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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多年筹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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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红色衣角,是叶柒的!
桑宣只一眼,就认出了。
但他故意装作不懂。
“小夕,这是什么?”
“这衣角,哥哥看着不眼熟吗?”桑夕声音平淡到几乎冷漠。
桑宣的神色却没有什么变化。
依旧带着不解和疑惑。
“我从未见过这个。”
“呵!”桑夕轻嗤一声,不再看向桑宣,目光遥遥看着山洞中珍宝发出的莹莹光亮,声音平淡悠远。
“哥哥还真能装。从接我回宗门开始,就一直扮演好哥哥的角色,可背地里却处处刁难。”
桑宣下意识想要否认。
桑夕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先是安排最差的住处,放任外门弟子刁难我,又造谣我是私生女,纵容桑承欢对我算计陷害,紧接着又对我新交的好友动手。”
“一步步把我推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可是哥哥费尽心机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对?”
桑宣面露苦色,却依旧嘴硬。
“小夕,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哥哥,我怎么会害你。”
桑夕猛地回头,眼神直视桑宣。
“那叶柒的衣角,怎么会从你身上掉落?她消失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你!”
桑宣看了看那片红色衣角。
语气不在意地解释道。
“可能是我路过哪里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这怎么能成为我害叶柒的证据?”
“而且,我是让人约过叶柒,想要通过叶柒了解你的事情,但那天,叶柒并没有赴约。”
桑夕看着桑宣无所谓的模样。
突然笑出了声。
“桑宣,你是觉得我没有证据?”
桑宣摇了摇头,做出心痛的模样。
“小夕,话虽如此,但凡是都要讲究证据。你说我害了叶柒,那证据是什么?总不能是叶柒亲口告诉你的吧?”
桑宣是在试探她有没有证据?
桑夕想起之前传音符中的话,清冷的唇角微微勾起,收起手中的红色衣角,一字一句道。
“我就是不相信你。”
“这,需要证据吗?”
桑宣脸上淡然的表情破裂,下意识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但桑夕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转身离开了这秘密基地。
桑承欢看着桑夕的背影。
眼神闪了闪。
她清楚的知道,桑夕说的都是真的。
她因为亲眼见证了桑宣对叶柒动手,以此做威胁,才让桑宣配合她,演出了崖边黑袍人的戏码。
至于桑夕其他的控诉,虽然她没证据。
但她有种很深的直觉,那就是真实的。
桑承欢想起之前一次次,桑宣不断在她面前强调桑夕仙尊之女的身份,并声称一直会站在她这边,永远不会放弃她。
一边强调她的危机,一边又给予支持。
这才有了玉佩陷害、十方丝汤药的谋害……
桑宣是真心在帮她?
还是把她当成了棋子?
桑承欢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敢深思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是,为什么?
桑夕只是一个出身于清荒村的土包子,和桑宣这个少宗主的感情,怎么会比她这个从小养在玄心宗的人深?
桑宣看到桑夕,当即跟了出去。
司路辰看着整个山洞突然变得安静,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抬脚就准备追去。
但却被人拉住了衣袖。
“司哥哥,你要去哪?”桑承欢拉住司路辰,她现在心里很慌,迫切的需要有人陪着她。
司路辰却甩开了桑承欢的手。
骄横的声音第一次染上厌恶。
“你,离我远一点!”
桑承欢摔在地上,用珍贵灵石铺就的路面,此时如同尖锐的利刃,划破她的手心。
血顺着指尖滑落。
桑承欢当即红了眼眶。
“司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司路辰不耐烦地反问,“为什么不能?”
桑承欢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司路辰焦躁地打断,声音急切又锐利。
“当着我的面,你口口声声说,要主动离开,成全我和桑夕,骗得我的亏欠。”
“但你,又是怎么做的?”
“转头就和桑宣设计了坠崖的戏码,利用我的亏欠逼我选择了你,放弃了桑夕,引得桑夕和我反目!”
桑承欢捂着掌心的伤口。
哭着摇头,满脸无助。
“不是这样的……不是……”
司路辰眼中的厌恶更甚,丝毫看不到之前对桑承欢的怜爱,声音怨怼又尖锐。
“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秘密基地。
只留下桑承欢一人。
桑承欢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指尖不断低落的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灵石,看上去颓靡又危险。
她低声呜咽,渐渐却又笑出了声。
仙尊之女的身份没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也没了,就连一直疼爱她的哥哥,对她也只剩下利用。
那,还有什么是她所拥有的?
这世上的一切,都是虚伪的!
一切都是假的!
桑承欢的笑声,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疯狂,潦草的头发,遮住她的眉眼。
直到地上的血迹干枯,笑声才慢慢停止,整个人冷静到有些诡异。
她慢慢拿出一块传音符。
声音低迷又坚定。
“大师兄,你云游什么时间回来?”
“三天后。”传音符亮起。
桑承欢原本颓靡的眼神,瞬间亮了。
*
桑夕离开山洞后,避开所有人离开了玄心宗,飞快地赶到了附近的一个院子。
刚推开门,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来啦。”
叶柒一边打招呼,一边用唯一完好的腿,撑着受伤的身体,试图蹦起来,摘头顶的葡萄。
桑夕急忙上前,扶住叶柒摇摇晃晃的身体。
帮她把头顶那串葡萄摘下,放在她手中。
“你还受着伤,怎么亲自来摘葡萄?”桑夕开口。
叶柒不在意地笑了笑。
一脸骄傲地开口。
“受着伤还摘葡萄,这不更能体现我身残志坚,到时候让我师父看看,一定会心疼的留下一把老泪。”
桑夕笑了下,正准备开口。
门外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贪吃就是贪吃,还扮演什么身残志坚?就这还想骗我的眼泪?”
极意门主的推门而入。
叶柒下意识将手中的葡萄藏在身后,尴尬地笑了一下,侧着身体开口。
“师父,你不是回极意门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极意门主有些无奈地看了眼叶柒,没有在追究刚刚的事情,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丹药,放在石桌上。
“忘记给你丹药了,又赶回来一趟。”
叶柒用完好的一条腿蹦了过去,拿起丹药的瞬间,就发出一声惊呼。
“竟是六转丹,极品的修复丹药,整个门派就这么一瓶,上次炎长老问你要,你都没给,这次就这么给我了?”
“师父,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叶柒嚎着嚎着就捂住了眼睛。
一副感动哭了的模样。
就是嚎了半天,都没掉一滴眼泪。
极意门主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摆了摆手,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行了,别装了,都自己人。”
“哦。”叶柒瞬间收起干嚎声。
拿起丹药就往嘴里倒,一副生怕丹药会被收回的模样。
极意门看到了一旁的桑夕。
尴尬地捂住了脸。
“我收的弟子大多数都挺正常的……真的。”
桑夕唇角微微上扬,露出柔和的笑意。
“叶柒和您很亲近,这样的师徒关系,真让人羡慕。”
极意门主像是想到了桑夕在玄心宗的处境,放下了捂脸的手,语气有些沉重。
“玄心宗的情况如此复杂,如果你有需要,记得告诉我,我极意门必倾囊相助!”
桑夕开口,想要感谢。
极意门主却先一步开口。
“不必多说什么,仙尊对我极意门有恩,帮你是我们极意门应该做的。”
说完这些,极意门主就离开了。
院子只剩下桑夕和叶柒两人。
叶柒刚吃完丹药,断裂的骨头瞬间愈合,她动手拆掉手臂和腿上的绷带,忍不住感叹。
“不愧是极品丹药,药效这么强劲,直接治好了所有的外伤,只用再养一段时间的灵力,就能恢复之前的状态。”
桑夕看着叶柒,语气凝重。
“对不起,叶柒,如果不是我……”
叶柒拍了拍桑夕的肩膀,打断桑夕的话。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分明是桑宣心思阴暗,怎么能怪到你身上?而且,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异常,找来了我师父,说不定我早就殒命了。”
桑夕握住叶柒的手,承诺道。
“我绝不会放过桑宣。”
叶柒笑着点头,“必须不能放过这个狗东西。”
“当时桑宣找上我这个素未相识的人,去采摘星玄花,我就觉得奇怪,对他有了防备之心,可我躲过了第一次的谋杀。”
“却没想到,在找你的路上,又遇到了桑宣。还好你发现我失踪后,就联系了师父,不然我的小命就真没了。”
桑夕想起当时的情况。
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低沉。
当时她意外在黑袍人的鞋底,发现了那片红色衣角,这才主动配合演出了坠崖的戏码。
后来在四象镜中,收到了极意门主的传音,得知叶柒没事,才彻底放下心来。
然后又提前让极意门主配合她,提前将桑承欢引到所谓的秘密基地。
这才有了拆穿桑宣的结果。
但这对桑宣的惩罚力度太小了。
她一定会让桑宣付出惨痛代价。
*
桑夕回到玄心宗后,桑宣和司路辰接二连三出现在她面前。
第一次,桑夕刚出院门。
桑宣就背着荆条,站在她的门前,身上落了一身的露水,模样低沉又沧桑。
一见到桑夕,眼神瞬间亮了。
手捧荆条,朝桑夕走近。
可还没靠近桑夕,司路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不敢看向桑夕,伸手夺过荆条就跑。
桑宣看着空荡荡的手心。
又看了看冷漠的桑夕。
略显沧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无助,他眼巴巴的看着桑夕,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可桑夕直接越过他离开。
眼神都没停留。
第二次,藏书阁。
桑夕进入藏书阁找书,她走到哪里,桑宣就跟到哪里,刚看到想找的书籍,桑宣就抢先一步,将书籍拿到手中。
仔细地拍了拍书籍上不存在的灰尘,殷勤讨好地递到桑夕面前。
桑夕嫌恶地转身,拿过一旁的书籍。
将桑宣无视的彻底。
桑宣还想继续靠近,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司路辰拦住,强硬地拿过桑宣手中的书,开口嘲讽。
“怎么堂堂玄心宗的少宗主,闲着没事,竟来藏书阁打扫卫生。那还做什么少宗主?直接当杂役弟子呗!”
紧接着,两人就被藏书阁长老赶了出去。
第三次,玄心宗云牙峰。
桑夕正在这里旁听,桑宣直接替换了原本授课的长老,给内门弟子授课。
桑宣的眼神一直注视着桑夕。
就好像讲堂中只有桑夕一人。
司路辰嗤笑一声,从角落中站起身子,直接站到了桑夕身前,挡住了桑宣所有的视线。
桑宣沉着脸开口。
“某些外人来玄心宗蹭课也就罢了,还耽搁玄心宗的弟子听课,把家族的脸都丢光了。”
司路辰不甘示弱,表情更嚣张。
当着众人的面反驳。
“那也比你这个伪君子好,心思阴暗卑鄙,还装什么好人!”
桑宣让人将司路辰赶出讲堂。
司路辰当然不会乖乖听话,出其不意地拉扯桑宣,两人一同摔到了讲堂外的深沟中。
……
这样的事情天天在玄心宗发生。
弟子们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变得麻木,不过两天的时间就变得习以为常。
一看到桑宣和司路辰一同出现,就主动避让,生怕受到波及。
桑宣看着再次挡在他面前的司路辰。
脸色黑沉,如同墨汁一般。
“司路辰,你天天费尽心机阻拦我靠近桑夕,对你有什么好处?桑夕又不会多看你一眼。”
司路辰的眼神暗了一瞬。
紧接着就骄傲地仰起头。
“那又怎么样?小爷就是看你不顺眼,故意拦着你,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桑宣的脸色更沉,低声警告。
“我是玄心宗的少宗主,你处处刁难我,难不成,你们司家是想与我玄心宗为敌?”
司路辰不在意的笑了笑。
用手掏了掏耳朵,装听不到。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要代表玄心宗和我们司家为敌?那你可要想清楚啊,毕竟我们司家掌管着修真界的灵脉,你确定你要代表玄心宗,和我们司家为敌?”
“颠倒是非!”桑宣黑沉的脸,满是怒气。
司路辰见此,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一副桑宣拿他没办法的模样。
这几天在司路辰这里处处受挫的桑宣,彻底忍受不住,直接拔剑对准了司路辰。
攻击凌厉又迅速。
司路辰仓惶躲闪。
桑宣冷着脸,开口道,“是你亲口放弃了桑夕,如今落得和桑夕反目的结果,都是你自己活该,又有什么资格阻拦我?”
司路辰下意识想要反驳。
但根本没机会。
桑宣是金丹修士,而他的修为只是筑基,比桑宣整整低了一个大境界。
而且桑宣作为少宗主,经历过无数战斗,而他实战经验几乎为零。
他根本不是桑宣的对手。
此时在桑宣毫不留情的攻击下,只能狼狈躲闪,根本没有能力去开口反驳桑宣。
眼看桑宣手中的剑刃,接二连三击中他。
司路辰只能拿出一件又一件的保命法宝。
场面混乱又焦灼。
桑夕刚走到比试场,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桑宣和司路辰打的天翻地覆,周围玄心宗的弟子们,个个神情紧张。
眼看桑宣的剑,就要刺中司路辰心口。
而司路辰此时未能避开。
此时,远方突然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荡开的灵力中布满威压。
“是谁!胆敢伤害我儿!”
桑宣手中的剑,瞬间被击落。
眨眼间,桑宣和司路辰之间,便多了一道苍老的身影,此时正愤怒地瞪着桑宣。
“我儿来玄心宗做客,玄心宗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堂堂少宗主,竟在众目睽睽之下,逼得我儿用了保命法宝?”
随着话语落下,威压不断加深。
周围修为较弱的玄心宗弟子,几乎瘫软在地,而桑宣也在威压下,弯了膝盖。
桑宣握紧被剑震麻的手。
沉着脸试图解释。
“司伯父,我们只是在切磋……”
司朗,也就是司路辰的父亲,嗤笑一声,目光更加凌厉带着攻击性。
“切磋能让我儿受这么重的伤?这究竟是切磋,还是在报复?”
司路辰一瘸一拐走到司朗身侧。
暗戳戳地开口告状。
“父亲,他就是在伺机报复!”
司朗眉头一皱,抬手间,威压更重。
桑宣额头瞬间遍布冷汗,却仍硬撑着,挺直脊梁,没像其他弟子那样瘫软在地。
司朗冷哼一声,威压再次加重。
桑宣口中溢出鲜血。
这下彻底支撑不住。
眼看桑宣就要跪倒在地,一道看似轻柔的力道,以不容反驳的力道,将司朗的威压压制。
司朗不满地环视周围。
“是谁!”
远处,司永逸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不过是小辈间的小打小闹,司家主怎么生这么大的气?竟在我玄心宗,对我玄心宗的少宗主出手?”
司朗脸色紧绷,伸手将司路辰护在身后,语气中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我司家的继承人,在你们玄心宗被揍成这样,我还不能生气?桑宗主,我司家虽然不如玄心宗,但护犊子也是出了名的。”
桑永逸轻笑一声,声音依旧平缓。
“小辈间小打小闹很正常,司家主,我们聊聊明天的修真庆典。”
看似是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
司朗抿紧唇角,感受着体内波动的灵力,刚刚在桑永逸施压将他的威压击退的那瞬,他没有丝毫能力抵挡。
看来玄心宗宗主的实力又提升了。
司朗抿唇,回头交代了司路辰一句别乱跑,便沉着脸离开这里。
两位大能的威压接连离开。
训练场再次恢复正常。
桑宣神情严肃,瞥了司路辰一眼,就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司路辰龇着牙,冷哼一声。
转身就走。
然后,就看到了桑夕。
司路辰对上桑夕平淡眼神的瞬间,下意识像前几天一样避开,他没脸见桑夕。
但在错身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能不能原谅我……”
桑夕没有丝毫犹豫,“不能。”
司路辰颓废地低着头,娃娃脸上满是沮丧,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心口传来的疼痛,甚至掩盖了浑身的伤口。
桑夕看了眼离开的桑宣。
顿了顿,没有像往常那样无视司路辰,而是主动开口道。
“婚约已经解除,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可能。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几天拦住桑宣,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哥哥。”
司路辰逐渐低垂的脑袋,在听到桑夕的后半句话时,瞬间抬起,激动地开口承诺。
“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桑宣靠近你半分。”
桑夕露出一抹淡淡地笑。
她非常相信。
毕竟,有司家主在。
*
第二天,修真庆典。
一大早,就有无数的门派,乘坐着大大小小的飞舟,到了玄心宗,场面比之前的生辰宴还要热闹。
修真庆典十年一次。
玄心宗将启动世间唯一一枚测灵石,测量新入门弟子的天赋。
弟子的天赋,事关门派前途,更和修真界命运息息相关,几乎所有修真界的门派,都来到了玄心宗。
这是一个很大的舞台。
很适合桑宣。
桑夕不着痕迹地朝人群中的极意门主点了点头,转过身,就看到试图靠近她的桑宣,又一次被司路辰死死拦在身后。
桑夕看着两人纠缠的模样。
对司路辰勾了下唇角。
司路辰表情瞬间兴奋,阻拦桑宣的动作更加用力,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视线。
桑宣的表情更加阴沉。
却拿司路辰没有办法。
很快,修真庆典开始。
桑永逸作为玄心宗的宗主,主持此次的修真庆典,说了一些场面话后,就宣布此次的庆典开始。
广场中央摆放着测灵石。
巨大的测灵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如同耀眼夺目的灵宝,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包括所有门派的门主、长老们。
他们期待地看着测灵石,祈祷门中新弟子能够检测出绝佳天赋,光耀门楣。
因此,虽然弟子们的检测过程枯燥乏味,但是所有的大能都没有离开。
一个接一个的弟子上前。
测灵石却只发出微弱的光亮,如一粒石子投入湖泊,只引起微弱的涟漪,便消失不见。
他们的天赋,都很平常。
直到桑夕上台。
桑夕伸手,在长老指引下,刚一接触测灵石,便瞬间引发了五彩的光芒,最后汇聚成一缕白光,冲入云霄。
“是天生剑骨!”长老惊呼。
高位上的长老和门主们,纷纷震惊地站起身子,明明视力超群,却还是忍不住仰头望去。
“真的是天生剑骨!修真界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如此天赋绝佳之人。”
“是仙尊之女,她觉醒了天生剑骨!”
“难怪她修炼神速,原来是天赋绝佳!”
“之前的预言果然是真的,下一个飞升之人是桑家女,不愧为仙尊的后代!”
恭贺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在场的玄心宗弟子,以及其他门派的长老和弟子们,全都眼神热烈地望着桑夕。
仿佛在看追随的信仰。
表情热烈又疯狂。
桑宣冷漠的神色,难以抑制的低沉。
桑夕怎么能这么耀眼呢?
这么耀眼的桑夕,又怎么会如同菟丝花一般,依附于他这个哥哥?
他这么久的筹谋,就这样失败了……
桑宣眼帘低垂,神情阴郁。
内心偏执的想法疯狂增长。
他看着桑夕在人群的庆贺声中走过,看着桑夕收获了无数的祝福……
他失神地跟在桑夕身后。
在一个无人的偏僻角落,他靠近了桑夕,没有像以往那样试图辩解。
而是直接动手,打晕了桑夕。
与此同时,刚刚被桑夕接触过的测灵石,白色的光亮晕染开来。
里面赫然出现两个人影。
正是桑夕和桑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