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7、chapter107 疼,老婆你 ...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走出了警察局,就看到门口的崔大勇跟钟临平。

      钟临平迟迟等不到连虞,脸色有点烦躁,看见是陈凛他们,眼神变得更加黯淡无光。

      陈凛正要跟钟临平开口,谢昀亭就抢先一步:“你还等啊?别等了,连虞他不出来了。”

      钟临平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谢昀亭摊手:“字面意思呗,你又不是不清楚他做的破事儿。”

      钟临平浑身一震,瞬间绷直了脊背,怒吼一声:“你放屁!”

      他吼完,瞬间就垮了,慌乱地转头看向崔大勇,眼里满是哀求,希望崔大勇能把他从这绝望中拉回来。

      崔大勇却心虚地垂下眼,眼神躲躲闪闪,连看都不敢看他。

      这一眼,彻底击垮了钟临平的防线。

      他脑子彻底炸了,所有的理智都被愤怒和恐慌吞噬,猛地蹦起来就往警察局里冲。

      崔大勇反应极快,一把死死抱住他的腰,死死往后拽,急得满头大汗:“临平!别冲动!!”

      他又哪里钟临平的对手。

      钟临平硬生生一根根地把他的手指从自己腰上掰开,力道大得让崔大勇疼得龇牙咧嘴。

      眼看就要拦不住,崔大勇急得嗓子冒烟,猛地大喊一声:“这是连老板自己的决定!”

      这句话仿若一只无形的手,把钟临平从仅存的一点希冀边缘狠狠推下悬崖,坠入更深的绝望深渊里。

      钟临平瞬间僵住,死一般的安静笼罩着他。

      这诡异的安静只持续了几秒,下一秒,他积压的所有痛苦、愤怒与不甘轰然爆发。

      钟临平嘶吼着:“滚你的!”

      崔大勇被他吼得一哆嗦,嘴唇嗫嚅着,好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临平、连老板……希望你、希望你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钟临平猛地僵住,眼里瞬间翻涌着拧巴的怨气,化不开的绝望和迷茫。

      三岁那年,他被父母遗弃,扒着垃圾桶的残羹冷炙勉强苟活。

      是连虞伸出手,把他从泥沼里拉了出来,既当妈又当爹,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大。

      连虞给了他一口热饭,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家,还给了他新的名字——临平。

      登高临远,心平如镜。

      他的人生,从来就不是他自己,是连虞给的。

      现在连虞却要收回去,让他过所谓自己的人生?

      这怎么可能!

      连虞根本无法接受,瞳孔猛地微微放大,眼底的迷茫被偏执取代,嘴里喃喃自语:“我去找祈大哥!让他赶紧找最好的律师过来,钱不是问题,一定能把人捞出来,嗯?一定可以的!”

      他一边说,一边踉跄着转身,就要往夜色里冲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谢昀亭有点看不下去了,伸手就把钟临平拽住。

      钟临平两行清泪正顺着脸颊往下淌,说不出的狼狈与绝望。

      谢昀亭看得皱了皱眉:“连虞自己把自己送进去的,你找律师有什么用?他心甘情愿进去的。”

      心、甘、情、愿?

      这四个字像冰锥子,扎进钟临平的耳膜,又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冻得他浑身发僵。

      钟临平愣愣地瞪大眼,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空洞,拼命想躲开这句话背后的残忍。

      可支撑他十八年的世界,还是不可避免地轰隆隆往下崩塌。

      连虞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亲手推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般无情地摧毁了他,抛弃了他,背叛了他。

      正如父母当年那样,把他从唯一的港湾里,狠狠丢回深渊里,让他独自挣扎求生。

      好狠啊,好恨啊。

      钟临平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恨意混着绝望在胸腔里翻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眼泪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淌。

      连虞怎么能那么对他?连虞凭什么那么做?还不如让他死了,死了算了!

      难道因为他喜欢他?嗯?他明明说过不会再喜欢他了啊!

      钟临平崩溃了,肩膀不受控制地发抖。

      谢昀亭实在受不了钟临平这副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哭啼啼没完没了,看得他心烦。

      他紧皱眉头:“你哭个屁啊,这结果你早该想到了吧。”

      这话像一记闷拳狠狠砸在钟临平心上。

      原来、连虞早就做好准备、早就准备好抛弃他!

      钟临平在这濒临绝境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疯狂的狠厉。

      整个人像被逼到悬崖边亮出獠牙的困兽——连虞想丢下他,简直做梦!

      钟临平红得吓人的眼眶还挂着眼泪,他一把推开了谢昀亭,转身就走向警察局。

      谢昀亭知道钟临平要做什么,瞬间头皮发麻,下意识伸手拉住钟临平。

      钟临平转过身,直接对着谢昀亭的脸来了一拳。

      旁边的林琮看得眼皮一跳。

      谢昀亭被这一拳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本来他就因为昨天钟临平对陈凛做的事、说的那些话,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

      要不是陈凛答应了连虞,他才懒得费力不讨好地拦着,早就跟钟临平算账了。

      而现在,钟临平这一拳,彻底点燃了他积压许久的怒火。

      谢昀亭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陈凛就比他更快一步,抬手对着钟临平的脸颊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钟临平的脸颊上瞬间就浮现出清晰的手指印,他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

      崔大勇被这接二连三的冲突惊得彻底傻了眼。

      吃了一巴掌的钟临平眼底瞬间燃起更盛的戾气,怒火冲昏了理智,当即攥紧拳头就要朝着陈凛还手。

      谢昀亭哪能让他伤了陈凛,见状立刻伸手拉住陈凛往后退了一步,同时一脚把钟临平踹到在地。

      钟临平胸腔一阵闷痛,挣扎着要爬起来。

      谢昀亭盯着他:“连虞犯了错,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买单,他活该,他罪有应得!可你除了添乱,还能干点正经事吗?能不能爷们一点儿!”

      钟临平压根听不进去。

      哪怕连虞真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犯下滔天罪孽又有什么关系?

      连虞是他甘愿倾尽一切去守护的存在。

      他冲着谢昀亭吼:“滚!”

      谢昀亭不禁冷笑,他嘲讽道:“你真有那心,还不如想想,等连虞坐牢出来,你怎么养他吧!”

      钟临平浑身的戾气猛地一滞,眼底多了丝茫然的怔忡。

      他养连虞?

      谢昀亭服了,合着钟临平压根没想过这些问题,这小屁孩真特么幼稚。

      陈凛垂眼看着钟临平,语气平和:“连虞彻底了断过去,就是想以后清清白白做人。可是你也清楚,一旦留下案底,这辈子都甩不掉,根本没那么容易找工作,他要怎么养活自己呢?”

      钟临平眼神放空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愤怒、不甘,还有深入骨髓的绝望,在这冰冷的现实问题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化为灰烬,随着心口的钝痛,轻飘飘地散了,然后泛起一阵无力的寒意。

      如果到时候,连虞带着案底被生活的困顿裹挟,过得狼狈又艰难,可能要捡垃圾糊口,甚至饿死街头。

      光是想到这一点,钟临平就感到无比恐慌跟自责。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可以。

      一旁的崔大勇见状,连忙说:“是啊临平,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了。说实话,连老板没有其他本事,出来后可不就指望着你养老么!”

      这话其实跟连虞的初衷完全相悖,崔大勇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钟临平从死胡同里拉出来。

      钟临平缓缓垂下脑袋,肩膀垮了大半,蔫蔫的,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崔大勇瞬间喜笑颜开,他伸手把钟临平拉起来:“这就对啦!”

      陈凛的目光从钟临平身上移开,侧头看向谢昀亭,问:“脸怎么样?”

      谢昀亭眉梢一挑,说话带了点戏谑的娇气:“疼,老婆你亲我一口。”

      林琮被谢昀亭腻歪的语气弄得反胃想吐,又硬生生忍住拂袖而去的冲动。

      钟临平盯着谢昀亭那副故作娇弱的样子,眼神里满是费解,语气平铺直叙地抛出一句:“我压根没用力。”

      林琮侧头瞥了钟临平一眼,语气不冷不淡的,又隐隐透着几分责怪:“你可以用力点。”

      这话一出,钟临平的眼神瞬间更奇怪了:“你怎么不自己动手?”

      林琮冷呵一声:“我怕被人扇巴掌。”

      说完,林琮就后悔了,这话无疑变相给了谢昀亭嚣张的资本。

      果然,谢昀亭立刻眉飞色舞,下巴得意地微微扬起:“酸死你。”

      林琮说他:“小人得志。”

      陈凛没理会几人的拌嘴,他不忘正事,跟崔大勇说:“连老板说你知道我们要找的人在哪里。”

      连虞进去前,早就跟崔大勇交代好所有事情。

      崔大勇也不藏着掖着,特别爽快:“那个人其实你们知道!”

      谢昀亭问:“谁啊?”

      崔大勇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他儿媳就是糖水铺老板!”

      过去的路上,陈凛几人从崔大勇口中,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赵启荣儿子好赌,把那间办公单元抵押给连虞公司,后面变本加厉,家里所有房产都拿去抵了赌债,走投无路之下便选择了自杀。

      可人死债却消不了,那些债主纠缠不休。

      连虞看他留下的母女还有两位老人实在可怜,就腾了个店铺给他们做生意。

      谢昀亭敏锐地听出来不对劲:“连虞真有你说得那么心善,能做这种抵押放贷的违法事儿,把人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崔大勇被问得语塞,只能牵强地干笑两声,含糊地辩解:“这……连老板也是没办法,都是身不由己。”

      谢昀亭感到不耻:“你给他开脱呢。”

      崔大勇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胸腔里憋着一股劲儿,执拗地维护起连虞:“连老板要养孩子。”

      这个孩子是谁,答案显而易见,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下来。

      钟临平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猛地转过头去,目光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谢昀亭骨子里其实藏着极强的同理心,可与此同时,他又具有强烈的正义感,尖锐得不容分毫模糊。

      他明白这世上的事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可偏偏想要黑白分明,干干净净,不容一丝杂质。

      两种情绪在他心里来回拉扯,一边体谅一边批判,最后化为一声轻轻叹息。

      陈凛没说一句话,只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谢昀亭的手,轻轻捏着。

      谢昀亭侧头看他,忽然就懂了陈凛说的那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

      但私欲不可践踏法理。

      连虞罪有应得。

      几人没有去糖水铺,而是直接去了赵启荣家里。

      到的时候,赵启荣他们一家人正在吃晚饭。

      陈凛眼神快速地扫过去,视线精准定格在赵启荣身上,不过一瞬便确认无误——眼前这个人,正是赵凤兰照片里的儿子。

      崔大勇笑着打招呼:“吃着呢!”

      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打破了屋里的安宁,赵启荣一家人脸上无不写满错愕与慌张。

      小孙女紧紧往妈妈身边靠了靠。

      赵启荣最先反应过来,他连忙起身:“崔、老板。”

      崔大勇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今天过来跟你们说两件事,第一件就是——你们之前的债务,全清了,没了!”

      钟临平满脸不解。

      “啊?”赵启荣傻眼,他追着确认了一遍:“没、没了?!”

      崔大勇掏出抵押协议:“喏,这抵押协议在这儿,从现在起,就彻底作废了。另外一件事,就是这几位找你们有点事儿。”

      赵启荣刚落下去的心,听到后面半句又提上来,他心惊胆战地问:“找我什么事呢?”

      赵启荣本来还有些拘谨不安,可是陈凛气质平和温润,没有压迫感,说话又沉稳、条理清晰,耐心地把来意缓缓说明。

      尤其听到陈凛提起自己的妈妈赵凤兰,那些早已远去、模糊不清的过往记忆忽然涌上心头。

      即便岁月早已冲淡了许多细节,赵启荣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钟临平听得恍惚,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他的父母,这些年有没有也曾这样拼命地找过他?

      这份怅然与酸涩瞬间将他淹没,他难受得胸口发闷,再也待不下去,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外面走去。

      崔大勇见状,起身就要追出去,可看到谢昀亭已经默默跟了上去,脚步顿了顿,随即放下心来,重新坐回椅子上。

      谢昀亭没打算多管闲事,只是觉得至少在他们离开涟县之前,要把人看住。

      他以为钟临平这小屁孩又要冲动干什么事呢,结果钟临平去便利店里买了一包烟。

      钟临平走到旁边的巷子里靠墙抽烟。

      谢昀亭想起他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做题本,语气没什么波澜地问:“你成年了吗?”

      钟临平胡乱吸了一口:“嗯,刚成年没多久。”

      说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还是朝着谢昀亭递了过去:“来一根?”

      谢昀亭抬眼扫了眼递到面前的烟盒:“不了,我老婆不喜欢烟味儿。”

      钟临平嘴角牵起一抹极淡又凄凉的笑:“真羡慕你。”

      谢昀亭看着他提不起半分精神的颓丧模样,开口道:“别搞得好像你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要打一辈子光棍似的。”

      钟临平沉默着静了好一会儿,指尖的烟燃了大半都没怎么动,他才缓缓开口:“应该吧,他宁愿进去坐牢,也不愿意看到我呢。”

      谢昀亭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等他琢磨过来,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寒意,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你疯了?!”

      钟临平笑意凉凉的:“是吧,是我疯了。可他说,这是他的错。”

      谢昀亭哪怕平时行事无所顾忌,此刻也不禁感到窒息。

      他无法想象,钟临平说出口的那一刻、连虞知道的那一刻。

      连虞陷进多深的自我厌弃和自责里,才会用这样决绝的方式逼钟临平清醒。

      钟临平缓缓侧过脸,他看着谢昀亭,眼底一片空茫,没有情绪,只有化不开的困惑:“其实我不懂。”

      谢昀亭后背的寒意还没褪去,此刻更是浑身发紧,恨不得拔腿就跑。

      他只觉得无比荒谬:别说你自己不懂了,我他妈的就能懂了吗?我他妈也看不懂!

      就算你钟临平跟连虞没有半点血缘关系,那连虞好歹亲手把你养大,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你喜欢他?!

      你喜欢个屁喜欢!这是要遭雷劈浸猪笼的!

      谢昀亭呐呐地挤出一句:“操,你别说了,真的别说了,这些话我听不了,也不想听。”

      钟临平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人有些颓废,像自我放弃一般。

      他真的不懂,明明连虞一直那么疼他、宠他,把他护得无微不至,他也这么喜欢连虞,这哪里错了?

      连虞却因此变得沉默、疲惫、看他的眼神开始闪躲。

      如果他的喜欢,会让连虞感到痛苦跟煎熬,那么,他逼着自己放下,逼着自己不喜欢就好了。

      即便如此,连虞还是选择扔下他,让他独自面对。

      连虞是讨厌他、嫌弃他、不爱他了吗?如果是,那连虞为什么要把他养大,对他那么好?

      钟临平感到特别无助跟痛苦。

      谢昀亭没心思化身情感大师,给钟临平指点迷津,他跟陈凛的一堆破事还没理顺呢。

      想到这儿,他反应过来,自己一出来,不正好给了林琮可乘之机。

      虽说陈凛意比金坚,可林琮那张嘴实在欠得很,说不定要怎么挑拨离间。

      谢昀亭就待不住了,抬脚想走,就看到陈凛跟林琮并肩站在巷口。

      林琮看谢昀亭怒气冲冲,活像提刀过来,要把自己大卸八块,就开口跟陈凛说了句:“秦现回国了。”

      陈凛有想过,林琮那么着急找他是因为什么事情,但绝对不是为了跟他说秦现回国的消息。

      他没打算追问,只应了声:“嗯。”

      林琮挑了挑眉:“你没想过告诉他?”

      陈凛淡淡地回了句:“不重要。”

      林琮听到这三个字,霍然侧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沉怒:“不重要?!”

      陈凛依旧面不改色,迎着那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回应:“嗯,不重要。”

      林琮的手指不可遏制地发抖起来。

      这一瞬间,他真的想狠狠掐住陈凛的脖子,直接把人给掐死!

      如果这件事在陈凛眼里根本不重要,那当年陈凛告知要和秦现订婚的事,分明就是不在乎他的感受。

      他原以为,他们相伴走过了那么多年,那些朝夕相处的时光,那些隐晦的心动与期盼,陈凛心里是不是也有过他的位置。

      可到头来,所有的纠结与执念,竟然只换来了轻飘飘的“不重要”三个字。

      他林琮,从来都不重要。

      好得很!

      谢昀亭看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实在碍眼,快步走到跟前,问:“聊什么呢?”

      陈凛闻声回过头:“没什么。”

      林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凄惶的笑。

      陈凛这个人,做事随心所欲,言行锋利,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也不会顾忌自己会不会伤人。

      现在竟也会为了维系一段感情而做出权衡与取舍。

      他真的,嫉妒得要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chapter107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2026.4.15全文存稿完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清冷竹马靠贴贴脱敏后》 《钓系反向驯服疯批大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