却也不敢做什么。
今时不同往日,晦妄失踪,逸德闭关,单凭他已经不能对抗从前随意拿捏的小子了。
至于赤霄。
目光落在画像中那人含笑的双眸,静尘永远无法忘记这张笑脸,也忘不掉这人暗灰色的长发和狠辣的手段。
思及此,他闪身来到寒狱,脚下直奔深处,许久才看到昏暗寒潭中央跪立着一白衣仙人,她身上伤痕遍布,双手被铁链高高束起,双脚被锁着,铁链蔓延至寒潭底部,煞人的冷气顺着上来冻上她的脚踝,疼痛叠加,使得其头颅无力地低垂着。
上方有一圆形窟洞,月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岩石潜入笼罩此人,隐约照出仙人身形。
“仙尊……”
他话音刚落,一紫色惊雷忽从洞口上方直直劈落,正落在中央那人身上,雷电顺着锁链四下蔓延,这时定睛看去,会发现所谓的仙人旁边还有一悬挂的人,看起来约莫是死透了,被牵连电了许久也没什么反应。
静尘咬牙,不敢再去看赤霄摇摆焦黑的身体,将眼神挪向丘仪仙尊:“您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天怒人怨,为何不能说出来,钟越州现下猖狂到何等地步,您难道看不到吗?”
“您把苦衷说出来,我们齐心协力,何愁杀不死他!”
丘仪沉默许久,久到静尘担心她已经死了,才缓缓开口道:“如今一切……皆是天命所归……”
“仙尊!”
静尘还想再说什么,洞口却又闪现一道紫色惊雷,正劈在他脚下。
“阿嚏——”
段无相打了个喷嚏,心想自己最近又招谁惹谁了,怎么还有人在背后念叨他?莫非是竺绿蓉和边锋想他了?总不能是静尘那几位长老想他了吧?
摇摇头,段无相看向身侧少年:“长安,你非跟着我做什么?”
“在下散修一个,无意入仙门,你资质这样好,何必跟着我浪费时间?”
“论资质,我怎比得上你,”祁长安又在拿刚才在测灵台的情形说事,“你都入不了,我跟着谁都没用。”
段无相这下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倒也想知道自己一介魔修怎么测出了天赋灵根,体内仙魔两气汇聚的事情他不是没有察觉,可是自己如今只修魔,不修仙,怎么可能还有仙灵根?
“那真是巧合,”他边说边凑近祁长安,“总之,你莫要跟着我了,我观你面相,就知道祁小兄弟你必是有大作为之人,就算不跟他人结伴也必能脱颖而出。”
离得近了,祁长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不知是身上的还是发丝上的。
眼看他不回答,段无相自讨没趣,向前走去。
身后的人下意识抬手轻轻拢了下他的发,竟然有一根发丝留在指缝之中。
祁长安捻住,一边慢慢跟在段无相身后,一边将发丝放进嘴里咀嚼。
无相的发丝比较硬,嚼起来不太容易咬断,但是单单含在嘴里也能品出一点似有若无的清香。
一时间他都有些舍不得咽下去了。
两人结伴来到秘境试炼处,进去后所要面对的幻境即是针对每位试炼者而形成的美好梦境。
段无相还没做什么,就察觉到自己手被人握住,他偏头,疑惑地看向祁长安:“怎么?”
“这是我家传的宝物,”祁长安掏出一木质手镯为他戴上,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镯子收缩到和皮肤紧紧贴合,“若是害怕,转动镯子我就会出现。”
“你留着吧,”段无相作势要取下,“我要是有事就把玉牌捏碎了。”
然他抵不过祁长安的强硬,也不好靠蛮力取下木镯,只能由着其去了。
可惜刚踏入幻境时,段无相就想退出去了。
眼前是叠霄峰场景,熟悉的建筑出现眼前,一花一树都仿佛昨日亲见,可这一切都没能让他产生丝毫亲近,只因耳边回荡着难言的喘.息。
叠霄峰?喘.息声?
这当真是他的、所谓的“最美好的梦境”?
段无相面上想来挂着的从容表情都有一丝崩裂,他缓步靠近,侧立在门窗旁,看向屋内。
只见两道人影依偎着坐在书案后——说是依偎其实并不太合适,因为两人是拥抱的姿势,其中一人跨坐在另一人上方,俯身抱着身下人的头颅,长发披落、遮挡面容,看不清其真面目,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长发落至身前,露出不着寸缕的背部。
单从这一面肌肤也可以看出此人必定是个练家子,背部肌肉肌理分明,虽说有几道疤痕,但只增添几分野性、几分美观。
下面那人不止在干什么,只见上方此人不断收缩手臂,腰部几次想要弓起,似乎是要躲避什么,却被人揽住腰身向内锢,于是水声渐起、低.吟不断。
活了这么久,若说认不出来眼前场景是在做什么,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然目前所有都不是让他震惊的,令他无法言语的是,上方那人居然有着一头暗灰色的长发!
若说发色是巧合,可接下来的事情就印证了他的猜想。
只见对方似乎是受不了下面这登徒子的手段,不禁仰首抬腕将长发向后撩去,露出了段无相再熟悉不过的五官。
“钟越州,你吸乳呢?”“段无相”被气笑了,拽着“钟越州”的马尾将人拉开,清脆响亮的“啵”的一声,尖尖和后者的唇间还牵连着未断的银丝,“还咬,你是不是给我弄破皮了?”
“钟越州”下巴印在他胸口,仰首看着他:“无相……”
明显是还要继续嘬的意思。
段无相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只觉得脑中天旋地转,连隐藏身形都忘记,脑海中乱成一团浆糊,更是在“钟越州”提出想做“段无相”的儿子、他想冲父,而后者欣然同意时,脑海中那根弦彻底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