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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蜜月之旅（下）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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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水屋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柚木地板上铺了一层细碎的金箔。
徐暖趴在床上，指尖轻轻滑动着平板屏幕，翻看昨晚拍的星空照片——那些星星像是被揉碎的钻石，散落在深蓝色的丝绒上。
朴灿烈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早餐托盘，烤面包的香气混着热带水果的甜腻扑面而来。
“朴太太，早安。”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唇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两秒才离开，“今天有惊喜。”
徐暖刚想开口问是什么，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水屋的栈桥旁。她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眼，抬手挡了一下，才看清——
一艘纯白的游艇正泊在浅水区，甲板上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们挥手。
“灿烈啊！蜜月过得怎么样？！”金俊勉戴着墨镜，手里举着香槟，笑得灿烂。
“Surprise！！！”边伯贤和吴世勋直接跳进海里，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颜色，他们像两条灵活的鱼，朝水屋游过来。
徐暖惊得差点打翻手边的橙汁，玻璃杯在托盘上晃了晃，被朴灿烈眼疾手快地扶住。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她瞪大眼睛，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八度。
朴灿烈扶额，无奈地笑了：“我就知道这群家伙不会安分……”
五分钟后，EXO成员们已经霸占了水屋的客厅。金钟大熟练地翻着冰箱，拿出一盒草莓，咬了一口后皱眉：“怎么没我家的甜？”
都暻秀已经自觉地泡起了咖啡，香气弥漫开来，他递给徐暖一杯：“嫂子，加奶还是糖？”
金珉锡举着DV机，镜头对准了徐暖：“粉丝们都在等蜜月Vlog呢！来，对着镜头打个招呼。”
徐暖下意识地往朴灿烈身后躲了躲，被他笑着揽住肩膀：“别紧张，他们就是来捣乱的。”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朴灿烈把毛巾扔给刚从海里爬上来的边伯贤，后者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却笑得一脸得意。
吴世勋直接搂住徐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当然是问嫂子要的行程表啊～”
徐暖一愣：“我？”
“上个月聚餐时，你不是说‘灿烈定了马尔代夫的水屋’吗？”金俊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只是稍微…查了查这附近的私人岛屿。”
朴灿烈捏了捏眉心：“你们这是侵犯隐私……”
“少来！”边伯贤突然从背后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塞到徐暖手里，“我们可是带了新婚礼物来的！”
盒子里是一对定制的情侣手链，银色的链子细细的，吊坠一个是EXO的logo，另一个是徐暖名字的韩文拼写，镶嵌着小小的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官方认证的EXO家属了。”金钟仁郑重地给她戴上，手指轻轻扣上搭扣，语气难得认真。
徐暖眼眶一热，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链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朴灿烈却突然警觉：“等等，你们该不会打算住下来吧？”
都暻秀露出天使般的微笑：“游艇上有三间客房，我们住两天就走。”
午后，游艇驶向深海区，蔚蓝的海面一望无际，偶尔有飞鱼跃出水面，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男人们负责烤肉的场景堪称灾难——金珉锡把牛排烤成了炭块，黑乎乎的一团，吴世勋被飞溅的油烫得直跳脚，而朴灿烈和边伯贤为了“谁烤的韩牛更好吃”差点打起来。
“嫂子你来评理！”边伯贤把两块肉递到徐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徐暖接过，咬了一口朴灿烈烤的那块，肉质鲜嫩，酱汁浓郁，再尝边伯贤的，却突然皱眉：“等等，这肉怎么是甜的？”
现场瞬间安静。
金俊勉默默举起一瓶标签被油污遮住的调料，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好像…把糖当盐用了。”
众人哀嚎着冲向垃圾桶吐肉，只有都暻秀淡定地吃着自带的紫菜包饭，慢悠悠地说：“早说了让我来做饭……”
送走闹腾的队友们后，朴灿烈带着徐暖来到岛屿另一侧的浅滩。这里有一片被珊瑚礁环绕的天然泳池，水深仅及腰际，海水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
“今天教你浮潜。”他变魔术般拿出两个面镜，递给她一个，“我特地找了最平静的海域。”
徐暖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如果我又害怕……”
“相信我。”朴灿烈在她掌心画了个爱心，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我永远是你的救生圈。”
当徐暖终于鼓起勇气把脸埋进水里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忘记了呼吸——
五彩的珊瑚像绽放的花朵，随着水流轻轻摇曳，小丑鱼在她的指尖好奇地游过，阳光穿透海面，形成摇曳的光柱，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朴灿烈牵着她慢慢游到一处珊瑚丛前，突然从礁石缝隙取出个小盒子。他比划着让她打开，里面竟是一枚镶嵌着海蓝宝的戒指，宝石在海水里泛着粼粼波光，像是把一片海洋锁在了里面。
“结婚戒指是钻石，蜜月戒指当然要海洋的颜色。”他在水下用口型说道，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珊瑚。
徐暖这才发现，那里固定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Chan&Nuan 4ever」，字迹被海水冲刷得有些模糊，却依然清晰可见。
回到沙滩后，徐暖发现朴灿烈后背晒得通红，皮肤摸上去有些发烫。
“你忘了涂防晒？！”她急忙从包里拿出修复霜，指尖沾了冰凉的膏体，轻轻涂抹在他的背上。
朴灿烈乖乖趴着，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声音闷闷的：“当时只顾着检查你的装备了……”
徐暖鼻子一酸，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笨蛋，以后要优先照顾自己啊。”
“不行。”他侧头看她，睫毛在阳光下像是镀了一层金边，“在我这里，你永远是第一顺位。”
潮水轻轻漫过他们的脚踝，带走细沙，却带不走珊瑚礁旁那个永恒的誓言。
蜜月最后一晚，徐暖神秘兮兮地蒙住朴灿烈的眼睛：“带你去个地方。”
酒店私人沙滩上，月光下的银幕前摆着两张铺满靠垫的躺椅，管家递上爆米花和热可可，杯口的奶油还冒着热气。
“这是…？”朴灿烈眨了眨眼，适应突然的光线。
徐暖按下遥控器，银幕亮起他们恋爱至今的所有照片：约会时的樱花树，花瓣落在她的发间；演唱会后台的拥抱，他的汗水沾湿了她的衣领；暴雨中共享的伞，他的半边肩膀都湿透了；还有婚礼上他落泪的侧脸，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最后定格在昨天浮潜时，他给她戴上海蓝宝戒指的瞬间，水下的光影模糊了他们的轮廓，却让那一刻的温柔更加清晰。
朴灿烈怔怔地摸到脸颊上的湿意，自己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哭了。
“这些是从你手机、ins还有俊勉哥他们那里偷偷收集的。”徐暖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本来想剪成视频婚礼上放，但太赶了没完成……”
朴灿烈突然抱起她转圈，爆米花撒了一地，金色的玉米粒在月光下像是散落的星星：“徐暖！你怎么能这么好！”
没有音乐，他们就着海浪的节奏跳舞。朴灿烈哼着未完成的新歌，徐暖跟着调子瞎编歌词，最后笑倒在他怀里。
“回去后我要把这首歌写完。”他抚着她的长发，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就叫《珊瑚海的告白》。”
徐暖突然想起什么：“啊！得去收拾行李了，明早的飞机……”
朴灿烈一把拉住要跑走的她，直接扛上肩头：“急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
“朴灿烈！放我下来！”
月光把纠缠的影子投在沙滩上，渐渐隐入椰林的阴影里。
机场免税店里，徐暖正挑选给同事的礼物，突然被朴灿烈拽到角落。
“那个穿灰外套的人，”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从我们出酒店就跟到现在。”
徐暖借着货架的镜子偷瞄，反光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假装看杂志，但相机镜头分明对着他们。
“要通知保安吗？”她的心跳加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袖。
朴灿烈摇头，反而搂紧她的腰走向咖啡厅：“陪我演场戏。”
五分钟后，当狗仔再次举起相机时，发现朴灿烈正单膝跪地给徐暖系鞋带，而她红着脸揉他头发的画面，恰好被路过的旅行团大妈们拍个正着。
当晚，#朴灿烈宠妻狂魔#的话题下，全是大妈们上传的高糊照片，狗仔的“独家”彻底没了价值。
起飞后，徐暖发现朴灿烈一直盯着窗外不说话，侧脸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舍不得马尔代夫？”她轻声问。
他摇头，突然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有些痒：“想到回去又要开始忙巡演…可能好几天见不到你。”
徐暖心里软成一片，打开手机给他看日历：“我把你的行程表同步了，绿色是能探班的日子，黄色是——”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空乘经过时尴尬地轻咳一声。分开时朴灿烈眼睛亮得惊人：“我现在就想让飞机掉头回去重新度蜜月。”
推开首尔新家的门，徐暖愣在玄关——
客厅墙上挂满了他们在马尔代夫用拍立得拍的照片，被拼成爱心的形状，每一张都是他们笑着的样子。餐桌上摆着烛光晚餐，牛排还冒着热气，旁边立着张卡片：「欢迎回家，朴太太」
“你什么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朴灿烈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出发前让助理来布置的。”他蹭了蹭她的头发，“喜欢我们的家吗？”
徐暖转身抱住他，答案融化在交缠的呼吸里。
窗外飘起初雪，而屋内春意正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