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寒意渗透的十一月 过往剖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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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期拉着谢风翊前脚离开，李封从余橙手上拿回手机，捡起徐期留下的卡扶起地上的人也离开了，走前还一脸怨恨的看了眼余橙和穆尉，不过作为当事人的他们并不在意他。
余橙将穆尉带回了自己的宿舍，本来是想带人去医务室给手上的伤上药的，结果意识到被余橙担心的人盯着一脸认真的余橙温柔的笑了笑，语气柔和：“学长，小伤，不用上药的，这都快愈合了。”
余橙掀起眸子，皱着眉认真地说：“谁知道那神经病有没有狂犬病，万一感染怎么办？”
穆尉垂眸，眼含笑意，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用拇指轻轻的拂过余橙紧皱的眉头，等抚平之后手指划到一侧，整只手捧着余橙的脸，语气恣意又撩人：“既如此，那我想要学长给我上药，可以吗？”
余橙人帅心善，自然满足了他的小小要求，正好他宿舍也有医药箱，亲自上过药他才放心。
余橙让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拿起对方受伤的手，两手指尖率先相触，能感受到对方指尖正热情传出的温度，灼热得有些烫人。
余橙手指从对方皮肤上溜走，只剩食指和拇指上下盖在对方的食指上以此通过减少接触面积来防止自己手指心不在焉的发抖。
被牵着食指的人轻轻晃动着自己的手指，轻笑着朝耳廓已经泛红的余橙说：“学长，别紧张，因为我的心好像跳的比你更快，我和你一样拥有同款紧张。”
余橙被他的话逗笑：“说什么胡话呢！”余橙将比自己大一号的手拉近，用蘸着药水的棉签轻轻朝对方破皮处涂抹，边涂还不自觉的轻轻吹气，以此缓解对方的疼痛。
一直盯着人动作的穆尉一下就看痴了，哪里顾得上痛不痛，手背上伤口虽是皮外伤但看起来也触目惊心，不过能换来这么的温柔以待，价值已经是无可估量！
整个上药过程安安静静，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一幕，就能看到上药的人是多么认真温柔，而注视着上药的人，嘴角带着笑，目光全程定在替他上药的人的身上，眸色染上迷恋、痴醉，整个画面和谐又唯美！
处理过伤口之后，余橙收拾好医药箱放回原位，在安静的环境之中语气平静的开口：“今天那个人是我高中同班同学。”
穆尉目光柔和的点点头：“知道，你昨天说过。”
接收到对方目光柔和之中还带着的鼓励让余橙原本有些犹豫的神色放松下来，微呼了一口气开口：“其实在我高中时候，刚开始的时候和他关系确实还挺不错。”
高一开学，余橙还记得那天他差点迟到，进教室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位置可坐了，这时候在教室最末排还空着一个位置，余橙走过去礼貌开口：“请问这里有人吗？”
空位旁的人热情的开口：“快坐，我正愁没同桌呢！你好，我叫牟鑫，你叫什么？”
初中时期由于妈妈工作变动一直转学的余橙，每次到一所学校还没和同学熟悉就已经转走了，初三转到这座城市后就没再变动了，也考上了这边的高中，妈妈终于也打算稳定在这边。
初三基本上都在埋头学习，也谈不上交什么朋友，自从知道能在这里读完高中，余橙心底也藏着期待，第一天就遇到很热情的同学，原本有些紧张的情绪也放松下来。
余橙：“你好，我叫余橙。”
牟鑫：“余橙，快坐吧！高中三年多多关照咯！”
余橙轻笑着：“多多关照！”
前桌的男生听到他们的对话转过身来说：“我也多多关照，不过后面还要分文理呢，希望有缘一直在一个班吧！”
闻言，牟鑫和余橙都点点头，表示认可。
“算了，还早呢，不说这些，你们俩会打篮球吗？”
说到这牟鑫就来劲了：“会啊，当然会了，余橙你会打吗？”
只略会一点点的余橙毫不犹豫的点头笃定的说：“会。”
“那说好了，我们下课去打球！”
牟鑫：“那感情好啊！”
后续他们确实去打球了，球场见真章，余橙只略懂一点点的水平瞬间被识破，同行的人有人嫌弃他太菜了，余橙红着脸没反驳，因为他确实是不太会。
牟鑫：“菜什么菜，你们刚打的时候还不如余橙打得好呢！”同行嫌弃余橙菜的人是牟鑫的初中同班同学，听到他的话都不吭声了。
余橙也不太好意思，说了句：“不好意思，我确实没那么会，要不你们打吧！我再练练再和你们一起玩。”
牟鑫：“练什么练，现在和我们一起打就可以练，没事儿，我可以教你！”
前桌叫吴凯的也说：“对啊，余橙，我们都可以教你。”
那时的余橙天真的以为自己的高中会在这样安逸，充满和谐和欢乐的时光中度过。确实后面和牟鑫、吴凯关系很不错，经常一起在球场打篮球，他的篮球技术也越来越好。没记错的话，和穆尉在篮球场见的第一面，那时他正在和牟鑫、吴凯打篮球。
那个时候是高一的第二学期，已经分完文理科，而他和牟鑫、吴凯都选了文科并且也都在一个班。
一切都在向好，玩的好的朋友都在一个班，余橙得知的时候很庆幸，要是没在一个班，他还得去适应一个新的班级，重新交新的朋友，但他并不是擅长交朋友的人，因此他很庆幸以及开心能和牟鑫、吴凯都在一个班级。
不过他好像命中就不能有朋友，意外就来的如此突然，在高一第二学期的暑假，余橙妈妈突然告诉他，她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并且已经打算再婚了，所以提前问他的意见。
余橙虽然很惊讶，但也理解，从他爸爸因病去世后，妈妈一直很辛苦的带着他，努力工作也全都是为了他，即使内心多少有失落，他也很替妈妈感到开心。
在征得他同意后，妈妈和对方一同张罗了一次晚饭，妈妈告诉过他，对方也有一个和他一样大的儿子，还开心地说，说不定他们俩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起初余橙也抱着和对方好好相处，努力想要像妈妈说的那样和对方成为不错的朋友，但一切想法都在晚饭开始见到对方的那一刻破碎。
余橙跟着妈妈去到对方家里，从居住环境能看出对方家境很不错，对方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也很热情招呼他。
“小橙，你好，我是牟叔叔，经常从你妈妈嘴里听到你，很高兴见到你。”
那感觉让余橙非常熟悉，余橙觉得对方是还不错的人，因此也很礼貌的回：“牟叔叔好，很高兴认识您。”
“好孩子。”
余橙跟随妈妈一同落座到餐厅，坐上摆着宁琅满目的菜式，但桌上却只坐了他们三个人。
余橙妈妈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熟络的开口问：“小鑫呢？怎么不在？”
听到妈妈的发问，牟叔叔皱眉有些生气地说：“别管那臭小子，我是管不了他，要是那小子有小橙一半听话我就放心了！”
从对方生气的表情以及妈妈有些失落的表情，余橙猜到那个叫小鑫的似乎并不同意他的父亲和自己妈妈的事，这让余橙感到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饭吃到一半，大门走进来了一个身影，有些熟悉，直到人转过头来和余橙对视上，在接收到对方厌恶以及震惊的眼神时，余橙表情也控制不住的震惊和不安，走进来的人是他已经无比熟悉的人牟鑫。
他在见到牟叔叔的时候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牟鑫，你跑那里去了？我不是给你说过今天有重要的家庭聚会！”牟叔叔质问对方的声音传来，余橙突然不敢看对方，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牟鑫讽刺的话瞬间出口：“家庭聚会？这是你们一家三口的家庭聚会，我可不想参与，我去陪我那尸骨未寒的母亲了，没空陪你们在这里虚情假意！”
牟叔叔被落了面子，语气发怒：“牟鑫，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妈都离开两年了还尸骨未寒，不想吃就给老子滚。”
牟鑫：“两年，才两年而已，你就急着找新欢，是新欢还是小三儿啊，你可别让我知道这么大的儿子是和我同父异母，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们不得安宁。”
一切都是如此的戏剧，余橙怎么会想得到妈妈的再婚对象的的儿子会是自己好不容易才交到的朋友，牟鑫说完话就甩门离开，剩下的餐桌三人各怀心事的吃完了那一顿饭。
此后，在学校牟鑫对他都是冷眼看待，余橙刚开始对于他的转变都很理解也尊重，但不免心中失落，他尝试过和对方沟通，每次都已对方嘲讽结束，余橙也就不再做无用功了。
余橙在学校的一切又都恢复总是独自一人的模式，可就在余橙认为自己的整个高中生涯都会在这种平静的一人模式下度过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班级开始有人流传他妈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平静瞬间被打破，最先来问他的是吴凯，吴凯和牟鑫初中同学，关系本来就不错，从牟鑫对他态度改变后，吴凯和他交集自然就少了，只是偶尔打下招呼。
吴凯来问他的那天是上午的课间，以往课间他们都是一下课就溜出去打球了，但那天吴凯下课走到余橙的课桌前，语气洋装关心脸上却藏不住的八卦：“余橙，班上有人传的事儿是不是真的啊？”
余橙抬眸睨了他一眼，肯定地回：“不是。”
“嗤。”一声嗤鼻声从不远处传来，余橙看过去，是站在走道不远处的牟鑫，脸上看着他的神情藏不住的讽刺。
吴凯问他本来就没有刻意减小音量，那会让刚下课，班级上的同学也都还没出去，他们探寻的眼光中都藏不住的八卦，在看到牟鑫的态度后仿佛都认定他说的是假话般，脸上都换上了鄙夷的神色盯着他。
余橙心底涌上淡淡的涩意，眸底带上笃定回看远处一脸戏谑的牟鑫，启唇：“清者自清，我妈妈不是。”
对方戏谑的神色在听到他的笃定回答时瞬间带上恼怒，冷着脸走到余橙桌前朝他吼：“那上周是谁跟着自己的妈妈厚脸皮的上我家吃饭，还美名其曰说是家庭聚会，我呸，家庭聚会，我可没有这样的小三妈和这么大的弟弟。”
余橙只回：“我妈不是小三。”
牟鑫：“你说不是就不是？”
余橙：“阿姨两年前过的世，而两年前我和我妈还没来这边。”
牟鑫：“你们当然没来这边了，因为那时候我妈还没死，你不是说你初三才转学过来的吗？可我们现在已经高一下学期，你们过来的时间可真是巧，就在我妈离世不久。你不是说你妈妈以前经常因为工作变动到处跑，怎么这一下就在这儿定居了？”
“怎么不反驳了？你根本无从反驳，你妈妈就是上赶着当小三，而你也恬不知耻，恶心到家了。”
“我妈妈不是，你既已经笃定想法我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不是吗？但我知道我妈妈不是。”
“你不承认，我自有办法找到证据，希望那个时候你还能这么笃定语气。”
从那之后，流言蜚语环绕这余橙，所有人仿佛已经完全认同牟鑫的话，从此看余橙的神色都带上有色眼镜，原本坐在余橙旁边的人都纷纷挪开桌子，仿佛他是什么病毒般的存在，余橙都只能假装当做毫不在意，不去理会。
但他的面上的毫不在意反而让一些人更加厌恶，肆无忌惮的指责他，在教室外碰到他还会叫他“小三的儿子。”
每每这个时候，周围所有陌生人的目光都带上鄙夷的看着他，那些目光至今令余橙难忘。
在这样流言蜚语中他独自一人度过了高一下学期。假期到来，余橙妈妈告诉他，她和牟叔叔已经快要领证了，想要搬过去和牟叔叔一起住，余橙心里抵触，但在接收到妈妈期盼的目光的时候只能点点头默许。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寒意渗透的十一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