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三章 渣男不得好 ...
-
老爷子被他的诚实给弄的一愣,突然眉眼一弯笑了起来,“那让你姐帮你?”
“我姐?哪个姐?”容川想了想又说:“现在这个要离婚的姐。”
“你说话怎么那么……”老爷子作似犹豫不决,慢慢地嘶了一声。
“那么?”
“韩渊的公司听说是你提出的收购”,老爷子咳嗽一声清嗓子,准备开喷:“你说我教孩子用的方法都是一样的,怎么就教出你这么笨的孩子,人韩渊就要破产了你突然搞个收购,这不是吧着让人韩渊好嘛,还有你啊我都懒得说,你收购就收购,怎么还要成为代理董事长?”
“是不是去求过秦至?还是说你跟你姐一样都喜欢韩渊?现在离婚是不是你就高兴了。”
“我没有”,容川挠着头,“我跟哥商量好了,虽然我是代理董事,但我没有实权啊。”
“韩渊有秦氏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就饿不死。”
他这么一说,容川瞬间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爹,上次说的合同章没有错,是人错了。”
老爷子看他一眼,没说话。
“你想想,韩渊给你他公司的股份是不是就想到你会收购他的公司,然后你给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是不是可以去收购其他股东的股份?”
说着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不过我听说他要被抓了,这个事情发生的概率好像太小了。”
“被抓?什么意思?”
“就………”
叮——
一阵电话铃声嘟嘟嘟响起,震动来自自己口袋,容川急促的哦一声,想起江溟北所说的那句话,拿起手机按了接听。
“你报的警?”韩渊的声音从话筒传来,有些嗡嗡的。
“洗钱、诈骗、谋杀、过失杀人?”韩渊的声音没有一丝紧张和恐惧,甚至还有些兴奋,“新加坡洗钱?我是举报当地富豪洗钱的好人;诈骗三千万?C区的科技特区是政府规划的,那人死了也怪不到我头上,谋杀更不可能。”
“我跟你说过少跟江溟北凑一起,这些证据全都出自他手,但是基本上假的。”
“你骗他?”容川拿着电话走到角落,耳边还是韩渊的声音,“警察来找我了,但是你不知道吧,江溟北私自侵入政府信息网查信息,这个算是违法行为了。”
“证据不确凿,警察抓不了我,但是江溟北的一切举动都是可查的,秦珩,多担心担心他吧,被人家卖了还替他数钱。”
“挂了”,韩渊在那头轻笑。
“爹,我要出去一趟”,容川有些急地跟老爷子解释,后又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下楼时遇到了同样紧急的秦昭颜。
两人一看,容川先问的她怎么了。
秦昭颜皱着眉,“沈章失踪了。”
“沈章?”容川仔细回想了一遍沈章是谁,然后想起来了那位憨厚的沈经理,“他——”
“韩渊给你打电话了是不是?”秦昭颜一失之前那样优雅从容的态度,反而很急躁。
“他说什么了没有?有没有跟你说过沈章的事情?说了没有!!”
她大声的质问,那梳理整齐的刘海因剧烈动作落下来几分,松松垮垮下她显得疯癫,为爱疯癫。
“没有”,容川用力地摇头,被逼到角落,他扣着手,“他只说了他没有犯罪,剩下的他什么都没说。”
眼球刺着红,女人眼尾往下落,那一滴眼泪惊掉容川的下巴,他张大嘴阿了一声,惊慌显而易见。
“姐——”
“会死的!”
“什么——”
女人紧扣他的肩膀,皮肉被捏起时发着疼,那尖锐的指甲穿过衣物埋入皮肤,容川皱着眉哼了一声,正想挣扎之际,女人挫败的呜咽一声,松开时她侧向一边捂着嘴,声音沉沉地侵入耳道。
“韩渊杀过人,沈章会死的。”
死字刺伤的不仅仅只有秦昭颜,容川心脏突然砰砰砰地跳动,他捂着胸口急促地呼吸,身体如同被钉在案板上一样不能动弹,声音也变得僵硬起来:“韩渊杀人?怎么会?”
秦昭颜似乎也听不进这个问题,她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赶,这时候突然下起了暴雨,客厅里放着保姆阿姨夜晚播报的天气预报。
“今日将进行持续性的雷电暴雨,请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做好暴雨防护措施,切勿盲目出行。”
秦昭颜义无反顾地淋入雨中,大雨无情地冲刷她的身体,那白色长裙瞬间变透明,天边闪过一道惊雷,容川几步上前把外套盖在她身上,顺便抢过车钥匙。
“姐你冷静冷静”,雨模糊了视线,容川拼命眨眼,“韩渊不敢那么做的。”
“你带我去”,秦昭颜哭着,泪水随着雨水下滑,平稳的表情崩溃,容川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以前优雅大方的秦昭颜如今因为爱,变得狼狈,她这般样子刺激着容川的心脏。
“我带你去”,容川极速地呼吸了几下空气,潮湿的水汽漫入鼻腔,进入肺部又呼出,这种末日天气直逼情绪。
车上无人说话,最吵闹的不过是那串一直响的电话声,来自后座。
容川停下车去拿时才发现这竟然是沈章的手机,也就是说秦昭颜打的那么多电话都无人接听是因为这个。
“韩渊真的会杀了他的”,秦昭颜捂着脸痛哭,很明显的哭腔让声音变得沙哑,“沈章太果断了,我跟他说了不要那么快,他就受不了,我真的…没了他我怎么活…”
容川听不得女人悲伤的哭泣,他去点击车载音乐按钮,和缓柔和的音乐节奏也变得低沉悲伤,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要失去爱人的人。
因为他那时候也无人告诉他对错,感同身受似乎来的太快,以至于他都无法调节。
容川并不知道韩渊此刻在哪,但他还是开进了韩渊公司的停车场。
一座几十层的大厦安静如鸡,人走楼空形容的也很恰当,就连电梯都没有运行,周身漆黑一团,秦昭颜也不敢上前。
就当两人都警惕之际,一阵电话铃突然惊吓两人,别说秦昭颜了,就连电话的主人容川都被吓的大啊一声,直至五秒,整个停车场都是他尖叫的回声。
容川一瞬间冒火了,他倒要看看是谁给他打的电话,拿起一看,陌生号码。
心里突然莫名地被感应了一下一样,接起来一听,真的是他。
在他毫无对策,甚至是毫无希望的时候,江溟北总是第一时间发现。
“在哪?”声音透过电流声传来,有些动听。
容川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声音就有些想哭出来,眼泪在眼眶转了好几圈又憋了回去,嗓音带着些哭腔有些颤抖,“在停车场。”
“来研究所一趟”,那边一道大雷打过,如同劈开树木一样剧烈地轰隆一声。
“嗯。”
容川挂掉电话,秦昭颜立马就涌了上来,眼神执着地盯着他,“是韩渊吗?”
“不是”,容川摇了摇头,“我待会有事要跑研究所一趟,你车借我一下,待会你自己开回家。”
容川还不忘提醒她:“沈章没事的,开车回去一定要注意安全!注意安全!”
到了研究所,容川冒着雨下了主驾驶位,看见秦昭颜爬过去后朝他比了个手势就呼的一下开走了,容川还淋着雨,正想往里走时,一道白雷从天边闪过,他被吓得身体哆嗦了一下。
抬头时,那灯光明亮的研究所门口,江溟北撑着伞正往他这边走来。
雨水没有淋下来时,容川看着倾斜的伞,心里莫名的有些雀跃。
研究所一年四季都是恒温的,容川被这感人的温度暖的心脏都开始流泪,坐上电梯时,他占一角,江溟北占一角。
容川的衣服还往下淌着水,刘海掀起来贴在头顶上,没了遮掩就更显眉清目秀了,他撩起薄薄的一层眼皮,纯良的眼神盯着江溟北,突然他靠近他几步,微凉的手贴在对方滚烫的手,肩膀也靠在他的手臂上,汲取着温度。
“江博士,我听韩渊说你有违法行为,是真的吗?”
江溟北看他,并没有抗拒对方的过度靠近,“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