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见家长 听说你们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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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轮到他休假，学校那边，温栖代班的老师也回来了，一时间，温栖闲下来无事可做。
怕父母担心，他没把得失感症的事情告诉家里，准备走一步看一步。
从初中起他就没什么娱乐的时间，每天不是学习就是学习，或许是老天也看不惯他兢兢业业工作这么些年，强制他休息一会。
他翻出搬家时从家里带出来的一堆儿时杂物，不是游戏机开不了机就是想玩的游戏的卡带不知所终。他上网搜索了最近火热的游戏，发现游戏机早已更新换代，大热的游戏都是他从没见过的。
他在某些帖子下面问了部分网友，喜提“元谋人”称号。
闲来无事，温栖决定下午去商场逛逛消磨时间。
恰巧，妈妈给他打来了电话。
“小栖！我问了公司那边，说你休一个月的假？”白期岚许是在家里的院子，从电话那边传来好几声鸟叫。
妈妈的声音总是洋溢着愉悦和温柔，引得温栖也不自觉轻声细语了起来：“是啊，终于可以休息了。”温栖握着手机，重新倒在床上，颇为放松地翻了个身。
“刚好下周我和你爸准备去旅行，小栖也来吧！我们一家好久没一块出去玩了……”
“好。”温栖噙着笑答应。
电话里，白期岚喋喋不休，温栖怎么也听不烦。
“哦对了，你和小序怎么样？你前两个月不还说挺喜欢他的吗？当初就不该听你伯父的……但你们能相互喜欢就再好不过了。知道你们忙，但你是不是好久没见小序了？”
温栖笑容僵住，食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床单：“还没到喜欢的程度……”温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听起来很没底气。
“什么？”
“没什么。”温栖掩饰。
温栖扶额，不知道怎么开口。
想着干脆直接告诉爸妈好了，又怕他们多想。
“妈妈知道你不好意思，所以昨天晚上就帮你问了，小序答应了。”白期岚颇为得意。
“什么？！”温栖猛地从床上坐起。
温栖还欲追问，白期岚抢先道：“哎呀，你刘阿姨约我做指甲了，旅游前我得漂漂亮亮的！妈妈先不和你说了啊——”
电话里只身下一串忙音。
温栖也不管什么划清界限了，从通讯录一通翻找，拨通了宋攸序的电话。
预想中的声音没有响起，反而是一个好听的女声：“您好我是宋总秘书。不好意思，宋总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温栖心中腾起怒火，之前宋攸序开会的时候也不是没接过电话，这会倒是装腔作势起来了。
“让他开完会就打给我。”
“好的，您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我这边记一下。”秘书礼貌问道。
温栖蹙紧了眉头。
“宋总手机没给您备注，所以方便起见，您能……”
“温栖，木西栖。”温栖打断秘书的话，“我是他表哥。”
“哦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温栖莫名在卧室来回踱步，下午去逛街的心情没了大半。
电话又响了。
温栖在几步之遥看着床上亮着屏的手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他今天打的两个电话没一个让他顺心的。
温栖放任电话响了一分钟，才不紧不慢地接起。
“有事？”宋攸序低沉的声音有些失真，模糊了对方语气里的情绪。
“你答应我爸了？”温栖先把备注的事按下了，先问正事。
“盛情难却，”宋攸序又补充道，“况且我也有这个想法。”
温栖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张口。
他觉得宋攸序的行为很奇怪，但他有没有立场去指责宋攸序什么，这样会暴露他心里隐秘的想法，而他一向是个自尊心强的人。
良久，他道：“你戏弄我可以，别骗他们好吗？”
这下换对面沉默了。
“温栖，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话。”
——
时隔一天，他再次见到了宋攸序。
温栖坐在车后排，守着左手边一堆礼物，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排的宋攸序。
宋攸序就穿了件普普通通的T恤，长袖挽了半截，稳稳卡在手臂肌肉线条的起始处。因为要左右看来车，温栖有时能看到宋攸序立体的侧脸，有时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
宋攸序等红绿灯的间隙，透过后视镜与温栖对视，委屈地说：“下次坐副驾驶好不好？你在后面看着我，我总是分心，没法好好开车了。”
温栖不理会宋攸序的话，继续抱臂望着宋攸序：“网上说坐后排像领导，我试试。”
他穿了件浅绿色薄针织衫，因为抱臂的动作，领口被手的重力扯着下坠，白皙的脖颈下露出一半漂亮的锁骨，让人挪不开眼。
对视半晌，温栖转头看向窗外：“我不看你不就好了。”
他听见宋又序笑了一声，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宋宅在郊区，开车要一个小时，温栖发呆着发呆着都要睡着了。他手肘抵住车门托着脑袋，恹恹地说：“宋攸序，演戏前不用串一下口供吗？我的演技可不能现挂。”
“一见钟情吧，这么说最简单了。”宋攸序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把着方向盘掉头。
温栖思忖一会，表示认可：“不错，继续。”
宋攸序张口就来：“在你伯父的生日宴上一见钟情，后来我就对你展开了猛烈追求，你也……喜欢我，然后就在一起，没过多久就结婚了。”
温栖听完后，没发表意见，只是眼神不自然地瞥开了。
宋攸序许久不见温栖说话，以为温栖不同意，连忙解释道：“半真半假的可信度比较高。”
温栖“切”了一声：“随便你。”
“难为你了，谢谢你。”宋攸序柔声道。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一栋别墅前。宋攸序先下了车，随手把车钥匙给了门口的张叔，就忙先来帮温栖开车门。
温栖毫不客气地递过去一半礼物，什么苏绣的手帕、手工编织的胸花……一些不是奢侈品但比较珍贵的东西。
宋攸序提着一半礼物，好像很不满意似的，看着温栖不说话。
“怎么？一人一半很公平。”温栖怼他。
宋攸序没反驳，提过另一半礼物：“都给我提才合适。”
“哦。”温栖怔住，突然变得乖巧地、亦步亦趋地跟在宋攸序后面。
宋海宏早就等在门口，招呼他们进去：“你母亲身体不好，我就不让她出来接你们了。”
宋海宏目光落在温栖身上。
久经沙场商人的威严在宋海宏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投过来的目光锐利又让人有压力。
温栖犹豫地开口：“爸……下午好。”
宋海宏“嗯”了一声，拍拍温栖的背：“辛苦了。”
宋攸序凑近温栖耳边，虚声说道：“他知道这件事，你不要有压力。”
温栖没有介意对方忽然地靠近，只是下定决心般地往前踏出了一步。
进了门，宋攸序的母亲苏芳被人搀扶着起身迎接。
“小序！”苏芳抓着宋攸序的手，热泪盈眶，看上看下怎么也看不够她的儿子。
“妈，这是小栖给您的礼物。”宋攸序举起那可以称作一堆的礼物。
苏芳收了礼物让人摆放在茶几上放便待会拆开。她一手抓着宋攸序的手，一手抓起温栖的手，把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慈爱地看着两个人：“真好啊，小序的对象，怎么长得这么让人喜欢。”
宋攸序碰到温栖手的瞬间，感觉到了后者的僵硬。
苏芳招呼着两人坐下，却始终没放开温栖的手。温栖没有觉得不适，乖巧地任牵，顺手扶着苏芳坐下。
苏芳眉眼似水，妥妥温婉大家闺秀，不过这些年来的病痛折磨得她身体憔悴，她的部分美丽被病魔残忍地夺取了一部分。
“听小序说，你们感情很好，万幸万幸，小序也能找到一个爱的人一起过一辈子。”苏芳轻轻地拍拍温栖的手。
温栖听得心虚，但一想到能让她高兴，又卖力演起来。
后进来的宋海宏一言不发，坐在一旁不作打扰。
苏芳摸摸温栖脸颊：“我昨天缠着小序，让他和我讲你们的事，听说你们是一见钟情？”
接下来到温栖表演的环节了。
温栖不假思索道：“是的阿姨，他在我伯父的生日宴上对我一见钟情，对我展开了猛烈追求，后来我就喜欢上了他，嗯——我们就结婚了。”
宋攸序听着温栖一字不差的复述，无奈地笑了笑。
人总是追求细节，苏芳追问：“我这儿子从小就沉默寡言的，我当时还担心呢，担心以后喜欢上哪个omega却憋着不说！这么看来，他一定是极喜欢你了！”
温栖余光发现宋攸序正看着他俩道：“非常喜欢。”
不知道是第一次登台表演太紧张还是别的原因，温栖的脸颊开始浮现红晕。
“我身体不好，去年在国外做手术，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只能把录像看了一遍又一遍。”苏芳越说越遗憾，捂着胸口咳了几声。
还有录像？温栖终于忍不住，给宋攸序投去疑惑的眼神。他们俩那宛如运动会开幕式彩排的婚礼，一看就没有感情。
宋攸序及时救场：“没关系，以后我和他再结一次。”
真是说话不打草稿啊。
苏芳拉着温栖说了许久，一直到阿姨来提醒吃饭了。
饭桌上，温栖一边努力吃完宋攸序给他夹的菜，一边分心观察宋海宏和苏芳。宋海宏待苏芳体贴入微，说话也轻声细语，和温栖在宋有序生日上看到的对待儿子的冷淡严厉截然不同。
想着想着，温栖不知不觉就吃了很多。他一拳砸在宋攸序大腿上，小声斥责道：“不准夹了！”
“好吧。”
一个剥好的虾在空中半路掉头，温栖趁着对面那对夫妇没发现，一把抓住宋攸序手腕，控制着他的手把虾放进自己碗中。
宋攸序知温栖会反悔，根本没反抗。
吃饱喝足已是快八点。苏芳拆了礼物又提到哪天一定要和亲家见个面，宋海宏以妻子身体差为由驳回了妻子的要求，温栖才松了口气。
儿媳再聊会就到了九十点了。窗外夜色正浓，月亮高悬。
“这么晚别回去了，就在这里住下吧。”苏芳依依不舍地拉着两个儿子，“换洗衣物家里有，不行还可以穿小序的。”
温栖呆住。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见家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