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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亲吻 陆寄舟被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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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寄舟瞪大眼睛,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可是却被谢临云按住背脊,骤然入侵了口腔。
对方吻得不疾不徐,像是在吃什么可口的点心。陆寄舟却听着门外樊映山敲门的声音,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阿舟?阿舟你睡了?”
“唔……我……”
陆寄舟费力将人推远一些,在亲吻的间隙羞恼道:“别……谢临云……”
谢临云低低一笑,又像是要故意作弄他,一把伸手将他从浴桶里直接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继续亲吻。
门外的人忽然听见哗啦的一阵水声,难免疑惑道:“阿舟,你是在沐浴吗?怎么不回师兄的话?”
陆寄舟被吻得一片晕眩,谢临云一手牢牢把在他的腰间,另一手还一下一下的抚弄着他的背脊。
让人只觉得浑身发烫,晕晕乎乎,完全不知道在干什么了。
谢临云慢慢亲吻着他,把湿漉漉的人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故意温温柔柔的贴在他唇边道:“还不回你师兄的话?”
陆寄舟惊慌地靠在他胸前,被他咬的唇色殷红,只能勉强稳住气息朝着门外回道:“师兄…我沐浴完了……已经睡下了,有事明日再说吧……”
他话一说完,就又被谢临云再次堵住了嘴巴,整个人都被压在身下,连腰都直不起来。
门外的人似乎还没有离开,但是谢临云已经重重咬了他舌尖一口。
“唔……不能咬……”
陆寄舟小声的抱怨被彻底吞没,舌尖一片酸麻,却还是不忍心把人推开,明明樊映山在门外怒气暴走的脚步声也入他的耳里,可是他却强迫自己不要去管。
谢临云将人吻了又吻,又抱到身上坐着,仰头去啃咬对方修长白皙的脖颈。
陆寄舟浑身烫得不行,只能抓着他的衣服挣扎道:“临云……好了,我师兄已经走了……”
他低着头,喘着气,求饶般地看着谢临云,明知道这人是故意要闹这出,却还是糊涂着放纵了一切。
谢临云扬头又亲了亲他的鼻子,亲了亲他的额头,笑着道:“就是故意要他听听。”
陆寄舟摇了摇头,只叹自己真是对付不了这个冤家。
谢临云将他身上的水滴随意擦了擦,拉过被子将他牢牢的包裹了起来,毛毛虫似的搂在怀里一下一下的亲着唇舌,黏黏糊糊,根本缠磨不够。
“要是觉得对不起我,也不要在心里为难自己,平日里就多给我亲亲,我心里还能松快一些。”
陆寄舟喘着气咬他:“唔……你……你是要把我师兄给气死。”
“气死也是活该的。”
“唔……别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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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谢临云好不容易把陆寄舟哄着睡下,这才又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会杜青彦和季闻溪还有苏千嶂都还在这里等着,三人一起侧头看他,表情各不相同。
谢临云直接走到床边把被子拉到地上:“不如我们四人一起打个地铺?”
季闻溪目露嫌弃,显然是非常不满。但是半刻钟之后,他们还是睡成了一排躺到了地上,左左右右将谢临云夹在中间。
杜青彦双手交叉往后一叠,枕着自己的手臂,语气悠悠道:“临云啊临云,咱们做兄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相当够义气了吧。”
谢临云笑道:“杜师兄向来都是全天下最讲义气,最有礼的修士了。”
杜青彦哼哼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你和陆寄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是这么多年也没有搞明白过。”
“对啊!”季闻溪用手肘重重怼了谢临云一下,“话本看了无数个,谣言也传了好多个版本,还真是没有听过你是怎么说的!谢临云,你实在不够意思啊!”
苏千嶂也跟着小声道:“谢谷主,我也实在好奇,您能不能稍稍透露一下啊?”
“这个嘛……”
谢临云无奈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放屁!”季闻溪不信,“你们闹成那样,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骗你们做什么?”
谢临云笑了笑,语气却诡异的平静:“当年我们在姑瑶山一别,说是各自回师门禀报长辈,来年便要举办道侣结契大典……可是一月之后我就接到了他的书信,说是已经决定吃下绝情丹,要成为穹山派的掌门继承人,以后不再与我再有半分纠葛往来了。”
“就这么突然?半点预兆都没有?”苏千嶂实在觉得不能接受。
“是啊,就是那么突然,半点预兆也没有,所以我便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穹山去……”
谢临云望着黑色的虚空,苦笑了一下:“他出来见我,表现的十分平静,已经是忘却了前尘的样子,说他虽然对我不住,但还是决定要以师门大业为重,劝我早些离开。”
“然后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走了?什么话也没问?”苏千嶂听了觉得好是憋屈,瞬间都坐起来半个身子。
“自然没有。”
谢临云撇了撇嘴:“我气得不行,气得发疯,对着他大放狠话,连吼带叫,让他必须给我一个说法……结果陆寄舟招架不住,便叫樊映山出来劝我……”
季闻溪接话道:“结果这人没有耐心,上来便对着你动手?然后便把你打下山了?”
“是啊。”
谢临云耸了耸肩:“还好我师兄在山下等我,把我又带回了谷里,只是我心有不甘,一心又要回去找他们算账,真是走火入魔,脑子有病了,后来把我师父都给气着了,说我是个没用又不争气的废物,直接给我关了禁闭,不许我再出谷了。”
苏千嶂在心里细细想了一番:“可是这事怎么听都很不对劲,陆掌门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当时在穹山上发生了什么?他会不会是被空渊真人逼迫的?”
季闻溪挑眉道:“可是凡间传闻说那位空渊真人是一位很好说话,和蔼温柔的小老头啊,很受凡间百姓的爱戴,为何要做出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
“可若是穹山派内有门规不许弟子谈情说爱,那么陆掌门也不会答应要与谢谷主结为道侣吧……”苏千嶂真是摸不着头脑。
谢临云伸手在半空点来点去:“你想不通吧,小苏?”
苏千嶂诚实点头。
“你想不通就对了。”
谢临云觉得好笑:“连我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想通,你又怎么能想得通呢?”
四人互相看了对方一圈,异口同声叹了口气。
杜青彦道:“罢了罢了,昨日之事不可追,他有什么苦衷也万不会告诉我们,我只问你,如今与他是要怎样?”
“如今?”谢临云语气微微起伏。
“是啊,我看你们现在要好的很,跟一对真正的道侣也没有分别了。”
季闻溪翻过身子对着他:“可是他那师门之事若不解决,你们之间又和当年有什么区别呢?还是就这么偷偷摸摸的,不叫旁人知道?”
谢临云笑不出来:“我也不知道……”
“这怎么能不知道呢?”苏千嶂简直着急得很,“你二人真心相待,又如何能轻易分开?”
谢临云眼神低沉下来:“再不能分开,也分开十年了……我和他之间能做决定的,从来也不是我……”
“你这个没骨气的东西。”
季闻溪嫌弃地戳了他一下:“当年既然有疑惑,就应该调查清楚,如今又再相爱,更应该排除万难,我看你啊,在陆寄舟面前装的没事人一样,其实心里就是怕的要死!怕自己又再真心真意了,却又被对方轻易放弃,所以干脆不再主动去要了。”
谢临云语气有些惊喜道:“季兄可真是……”
“怕什么怕?”
季闻溪不屑道:“当年你不过是一个灵溪谷的小小弟子,吃了闷亏也不能出手还击,现在你都是代谷主了,还怕他们轻易给你杀了?”
季闻溪拍了拍谢临云的肩膀:“我给你撑腰!看他们到底要怎么样?当年你受的那些伤,也去找那个什么樊映山讨回来!咱们不受这种窝囊气!”
谢临云大受感动:“季兄真乃是我是生死之交!”
“停停停!!”
杜青彦紧急反驳:“我不是说临云那些委屈该受啊,但是樊映山到底也是寄舟的师兄,真的要跟他势成水火了,寄舟夹在中间也难办,这不就成了凡间那些婆婆大战儿媳的戏码了吗?所以我们万事还得多多考虑考虑。”
苏千嶂摇头叹气道:“复杂,好复杂……这种事情,我真是半点也办不了……”
四人叽里呱啦,说了半夜,直到天色渐亮,才勉强睡去。只是还没有囫囵几个时辰,陆寄舟便已经过来敲门了。
只是这四个昨天聊得太晚,实在有些起不来身,所以陆寄舟推门而进之时,正看到他们四个排排躺在地上,半梦半醒地打算起身。
陆寄舟的表情实在是一言难尽:“你们四个,就这么睡了一夜?”
杜青彦抬手抹了抹眼睛:“还不是怕你师兄杀回来。”
谢临云往杜青彦背上一搭:“主要是听我讲故事来着!”
季闻溪被苏千嶂扶着站起来:“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了。”
苏千嶂赞同点头:“我以后也要好好保护谢谷主的!”
陆寄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谢临云道:“临云,我有事跟你谈谈。”
其余三人互看一眼,老老实实给他们留下了空间,各自出去办事了。
陆寄舟走到谢临云面前,抬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我会去向师兄说清楚,他以后绝对不会再朝你出手。”
谢临云嘴角挂着一点点的笑,却没回这个话:“今日的身体可感觉好些了?暂时还是不要自行运功。”
“我向你保证,向你发誓!”陆寄舟着急的拉住他的衣袖,“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的!”
谢临云缓慢地眨了眨眼:“阿舟,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别人……”
他微微侧身避开了陆寄舟的视线:“他之前伤我,并没有留下余地,是真的打算要置我于死地,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无法信任,自然也不得不防。”
陆寄舟知道谢临云说得有理,却也为这些事情感到一阵头疼,受不住地捂了捂胸口。
谢临云随即回身将他扶到床边坐下,对着他笑了笑:“不过这些事情都与你无关,我不会把他放在心上,更不会迁怒于你,我们的事情,就只是我们的事情。”
陆寄舟点点头,倒也不再多说,只把话题返回到正事之上:“从后山那里拿回来的那些毒虫,你可都细细查过了?我们要去把那药师提出来再审过,恐怕还有很多细节是我们不知道的 。”
谢临云消瘦的指尖在床板上轻轻一动:“此事说来话长,还是把大家叫到一处,我一起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