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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chapter084 这颗痣只有 ...

  •   下午从安慈寺回到家,周罐耗完电量,已经睡着了。

      林琮抱着小家伙径直走进陈凛的房间,小心地把他放躺在床上。

      黎翠霞坐在院子里准备明天要扦插的红薯苗,旁边有个中年大叔手里捏着剪刀,剪掉红薯苗多余的叶子。

      陈凛三人从房间出来,黎翠霞见了他们,抬头问:“顺利吗?”

      陈凛轻轻颔首,声音平稳:“一切顺利。”

      黎翠霞努了努嘴:“你大伯想找你谈点事情呢。”

      大伯坐在矮凳上,双手不自觉地在膝盖上蹭了蹭,十分局促。

      陈凛自从上了大学后,就很少回家了,偶尔回来待的时间也不长。

      叔侄俩这些年就没多少联络,现在上门就是求人办事,未免太过功利了。

      陈凛倒不在意,他客客气气地问:“大伯您说。”

      大伯黝黑的脸颊涨得有点红,指尖在膝头反复蹭了蹭,连声音都比平时慢了半拍:“是这样的,你堂妹今年小升初,我跟你婶就想让她去市里读初中,教学质量好一点。就是…庆岳在南延不是有套空房子嘛,那房子的学位能不能给孩子用用……”

      陈凛听明白了,这事在他这儿没什么要紧的。

      当年家里条件不好,日子过得紧巴。

      陈庆岳能顺利读完大学,少不了大伯这些兄弟姐妹省吃俭用的帮扶,现在借个学位,本就是该应下的事。

      没等他开口,大伯见陈凛没立刻应声,心里更慌了些,语速都快了几分:“我知道,借用学位要办什么租赁备案,租房的钱、学位费用……这些我们都好商量,你看怎么合适,咱们就怎么来。”

      谢昀亭心里想,倒是挺淳朴善良的实在人。

      陈凛这才开口:“大伯,借用学位不是问题,就是绮珠要住那里吗?”

      大伯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忙不迭接话:“住的事不用愁,我们跟孩子商量好了,到时候让她走寄宿就行!”

      陈凛:“好,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您尽管说。”

      这番话谈下来,叔侄俩之间的生分淡了不少。

      大伯也没了先前的局促,目光落在陈凛身旁的谢昀亭身上,笑着问:“这位是谁呀?是你同学还是朋友,看着面生,没见过呢。”

      谢昀亭听见问话,主动应声:“大伯您好,我是陈凛男朋友。这次正好休假,就跟他过来玩。”

      大伯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明显卡顿了下,虽说同性结婚合法,有些人还是没办法接受。

      大伯手指头使劲揉搓着裤子:“那敢情好啊……多玩玩。”

      陈凛想起他们两人睡觉被虫子咬的事情,就问大伯:“大伯,您家里有没有空的房间?”

      大伯忙不迭点头,连声音都亮了几分:“有的有的,我等会儿回去收拾一下。”

      陈凛:“麻烦了。”

      晚饭是谢昀亭掌勺,林琮蹲在灶台前负责烧火,陈凛就站在旁边看。

      这天实在太热,厨房又闷又燥。

      谢昀亭围着围裙在灶台前翻炒,没多会儿,出了一身汗,他恨不得把衣服脱了。

      灶里的木耳炒鸡肉已经闷了一会儿,谢昀亭掀开锅盖,用菜铲挑了块嫩鸡肉,跟陈凛说:“你尝下味儿。”

      陈凛还没来得及有动作,林琮已经站起来,伸手拿走那块鸡肉,放进嘴里。

      谢昀亭登时横眉冷眼:“你要不要点脸。”

      林琮置若罔闻:“味道可以,不咸不淡。”

      谢昀亭嘿了一声,扬起菜铲作势要敲他。

      陈凛看他们吵吵闹闹,没忍住笑出声。

      谢昀亭跟林琮几乎同时转过头,去看陈凛。

      陈凛笑起来实在太好看了,像晒透了阳光的软玉。

      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做好晚饭后,林琮到房间喊周罐起床,又带着他洗了脸、漱了口,才一起去吃饭。

      周罐还不太会自主吃饭,握着小勺子慢吞吞的。

      林琮吃两口就喂一下周罐,等陈凛和谢昀亭都吃好了,林琮碗里的饭还剩大半,光顾着照看周罐,自己没吃多少。

      陈凛跟林琮说:“你先吃吧,小罐我来喂。”

      林琮应了声,就把勺子跟小碗递给陈凛。

      谢昀亭开口说:“你就让他自己慢慢吃就得了呗,他是吃得慢,又不是不会吃。”

      坐在一旁的黎翠霞也跟着点头,附和道:“哎,这话没错啊,多练练就熟练了,总喂着哪能学会啊。”

      林琮也明白这个道理,到底没带过孩子,就说了句:“那也要有个人盯着才行吧。”

      陈凛也坚持自己的想法:“喂不了几顿。”

      谢昀亭真是服了这两人了,就爱惯着小孩。

      他直接站起来,走过去,拿过陈凛手里的小碗跟勺子:“我来喂,你一边歇着去。”

      然后跟林琮说:“你吃你的饭。”

      没想到周罐头一扭:“不要你喂!”

      谢昀亭眉一挑,倒没恼,反而把小碗和勺子往周罐面前一放,带着点逗弄的语气:“挺厉害啊,还挑人喂?那行,你自己吃,不许找人帮忙了。”

      周罐就握起勺子自己慢慢吃起来。

      陈凛跟林琮想说什么,谢昀亭呵斥道:“你们俩一边去,都不许插手我带小孩吃饭!”

      两人就闭嘴不说话了。

      黎翠霞对谢昀亭的认识就多了一点,倒不是说有所改观了。

      早上谢昀亭对陈凛那股子轻佻劲儿,她还记着,可陈凛喜欢,也没有什么办法。

      黎翠霞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谢昀亭也不全是没个正形,也有几分靠谱稳重的时候。

      谢昀亭收拾碗筷洗的碗,林琮说什么也不肯烧水,他洗了碗后,就顺带给陈凛烧洗澡水。

      他拎着空桶到院子里井边打水,来回跑了好几趟,每次端着满桶水进厨房时,看见陈凛跟林琮坐在客厅说话,心里顿时就不爽了。

      等最后一桶水倒进锅里,谢昀亭咚地放下桶,直起身朝着堂屋喊:“陈凛,过来!”

      陈凛以为怎么了,急忙忙起身,他进厨房,就见谢昀亭黑着一张脸,开口问:“有什么事?”

      谢昀亭知道这醋吃得没道理,反正他就是吃醋了,怎么着吧。

      偏这会儿还看到跟过来的林琮,更是火大,他狠狠地剜了眼林琮,抬手砰地甩上厨房门。

      林琮脚步顿在门口,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轻呵一声,淡然地转身离去。

      谢昀亭不等陈凛反应,就把人按在门板上,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哪怕这样,谢昀亭还是没办法消除他那日益膨胀、过度渴求的占有欲,反而因为得到陈凛的确认,愈发强烈汹涌起来。

      陈凛被他吻得透不过气。

      谢昀亭稍稍松开他的唇,转而用齿尖轻轻蹭着他的唇角,他说:“我吃醋了。”

      陈凛倒没抵触他这莫名其妙的飞醋,反正谢昀亭这人就这样了,他只淡淡转了话头:“水烧了吗?”

      谢昀亭:“没呢。”

      陈凛又挑眉追问:“会生火吗?”

      谢昀亭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有点小得意:“当然会,我执行任务那会儿,可是徒手生火。”

      陈凛很惊讶地问他:“你当的特种兵啊?”

      谢昀亭应了一声:“我没跟你说过?”

      陈凛摇头。

      两人就挨着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把柴禾舔得通红,没什么急着要干的事,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谢昀亭不愿意让陈凛走,柴火添了一次又一次,水都要烧开了,他才说:“烧好了,可以洗了。”

      陈凛掀了掀锅盖,见满满一大锅水冒着热气,挑眉:“你烧了那么多,我可以泡个澡了。”

      谢昀亭问:“家里有泡澡桶?”

      陈凛:“很久没用了。”

      谢昀亭就把洗澡桶拎到院子里,用清水里外冲了两遍,连桶底的细灰都擦干净,才端回洗澡房。

      他提着烧好的热水倒进洗澡桶,蒸腾的热气很快漫了小半间屋,倒完以后,兑凉水进去,差不多了,就用手试了试水温。

      陈凛站在边上看他忙进忙出。

      谢昀亭直起身擦了擦手:“我去给你拿衣服。”

      他快步到房间里翻出一套干净衣服,回来时,没推开洗澡间的门,知道是陈凛在里头闩了门,便隔着门板扬声喊:“老婆,衣服我给你拿过来了。”

      谢昀亭站在门外等,听见里头传来听见哗啦的水声,又吱嘎一声,门开了小半,雾气腾腾的热气漫过来。

      陈凛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声音隔着雾气飘出来:“给我。”

      谢昀亭递过去,却没松手,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陈凛露出来的半张脸,喉结轻轻滚了滚,顺势挤进去,说:“老婆,我伺候你洗澡吧。”

      洗澡房顶上悬着盏老旧的白炽灯,昏黄的光透过水汽散开来,地面是磨得有些粗糙的水泥地,角落还留着几道浅浅的裂纹。

      陈凛没再多说,转身抬脚跨进洗澡桶里,水波轻轻晃了晃,见没人,他回头看他,说:“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谢昀亭这才如梦初醒,他把衣服放好,忙不迭地过去。

      洗澡桶洗得很干净,桶里的热水清得能看见底。

      陈凛闭着眼,整个人舒服地靠着桶壁,半边肩膀露在外面,手臂随意搭在桶沿上,懒懒散散的。

      谢昀亭挤了泵沐浴露,在手心里戳出绵密细腻的泡沫,才抓起陈凛的手臂。

      他目光落在那截浸在泡沫里的手臂上,忍不住说:“老婆,你真白呀。”

      陈凛闭着眼,慢悠悠应了句:“哦,是吧。”

      谢昀亭指尖还贴着他的皮肤:“我都怕给你搓红了。”

      陈凛这才微微掀了掀眼睫:“你动作轻一点。”

      谢昀亭赶紧点头,又说:“不是呀,老婆,你皮肤太嫩了,稍微碰重点儿就留痕迹。”

      陈凛:“随便你。”

      谢昀亭笑着应了声,他搓洗好两条胳膊,用清水一点点冲洗干净,跟陈凛说:“该洗脚了。”

      陈凛随意抬起一条腿搭在桶沿,哗啦一声,带起不少水珠。

      谢昀亭捧住他那只白嫩嫩的脚丫子,手心的泡沫顺着脚背往下滑,他顺着泡沫慢慢往上搓,从脚背揉到小腿,又轻轻往上挪着搓洗大腿。

      泡沫在水面飘开。

      谢昀亭忍不住抬头看了眼陈凛,嘴角弯着笑:“老婆,你这腿型也太匀称了吧,摸着又软又紧实,手感真好。”

      陈凛:“嗯。”

      谢昀亭仔细洗好陈凛的两条腿,拿起旁边的瓢,弯腰一点点舀走桶里的泡沫。

      他的目光落在陈凛搭在桶沿的脚丫,白嫩嫩的看着就软,没忍住,抱起来就啃了一口。

      陈凛原本闭着眼,被这一下弄得睁开眼,他踩着谢昀亭的脸:“干嘛呢你。”

      谢昀亭被踩着脸也不躲,反而嘿嘿一笑,还趁机凑上去又亲了两口:“老婆,你好香啊,洗干净更甜了。”

      陈凛把脚撤回来:“给我搓背。”

      “好嘞!”

      谢昀亭特别享受此刻的感觉。

      帮陈凛洗胳膊时,能看见他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搓腿时,指尖能触到他腿肚紧实的软肉;现在要搓背了,又能看见他弓起的、一节节的脊背。

      这些都是陈凛独有的、跟别人全然不同的身体印记,又只有自己能这样近距离观察、清晰地触碰它们。

      这独一份的专属私密感,既让他心里满是踏实的愉悦,又有几分探索宝藏般的雀跃。

      谢昀亭嘿嘿笑,语气轻快:“老婆,我给你捏肩。”

      陈凛嗯了一声应着,身体放松地靠着桶壁,侧眼看他:“你开心什么?”

      谢昀亭按肩的动作没停,指尖还轻轻蹭了蹭他肩头的皮肤,声音带着点狡黠:“我发现你身体某个地方有颗痣,位置还挺特别。”

      陈凛随口问:“哪里?”

      谢昀亭故意卖关子:“等会儿我跟你说。”

      陈凛也就没继续问。

      谢昀亭洗得很认真,陈凛从胳膊到脚踝,连耳后、指缝这些小角落都被他仔仔细细搓洗干净,等他把最后一点泡沫冲净,桶里的水也渐渐凉了下来。

      “好了,再泡就感冒了。”谢昀亭说着就伸手扶住陈凛的胳膊。

      陈凛哗啦一下从泡澡桶里出来,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滴。

      谢昀亭拿起旁边的干净毛巾,先擦了擦他湿漉漉的头发,再顺着肩膀往下,把他身上的水一点点擦干净。

      擦干爽了,谢昀亭笑着问:“老婆,我伺候得怎么样?满意吗?”

      陈凛挑眉:“还不错。”

      谢昀亭也挺满意的,这样洗得干干净净的,都是自己的功劳,就忍不住扑上去啃两口。

      陈凛却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身上湿。”

      谢昀亭刚才给陈凛洗澡时,水花溅得他身上湿了大半,他想着自己等会儿也要冲凉,干脆把身上的湿衣服扒下来,又用毛巾擦了擦。

      这次没再等陈凛反应,谢昀亭直接伸手抱住人就往颈边啃了两口,如痴如醉:“你好香,好甜。”

      陈凛被他这么一闹,拍了拍他的后腰,示意他松开,说:“我刚洗好。”

      谢昀亭半点没听进去,反而更不老实,手指悄悄往下滑。

      陈凛眉梢微微一挑,缓缓眯起眼,声音里带了点压迫感:“你干嘛呢?”

      谢昀亭低笑出声,指尖还在轻轻游移:“老婆,你不是想知道你的痣在哪里嘛?”

      陈凛就问:“在哪?”

      谢昀亭指尖一停,不轻不住地按着那颗痣,感觉到陈凛的肌肉激缩,他笑:“老婆,你那颗痣在这个地方。”

      “只有我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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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2026.4.15全文存稿完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想亲你很久了》 《错嫁后成了豪门大佬白月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