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天鹅》何处听雨

7、纯野 她主动出击

　　“拼图”被暂时收留的两个月后某一天，黎蕊接到泽凯电话，告诉她“拼图”生下了一只健康的小猫。
　　她那时刚好不忙，也就有心情稍许多问了几句猫咪的情况。

　　泽凯那天是休息在家，但他也没有目睹小猫生产的全过程。一个午觉后，他起来去厨房倒水喝，路过客厅突然发现猫窝里多了两只还没睁眼的湿漉漉小猫。
　　猫的预产期差不多就这几天，之前黎蕊就做好了适合生产的猫窝准备。但她也不能保证“拼图”一定会乖乖在为它准备好的地方生产，只是也不能分分钟等着它生小猫。所幸“拼图”平时笨笨的，这次也不知是傻猫有傻福还是聪明了一回，刚好就在保暖措施适宜的猫窝里生下了唯一的一只小猫崽。

　　“蕊蕊，‘拼图’好厉害！她就这样一个人——哦不，一只猫就把宝宝生下来了！”
　　黎蕊似乎也被他的快乐感染了，问道：“小猫好看吗？”
　　“不太好看，”泽凯的回答很真诚，却听得出话里的欢喜笑意，“可是、可是还是好可爱！”

　　黎蕊叮嘱：“对了，你千万不要去摸‘拼图’和它的孩子，小心它挠你。什么都不要做，过一小时我就下班了，你在家等我就好。”
　　“好的，我不动。”
　　泽凯既然这么答应下来，黎蕊也是比较放心的，他是个很听她话的人，也不会说谎。

　　黎蕊回到家后，泽凯便拉着她去看刚出生的小猫，检查了一下小猫的状况。
　　小猫在吃奶，看上去身上虽然有点脏兮兮的，但状态还不错。

　　“拼图”见到有人靠近，平时清澈到略显愚蠢的小眼神也变得有几分警惕起来。
　　“是‘独生女’啊！”看着眼前的小可爱，黎蕊也不觉微笑起来，“难怪妈妈特别宝贝。”

　　“小猫还没有名字呢！”泽凯趴在猫窝边，边看边轻声道，一只手扒着猫窝边缘，看得出是很想上手摸猫又强压住这份冲动，眼角眉梢都翘起来了，温柔又无措得像个新手爸爸。

　　黎蕊微微一愣，道：“我们把起名字的任务交给它的新主人，好吗？”

　　泽凯笑容凝固，半晌才闷声确认道：“真的要把小猫送走？”
　　黎蕊一狠心：“不止小猫，还有‘拼图’一起。泽凯，我们之前就说好的。”
　　“我、我没忘，我知道……”泽凯几乎要哭出来，“可是‘拼图’很笨的，它经常不会埋屎，小猫、小猫也很丑，别人不喜欢它们怎么办？”
　　“你不是说它们很可爱吗？”
　　“可能因为……我也是笨蛋……”泽凯的声音低下去，却没有再哭闹争取，只是一脸颓然地转过身回了自己房间。

　　黎蕊跟了过去。
　　“不许和我生气。”黎蕊不是不想安慰他几句，只是不知如何做才能有效，心烦意乱下只说了这几个字。”
　　泽凯道：“我没有生蕊蕊的气，我、我就是气自己！你很忙、很累，我知道！如果我聪明一点，就可以照顾好笨一点的猫咪了！可是，我和‘拼图’一样笨，你已经很烦很烦了，怎么可能愿意再多养一个笨蛋……也许、也许‘小拼图’也不聪明，那家里就要再多一个小笨蛋……”
　　“哟，你这不是挺聪明的吗？连小猫的名字都起好了——‘小拼图’，这个名字还不错呀。”黎蕊不知怎么突然有了想逗逗他的心思。

　　泽凯脸上高兴了一秒，眼皮又耷拉下来：“可是，它要被送走了……名字，我说了不算。”
　　黎蕊也是有些不忍心，思量了一下道：“要不这样，我们再养几天，然后找一天把小猫送到你爸妈那里去。那里不是乡下吗？风景很好、地方够大，我想会更适合猫咪生活的。前提是你爸妈愿意养猫。”
　　泽凯一下跳起来，激动地抱住黎蕊，道：“我、我打电话给妈妈！我们家养过猫的，我记得小时候我家有猫！这样我们空了还能回家看它们！蕊蕊，你真聪明！谢谢蕊蕊！”

　　短暂的微怔之后，黎蕊环住了他。
　　——手背贴紧他的腰部，还是原来的感觉。他的身体已经从昏迷时有些肌肉萎缩的状态下完全恢复了过来，她甚至记得他背部的骨骼和曲线，如今依然如此完美。
　　她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理智并未完全丧失，她知道他终究不是过去的那个他，但是这一刻，她十分贪恋这个拥抱。
　　而泽凯，也笨拙地回应着她。她的发蹭到了他的耳垂，那里迅速变红了。

　　“蕊蕊，我、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他睁着一双无害的眼眸，羞涩地小声问询。
　　黎蕊轻轻摇头，感觉到泽凯立马失落地要松开手。
　　“笨蛋，我摇头的意思是：不许问傻问题。”
　　聪明的泽凯从来不会这样问。
　　她主动出击，吻住了他的唇。
　　他回应得很快，甚至还有些美妙。孩子般的纯和男人的野，在同时发生。
　　黎蕊的心跳得砰砰的。她决定原谅这个世界和这个笨蛋一分钟。

作者有话说

本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