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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chapter073 滚出去。 ...

  •   陈凛走后没多久,谢昀亭就放倒可林,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不知道陈凛要去哪儿——是去林琮那里?找家酒店待着?还是回他们的家?

      谢昀亭试着给陈凛打电话,没人接。再打过去,手机简直直接关机了。

      这一下,简直火上浇油。

      谢昀亭脑壳都要气晕了。

      他心里也有气,但还是耐着性子打了那么多通电话,够低声下气了,结果呢,陈凛不接就算了,还直接关机。

      谢昀亭越想越窝火,陈凛骗自己那事儿,还没跟他好好算账呢!

      现在倒好,自己不过是发了点脾气,他就一言不合玩起了失联——陈凛到底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上辈子是杀人放火了,还是欠他了,要不然这辈子老天爷怎么会专门派陈凛来整他!

      谢昀亭攥着手机的手背青筋都暴起来了,指节捏得咯吱响,吓得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他两眼。

      谢昀亭也想不出陈凛能去什么地方,一时没头绪,只能先回家看看。

      说实在话,谢昀亭在玄关处看到陈凛的鞋子,他内心可耻地窃喜了。

      陈凛没跑,乖乖等他回家,总算有个解决事情的态度。

      可是走到卧室,谢昀亭看见陈凛躺在床上睡觉,没有一丝抱歉愧疚,全然不在乎的样子,顿时怒从心来,大吼:“陈凛,你丫的还睡得着啊?!”

      陈凛冷笑一声,带着几分不耐。

      刚刚在酒吧,他知道谢昀亭已经情绪上头,这时候讲道理没用,双方硬碰硬只会让事态彻底失控。

      所以他没有跟谢昀亭争执,还给对方留了个释放情绪的出口,想着等谢昀亭冷静下来,两人再好好把事情说开。

      结果呢?

      谢昀亭回来就对着他劈头盖脸地大吼大叫,那架势比在酒吧里还要冲。

      他还是太给谢昀亭脸了!

      谢昀亭看陈凛无动于衷,又冷声讥诮自己,心中火气更盛:“老子跟你说话!”

      陈凛不想跟谢昀亭进行低效且无意义的沟通,也不想承受他那要发泄的情绪,只淡淡丢了句:“到点就休息。”

      谢昀亭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的青筋都跟着绷了起来,还是决定给陈凛一次机会:“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陈凛:“没有。”

      谢昀亭拳头攥得嘎吱作响,他想问却没办法说出口。

      因为一旦问出来,就等于主动把自己送到陈凛面前,任他羞辱。

      ——对,我就是骗你,我跟林琮可以,但是你不行。

      你又能如何?

      谢昀亭光是想想都要气疯了,他竭力控制情绪,说:“我下午做了一大桌子菜,就等你回来。”

      陈凛听到这句话,就觉得自己更蠢了,他带着抵触情绪,语气冷冷:“你没说清楚今晚回家吃饭。”

      谢昀亭以为提这件事,陈凛就会有一丝愧疚歉意,没想到对方反而指责他。

      谢昀亭满眼的不可置信,声音陡然拔高:“我的错?我费心给你做了一桌子菜,这反倒成了我的错?”

      陈凛淡淡的:“你没说清楚。”

      谢昀亭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忍了又忍:“那后来,我给你打电话、发微信,一遍遍的!”

      陈凛:“我不是跟你说晚点回来。”

      聊到这个地步,谢昀亭才清楚,在陈凛那里,不管是骗他这事儿,还是电话微信晾着不回,人家根本就没当回事。

      谢昀亭那点勉强压着的火气瞬间窜上头顶,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你自己就一点错都没有?!”

      陈凛:“嗯,我没有。”

      谢昀亭的心口被狠狠撞了下,疼得不行。

      他攥紧了手,逼着自己把那句堵在喉咙口的话问出来:“怎么着?瞒着我跟林琮去喝酒,这事儿就那么说不出口!”

      陈凛依旧那副冷冷的态度:“我没有必要跟你交代清楚。”

      谢昀亭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满心欢喜做一桌子的菜等他,像条狗一样打那么多电话微信。

      这段时间,他各种体谅隐忍,百般做小伏低,换来什么啊。

      ——我没有必要跟你交代清楚。

      谢昀亭瞬间红了眼,大骂:“陈凛,我操你妈的,不识好歹!”

      陈凛听到这四个字,一阵火气窜上来,他猛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就那点破事儿,谢昀亭反复碾压他的底线,灌他喝酒,逼他认错。

      换其他人,他早就扇得对方找不着北了,可现在,他还忍着谢昀亭在自己面前唧唧歪歪,谢昀亭倒好,还敢骂他不识好歹?!

      他以为他谢昀亭是什么东西?!敢在他的地盘过份撒野!

      这一刻,陈凛彻底陷入被谢昀亭侵越边界、挑战主权的极致愤怒里。

      陈凛抬起手,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

      谢昀亭被扇得偏过脸。

      他僵在原地,半晌没动。

      陈凛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目光冷硬得近乎带着惩戒意味,像在审视自己这一巴掌,有没有让谢昀亭清醒。

      陈凛吐字清晰,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个字:“滚。”

      谢昀亭缓缓抬起眼,舌尖顶了顶发疼的腮帮子:“你让我滚?”

      陈凛重复:“滚出去。”

      幸好关着灯,黑暗里,看不到彼此那副红着眼吵架的狰狞面孔。

      谢昀亭牵了牵嘴角,很诡异地笑了下。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也没有再看陈凛一眼,就那么挺直背往外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

      空荡的房子里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陈凛烦躁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居然被谢昀亭这个王八蛋,逼到失控。

      -

      谢昀亭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一把拉开车门坐进路虎里,半边脸还火辣辣地疼,舌尖不自觉地顶了顶发疼的腮帮子。

      谢昀亭狠狠地捶了一拳方向盘,悔得牙痒,操他大爷的,刚才就应该直接还手的。

      陈凛这狗男人,他自己气成那样,都没舍得动手打他,他倒好,不光敢动手,下手还这么狠。

      真牛逼啊。

      谢昀亭指尖猛地拧动车钥匙,发动机轰的一声启动,挂挡踩油门,路虎轮胎擦着地面,轰地一声冲出去了。

      他承认,自己是喜欢陈凛,喜欢到愿意放低姿态去迁就。

      可再喜欢也有底线,他还没贱到被人扇了耳光,还得凑上去摇尾巴。

      谢昀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陈凛他算个屁!

      只是还没开出小区,潘俞就来了电话,谢昀亭本来不想接,奈何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谢昀亭踩了刹车,吱嘎一声停在路边,冷冷的:“有什么事?”

      潘俞沉浸在查出真相的兴奋里,压根没听出谢昀亭语气里的火药味,兴冲冲地说:“亭哥,我知道陈凛为什么不喝酒了。”

      谢昀亭无动于衷:“以后别跟我提这个人。”

      潘俞愣了下,试探:“你俩掰了吗?”

      谢昀亭不咸不淡的:“差不多。”

      潘俞先是懵了两秒,顿时喜笑颜开,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走走走,兄弟带你找乐子!”

      谢昀亭:“没心情。”

      潘俞循循善诱地劝他:“这时候心情越是不好,越得找个地方透透气。去喝点酒,听点动静,身边闹起来,那些烦心事啊,慢慢就淡了。”

      谢昀亭:“没意思。”

      潘俞脸上的笑淡了点,讪讪:“我跟文泰几个都在呢,你说句话,干什么都行,保证陪你开心。”

      谢昀亭:“不知道。”

      潘俞心里清楚谢昀亭为什么这样儿,他叹了口气,说:“亭哥,实话说吧,陈凛是酒精过敏才不碰酒的,真不是故意跟你对着干。你俩别因为这点没说开的事,闹得这么僵啊。”

      谢昀亭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你怎么知道他酒精过敏?”

      潘俞解释:“问出来的。陈凛在酒吧里点的是气泡水,后面又去药店买了点氯雷他定。”

      谢昀亭顿时火大,林琮那小子肯定也早就知道了,妈的,合着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他一个人蒙在鼓里,陈凛那狗男人瞒着他不说。

      谢昀亭恨恨说了句:“他酒精过敏关老子屁事。”

      潘俞听他这语气,又有点摸不准他的态度,说:“酒精过敏件事可大可小,真喝了酒搞不好出人命,他还没上医院看呢吧……”

      谢昀亭呵呵冷笑两声,心里想的是陈凛死了才好,省得天天折磨他。

      潘俞说话带着点劝和的意思:“我敢肯定说,人家心里肯定有你呢,要不然为了让你消气,能豁出去做那要命的事儿啊。亭哥,天大的火气也该消消了吧。”

      谢昀亭有点不爽:“你替他说话干嘛呢。”

      潘俞无语:“我这不是希望你们俩赶紧合好啊,你心情也能舒坦点嘛。”

      谢昀亭心里头冷笑,他被赶出来了,好个屁好。

      “没别的事,挂了。”

      挂断电话,谢昀亭长臂一伸,从副驾驶座储物盒翻出那包利群。

      这还是上次陈凛给他买的,一直没动过。

      现在两人吵架过后,谢昀亭摸出一根点上,烟雾缭绕里抽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儿。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送到嘴边猛吸了一口,随即给陈凛打了个电话,确认他到底死没死,结果电话响了两声,就被陈凛拒绝了。

      谢昀亭屈指在烟头上磕了磕灰,淡淡笑了。

      陈凛跟他横什么横,他还就不信了,不把陈凛这臭脾气给拧过来,他就不姓谢!

      想着,谢昀亭一脚油门回去,一身低气压地进了门。

      陈凛还在卧室里岁月静好地睡觉。

      谢昀亭没开灯,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他摸着黑走到床边,垂眼看着床上的陈凛,嘴角撇着点讥诮的弧度,冷冷讽刺:“听潘俞说你酒精过敏,我灌那两杯酒,没把你喝死?”

      陈凛淡淡的:“跟你没关系。”

      谢昀亭被这句话狠狠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僵,随即变得狰狞。

      他双手揪住陈凛的衣领,将人从床上拽得坐起来,夹着烟的手猛地伸过去,一把捏住陈凛的下巴,带着烟味的灼热气息压下来,不由分说地俯身吻了上去。

      舌尖蛮横地撬开对方的唇齿,在口腔里疯狂搅动,要把所有的怒火和不甘都倾泻进去。

      谢昀亭狠狠地咬着他的唇瓣,声音嘶哑又带着逼问的戾气:“这叫做没关系?!”

      陈凛被烟味呛得喉咙发紧,一只手死死扣住谢昀亭夹着烟的手腕,另一只手攥住他的肩膀,借着翻身的力道把他狠狠一掀。

      相处的这段时间,谢昀亭还以为自己把陈凛的性子摸得七七八八,看着冷淡,实际吃软不吃硬。

      结果根本不是,这人吃什么全看他心情,高兴了给点好脸色,不高兴了连看都懒得看。

      谢昀亭就没见过那么难伺候的人,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呗。

      他早防着陈凛要动手,陈凛要掀他的那一下,腰身一拧就卸了力,不光没被掀动,反倒借着劲儿往陈凛身上压过去。

      陈凛也不是那种服软的性格,谢昀亭横,他就比谢昀亭更横。

      两人肚子里都憋着一团火,眼神撞在一处全是火星子,都想把对方彻底制服。

      当场就扭在了一起,也没真动手,更像是较着劲地比谁能压住谁,都卯着劲想把对方按结实了。

      从床上扭到床下,双方肢体缠得越来越紧,本来是互相压制着较劲,那动作突然变了味儿。

      摩擦起电。

      说不清楚谁先起的头,等察觉到对方的异常时,两人都僵在那里,谁都不敢再动一下,死寂般的僵滞。

      窗外透进来点微弱的月光,刚好照在两人脸上。

      他们看见了彼此眼里的震惊。

      吵架就吵架,打架就打架,可闹着闹着就硬了算怎么回事!

      之前的愤怒、戒备,像被惊雷劈过的薄冰,咔嚓一声裂得粉碎。

      他们眼神里的怒火、震惊慢慢褪成迷茫跟无措,像在问对方,也在问自己——都这样了,我们……到底在闹什么?

      还闹个屁啊闹!

      谢昀亭先缓过神,他夹在指间的香烟还剩半截,语气慢悠悠地往人脸上燎火:“继续啊,继续说跟我没关系。”

      陈凛斜斜往谢昀亭那边瞥一眼,伸手抽走他指尖夹着的烟,往自己唇间一叼。

      下一秒,火苗映着他微抿的唇角,那模样特别性感。

      谢昀亭看得心脏漏了一拍。

      陈凛深深吸了一口,烟圈从嘴角飘出来,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哦,他比较喜欢你,行了吧。”

      谢昀亭真的特别讨厌陈凛这游刃有余的淡定,眉宇间还捎带着点说不清的凉薄。

      一股强烈的、带着毁灭欲的冲动从他心里猛地窜上来。

      谢昀亭盯着陈凛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恨不得撕碎他的从容,扯掉他那层伪装的面具,连带着皮囊都剥开来看。

      就要看他的狼狈,看他的失控,看他被逼到极致、失声哭出来的样子。

      谢昀亭讽他:“不是让我滚么,你就这点能耐?”

      陈凛缓缓把嘴里那口烟雾喷在他脸上:“谁让你挑衅我。”

      谢昀亭被他这宣战的姿态激得怒极反笑,他伸手,啪地一声按了床头灯。

      房间瞬间亮堂起来,亮得刺眼,一切变得无比清晰。

      他们能看清楚彼此下巴刚冒头的胡茬、脸颊细小的绒毛、耳朵褐色的痣,一切清清楚楚。

      谢昀亭单手捏着陈凛的下巴,迫使他低头看:“看清楚点,我到底有没有资格挑衅你。”

      陈凛看清楚了,比早上那会儿看得更清楚,他没有半点难堪,反而更冷静坦然地接纳自己。

      谢昀亭觉得陈凛真可笑,他都被自己挑衅成这样了,还装个屁装!

      “我不仅要挑衅你,还要撕碎你,占有你。陈凛,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是怎么一寸一寸地摧毁你。”

      “嗯,我等着。”陈凛漫不经心地听着,淡声回他,顺势反客为主,用同样的方式回敬谢昀亭:“但是现在——”

      谢昀亭压根没料到陈凛会这样,他冷不防暴露在空气里,顿时打了个激灵:“你……”

      陈凛像玩什么似的,细白的手指勾着他,轻轻弹了弹,眼里带着打量,甚至漫出点极淡的、近乎玩味的笑意:“你话太多了,啰嗦。”

      谢昀亭被他这么看着,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眼睛微微眯起来,语气里带着自信的得意,问:“怎么样?”

      陈凛勾了勾嘴角:“长得不错,挺好的。”

      谢昀亭本就对这些自信,陈凛这句话又戳中男人最受用的地方,顿时更膨胀了:“你肯定会满意他的。”

      陈凛没说话,五指一收。

      两人的体温贴在一处,那点温热顺着皮肤漫开。

      谢昀亭纯情大纯男,哪里经得起陈凛这一番操作,心里那点较劲的火气直接散了。

      他语气一转,就带上了点审问的架势,盯着陈凛问:“你酒精过敏怎么不早跟我说?”

      陈凛指尖夹着支烟,烟丝烧出的灰烬悬在半空,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得近乎漠然:“没必要。”

      谢昀亭睨他:“什么叫做没必要?酒精过敏喝了酒是能出人命的。”

      陈凛掸了掸烟灰,不以为意:“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谢昀亭从鼻子里哼笑一声:“刚刚那两杯酒,把你爽到了吧。”

      陈凛一脸不明所以地应了声:“嗯?”

      谢昀亭语气淡淡的:“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乐意我折腾你,哪怕折腾死也没关系。”

      陈凛吸了口烟,说他:“你有病啊。”

      谢昀亭哼了声:“要说有病,那也是你病得更重。你要是早跟我说一句酒精过敏,我能那么混账,一杯接一杯地逼着你喝?真当我乐意看你难受?”

      陈凛:“你没问。”

      谢昀亭被他这理直气壮的给气笑了,非要把这事儿掰扯清楚:“那你长嘴了没?”

      陈凛抬眼睨他,寸步不让地顶回去:“你长嘴了?”

      谢昀亭噎住,偏又没辙却也咽不下这口气,猛地伸手一把掐住陈凛的下巴,泄愤般堵住他的嘴。

      这吻又凶又狠,陈凛被他按得后脑勺都快贴到墙上了,想躲都躲不开。

      唇齿撞在一处,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口腔里还留着点淡淡的烟味。

      片刻后,谢昀亭猛地松了手,他自己喘着粗气,目光沉沉地问:“长嘴了没?”

      这句话没带主语,听不清楚是你长嘴了没,还是我长嘴了没,或者两者都有,非要用这种方式逼他回答自己想要的答案。

      陈凛也喘着粗气,下巴被掐过的地方红得显眼。

      不知道为什么,谢昀亭这副‘你不低头我就不罢休’的架势,让陈凛有种被重视到失控的感觉,连带生出一丝隐秘的愉悦感。

      大概是因为,这种非理性沟通带着强烈的感情冲击力,谢昀亭不再遵守他的规则撒野,而是直接掀了他的棋盘,哪怕是冒着被自己讨厌的风险。

      他自己空转太久,都快忘了,感情这回事可以不用讲道理,或许也在期待,有个人跟他蛮不讲理。

      陈凛就笑了下,看着谢昀亭,回了句:“长嘴了。”

      谢昀亭瞬间无比舒服又畅快,他伸手捏了捏陈凛的脸:“你早这样不就省事儿了。”

      陈凛瞥他一眼:“是你太蠢。”

      谢昀亭一下子就没声儿了。

      他之前有想过,害怕自己做得太过分出格了,把两人关系作得崩坏,现在看来,纯属多余。

      上次他当着秦现的面强吻陈凛,陈凛没说什么,他整天当着别人的面喊陈凛老婆,陈凛也没挂过脸。

      反正他怎么折腾,陈凛都认。

      至于底线在哪里,有待商榷。

      下回陈凛要是还敢再嘴硬,再跟他犟,就不是吻一吻那么简单了。

      这么一想,谢昀亭又有点理直气壮起来,手还没从陈凛脸上挪开,指尖蹭了蹭他的脸颊:“那你倒是别惯着我。”

      陈凛笑了笑,说了句:“哦,是吧,没办法的事儿。”

      谢昀亭也跟着笑,他瞥见陈凛敞开的衣领里,那片皮肤有点泛红,就说:“等会去医院看看吧。”

      陈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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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除夕快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乳齿》 《错嫁后成了豪门大佬白月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