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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chapter111 林琮伤得鲜 ...

  •   菜菜习惯了谢家的大别墅,日日溜达,四处闲逛。

      乍一回到笼养的日子,天色刚灰蒙蒙亮,菜菜就扒着笼子在叫。

      那会儿,谢昀亭兴致正浓。

      他爱极了陈凛半醒半睡的模样,紧闭的眼睫轻颤,意识还朦朦胧胧,却从喉间发出细碎的哼唧。

      陈凛也格外喜欢这种感觉。

      神魂还彻底没归位,身体却脱离了尘世的束缚,轻飘飘地悬浮在无边无际的黑色宇宙里。

      他整个人已经不属于他自己的,感官变得模糊,虚实难辨,却快乐得难以言喻。

      谢昀亭对菜菜的叫唤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专心致志地看着陈凛。

      陈凛意识混沌里,含糊地说了句:“去看看。”

      谢昀亭视线黏着陈凛线条柔软的后背,低低开口:“老婆,一寸光阴一寸金,跟你待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不想浪费。”

      陈凛刚要张嘴说话,谢昀亭双手掐着他的腰,猛地打断他的话。

      陈凛轻轻哼了一声。

      谢昀亭见状,极其满意:“而且,你舍得离开我啊?我看你也舍不得。”

      陈凛其实也舍不得两人分开,可是菜菜一直在叫,实在没办法不管。

      “不行、”

      谢昀亭就没办法,他伸手把陈凛捞在怀里:“我带你过去。”

      陈凛脑子还没彻底睡醒,迷糊地想着谢昀亭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秒,谢昀亭干脆地把他转了个方向,两人瞬间面对面。

      “老婆,抱紧我。”

      陈凛意识慢半拍地回笼,却几乎是本能地顺着他的话行动。

      他双腿轻轻一抬,乖巧地勾住谢昀亭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牢牢挂在他身上。

      谢昀亭抬手捞过一旁的毯子,裹在陈凛身上:“抓紧了。”

      陈凛脑子终于清明几分,他猜到谢昀亭的心思,眼睛微微眯起来:“花样挺多。”

      谢昀亭轻笑出声:“老婆你舍不得跟我分开,又要去管那条死狗。这办法,还不满意吗?”

      那条毯子足够宽大,把两人包裹在里面,两人贴得极近,连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卧室到客厅阳台不过几步之遥。

      陈凛头一次感到特别漫长,他像是得到一本天阶仙法,谢昀亭带他每走一步,他就修炼了几百年。

      谢昀亭双手托着他的臀部,指腹捏了捏软肉:“抱紧我,别滑下去。”

      修炼到极致,陈凛只觉得三神六魄早已飘离躯体,径直飞升仙境。

      他半眯着眼,气息忽上忽下漂浮不定:“嗯?天塌下来,都有你顶着,怎么会滑下去。”

      谢昀亭舔了舔自己唇瓣,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看在我这么努力地顶天立地的份上,喊声老公听听。”

      陈凛喊不出口。

      谢昀亭抱着陈凛来到阳台,他抬脚勾开笼子。

      笼门刚一开,菜菜立刻从里面蹿了出来,轻快地绕着两人脚边打转。

      谢昀亭嫌弃死了:“你能不能有点眼色,没看见正忙着呢。”

      陈凛的三神六魄还悬在仙境没落地,气息依旧漂浮着,没法说话。

      菜菜见自己爹不疼爸不爱,委屈地汪了声。

      谢昀亭见菜菜蔫蔫地不闹了,抱着陈凛转身去了衣帽间。

      他生怕菜菜突然闯进来,还特意落了锁。

      陈凛觉得自己只差最后一线便能功力大成、稳固境界。

      他气息轻缓起伏:“这个房间又没地方睡觉。”

      谢昀亭嗓音低哑:“有落地镜。”

      陈凛哼了声:“花招百出。”

      谢昀亭眼神渐渐幽深,像块极具吸力的磁铁,要将陈凛的魂魄都尽数吸进去:“老婆,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说着,他带着怀里的人走到的落地镜前。

      谢昀亭低头贴着陈凛的耳畔,软声哄道:“乖,松手看看。”

      毯子从两人的肩头滑落,镜子里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陈凛整个人软软地趴在谢昀亭肩头,脸颊泛着一层匀净又剔透的粉红色,带着几分飘渺空灵的仙韵,却甘愿堕落魔门。

      陈凛望着镜中陌生的自己,竟有些恍惚失神。

      不等他细细辨认,谢昀亭已经把他放下来,下一秒,双臂又重新挽住他的膝窝,将他抱起来。

      陈凛后背瞬间贴上一片滚烫的胸膛。

      他前面没了支撑点,连忙腾出一直手,勾住谢昀亭的脖子,另一只手则胡乱撑去,五指用力压在冰凉的落地镜上。

      谢昀亭垂眸盯着镜面:“老公再让你看清楚点,你现在什么样,好不好?”

      褪下衣冠楚楚的伪装,不过一具贪图享乐、骄奢淫逸的粉红骷髅。

      该感到庆幸吗?

      应该感到庆幸的。

      陈凛由衷地感到庆幸,庆幸自己在这段关系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他像是跟自己和解了,像是从自己亲手构建的、固若金汤的世界里走了出来,变得无拘无束。

      谢昀亭锲而不舍地问他:“看清楚了吗,什么样?”

      陈凛指尖抵着冰凉的镜面,轻轻喘了喘气:“嗯?这不是你的杰作吗?”

      谢昀亭被这话勾得浑身发麻,整个人踩在云端,直接飘到升天。

      他双手抓着陈凛的膝窝,笑:“想老公死掉就直说。”

      陈凛乌黑的发丝微乱地垂在额前。

      他眼尾轻轻上挑着,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身影上,轻轻呵了一声:“到底谁想弄死谁啊。”

      谢昀亭牙齿轻轻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那怎么办,没有你,我真的会死掉。”

      陈凛低低哼了声:“你最好说到做到。”

      谢昀亭就笑了笑,像恶魔在陈凛耳边低语:“那你呢?如果没有老公,是不是也会活不下去,会死掉?”

      陈凛微微想了想。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谢昀亭……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谢昀亭……

      谢昀亭松开一只扣着陈凛膝窝的手,抓住陈凛的手腕,一点点将他的手牵引过来,覆上陈凛自己平坦得几乎薄如纸张的肚子。

      他贴着陈凛耳畔,如同施咒般,轻声说:“老婆,你好好摸摸,你有多喜欢他。”

      陈凛指尖触摸着,他能清晰触到自己皮下微微的隆起,如同生命般在跳动。

      他曾以为,自己清心寡欲是因为没遇到让他兴奋的事。

      可是、好像,除了谢昀亭,谁都不行。

      他的世界如此贫瘠荒芜,只有谢昀亭才可以播种、施肥、生根发芽、然后茁壮成长。

      谢昀亭在他耳边呢喃:“看吧,没有老公,你真的会死掉。”

      陈凛被蛊惑了般,微微侧过头,吻着谢昀亭的下巴。

      他语气并不挑逗,甚至特别温柔:“那请可怜可怜我吧,相公。”

      话音刚落,两道温热的血液便从谢昀亭的鼻腔滑落。

      陈凛轻笑,舌尖探出去,一点点吮掉温热的血迹:“嗯?我的好相公。”

      要不是林琮的电话过来,两人就把正事忘了。

      他们连忙从床上起来,匆匆收拾一番,开车出发医院。

      路上,两人的好心情肉眼可见。

      尤其是谢大少,嘴巴跟挂了油瓶似的翘得老高。

      他一边握着方向盘开车,一边仔细回味刚才的事,终于按捺不住,侧头看向身旁的人:“相公?”

      陈凛靠着副驾驶闭目养神,他嘴角上扬着,显然心情格外舒畅,就应了声:“嗯。”

      谢昀亭刺挠得不行:“再喊一声听听。”

      陈凛睁眼看他,提醒道:“开车注意安全。”

      谢昀亭笑得很开心:“好,我听老婆的。”

      谢昀亭把车停在医院门口,送陈凛到楼下便没再跟着上去。

      一方面,他跟林琮的关系不是很要好,跟着陈凛去探望林琮妈妈不太适合;另一方面,他不想看到林琮。

      谢昀亭目送陈凛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才转身回到车上耐心等着。

      他靠在椅座上,指尖轻轻滑动着手机屏幕,认真查看起公司发来的工作邮件,神情渐渐沉敛下来。

      他们后面接触了几家私募基金,综合考量,还是跟胡钦年签订合同,再加上省建投助力,资金方面不是问题。

      供应商那边的事宜也基本落地,就等专项评审会,与供应商完成最终的细节谈判,签订框架协议。

      到时候整个项目就彻底扫清了障碍,便可以敲锣打鼓地筹备复工仪式。

      男人嘛,都渴望能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谢昀亭也不例外,想到自己亲手推进的项目,一步步落地,不免得热血沸腾。

      特别是这一切的背后,离不开陈凛的帮忙。

      想到陈凛,他的嘴角就不自觉扬起来,连带着看窗外的天色都觉得格外明朗。

      下一秒,谢昀亭的眼神骤然一凝——那不是谢振荣的车吗?他出现在医院里干嘛?

      陈凛拎着探望的礼品进了电梯,到了林琮所说的楼层,就迈步出去。

      不恰巧,兜里的手机响了,是刘正涛的电话。

      这段时间过得太过美好安稳了,陈凛都忘了自己交代刘正涛的事。

      他脚步没停,一边走向病房,一边接通电话:“正涛叔。”

      刘正涛扒了一口烟,语气满是疲惫:“这阵子,我没日没夜地盯着谢振荣。跟你说真的,他戒备心真重,也真警惕。”

      陈凛问:“查出来什么了吗?”

      刘正涛嘿地笑了一声:“没查出点东西,我能打电话给你么!这谢振荣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找不到人,往医院跑了!”

      陈凛眼皮一跳:“哪家医院?”

      刘正涛直言:“中心路那家仁爱医院。”

      陈凛心头一震,目光直直望去,怔怔地落在眼前“仁爱医院”四个大字上。

      怎么那么巧?

      刘正涛在电话那头继续说:“五年前,他用自己的名义常年包了一间顶层的VIP病房。”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他往医院跑的频率不太正常。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定期来做体检,仔细查了查,根本不是那回事!我看啊,绝对是用来跟情人偷偷约会的!”

      陈凛听得脑袋阵阵发晕:“我知道了。”

      刘正涛立刻信誓旦旦地保证:“你放心,这事儿我肯定一直盯着,迟早给你查得明明白白。”

      说话间,陈凛走到了病房门口。

      他透过门上的玻璃望进去,正好看见林琮,还有林琮妈妈林秋霜。

      陈凛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他缓缓开口:“不用查了。”

      刘正涛傻眼:“啊?为啥啊?都查到这份上了!”

      陈凛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正涛叔,不用了,我心里有数了。”

      刘正涛虽还有些疑惑,但也没再多问,爽快应道:“哦,那行吧。你后续还有啥事儿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说就行。”

      挂断电话后,陈凛的手颤抖得厉害。

      他用另一只死死握住,耳边还依稀听到林琮跟林秋霜吵架的声音。

      “那男人要是真心对你,就绝不会让你做人人唾弃的第三者。”

      林琮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他声音压得极低,平静得可怕:“更不会让你未婚先孕,偷偷摸摸生下我,连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都给不了。他就是人渣、垃圾。”

      “他毁了你、毁了你的人生。”

      无数的线索在陈凛眼前交织浮现。

      他无法说服自己,这世上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可以肯定,林琮的亲生父亲……是谢振荣。

      林秋霜泪眼婆娑地摇着头:“琮儿,不是这样的。你父亲……他真的很爱你。小时候,你每年过生日他都会过来陪你,只是你长大了,不记得了。”

      林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当场就要吐出来。

      要是知道林秋霜还痴心妄想着让他跟那个男人相认,当初他就不应该心软,到医院探望她。

      林琮嘴角微微翘起来,近乎刻薄的讥诮:“怎么?还要我对他千恩万谢、感恩戴德吗?不如干脆点,我直接把这条命还给他!”

      林秋霜的脸霎时变得惨白如纸,单薄的嘴唇微微发颤着,本就形容枯槁的身体更像一片被秋风卷落的残叶。

      她枯瘦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朝着林琮伸过去,想拉住林琮。

      “妈妈错了……说错话了,琮儿……”

      林琮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目光无比冰冷。

      陈凛脑海里不断回想起过去的一切。

      当年谢振荣赞助的学生,除了他,还有林琮。

      这样一来,谢振荣既能顺理成章地见到林琮,又能通过林琮,不动声色地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简直一箭双雕,两全其美。

      陈凛顿时脊背发凉,手脚冰冷得失去知觉。

      他一直以为,谢振荣千方百计逼着他回国,是想把他放在眼皮底下,方便监视。

      现在想来,都不是。

      林琮跟着他到了英国后,林秋霜就住院了。

      那段时间,医院接连下发了好几次病危通知,林琮都没有回国,只是往家里汇钱,雇请护工照料林秋霜。

      后面林琮但凡回国,只会跟着自己一起回来,从来不会去医院,探望林秋霜。

      陈凛想到这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所有血色,连唇瓣都泛着一抹青灰。

      谢振荣逼他回国,是因为林秋霜时日无多了。

      陈凛的手指止不住地发抖,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跟冷静。

      他稳稳地握住门把手,像是打开一扇没有回头路的门。

      陈凛没有任何迟疑,推门进去。

      不过刹那,他已经恢复血色,神色如常,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朗声招呼道:“林姨。”

      他的出现,瞬间打破了病房里母子二人之间压抑的氛围。

      林秋霜连忙抬起枯瘦的手,慌乱地抹去眼角未干的泪痕,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

      林琮脸色依旧难看,看到陈凛,更是紧抿着唇。

      陈凛把礼品放在床头:“买了些滋补品。”

      林秋霜嗔怪道:“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太见外了。你能过来我就很高兴了。”

      陈凛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林秋霜戴着一顶帽子,遮住了因化疗而变得稀疏的头发。

      她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脸颊瘦削得有些脱相,颧骨突兀地凸出来,只是那眉眼的轮廓依旧精致柔和,能看得出来年轻时是个美人胚子。

      林秋霜目光柔和地看着陈凛,声气轻缓:“我很久没见你了,一眨眼,你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

      陈凛闻言,笑了下:“其实是我男朋友送我过来的,怕人多吵您休息,就没敢让他跟着上来。”

      林秋霜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凛,逼问道:“那我们琮儿呢?”

      林琮嗓音陡然拔高:“妈!”

      林秋霜被这一声拽回了几分神智,很生硬地圆场:“我是想问……琮儿他还没有对象吧?”

      陈凛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您应该问林琮。”

      林秋霜叹气:“我哪敢过问啊。对了,你男朋友是哪里人啊?多大了?”

      陈凛淡淡一笑:“阿姨您也认识他。”

      林秋霜干枯的嘴唇微微翕动着:“谁啊?”

      陈凛轻轻握住林秋霜放在被子上的手。

      这是一双给过他无数温暖的手。

      给他织过毛衣,做过热气腾腾的饭菜,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现在这双手已经失去光泽,变得干瘪枯瘦,毫无生气。

      他抚摸着那双手松弛的褶皱,轻声开口:“您还记得谢老板吗?那位资助我跟林琮读书的谢老板,嗯……他的儿子,谢昀亭。”

      林秋霜脸色变得极为骇人,眼窝深深凹陷下去,眼神阴沉,像一尊灰败的泥塑木雕。

      她的指节骤然绷起,死死掐住陈凛的手,力道大得仿佛要掐出血来。

      林秋霜厉声:“那我们琮儿呢!!那我们琮儿呢!!”

      陈凛非但没有挣脱开,反而更用力地紧握住她的手。

      林琮快步上前,俯身握住林秋霜的肩膀,一遍遍重复着:“妈,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如同过去的很多年那样,林秋霜在这一声声的呼唤里,渐渐有了生机。

      陈凛的手背被她失控的力道掐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林秋霜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窝里滚落,呢喃道:“你怎么能喜欢他?你喜欢他,我们琮儿怎么办?”

      那两道清澈透亮的眼泪,是从泥塑木雕里流出来的黑色腐水,黏腻地爬过林秋霜灰败的面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林琮心如刀绞,他转头看向陈凛,哀求道:“你能不能先出去?”

      陈凛不走,他轻声问:“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林秋霜刚刚平复的情绪,成千上百倍地反噬回来。

      她流的不是泪,是淬了怨毒的滔天恨意,猩红着眼死死剜着陈凛:“琮儿喜欢你!”

      妈,别说了,我求你。

      林琮嘴巴动几下,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个爱他的人,一个他爱的人。

      这两个人,此刻变成两把锋利的刀,不约而同地朝着他最柔软的地方捅下去。

      林琮伤得鲜血淋漓。

      陈凛轻轻地反问:“他喜欢我,那又怎样呢?”

      话音刚落,似有一头狰狞的怪物撕裂了林秋霜,要从她羸弱的躯体里钻出来。

      若不是林琮抱住她的肩头,恐怕林秋霜早就扑过来了。

      即便如此,林秋霜仍旧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琮儿一次又一次输给你,他还是心甘情愿地跟在你身后,拼了命追着你的脚步!”

      “可你,就该让他赢一次……他输给你那么多次,他输给你那么多……他要赢……琮儿,你赢回来!你一定要赢!”

      陈凛已经有眼泪出来了:“好,他会赢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chapter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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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2026.4.15全文存稿完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清冷竹马靠贴贴脱敏后》 《钓系反向驯服疯批大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