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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不疼了,小姐 长得漂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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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你身边的女人没有坚定的选择你,想来看看对方是何方人士,是这样吗?”
千机雪感觉他和以前一样,对桃色新闻很感兴趣。于是顺着话问,“以你所见,问题出在哪里?”
“你不知道?”傅言的眉毛挑了一下,“只是享受被拥簇的感觉,你也有真心?”这句话攻击力拉满。
不妙。千机雪正视了这个问题,并未逃避,“我这样的身份,又见过谁的真心?”
“他们走了,你可以进去了。”傅言看着她身后,不咸不淡的揭了过去。
千机雪回过头。
傅言微眯了下眼,看了眼天色。
长得漂亮的女人,都会说谎。
他停在外面,不打算进去,“我帮你望风。”
【“我一个弱女子,受人所迫,可惜所遇非人!”尘曳泫然若泣,眼泪在眼中打转,一滴一滴的垂落。】
他问她所求何事。
她说她只想离开。
傅言嘴角微扯,目光微冷。但是那抹白衣现在就在这里。
……
“洛夕?”尘曳吓了一跳,面上镇定下来,但心脏依旧飞快跳动着。
“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原来是问这个,尘曳早有准备,“千机雪太难接近了,我使劲浑身解数都没法抓到他的弱点。不过风玄煜现在不出手帮他,可以操作的空间很大。”
对付无权无势的人办法就多了。
千机雪若没有靠山,不就是砧板上的肉?
洛夕听笑了,“真折了我要他做什么?”
说得好像不想伤害对方一样。尘曳抿了下唇,“可是千机雪不近女色,不使用这种手段根本接近不了他。”
就现在洛夕在千机雪身边打转,还不是没了解到对方分毫?
创造困境,成为救世主,是击破心理防线最好的办法。
洛夕不知道想了什么,下颌紧绷。
“放弃美色吧,这对千机雪没用。”尘曳见她开始顺着自己的陷阱思考,心中生出一丝怜悯,纵使称霸地下场,也依旧要绞尽脑汁得到男人的爱。时机到了,她凑近,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倒不如给点好处,没有人会看轻利益。”
洛夕可太知道了,正是她不想,所以迟迟未动。
尘曳也不指望现在能听到回复,她还有事未完成,不过洛夕不会再拦她了。
想得到一个人,只是画饼可没用,即便短期关系都需要利益维系。
至于利益投喂的结果,当然是养出狼子野心。尘曳走出好远,没听到洛夕喊她,略松了一口气。
毕竟洛夕会离开那个大人,不就是觉得自己可以上桌了吗?
长夜说,掀桌很难,但造成一点麻烦,成为一颗钉子很容易。
尘曳眼底漫上的恨意淹没了眸光,她如今的境遇,他们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包括……
千机雪。
这里的人,有些是认识她的,几乎畅通无阻。
千机雪找到渡鸦的时候,他挣脱了束缚,离门只有一臂,靠着墙失去意识。
里面太暗了根本看不清,但血腥味很重。
“……”千机雪目测了一下栏杆的距离,刚好伸手进去。
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药丸,一手捏着渡鸦的下巴,一手把药喂进去。
初版琉璃只有半瓶,她摸了摸瓶子,有些不舍。倒不是药有多珍贵,这瓶子和上面的字……到底算是一种回忆。
将手伸进去,巧劲上抛,稳稳的落在桌子上,而原本放在上面的其他瓶子悄声滚落。
有点心痛,但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渡鸦没醒,汗湿了发,还能看到额上的短疤。千机雪最后摸了下侧颈,谨慎离去。
也就是最后那一眼,看得千机雪皱眉,眼尾微颤了一下。“多大仇……”看着都疼。要是在里面还看不见,这一眼跟开了疼痛共享一样!
黑暗中,寂静中。
不知过了多久,渡鸦微微睁开眼,眼神还未聚焦。
他看着外面,早已空无一人。
像是说给谁听,也可能只是说给自己。
——“不疼了,小姐。”
琉璃金疮药所做之初是为了疗伤,它促进伤口愈合和凝血功能毋庸置疑。
实验最后,即便是渡鸦这种特殊体质,后期也可以迅速凝血。
后面陆续有几人进来……
“琉璃失魂散?谁这么狠?”
“那不比盐和辣椒水管用,你管它是谁拿来的。”
……
“这小子是没有痛感吗?!”
“小心——”
琉璃这东西,本就是双刃剑。有人受得了,有人受不了。
等尘曳慢一步赶到,牢中的其余人已经被反杀,她站在外面略微迟疑。
里面黑乎乎的,不知名的东西一坨一坨的。感觉会弄脏裙子……
她垂下眼,打量里面那个男子。
洛夕……
长夜追随的人原来是这样的吗……
门上没有锁,可以轻易的打开。她走进去,蹲下探渡鸦的鼻息。
好微弱啊,感觉只需要轻轻一下。
尘曳转动了一下戒指,一根针弹出,她盯着自己的手,诧异自己的想法,原来人看到可以掌控的生命是这种感觉。
弱小的,无知觉的……
她看了一会儿,嘴角无意识的勾起。
忽的窗外传来鸟雀扑扇翅膀的声音,尘曳眨了眨眼,猛地清醒过来。她刚才……是想做什么?!
戒指卡哒一声,将针收了回去。
她四下环顾了一下,没有看到其他人。
但心依旧慌慌的。
夜无殇这才赶到,看到尘曳略显慌乱的脸,月光把她的手臂照的莹白,“我看看……不会有事的。”
他的心略沉,不是因为渡鸦状态很差,而是因为他看到了长夜。
夜无殇赶来的时候,正好长夜闻声转过头。
那副表情,跟当初把九幽喂狗的表情一样啊!该不会是她怀疑自己消极怠工耽误了时间吧!
明明自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这么晚才赶来!
他这边略略心虚,听到一个缓慢的脚步声。长夜从阴影中走出,指尖还有血滴下,半张脸也溅了血。
她靠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百密一疏,长夜说:“这次是我的安排有问题,不怪任何人。”
夜无殇松了口气,架起渡鸦往外走,“别那么悲观,他的状态还好!”
走动时,渡鸦袖子里掉出一个瓷瓶。
长夜弯腰捡起,看了一眼,装进兜里。
尘曳跟在她身边,“洛夕可能会考虑给千机雪实际的好处,不过这么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长夜道:“千机雪会发现洛夕之前只是动嘴皮子,就算她舍得了,也很难有什么进展。”真诚这种东西一开始拿出来是杀手锏。
都出点血,才公平。
尘曳不懂,损人不利己吗?而且千机雪若不是当年的洛夕,也很难让她自食恶果。
那种程度的野心和目中无人,也很少吧。
千机雪出来的时候,月亮被乌云遮住,显得很黑。“很快吧?”
“……嗯。”傅言无法判断她做了什么,她并没有带人出来。“我哥在荆楚遇到了家人,还没谢你。”
两人往外走,“怎么突然说这个,伏影没来,我还以为你会失落。”
傅言拧了下眉,“又不是小孩,难道天天黏着哥哥。”
“我在荆楚收留了一些你们的同类,说起来,你们若是在一块会感到安全吗?”千机雪问。
“也不一定,在五毒谷训练的时候也许有一两个说得来的,后来比赛,都一样。”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乌狼带出来的,关系自然一般。
他见过傅南星。
跟哥哥长得有些像。
“听说你把弯刀也收编了。”听冷糖说的。
千机雪知道青奴有这个代号,“机缘巧合。”
傅言:“能成为哥哥的对手,他也很强。”
他这是胜负欲上来了,以她的判断,青奴估计是个文武双全的选手。千机雪只能说,“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我知道他,弯刀在那个时候是个热门选手。”
“他看上去不像斗犬,遇见弯刀以后我发现我之前的想法确实狭隘。”话到这了,千机雪也就借机聊聊。
傅言对青奴有些了解,“见风使舵是一种天赋,父亲后来的消息里提到,他可以是值得跟随的人。”斗兽场并非不能传递消息,但很受限,消息相对滞后。
“不过那是因为哥哥输了下落不明。”
并不代表弯刀就多么值得信赖。
当然的嘛,傅言心中伏影最厉害。千机雪了然,“你们的身份除了漠北的权贵,还有什么人可能知道?”
“你以为来看比赛的只有漠北人吗,斗兽场名气大的时候中原很多人都来凑热闹。”不过他比赛的场次少,那些人不一定认识他。傅言断言,“弯刀如果真的入了朝堂,那只有可能是知道的人不敢说,而绝非无人知晓。”
青奴给人的感觉确实很难跟斗犬沾边,骗自己是两个人的可能更大呢。千机雪从前威胁过玄武门的目击者,这些人害怕的时候真的会自我欺骗,帮忙包庇。
更何况青奴隶属威阳侯之子萧翊。
——
“长夜,你的伤……”
“没事。”长夜给自己包扎伤口,思绪已经飘远,手上只是惯性的动作。“我带了一个麻烦回来?”
夕雅凑近她,“要不说你懂我,我跟尘曳有一夜情缘。”
“这样的关系对你来说不难处理。”长夜包好手臂,披上外套。
夜无殇坐在另一边,时不时看看渡鸦的情况,表情不太轻松。
“她把所有关系都当作救命稻草,不接受就像是推她去死。”夕雅感觉不太舒服,“我倒是没想到你会救她。”
“算不上救。”长夜没多解释。
回来以后长夜的话变少了,夕雅只当她累了,想清净些。
夜无殇打探到了那些人的产业,干惯了见血的买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做个守规矩的生意人。明面上的那些商铺不过是掩饰资金来源的幌子,最主要的是他们经营的人猎场。
但要如何,得等渡鸦醒过来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