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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沈清竹背后捅刀子   醉仙楼 ...

  •   醉仙楼三楼的走廊里,光影斑驳。

      白桑雪手中握着的并非那把黑沉沉的修罗伞,而是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剑鞘上雕刻着繁复的银色莲花,正是她母亲当年的佩剑“霜华”。

      她外祖父在那日任亲宴上送与她的礼物,正好今日派上了用场。

      在她身后半步之遥,贴身侍女青黛手持那把修罗伞,神色冷峻,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哪里跑!”

      白桑雪一声冷喝,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霜华剑并未出鞘,仅仅是剑柄便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击向小福子的后心。

      小福子听到身后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回头看了一眼,见是那个在太和殿上舞白绫的白桑雪,更是吓得腿软。

      他深知自家主子在三皇子府书房里布置的那局的蒙汗药有多阴毒,若是被这女人抓回去,他只有死路一条。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啊!”小福子一边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跑,一边尖声求饶。

      “饶命?”白桑雪眼中寒光乍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刚才在房里下药的时候,你可曾想过饶命?”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霜华剑出鞘半寸,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斩断了小福子的退路。

      “啊!”小福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顺着楼梯滚了下去,最后重重地摔在一楼的硬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桑雪没有丝毫停顿,提气轻身,几步便跃下楼梯,一脚踩在了小福子的背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说!沈清竹在哪?”白桑雪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渣。

      小福子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却咬着牙不肯松口:“奴……奴才不知道……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白桑雪冷笑一声,脚尖微微用力,碾了碾他的脊骨,“那蒙汗药可是西域奇毒,中者会产生幻觉,情难自禁。沈清竹好大的手笔,这是想毁了许尽欢的名声,还是想借沈明月的手杀了他?”

      小福子浑身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看来我是猜对了。”白桑雪眼中杀意更甚,“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把你这身骨头一根根拆下来,看你说不说!”

      她刚要动手,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兵刃出鞘的声音。

      “什么人!竟敢在醉仙楼行凶!”

      只见一群身穿禁卫军服饰的士兵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负责京城治安的禁卫军统领赵虎。

      白桑雪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妙。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禁卫军?

      醉仙楼乃是皇亲国戚常来的地方,一般禁卫军是不敢随意闯入的。

      除非……有人早就报了官,甚至早就设好了局,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白桑雪!你果然在这里!”

      一道尖锐的女声从楼梯口传来。

      白桑雪抬头望去,只见五公主沈明月正扶着栏杆,一脸怨毒地看着她。

      此时的沈明月,发髻散乱,那身精心挑选的流彩飞花裙上沾满了灰尘和酒渍,脸上妆容花了一半,看起来既狼狈又可笑。

      但她的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沈明月?”白桑雪心中一惊,“你不是中了蒙汗药吗?怎么……”

      “哼,多亏了赵统领及时赶到,给本公主喂了解药!”沈明月咬牙切齿,指着地上的小福子和白桑雪,“好啊,白桑雪,你竟然和三皇子的太监勾结,在醉仙楼行凶!赵统领,你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打伤了我的侍从,还意图谋害本公主!”

      赵虎看了一眼地上的小福子,又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沈明月,心中虽然觉得事情蹊跷,但五公主发话,他不得不听。更何况,三皇子早就打过招呼,今日醉仙楼有要事。

      “公主,请跟我们走一趟吧。”赵虎抱拳,语气虽然客气,但手中的刀已经出鞘半寸。

      白桑雪环顾四周,楼下是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禁卫军,楼上是神志不清的许尽欢和虎视眈眈的沈明月。

      她知道自己不能硬拼。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去见一个人。

      “好,我跟你们走。”白桑雪冷冷地看了一眼沈明月,“不过,五公主最好祈祷许尽欢没事,否则,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说完,她将霜华剑归鞘,递给身后的青黛,昂起头,一步步走出醉仙楼。

      路过沈明月身边时,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以为你赢了?沈明月,你不过是个被人当枪使的傻子罢了。”

      沈明月脸色一变,刚要发作,却见白桑雪已经被禁卫军押上了马车。

      醉仙楼三楼,雅间内。

      许尽欢靠在墙角,大腿上的伤口鲜血直流,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那把佩剑还插在他的腿上,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眼赤红,呼吸粗重。

      蒙汗药的药效正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脑海中不断闪过白桑雪的身影,她在太和殿上舞白绫的样子,她在马车里冷淡的样子,她在书房里嘲讽他的样子。

      “桑桑……桑桑……”许尽欢痛苦地低喃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许哥哥……”

      沈明月推门而入。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娇柔做作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疯狂。

      她屏退了左右,一步步走向许尽欢。

      “许哥哥,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热?很难受?”沈明月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抚摸许尽欢的脸,“没事的,只要你喝了这‘醒酒汤,就会好起来的。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许尽欢猛地抬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暴戾和厌恶。

      “滚!”

      他嘶吼一声,一把挥开了沈明月手中的药碗。

      “啪!”

      药碗摔在地上,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你敢拒绝我?”沈明月愣住了,随即脸上的笑容扭曲成狰狞的恨意,“许尽欢,你中了毒,现在只有我能救你!只要你答应娶我,我就给你解药!否则,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变成一滩脓水吧!”

      许尽欢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沈明月……你以为……我会稀罕你的解药?我就算死……也不会碰你一下!”

      “你找死!”

      沈明月彻底疯了。她站起身,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许尽欢的肩膀。

      “噗嗤!”

      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尽欢闷哼一声,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看着沈明月,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杀了我……你也别想活……”许尽欢的声音虚弱却坚定。

      沈明月拔出匕首,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脸。

      她看着许尽欢那张即使痛苦却依然英俊的脸,心中的占有欲和毁灭欲交织在一起。

      “我不会让你死的。”沈明月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眼神迷离,“我要把你带回去,锁在我的寝宫里。我要让你日日夜夜都只能看着我,哭着求着我……”

      她刚要伸手去抱许尽欢,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咻!”

      一支利箭穿透窗纸,直直地射向沈明月的心脏!

      沈明月虽然骄纵,但毕竟是皇室子弟,自幼也学过一些骑射。她感觉到背后的杀意,本能地向前一扑,避开了要害。

      “噗!”

      利箭擦着她的肩膀飞过,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箭尾还在剧烈颤抖。

      “谁?”沈明月惊恐地回头。

      只见窗外不知何时站满了黑衣人,他们手持强弩,将雅间围得水泄不通。

      “三皇子有令,”领头的黑衣人冷冷地说道,“许将军身中奇毒,神志不清,误杀五公主。五公主香消玉殒,许将军畏罪自杀。这一切,都是白桑雪那个妖女勾结外敌所为。”

      沈明月脸色惨白,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被许尽欢拒绝了,她是被自己的亲哥哥当成了弃子!

      “沈清竹!你个畜生!我是你亲妹妹啊!”沈明月尖叫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要告诉阿娘。”

      “抱歉了,公主。”黑衣人面无表情地拉满了弓弦,“为了雪峰国的江山,为了三皇子的大业,只能委屈您了。”

      “不!”

      沈明月绝望地大喊。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从窗外飞入。

      “锵!”

      青黛手中的修罗伞猛地撑开,黑色的伞面如同一面盾牌,挡在了沈明月身前。

      “当当当!”

      数支利箭射在伞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白桑雪?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抓走了吗?”沈明月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白桑雪和青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抓我们?”青黛冷笑一声,手腕一转,修罗伞边缘的利刃飞出,瞬间削断了两支射来的箭矢,“我家公主算无遗策,那种低级的陷阱,也想困住她?”

      她刚才在楼下故意白桑雪让赵虎押走,实则在转身的瞬间,利用修罗伞的机关制造了烟雾弹,趁乱和白桑雪脱身,并从后窗潜了上来。

      “别愣着了!”青黛一把拽起地上的沈明月,将她扔向角落,“不想死就躲远点!”

      说完,她身形一闪,冲向了那些黑衣人。

      雅间内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青黛手中的修罗伞上下翻飞,伞骨中暗藏的银针如暴雨般射出,每一根银针都精准地刺入黑衣人的咽喉。

      白桑雪则是帮助青黛将黑人踹出去。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许尽欢靠在墙角,看着那个在黑衣人中穿梭的黑色身影,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眷恋和心疼。

      “桑桑……”他喃喃自语。

      沈明月缩在角落里,看着青黛和白桑雪那神勇的身姿,又看了看满身是血的许尽欢,心中的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为什么?

      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许尽欢眼里看的还是白桑雪?

      为什么白桑雪可以这么强,可以像战神一样保护所有人?

      “我不服……我不服……”沈明月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突破了青黛的防线,挥刀砍向许尽欢。

      “小心!”青黛大喊一声,想要回防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沈明月突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一把推开了许尽欢。

      “噗嗤!”

      长刀砍进了沈明月的肩膀,深可见骨。

      “啊!”沈明月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许尽欢虽然中毒,但反应极快,趁机拔出腿上的佩剑,一剑封喉了那名黑衣人。

      “沈明月!”许尽欢看着倒地的沈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沈明月捂着肩膀,鲜血从指缝中流出。她看着许尽欢,惨然一笑:“许哥哥……我救了你……你欠我一条命……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青黛此时已经解决了最后一名黑衣人。她收起修罗伞,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沈明月。

      “你没必要这么做。”白桑雪淡淡地说道,“沈清竹既然敢派人来杀你,就说明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救许尽欢,只会让他更痛苦。”

      “你闭嘴!”沈明月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懂什么?我是公主!我是最尊贵的公主!我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死在这种贱人手里?”

      她挣扎着爬起来,指着白桑雪:“白桑雪,你别得意!只要我活着,许哥哥就永远是我的!你不过是个灾星,永远都别想进将军府的大门!”

      许尽欢听着这话,心中最后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

      他扶着墙站起来,走到沈明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明月,你听好了。”许尽欢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许尽欢这辈子,只爱白桑雪一人。你所谓的救命之恩,我不稀罕。这条命,是你强塞给我的,我迟早会还给你。”

      说完,他转身走向白桑雪,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桑桑,我们走。”

      青黛看着他拉着白桑雪的手。

      “许将军,”青黛冷冷地说道,“我家小姐早就算好一切。今日之事,她会处理。你留在这里,照顾好五公主。毕竟,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吗?”

      最后那句话,带着浓浓的讽刺。

      许尽欢一愣。

      他看着青黛那双清冷的眼睛,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他现在带走白桑雪,那就是坐实了因奸情而劫持公主的罪名。沈清竹正愁没有借口对付他,他这一走,正好给了沈清竹发兵讨伐的理由。

      而且,沈明月虽然可恨,但毕竟是公主。如果她死在这里,或者重伤不治,他许家满门都难逃一劫。

      “桑桑……”许尽欢痛苦地握紧了拳头。

      “许将军,”青黛向前走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今日之事,我家小姐自有安排。你若是真的爱她,就别给她添乱。”

      说完,白桑雪和青黛两人转身,撑开修罗伞,一步步走出了雅间。

      许尽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许哥哥……”沈明月在身后虚弱地呼唤着。

      许尽欢猛地转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子,怒吼道:“闭嘴!沈明月,你最好祈祷白桑雪没事,否则,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陪葬!”

      醉仙楼外,夜色深沉。

      青黛和白桑雪两人走在街道上,青黛手中的修罗伞滴着血。

      她们没有回将军府,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

      “出来吧。”白桑雪突然停下脚步,冷冷地说道,“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巷子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身穿锦袍的男子。

      正是三皇子,沈清竹。

      “桑桑,你还是这么敏锐。”沈清竹摇着折扇,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阴鸷。

      “沈清竹,”白桑雪转过身,眼神如刀,“你派人杀沈明月,又想嫁祸给许尽欢,好一招一石二鸟。可惜,你算漏了一点。”

      “哦?哪一点?”沈清竹挑眉。

      “你算漏了,我白桑雪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白桑雪手中的霜华剑猛地指向沈清竹,“今日,我就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哈哈哈!”沈清竹大笑起来,“桑雪,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看看这个。”

      他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扔给了白桑雪。

      白桑雪接住一看,脸色骤变。

      那是……镇北大将军陆松河的虎符!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白桑雪的声音微微颤抖。

      “陆松河虽然厉害,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沈清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太爱他的女儿了。白桑雪,你猜猜,如果我现在下令,让埋伏在城外的死士去刺杀陆松河,他会怎么死?”

      白桑雪握着霜华剑的手在颤抖。

      她知道沈清竹说到做到。

      “好。”白桑雪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杀意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平静,拉住了想要上前理论的青黛,“我跟你走。但你必须发誓,放过他们。”

      “一言为定。”沈清竹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伸手去抓白桑雪的手。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青黛的那一刻,一道寒光突然从暗处袭来!

      “小心!”

      沈清竹反应极快,侧身一闪,那道寒光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了墙上。

      那是一支……袖箭!

      “谁?”沈清竹大惊失色,左右查看。

      只见巷子的尽头,缓缓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一身黑色斗篷,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白家的小丫头,别来无恙啊。”

      那人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

      白桑雪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声音……

      “你是……”

      “我是你那个传说中已经死了十八年的……亲舅舅。”

      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青黛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只是更加粗犷,更加沧桑。

      白思飞!

      那个传说中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战死沙场的白家少爷!

      “舅舅?!”白桑雪手中的霜华剑哐当一声重重的掉在地上。

      沈清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白思飞……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白思飞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长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沈清竹,本将军在地狱里等你很久了。今日,我就送你下去,给我姐姐陪葬!”

      说完,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沈清竹。

      “保护皇子!”

      暗处突然冲出数十名黑衣死士,挡在了沈清竹面前。

      一场混战,在狭窄的巷子里爆发。

      白桑雪捡起霜华剑,看着那个在死士中如入无人之境的背影,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她的亲人,一直都在。

      只是,这场重逢,却是在血与火的修罗场中。

      “桑桑!发什么愣!动手!”白思飞一刀砍翻一名死士,回头大吼道。

      青黛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沈清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握紧霜华剑,冲入了战团。

      然而,就在他们与沈清竹的死士缠斗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巷子对面的屋顶上,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女子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手中握着一把淬毒的匕首,眼神阴毒。

      “白思飞……白桑雪……”

      女子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她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嗖!”

      一支带着绿色火焰的信号弹升上夜空,在黑暗中炸开,形成一朵诡异的莲花。

      那是……蛮族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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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几天生病刚好,没来及码字从今天开始把前几天落下的补上。 实在抱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