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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回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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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平复了心情,温锦书接着看调查结果。
仔细看完后,她联系律师:“明天就去法院立案起诉离婚。”
打离婚官司,必不可少去法院立案。
查明了谢知景的动作,温锦书是一刻都不想等。
拖着不处理,局面容易不利于她,会给谢知景更多的时间去抹掉转移财产的证据,她想夺回公司的控制权也有难度。
“好的,温总。”律师道。
和律师商量好接下来如何做,温锦书挂断了电话,指尖在屏幕茫然地划着。
世界天翻地覆其实就几天的时间,她觉得相当漫长,滋味太难受。
她想找人倾诉,却不知找谁。
假如是往日,温锦书会想都不用想地找她最好的朋友杨心语。
但杨心语怀着孕,处于孕晚期,这种糟心事她不好跟杨心语说,免得影响到杨心语的身体。
倾诉不了,温锦书干脆眼睛一闭,往后一仰,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上。
睡觉吧,也许一觉醒来,她的心情能回归平稳。
经过催眠,温锦书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蓦地,刺眼的光线攻击了她的眼睛,耳边伴随着吵闹的声音。
怎么那么刺眼,还那么吵?
迷迷糊糊间,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让她陌生。
她是在家里的沙发睡觉,按理说应当是眼熟的。
为什么……
在环绕着浪漫烛光的地方,被一群人热闹地围着,面前还单膝跪着一个人。
是谢知景。
他朝她单膝跪着,神情虔诚,双手捧着精致的小盒子,盒子上面放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钻石戒指。
“锦书,你愿意嫁给我吗?”
听着这话,温锦书一下子这一幕眼熟了起来。
谢知景四年前向她求婚就是这样的。
她在做梦吗?
曾经让她惊喜又心花怒放的求婚,如今梦到,温锦书只觉晦气。
望着似深情款款的谢知景,她面上忍不住勾起嘲讽的笑容。
真的,她想不到谢知景的演技居然那么好。
不爱她,但能跟她恋爱结婚,还能装出和她夫妻恩爱。
再想到自己高中时,因父母总是拖欠抚养费,自己活得很窘迫,时常饥寒交迫,谢知景无意间发现她的可怜,对她多加照顾,她脑海里不禁掠过四个字。
人、面、兽、心。
若他心底善良,不应欺骗她的感情,婚内出轨,还算计她净身出户。
这梦简直让她倒胃口,温锦书挣扎想醒过来。
可她挣扎着挣扎着,发现一件怪异的事。
她醒不过来,自己就是留在了梦中。
温锦书直接拿起戒指,往地上一扔,道:“谢知景,你根本不想和我结婚,你在装什么深情?你爱的人不是张依柳嘛,你该跟她求婚,而不是跟我求婚!”
现实里她来不及完成报复狗男女,在梦里她先爽一爽。
随着温锦书的话音落下,周围原先在制造热闹氛围的众人,面上不约而同地流露出震惊,视线紧紧盯着温锦书和谢知景。
今天是温锦书的生日,他们被谢知景叫来帮忙庆祝的。
刚庆祝完,谢知景就向温锦书求婚了,他们以为是来见证两人的幸福,但料不到听到不该听的话,还是大瓜!
前一刻温锦书像猜到自己要做什么,满脸含羞和期待的样子,这一刻,温锦书宛若变了个人,冷嘲热讽自己,并把自己暗藏多年的秘密说出来,谢知景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急忙站起来,俯视温锦书:“锦书,你喝多了,在胡说八道吗?我爱的人是你啊,我是想和你结婚。”
“别装了,你究竟爱不爱我,你心知肚明。”说着,温锦书扬起手,对准谢知景的脸上打去。
响亮的耳光声,出乎众人的意料,空气也凝固了。
现实里都能打谢知景了,也不差梦里再打他,打完他,温锦书感觉不对劲。
等等,这梦是不是真实得太过了。
她甩谢知景耳光,手居然有震感!
一时之间,温锦书有点懵,而谢知景比她更懵。
温锦书对他死心塌地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的死心塌地不仅体现在感情上,在工作上也是如此,她很适合当自己创业路上的燃料。
由于这点,他才向她求婚,让她更卖力工作,帮助自己的成功。
岂料,事情没按他预想中的发生。
预想中,温锦书是欢天喜地接受自己的求婚,结果他挨了她的一耳光。
除此之外,他还纳闷,温锦书怎么察觉他爱张依柳?
“锦书,你……”谢知景忍着不发作,捂了捂自己的脸,“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你误会了什么?”
众目睽睽下,加上男人不好打女人,他不能还一耳光给温锦书。
“少来这套!”温锦书边说话,边打量自己的手和周围。
好奇怪,她不像做梦。
作为围观群众,杨心语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快步走到温锦书的身边,给温锦书撑腰。
见证不了温锦书和谢知景的幸福,反而是见证温锦书手撕谢知景,她怕两人打起来,温锦书会吃亏。
“我向天发誓,我不爱张依柳,我爱的人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为了自己的颜面,谢知景决定暂时把这件事忍下来,作出发誓的手势,想让温锦书相信他。
温锦书目前一点心思不在谢知景的身上,放在杨心语挽住她的手,没听谢知景说话。
杨心语和她的肢体接触,触感也好真实。
她百思不得其解,准备完全想得个透彻,谢知景还在喋喋不休。
温锦书烦躁地道:“谢知景,你闭嘴,吵死了!”
“……”谢知景彻底下不来台,短时间内想不出收拾残局的办法。
“你们什么情况?”
又有人说话了,但这人不是谢知景,而是沈妄。
温锦书视线循着声音发出处扫去,与一双眸色沉沉的眼眸对上。
她还没回答,沈妄接着问:“你们这个样子,是要分手吗?我可是入股了你们的公司,你们分手的话,公司怎么办?”
“……”温锦书脑袋突然疼了起来。
她没在做梦吧,总有种自己是回到四年前的虚幻感。
“对啊,公司怎么办?”杨心语小声问道。
和温锦书从大学认识到至今,她亲眼见证了温锦书从一无所有,到和谢知景算白手起家成功的,两人共同经营着一家蒸蒸日上的公司。
倘若两人闹掰了,要分财产的!
“先别问我。”弄不清眼下的情况,温锦书现在拒绝回答。
“不管你们要不要分手,麻烦明天给我个回复。”语毕,沈妄迈起步伐,大步流星地走出包厢。
见状,其他围观群众纷纷散去。
吃瓜得讲究场合,这会温锦书和谢知景的瓜难吃下去,他们留着,对两人不太尊重,还是像沈妄那样走人为好。
没一会,包厢只剩下温锦书、谢知景和杨心语。
“锦书,我们也走?”杨心语认为此地不宜久留。
“等等。”温锦书拉住想走的杨心语,掐了掐自己的脸。
脸生出了痛感,她再看着眼神不善的谢知景。
不是吧,她睡了一觉,就回到四年前吗?
“锦书,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明天我们在公司好好聊聊。”仍然有别人在场,谢知景发作不出来,但他不想继续对着温锦书了,头也不回地离开。
就剩自己和杨心语了,温锦书改为掐了掐杨心语的脸:“心语,你痛吗?”
“……你疯了吗?”温锦书的力度不大,杨心语感受到的痛感很轻微,但她的状态使人担心,莫名像疯了。
“你先说你痛不痛?”
“痛。”
经过验证,温锦书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是真回到了四年前。
她和谢知景没结婚,谢知景还没出轨张依柳,谢知景也没掏空公司的时候。
温锦书情绪复杂地深呼吸一口气:“我没疯,就是……感觉好神奇。”
时间居然会倒流!!!
“神奇什么?你确定你没被谢知景弄疯了?”杨心语顿了顿,“对了,你说的谢知景爱的人是张依柳,这张依柳是我们的大学校友吗?”
她、温锦书、谢知景、沈妄和张依柳都是同一家大学的,在校期间还算熟悉,但毕业后,她几乎没跟张依柳接触过了,冷不丁听温锦书提到张依柳,她在排除有没有同名同姓的可能。
要知道,张依柳是已婚人士了,一出校门就结婚了!
谢知景和已婚人士有染,这……
既劈腿,又当小三,好恶心一男的!
“就是她。”温锦书点点头。
“谢知景劈腿她了?”杨心语皱了皱眉,“死渣男,竟敢背叛你,你啊,该把这事告诉张依柳的老公,你们一起收拾他们。”
“算了,我们先不说谢知景和张依柳。”
“那说什么?”
“我……”温锦书需要整理思绪,“我坐一会。”
“……”杨心语看着温锦书到沙发上坐着,还倒了一杯酒在喝,“锦书,你确定你没受到极大的刺激吗?”
相恋三年的男朋友劈腿,是个人都会受到刺激吧,怎么温锦书看起来怪怪的,好似不在意谢知景的劈腿?
几口辛辣的酒下肚,温锦书的思绪变得清晰:“我在想,用什么办法,把谢知景踢出公司比较好?”
四年前的局面是大大利于她的,虽然她和谢知景的财产混杂在一起,但在法律上不是共同财产,谢知景没那么轻松转移财产,她想拿到公司的控制权也简单些。
既然谢知景爱张依柳,那就让他爱去,她是不会再当谢知景的垫脚石,没日没夜地陪他创业,她要拿回自己应得的,同时把谢知景踢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