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胡闹 “要停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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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了太久，直到为什么在床头叫了一声，唐松才骤然反应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迷蒙地张开眼，偏头跟为什么对视了一眼，又羞耻地挪开了眼睛，为什么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不是很明白这俩人在干什么，但是叠叠乐她很喜欢玩，刚想上床加入他们，就被唐松急促地呵斥道：“为什么，不行，出去！”
为什么吓了一跳，没什么底气地叫了一声，黑眼珠转了两圈，最后把她常玩的小球叼着，狗腿一蹬，真的把门带上了。
顾渝撑在他头上，压着他的手腕，茂密黑发中有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哑声道：“……我去个卫生间。”
今年的暖气给的好像有点太足了，室内简直比夏天都要燥热。
唐松小臂抵在他脖子上，硬生生将两人拉开一点距离，胸膛的喘息还未平复：“爹的，等等，你让我先去。”
顾渝低头，吻他白皙的小臂和手指，一边去撩他的T恤下摆，冷淡地问：“一起去吗。”
唐松捏住他的下巴：“去个毛，滚开！”
下一秒，没受伤的那只手指从T恤下摆伸进去，勾住短裤的腰线边缘处，唐松惊慌失措地捉住他的手腕：“顾渝！”
顾渝低下头垂眸看了一眼，很轻地笑了一下，“要停么。”
“……”
“我听你的。”
“……王八蛋。”顶在顾渝胸膛上的拳头松了劲，垂落在床上。
他仰着脖子，胳膊盖住眼睛，视野被黑暗封住，大脑一阵眩晕。细密的汗珠滚下来，顾渝身上的气味混着他的，缠成一股热气，在鼻尖慢慢扩散开来，他咬紧牙根把脸埋得更深，却又被刺激得使不上力气。
唐松在混乱的喘气声中想，两年前的他一定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放纵到顾渝进入他的家，进入他的生活，又肆无忌惮地触碰到他身体这种程度。
不知过了多久，他弓起腰试图挣扎，却又被顾渝缠着纱布的手捏着下颌骨强硬地按回被褥里，他胡乱地拽着顾渝的领子，又去咬他的脸颊嘴唇和鼻尖，第一次体会到完全无法支配自己大脑的感觉，任由对方按着他往下坠去，思绪滞后到忘掉自己是谁，对方是谁，现在是在哪里。
直到顾渝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纸巾，递给唐松：“帮我擦个手，另一只不太灵活。”
唐松：“……”
唐松还做不出任何表情，胡乱喘着气，腰和小腿肚的肌肉因为紧绷，有点不自觉地抖。手指蜷了蜷，碰到粗糙的床单布料，方才如梦初醒。
他看了一眼顾渝伸出来的手，就羞耻地挪开了视线，哑着嗓子伸出一只中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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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渝额发滴着水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唐松正蹲在客厅给幽怨的为什么配狗粮，两人对视一眼，唐松率先偏过了头。
唐松后知后觉有点尴尬。
靠。早知道他就不该放顾渝去洗澡，教教顾渝什么叫做礼尚往来。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多解锁了一个部位，这多不公平。
靠。人和人果真不能太熟了，他再也没办法直视顾渝了。
靠。他要和顾渝保持距离，这人太恐怖了。
他漠然道：“顾渝，你之前住的那个小旅馆在哪？”他要离家出走。
顾渝笑了一声：“在家里不好吗？”
唐松：“…………”艹，忘了这人是变态。
顾渝的表情十年如一日的淡定，他坐到沙发上，为什么摇着尾巴也跟着靠过去，顾渝摸了摸为什么的头说：“我明天请假去个医院。”
唐松一愣：“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顾渝说，“定期复查，去扫个CT，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治疗方法。”
上次和胡老板聊完之后，他偶尔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怪梦。虽然以前也会经常做一些梦，但是梦里的内容大多是不清晰的，醒来之后就全忘了，不知是不是接触到了新的讯息，在那之后他做的梦，竟然偶尔能记起来几个模糊的片段。
况且胡老板对他说的话，也让他十分耿耿于怀。
失忆以前，他究竟在做什么？
……
“根据CT的扫描结果来看，钙化区域边缘清晰，周围组织也开始慢慢恢复血流反应，这是一个恢复的前兆，但是失忆这个事情成因复杂，也不能断定钙化灶消失以后记忆就会回来。”
医生推了推眼镜，
“你这些天有没有想起过什么？”
顾渝“嗯”了一声说：“有时候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我不知道他们是记忆，还只是单纯的梦境，比如有时候会梦见我一边背高考必备古诗文一边开车……但是我应该还没有驾照。”
甚至昨天下午唐松刚刚跟他提过以后想“修车”，他晚上就梦到了唐松真的变成了大号的修车工。画面一转他又拿着练习册说马上要高考了，但是学习没一会就开始点头，紧接着顾渝听到自己说“你不学习，我就要亲你了”，唐松把笔一扔，很凶地回复“呵呵，有本事你就亲啊”。
说着说着，他把唐松按在地上，心脏不受控地加速，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身边一切已然变换成了教室，顾渝掏出一张纸来，很冷漠地拍在桌子上说，“拒绝值日，3000字的检讨，现在就写。”
之前也同样梦到过很多类似的片段，基本都是在电子厂家属楼。大多时候他好像电子厂家属楼旁边一颗沉默的树，不会说话也不会动地看着和别人嬉笑打闹着的唐松，偶尔他蹲在唐松家窗台一楼背后的墙边，听里面传来的声响，是由两个人发出的，他们每天都要经历的日常。
唐松说：“顾渝，去遛狗。”
紧接着他自己的声音响起：“等会，我洗个衣服。”
混乱杂糅的信息中，每一帧都显得无比真实，可是这一切与现实割裂太多，又毫无顺序和逻辑，他完全无法辨别和提取什么有效的信息。
医生点点头道：“是会有这种情况出现的，恢复记忆的期间会常常分不清现实和幻想，这就需要你再多接触以前的人，多了解一下以前的讯息，对恢复记忆有好处。”
他顿了顿，“还有，上次你说过的，脑海里幻想出一个不存在的人这个事情，现在还是有这种情况吗？”
“……不是，”顾渝几乎快忘记他还和医生说过这码事，“这个不是幻想，是真的。”
“那你可以多问一下这个人关于过去的事情，毕竟你们的信息交叉区域比较少，对恢复记忆应该很有帮助的。”
顾渝思索半刻，点点头。
离开医院之前，顾渝说：“林大夫，我来医院的事就别告诉我爸了，他日理万机，估计也不会很在意。”
医生点点头，刚要开口，顾渝就又说：“但是钱继续他账户里扣。”
医生：“……行。”
时间预约的比较早，顾渝站在医院门口拿出手机，时间刚刚十点出头，拿出手机，秦云鹤竟然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大佬，检查怎么样了？】
【快回来，今天11月11号11点11分学校有光棍节活动，适合跟你暗恋的人偷偷表白哦~】
【不说了，松哥抢我手机zjshfk】
接下来，是接连着两条【消息已撤回】。
他还没来得及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也给他发了一个消息。
【你要是敢在学校乱说话，就死定了。】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胡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