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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chapter129 他要老婆! ...

  •   上午刚结束谈判,下午弘毅就释放出他们准备撤资的风声,企图用舆论造势倒逼谢昀亭让步。

      谢昀亭在股东大会树立的威信,顷刻间变得摇摇欲坠。

      不少股东连番指责他业务能力堪忧。

      谢昀亭真烦这帮老逼登,一点风吹草动就跟死了亲爹一样,没有半点魄力跟定力。

      他这次没再哄着,直接火力全开:“弘毅要年化五十个年的固定收益,这笔钱,你们自己掏?”

      股东瞬间语塞,唯唯诺诺了半天,吭哧一句:“还不是你的能力问题,条件都谈不下来。”

      谢昀亭冷眼扫过去:“弘毅狮子大开口,你还想跟他合作,我看你脑子装的全是屎,还是私底下准备跟弘毅分赃?”

      没人敢接话。

      总之,谢昀亭就一个态度,要么全部听他话事,别再逼逼赖赖,要么他直接拉爆风险,大家一起玩完。

      这边翡翠岛还没有回款,弘毅也知道贸然大额撤资,极有可能引火烧身,产生债务纠纷。

      两方前前后后拉扯谈判了好几轮,才总算敲定并签订了撤资协议。

      谢昀亭这段时间忙着拉融资,不是跟这个老总喝酒,就是跟这个老总喝酒。

      不是请这家行长吃饭,就是请这家行长吃饭。

      谢昀亭舍不得让陈凛陪自己加班,次次催他先回家。

      陈凛就过起两人下班没有一起回家的日子。

      不管应酬如何,谢昀亭都会赶在晚上十点之前回家,伺候陈凛洗澡,仿佛这是一天里最要紧的事。

      有回陈凛自己洗了,谢昀亭非常不开心,不由分说抱着陈凛洗了一遍,生气地问:“为什么不等老公?”

      那会儿,陈凛半靠在软椅里,手肘支着扶手,指尖轻抵着下巴,垂着眼看向眼前的人。

      谢昀亭半蹲地上,用毛巾一点点擦拭陈凛身上的水珠,连脚趾缝这些小缝隙、小褶皱他都不肯放过。

      陈凛眸光淡淡的,冷声吩咐:“擦干净点。”

      谢昀亭低低应了声:“好。”

      陈凛忽然抬脚,脚心踩住谢昀亭的侧脸,语气依旧冷清:“别用毛巾擦。”

      谢昀亭轻笑,拖住陈凛的脚踝,吻了吻他的脚心:“好。”

      谢昀亭特别喜欢,擦掉水珠后,露出那片细腻温热、带着淡淡水汽的肌肤。

      那种亲手挖出属于自己宝贝的欣喜之情,世上任何事都无可比拟。

      陈凛双腿屈起来,脚心抵着椅子扶手,刚刚那副冷清矜贵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

      他脸颊粉红,轻声讨饶:“别、别擦了……”

      谢昀亭抬起头,说话时吐出温热的鼻息拂在陈凛的肌肤上:“老婆,还没擦干净呢……老公再给你擦擦,好不好?”

      陈凛心头一颤,下意识想把腿抽回来,脚踝却被谢昀亭紧紧抓住。

      谢昀亭依旧慢条斯理地帮他擦拭着。

      陈凛伸手捏住谢昀亭的下巴,指腹轻轻抵着他的下颌线,哀求:“……擦不干净……用其他吧……”

      谢昀亭轻轻笑起来:“只能如此了。”

      转眼到了陈绮珠开学日子,陈凛原本说自己去接就好,谢昀亭执意推掉手头所有事,非要一同前去。

      谢昀亭说:“不能有失礼数。”

      陈凛只能随他。

      谢昀亭两人提前十五分钟到高铁站等着。

      不多时,大伯陪着陈绮珠从出站口走出来,一眼看到他们。

      大伯快步走上去,笑着打招呼:“小凛!昀亭!”

      陈绮珠怯生生地跟着喊:“堂哥,昀亭哥。”

      谢昀亭笑着回应,他顺手拿过大伯的行李:“大伯,走吧,车在外面。”

      大伯打算在南延住几天,等绮珠正式开学后,就回老家镇山。

      陈凛听得皱了皱眉头:“绮珠是寄宿?”

      大伯其实也舍不得,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独立住校,但没办法,市里的开销大,他年纪大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不到工作。

      谢昀亭当即转头跟陈凛说:“我们公司后勤不是还缺人么?”

      陈凛夫唱夫随:“大伯,我内推您进我们公司,您看可以吗?”

      大伯闻言愣了愣,带着几分拘谨和忐忑问:“那……那是什么工作啊?我这年纪,怕不合适吧?”

      谢昀亭笑道:“您就放心吧,要是不合适,我们也不敢随便推荐人。”

      大伯呐呐:“麻烦你们了。”

      陈绮珠听得眼珠子滴溜溜转,诶?奶奶怎么说,昀亭哥家里开公司?

      大伯原本想着住一天十几块钱的旅馆,能省点钱。

      谢昀亭两人哪能依他,直接安排了酒店。

      安顿妥当后,两人陪着大伯绮珠去学校办理注册手续。

      大伯心里感激不尽,执意要请两个小辈吃顿晚饭,结果又被谢昀亭提前买单了。

      大伯喝了两杯酒,脸颊红扑扑的,拉着谢昀亭的手说:“昀亭啊,哪天放假了,到镇山玩玩,我给你杀猪!拖拉机开嘛!开!丢沟里也不管!”

      陈凛跟谢昀亭两人都笑起来。

      谢昀亭速度很快,知会了舒惠,隔天就安排大伯入职了。

      工作内容是巡检公司设施设备,对学历技能要求不高,主要靠细心和责任心。

      大伯当即放下心,他想着这份工作能顾上房租和日常开销,陪着绮珠读完初中三年就好,没想到薪资,到手有一万多。

      要知道,他在地里干活,锄头轮冒烟了,一年才挣个两三万。

      大伯淳朴但不傻,看出来公司的人对谢昀亭毕恭毕敬,跟同事打听,谢昀亭竟然是公司老板!

      他差点没吓晕过去,想到谢昀亭提供的学区房,还有工作,忧心忡忡以后要如何还人情。

      陈绮珠拍着胸脯表示:“爸!你放心吧!我努力读书,以后给两位哥哥养老!”

      谢昀亭的融资事宜有了新进展,一家公司表现出强烈的合作意向。

      这天下班后,他欣然赴约洽谈,临走前还不忘亲了陈凛一口,叮嘱:“老婆,我去谈工作啦,你乖乖回家,等我回来伺候你洗澡喔。”

      陈凛都佩服谢昀亭精力过人,白天工作,晚上工作,深夜工作,清晨还在工作,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简直天生适合当他老板,更适合当他老公。

      谢昀亭跟对方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他自认已经足够谨慎,生怕遇上套壳公司,背后的老板或者股东突然变成秦现。

      咖啡厅见到秦颂那一刻,谢昀亭十分无言,秦家两兄弟是藤壶吧,甩都甩不掉。

      他连项目资料都懒得拿出来,喝了口咖啡解渴,直截了当开口问:“你要背着你哥,投资我?”

      提到秦现,秦颂有点心虚,还是重重点头:“嗯!”

      谢昀亭看他不是开玩笑,挑眉:“几个亿?没有十个亿,免谈。”

      秦颂哪有那么多钱,兜里连十块钱都没有,平时花钱全是刷秦现的副卡。

      但他并没有吓到,而是认真地说:“可以。”

      谢昀亭没想到他那么爽快,微微眯起眼:“现金给我。”

      秦颂面露难色:“你放心,等我们结婚以后,我把嫁妆和聘礼都变卖了,肯定能凑够这个数……”

      谢昀亭脑子有点晕,一时间转不过弯:“等等……你说我跟你结婚?什么玩意?”

      秦颂很严肃:“我们联姻,就能解决你的资金问题。”

      谢昀亭看他一脸认真,只觉后背发凉,哪里还敢继续待,猛地起身就要走,发现自己身体软绵绵,使不上劲。

      他心里咯噔一下,看向那杯自己喝了两口的咖啡,眼底瞬间涌上惊怒。

      秦颂像闯了祸的孩子,露出几分局促,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我怕你不答应,所以放了点药。你放心……绝对没有副作用。”

      操……老子还要谢谢你吗?

      谢昀亭想破口大骂,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秦颂轻声说:“抱歉哦。”

      谢昀亭脑袋昏昏沉沉醒了过来,入眼处是酒店的天花板。

      他的四肢被人用铁链固定在大床上,上衣被扒光了,裸露着胸膛,裤子还在。

      秦颂想给谢昀亭全部扒掉的,但他害羞,不好意思。

      谢昀亭挣动着铁链,秦颂的声音适时响起,他略微诧异:“你那么快醒了?”

      谢昀亭抬眼看过去,瞥到秦颂手里拿着相机。

      他浑身没力气,说话也软绵绵:“你想干嘛?拍我照片?”

      秦颂乖巧地点点头。

      谢昀亭无语:“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你要多少,我拍多少给你。”

      秦颂没想到那么容易,他一脸意外:“这样吗?”

      谢昀亭彻底服了这疯子的脑回路,翻了个白眼都觉得费力:“还有更省事的,你在网站随便找几张照片,把我头像P上去。”

      秦颂定定看着他,透着几分不解:“你不害怕吗?”

      谢昀亭感到好笑:“你直接把我的艳照群发我通讯录,再从楼顶一张张扬下去。”

      秦颂很疑惑地问他:“陈凛看到没事吗?”

      谢昀亭一顿。

      秦颂又继续说:“陈凛看到你跟别人躺在一张床上的照片,也没事吗?”

      谢昀亭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你要敢动我老婆,我就找人轮了秦现。”

      秦颂沉默了。

      谢昀亭扯了扯唇角,嘲讽:“你该不会真以为,拍几张照片,就能拆散我跟陈凛吧?”

      “当然没有。”

      秦颂摇摇头,说着,他朝谢昀亭走了过来。

      谢昀亭目光往下滑,看到秦颂拿着一罐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溶液。

      “……你怎么跟你哥一样,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秦颂恍若未闻,他走到床边,掐住谢昀亭下颌,粉色玻璃罐对准谢昀亭的嘴,狠狠往里灌去。

      那液体甜腻到发呕,从谢昀亭的喉咙滑下去,不少液体溢出来,顺着唇角流到脖颈。

      喀嚓!

      谢昀亭反手抓住铁链,胳膊肌肉的青筋暴起。

      他浑身蓄力,猛地朝下悍然一拽,固定铁链的床头木板崩裂四溅。

      秦颂骇然。

      谢昀亭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嘭!

      谢昀亭没有丝毫手软,朝着秦颂的肚子狠狠一拳。

      秦颂宛如一只断线风筝,从房间这头,飞到房间那头。

      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腹部撕裂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太疼了。

      谢昀亭身上的药效渐渐上来了,浑身泛起一阵酸软的燥热,脑袋也有些发沉,铁链硌在皮肤上的不适感被放大了数倍。

      他强撑着意志,又挣脱另一只手腕的铁链。

      这一番下来,他的手掌被勒得发红,指根处有淡淡的青紫。

      这时,嘀嘀两声电子音,酒店的房门开了。

      陈凛身上单薄地罩了件珍珠白衬衫,质地绸缎,行走间十分飘逸,像缓缓流动的月色。

      谢昀亭脸色一喜:“……老婆。”

      然而,陈凛看了他一眼,便漠然地移开目光,看向秦颂。

      秦颂还在挣扎,像一条虫,不断地扭曲蠕动着。

      陈凛慢步走过去,垂眼看着他,目光异常冰冷。

      秦颂视线模糊,看不清楚来人,以为是谢昀亭挣脱了铁链,他艰难地喘着粗气:“谢昀亭,你……”

      话语才起了个头,便戛然而止。

      陈凛面无表情地抬起脚,红底皮鞋踩住他的胸膛。

      死寂的房间里,传出几声喀嚓脆响,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嗬嗬!”

      秦颂胸廓变形,肋骨向内凹陷。

      他疼得浑身痉挛,说不出任何话,本能地用两只手疯了似的去掰陈凛的脚。

      陈凛无动于衷,像看一只小小的蚂蚁死去。

      秦颂手指渐渐无力。

      谢昀亭看事情不对劲,连忙喊了声:“老婆!”

      陈凛踩着秦颂的脚分毫未动,只缓缓侧过脸,转过来看向谢昀亭。

      他双眼猩红,像染了血。

      谢昀亭迎着陈凛骇人的目光,压下心底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老婆,我没事,真的。”

      陈凛双眼没有任何温度:“他伤害了你。”

      那就、该死。

      秦颂胸腔快速缺氧,本能地张口大口喘气但吸不进空气,奄奄一息。

      谢昀亭猛地扯开一条脚链,走下了床。

      粗重的铁链垂落在地,一路拖行摩擦,发出哗啦啦一阵阵刺耳嘈杂的声响。

      陈凛看他这样子,眼神更加冰冷,力道陡然加重了几分。

      秦颂喉间一甜,大口的血水混着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那是骨折端扎破肺部,导致肺泡出血。

      谢昀亭另一只脚踝还被铁链锁着。

      那根铁链不过短短一米。

      他已经走不过去,没办法靠近陈凛,只能伸出手:“老婆,过来。”

      陈凛不动。

      “我想你抱抱我。”

      陈凛迟疑了一下。

      “老婆。”

      陈凛还是放开了秦颂,朝谢昀亭走了过去。

      谢昀亭不等他彻底走近,伸手一拉就把人抱住。

      陈凛体温很低,像一块冻了很久的冰。

      谢昀亭微微偏头,下巴轻轻抵在对方的肩窝,指尖顺着他的脊背缓缓摩挲,温柔地安抚:“外套没穿就跑过来了?”

      “定位不对。”陈凛吐字。

      “交给我处理好吗?”

      “好。”

      谢昀亭给秦现打电话:“不想给秦颂收尸,现在过来。”

      陈凛表面看起来很正常,整个人的状态已经不太对劲,尤其那双眼睛,冷漠得毫无人性。

      煞气太重。

      要是失控起来,谢昀亭知道自己绝对拦不住,秦颂会被弄死。

      他没敢松开陈凛,拉着人坐在床上。

      秦现来得很快,他扫了眼房间里面的情况,便明白怎么回事。

      他想说点什么,动了动唇瓣,最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秦颂,将人抱起来,走了出去。

      “你不该放过他的。”陈凛说。

      此刻谢昀亭的身体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整个人发烧了一样,呼出的气都是热的,意识有点不清。

      他还是轻声问了一句:“你想怎么做?”

      “死。”

      谢昀亭眼神晦暗难辨,似轻轻叹息了一声,却舍不得对陈凛皱一下眉头。

      他无心分辨对错,也不想评判,用唇瓣去找陈凛的耳垂,轻声呢喃:“老婆……”

      陈凛明显不习惯这样的亲近,耳朵被吹得发痒,下意识偏过头躲开。

      他看着谢昀亭,表情很认真严肃:“他对你,做了什么?”

      谢昀亭不让他躲,张嘴含住他的耳垂,说话模糊不清:“喂我吃了药……不懂什么玩意儿。”

      陈凛无比赞同: “怪不得……你的脸好红,身上好烫,这里好……硬。”

      谢昀亭笑:“你第一次见我这样啊。”

      陈凛点点头。

      谢昀亭要笑死了。

      他把陈凛压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指尖去碰陈凛的唇瓣。

      “你喜欢吗?”

      陈凛认真想了想:“值得一试。”

      -

      秦现没有把秦颂送进医院,而是抱着回了家,直接将人重重扔在卧室的床上。

      他没再看床上的人一眼,转身径直走到客厅,扯松了领带,在沙发上重重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秦颂醒过来,睁眼看到自己在哥哥家里。

      他顿时骇然失色,衣服不穿,鞋子不找,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

      秦现闭着眼靠在沙发里,周身气压极低,。

      秦颂如坠冰窖,哥哥……生气了。

      他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到秦现面前,然后重重跪下:“……哥。”

      秦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看他,从喉间挤出一个字,冷硬、决绝,不带半分温度:“滚。”

      秦颂慌张至极,本能地往前膝行半步,无与伦比地忏悔着:“……我错了、我错了,我以为那样……不对,我错了我错了。”

      秦现猛地睁开眼,眸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失望,眼神陌生得像第一次认识他的弟弟:“我这样教你?教你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丢脸吗?”

      秦颂被这目光刺痛,他的眼泪瞬间决堤:“对不起,我错了,哥,我错了!”

      秦现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冷着脸起身就走。

      秦颂膝行两步扑上去,死死地抱住秦现的大腿,泣不成声:“哥,我只想让你幸福……我想你……幸福。”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抡向秦现的后背。

      他抬手抓住秦颂的头发,迫使对方仰头,暴露在自己冰冷的目光之下。

      这张脸,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脸。

      他的弟弟。

      秦现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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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2026.4.15全文存稿完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清冷竹马靠贴贴脱敏后》 《钓系反向驯服疯批大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