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新年发财 松了一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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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拜年，路上江青宸一直紧张地看着宁祈言，宁祈言本来就有点心神不宁，被他一看，雪上加霜。到了江家老宅，宁祈言跟着他们进门，清了清嗓子，喊道：“爷爷奶奶，您好，新年快乐。”
面前的两位老人看着他，温和地点点头，说：“你好，新年快乐。”
宁祈言松了口气。
茶几上摆了好几盘水果零食，宁祈言跟着江青宸和江青葵坐在沙发上，看见其中竟然有一盘抹茶饼干。
江青宸的爷爷戴着副眼镜，背着手对他说：“我听江青宸说，你喜欢吃这种的，尝尝怎么样？”
宁祈言连忙拿了一块：“……很好吃，谢谢您。”
老人家微笑着，又跟自己的孙子孙女聊了几句，进到书房里去了。江青宸跟他小声说：“他们会和爸爸妈妈聊一会儿，然后再把我们单独叫进去。”
宁祈言紧张得吃不下东西：“我也要进去吗？”
江青葵拍他肩膀：“哎呀别紧张别紧张，爷爷奶奶很好的，不要怕。”
过了一会儿，宁祈言果然被叫进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一进门，江家老太太就叫他：“宁祈言是吧，来，站近点。”
宁祈言想起去年在宁家的糟糕经历，有些僵硬地走过去，停在离她一米的地方。
老太太尤嫌他站得远：“再近点。”
宁祈言往前蹭了两步。
老太太把他从上到下认认真真看了两三遭，点点头：“你是个好孩子啊，模样长得真好，和你妈妈很像呢。”
宁祈言：“您认识她。”
老太太微笑：“那当然，我们这些人，谁不认识她？”她说着看向一旁的丈夫，得到肯定之后，转头对着宁祈言，笑着说：“你妈妈当年可厉害呢，长得好、学习好、什么都能拿奖，那一手小提琴拉得，美妙绝伦。”
宁祈言点点头：“是，她很厉害。”
老太太瞧着他，说：“我们之前听过你，就是没见过真人。前两天，听江青宸跟我们打电话，才知道，你，不仅考到锦理工去了，而且之前还主动联系宁家，帮助了个可怜的小姑娘。我听他说你跑步也厉害，在学校里可受欢迎了，很多人喜欢你。”
宁祈言只觉得两颊发烧：“没有那么夸张。”
旁边的老爷子插进来：“小葵之前还说你特别会做饭，对她有求必应的。”
宁祈言：“啊，这个，是。”
江家老太太和蔼地笑着：“刚才你叔叔跟我说，你跟青宸在一起之后，找他们两个磕了个头感谢他们，当时给他们吓坏了——你别紧张，咱们就是聊聊天。”
宁祈言：“……嗯。”
她又说：“当时流霜要把你接到家里住，我还觉得不好，怕这怕那的，但是他两口子商量好了，我也就没话说了。现在你和青宸在一起了，这就是一家人了，我知道，你之前和自然管理局里的事有牵扯，不过现在都结束了。只要你愿意好好和青宸过日子，愿意对他好就行。”
宁祈言：“我一定会对他好的。请您放心。”
两位老人对视，老爷子明白她的意思，从一旁的柜子里端出来两个盒子。宁祈言正奇怪这是要干什么，老太太把那两个盒子打开，里面金光闪闪的，竟然是两盒子金首饰。
老太太把盒子往前推了推，说：“这是我给我未来孙媳妇儿准备的五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你自己过来看看，有喜欢的款式跟我说，我拿着让他们打一整套。”
“……”
宁祈言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一时说不出来话，只能在心里狠狠怨江青宸。他小声说：“谢谢您，但是，我——”
老太太抬头看他：“怎么，你不想？”
“不是，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老爷子朝他微笑了一下：“当初君远追流霜的时候就跟我们说，他以后一定要和她结婚，后来两个人在一起，第一次一起来家里拜年，我们就把五金全挑好了给流霜选的，当然他们快，很快就订婚了。”
宁祈言弱弱地说：“这样。”
老太太摆摆手：“你这孩子，还不好意思的吗？快点过来看看，今天怎么也得挑几个，要不我白摆出来了。”
话说到这份上了，宁祈言只好过去，对着两盒子黄金看。其实他也不知道“五金”指的是哪五个，对着盒子里的东西数了数，才明白是手镯、手链、耳环、吊坠、项链。屋里静谧，宁祈言手心都出汗了，他盯着其中一件想，过了多久了，这也选不出啊，每个都挺好看的。
老太太突然把他盯的那个手镯拿起来：“喜欢这个？这个素了点。”
宁祈言直起身，刚松了口气，又听见她问：“还有什么喜欢的？”
宁祈言指了一个，老太太看了看，说：“谁把小孩的长命锁放进去了，真是——这个不太行，那是给小孩儿戴的，你再换个别的。”
“……抱歉。”
老太太抬眼瞧了他一眼，叹气，一把拉过他的手，直接把那个金镯子套他左手上了，套完转着看了看，点头：“还行，你戴着吧，别摘了。”
“不——”
“戴着，新年了。”老太太回头看看盒子里的款式，说，“你要是喜欢那个样子的，要不就换这个，也是长命锁，但是是个项圈，莲花双凤的。”
宁祈言被她拉住手，点头：“可以的，都很好看。”
江家老太太拍拍他的手：“行了，戴着吧，当爷爷奶奶送你的见面礼。”
宁祈言忙朝他们鞠了一躬：“谢谢您。”
“该叫我们什么？”
宁祈言顿了顿：“谢谢，爷爷奶奶。”
老太太挺高兴：“哎，红包，拿着吧。”
宁祈言双手接过，又谢了一遍。两位老人摆摆手说出去玩吧，把江青宸叫进来。宁祈言应下，拉开门，和门口的人对上视线。
江青宸扒着门框，急急地问他：“怎么样？”
宁祈言侧身，脸上的温度还没降下去，小声说：“你到底跟他们说什么了啊？”
“江青宸？”
“哎。”江青宸应着，“我一会儿出来再说，行不行？”
宁祈言坐在沙发上吃了一盘桃子才缓过来，一旁的江青葵一直问他怎么样怎么样，爷爷奶奶都说了什么，他只能含糊说没什么，就是聊聊天。
江青葵：“啊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手腕上那个突然多出来的金镯子正发沉，宁祈言看着她，无奈地想：难道要告诉你，你爷爷奶奶已经拿出两大盒子黄金来招待我、意思是让我当他们孙媳妇儿吗？
怎么说得出口。
江青葵：“你就说，他们是不是人很好？”
宁祈言：“是，特别好。”
见面礼，给套了个金镯子。
很快江青宸就出来了，江青葵离开。江青宸刚坐上沙发，宁祈言就皱着眉扑过去质问他：“你到底跟他们打的什么招呼？”
江青宸：“我就说了说关于你的实话，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
宁祈言把那个金镯子露出来：“说这个是见面礼。”
江青宸眼睛一亮：“这个好啊。”
宁祈言：“不是，你知道这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吗？”
江青宸眨眨眼：“五金啊，他们刚给我说了，说你喜欢长命锁那样的。我说行，那就照着那个样式打。但是我跟他们说你没有耳洞，耳环耳坠应该戴不着，所以到时候会另加一个手镯什么的，那个耳坠放那看就行。”
宁祈言：“……江青宸，你有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我们真的结不了婚呢。”
“我就是为了不让你这么想，所以才这么做的。”
江青宸给他拿了块饼干：“和我成为永远的家人，和他们也成为永远的家人不好吗？”
宁祈言推开他的手：“不吃这个。”
江青宸放下饼干，挑了个草莓：“这个甜的。”
宁祈言盯着草莓，还是吃了。江青宸看着他，说：“我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只是怕你不相信，所以才想这么做有点保证。我知道有点急，但是，我也没更好的办法。”
“……这样让我有点害怕。”
江青宸笑了，把整盘草莓拿到他面前，他端着盘子说：“害怕什么啊。你就是，之前没人这么对你而已，你习惯就好了，别人对你好，你就全部接受，千万别觉得自己不配。”
他想了想说：“我刚才给奶奶说了，宁家对你不好，所以五金还是有点少，到时候，除了那些，再给你别的。”
“那我呢。”
宁祈言放下半个草莓：“我能给你什么？”
江青宸眯着眼看他：“嗯——你啊，你就好好享受，然后，喊我声老公就好了。”
“……”
宁祈言：“只是过了个年，你妖魔鬼怪上身了？”
江青宸耸耸肩：“新年新气象。”
宁祈言继续吃草莓，江青宸嘟囔着：“亏我还想这想那的，还给你这个给你那个，你连改个称呼都不愿意，哼，一片真心都错付了，真是无情负心汉。”
宁祈言：“……江青宸。”
江青宸无辜抬头：“哎？叫我干嘛？难道你听见我说什么了？”
“……”
江青宸：“哼，你出去看看，哪有都戴上金镯子还不肯喊老公的。”
“见面礼。”
江青宸：“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客厅里没人，宁祈言左右看了看，擦了擦嘴，凑近，轻轻亲了亲江青宸的脸。
宁祈言小声说：“你适可而止吧。”
江青宸捂住脸，眨眨眼。静了几秒，他凑过来，小小声地问：“等回去，可以亲嘴吗？”
宁祈言推开他手里的盘子：“还有桃子吗？”
江青宸放下盘子，去茶几上找，把半盘桃子端过来，扭头，唇角蹭上了另一片柔软的唇。
非常轻快的一下，江青宸慢慢地眨了眨眼，看见宁祈言若无其事地坐回去，叉了块桃子，说：“再说吧。”
过了一小会儿，宁祈言已经吃到第二块桃子，才听见江青宸幽幽道：“真有你的。”
“江青宸。”
“嗯？”
“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江青宸：“说这个干什么。”
“我看见书房墙上贴的你的奖状什么的，同样的墙我在宁汀白卧室里的墙上也见过。只不过她的墙上没有她的照片。”
江青宸：“没什么，我就是没什么选择而已，不能让他们失望。”
宁祈言叫他：“江青宸，除了乐高，那些东西不是你的爱好对吧？”
“……嗯。”
“有些事情确实选择不了，也不能不做，不过你至少还有一个喜欢的事情。以后你想试试什么，可以让我和你一起去。”宁祈言吃着桃子，说，“我之前不怎么吃桃子，现在吃多了，感觉也挺好吃的。”
江青宸看着他：“……好。”
中午吃完饭，又赶着去盛家老宅那边。有了上午的事做铺垫，宁祈言感觉自己现在接受程度非常高，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让手足无措。
进了大门，盛家老太太老爷子就拉着他们坐下，笑着问问这问问那，围着家长里短聊了一会儿，一人给塞了一个大红包。
盛流霜：“爸，妈，他们都成年了，还给红包啊。”
“成年就不能给红包了？你到三十了我们还给你红包呢。”老人这么说着，又对宁祈言说，“哎呦好孩子，早就听说过你了，前两年过年，我叫你阿姨把你带过来，她非得说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大过年的怎么能一个人在家里呆着，是吧？过来一块热闹热闹。”
宁祈言：“谢谢您，前两年我过年的时候也有事，就没跟着过来。”
两位老人没说什么，也没问他和江青宸的事，就笑眯眯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起身的时候，给他塞了个新红包。
宁祈言道谢之后，把两个红包叠在一起打算塞兜里，结果裤兜塞不进去。他只好跟江青宸说：“你给放羽绒服口袋里吧，别的地方放不下。”
江青宸坐得离门口近，起来帮他去放，正好在门口碰上表姐一家。
盛枫云一进门就问江青宸：“宁祈言来了吗？”
江青宸：“在客厅呢，你和舅舅舅妈先去书房一趟。”
盛枫云：“嗯。”
等她出来，坐到客厅，和盛流霜江君远打了招呼，就看着宁祈言不作声。宁祈言从兄妹俩那里听了很多盛枫云的事，知道她很有威严，连忙跟她打招呼：“表姐，您好。”
盛枫云把他从头到尾看了一个遍，露出一个微笑：“你好。”
宁祈言松了口气。
盛枫云让江青宸坐过去，江青宸本能地有些怕她，磨蹭着过去了，问：“表姐，怎么了？”
盛枫云小声对他说：“眼光不错。”
江青宸松了口气。
盛枫云：“之前我给你那个科技，以后别用了，等回去我就把权限收回。”
江青宸：“表姐，那些事你都知道多少？”
盛枫云淡淡道：“该知道的就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不知道。”
“智者的事呢？”
盛枫云：“它的事已经不归我们管了。哦，过段时间内部会上线一个新的AI叫慧者进行测试，它以后会接手智者的某些职能，但是替代的范围很有限。”
她没再多说，江青宸识趣地坐到原来的位置上去了，江青葵凑过来问他：“怎么了，表姐跟你说什么了？”
江青宸：“想和表姐说话，你自己去，没人拦。”
江青葵“啧”了一声，没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新年发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