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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秋海棠 “没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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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魏曦在比赛中投稿了《荆棘》,画的内容是一个人的背影,他身上长满了无数的微小翅膀,翅膀与身体交接处都是鲜血。
而最大的翅膀却只有半只,凑不成一对,以至于无法飞翔。
但此人似乎还在追逐前方的羽翼,不知满足。
明明是希望却被称作荆棘,画反映的是“贪婪”,人都有展翅飞翔的梦,但愿望过于强烈时就会产生贪念,以至于背弃本心,太过于贪心,导致身上有无数翅膀,却无一是一对。
那些翅膀扎根在身体,有多疼不必说 。
因此叫做《荆棘》。
这幅画在比赛中名列前茅,她比不过那些大画家,但也能在自己的领域内闯出一片天。
“曦,这次的画名次不错。”玛蒂尔德毫不吝啬地夸奖。
“谢谢您老师,是您的栽培,没有您的指导,我也没有如此成就。”
“谦虚了,我没做什么。”玛蒂尔德看这孩子越看越喜欢,有天赋,不自大,不眼高手低,尊敬师长,谦逊,上进。
要是她是自己的孙女就好了。
“我孙女和你差不多大,我真想让你和我孙女在一起,这样你也是我孙女了。”玛蒂尔德开口。
魏曦现在一没对象,二没结婚,三没在谈。
这多好。
“唉呀老师,说什么呢,别开什么玩笑了,我怎么能配的上您孙女呢,您孙女一定很优秀,而且感情不能强求。”魏曦当她是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了呀,她也不直,要不找个机会,你们见一面?”玛蒂尔德认真地问道。
“依您,但就算我不和您孙女在一起,我也可以是您最信任的门生。”
“瞧你说的,真是好姑娘啊。”玛蒂尔德看魏曦真是越看越好。喜欢的不得了,好久没遇到这么称心如意的孩子了。
魏曦附和着老师。
但,玛蒂尔德真的让她的孙女来和她“相亲”了。
玛蒂尔德孙女是个混血儿,小孙女长得水灵得很,名字叫温霖•勒梅尔。
既有父亲的姓,也有母亲的姓。
魏曦第一次见到她后,不免震惊,此人气质温润如玉,长得干净,混血的身份促使她的面容热烈奔放,但自身的性格又恰到好处地压制了骨子里的傲气,显得整个人一股富家千金小姐的感觉。
温霖小时候在中国长大的,长大后才来的法国发展。
温霖比魏曦大5岁,看起来成熟很多。
“你好,我叫魏曦。”魏曦轻轻点头。
“你好,我叫温霖。”温霖接上她的话。
“老师让我和你见一面,是为了让咱们说什么?”魏曦疑惑问道。
“结婚。”温霖无奈开口。
魏曦正在喝水,突然被呛了一下。
“咳咳咳,什么?”
“你同意了?”魏曦追问。
“没有回答。”温霖摇摇头。
“我只听说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整日研磨画技,但我也没想到见到你本人竟然这么好看。”温霖将碎发别到耳后,可能有点不好意思。
“谢谢夸奖。”魏曦莞尔。
“听说你喜爱画画,你祖母教你吗?”魏曦还是将话题放在了绘画上。
“嗯,教,但老人家最近和我说希望咋们一起画。”温霖借此提出了祖母的意愿。
“可以啊,我平常就在那个比较偏的房子那里,和你祖母经常在一块。”
“祖母最近也让我搬到那里静静心。”温霖一直笑着看着魏曦,或许是出于礼貌。
“对于老师的意思,我可能不太能…”魏曦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事的,说实话,我也不太接受。”温霖发现魏曦是同样的心态就放心了。
“我现在感情出了问题,不太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别人结婚。”魏曦撒了一个小小的谎言。
“巧了,我也是。”温霖释然,想了几秒,似乎有点高兴:
“那咋们达成一致,只需要告诉老人家就行了,对吧。”
魏曦赞同。
二人说完,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就一同去找老师。
经过玛蒂尔德的初步了解,虽然桥没搭上,但两个孩子能够一起进步也不错。
后来,在玛蒂尔德的强烈要求下,温霖和魏曦共同在玛蒂尔德那栋偏僻小楼住下。
至于原因,其一为了静静心,陶冶情操。
其二,就是为了让二人共同进步。
魏曦和温霖的房间就是面对面,由于起床时间差不多,所以每天早上都能碰个照面。
魏曦对于这样的生活也习惯了,每天练练画,拿拿稿费,陪老师聊聊天,一天也就这样过去,可《命运交织》自此便了无音讯,谁也没再提它。
再后来的两年内,她参加了很多比赛,挑战接踵而至,新的问题也接踵而至,但魏曦都抗了下来,在领域内也小有名气。
某天晚上,魏曦被请到温霖的画室指导温霖作画,刚走进画室,魏曦不免被窗边的秋海棠吸引了注意。
窗边的秋海棠孤零零地被放在那里,夜幕下的它似乎添上一分蓝。
背后是院墙上的藤蔓,蓝绿交织,别有一番古典气息。
与此同时的,还有一些细碎的风声在藤蔓上拂过,似乎想让屋内的秋海棠一同摇曳。
魏曦微微愣神。
“曦曦?”温霖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怎么了吗?”温霖顺着她的目光撇过去。
“没什么,开始吧。”魏曦摇摇头,似乎不愿意说起那些往事。
温霖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
“人的一生中会遇到上万人,甚至是上千万人,当你与某一个人产生联系时,或许是命中注定,也或许是蓄谋已久,但如果你确定了那是命中注定,那么就不要犹豫,反之,则放弃。”
“如果你着迷于某一个人而无法自拔,且那个人不值得,那么别白费功夫。”
温霖的话很触动人心。
只是这话也太熟悉了,她也曾和她最爱的人说过类似的话,只是没有想到,这话会在多年后会在他人口中听到这句话。
这也是巧合吗?
“温霖,你知道吗?我曾经也和我的爱人这样说过,只不过,我的原话不太一样…你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类似的话?”
魏曦过于疑惑,她相信这是巧合,因为类似的话她在社交媒体上也看到过,但…这句话怎么会再一次出现在自己身边?
温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看着魏曦笑了笑:
“我也曾像个傻子般拼命地去追寻我口中所谓的爱情,但她先一步背叛了我,这是我们离别时说的最后一段话,我现在原封不动地送给你,希望你能看清。”
温霖,魏曦,两人如此相像,如此身不由己。
当然,“身不由己”这个词来形容她们在这里不是最优解。
“不说别的了,开始吧。”温霖没有留恋刚才的话题,而是快速进入了状态。
“好。”魏曦坦然一笑,于是便看向她的画。
她们看到深夜,此时月光清冽,她们不得不因太晚而停止指导。
“辛苦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温霖看向魏曦的目光充满感激。
“不辛苦。”魏曦没客气那么多。
魏曦看向窗外,目光再一次回到了那盆秋海棠上。
”喜欢?”温霖问道,言语中透露着调戏,甚至是一丝好奇,似乎很想知道发生的事情。
“谈不上喜欢。”魏曦没有再讲述下去,怕再一次回到那份情感中,走不出来。
“那就是不喜欢?”温霖还在步步追问。
“你想知道什么?”魏曦扶额,对于此人无可奈何。
温霖暗笑,这个平时看起来一副清心寡欲、不恋红尘模样的人竟然也会有世俗的感情。
“没什么,只是想送你这盆秋海棠。”
此时的秋海棠没有白日的璀璨,却有夜间的静美,它不张狂,那独特的香味隐隐约约散发出来,不刺鼻,也不明显。
“不用了,我不太喜欢。”魏曦推脱,的确不需要,但不喜欢是假的。
“而且,喜欢不一定就要得到。”魏曦淡淡开口,并不是在向她解释什么,也许根本没有什么意思。
“你这个人怎么有时冷冰冰的,什么都不说。”
温霖一直觉得魏曦有时温柔,有时却凄冷。
“大概是聊天话题的问题。”魏曦直言不讳。
温霖哭笑不得:“晚安。”
“嗯,晚安。”魏曦和她结束了话题,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到房间后,早已深夜,再等一会,说不定能看到日出。
由于环境太过于凄清,以至于她无法入睡,魏曦起身,站在窗边,看向远方。
身后披着一件睡袍,站于窗前双手抱胸,不知道在想什么。
偶然间,看见窗中反射的自己,似乎回想到了她曾与那个人在窗前的模样,那时的她们与世隔绝,外界永远不会知道她们藏在屋内的秘
隐晦。
脑子里有些许燥热,转身走入浴室,想冲刷掉一切欲望,可脑海中的人挥之不去,魏曦也不想再想她,思想全然不受自己控制。
走出浴室后,魏曦从行李箱最底部拿出了一个绒布收纳袋,跌入床榻,将那个小巧的东西浸入到刚才不受控的思想中,甚至略微用力。
与此同时,手机中的小程序突然亮了一下。
魏曦一只手紧紧攥着脖子上的秋海棠项链,摩挲着“y a w”,注意力集中在她自己身上,亮起的那一刻。
到了。
然后撇到了手机屏幕中的暧昧提示。
真巧啊,泱亓。
巧到她都开始怀疑泱亓的婚后生活不怎么好。
是不是林盛源不行?
让泱亓这样。
还不如自己。
魏曦想。
次日,魏曦不禁为昨夜的行为感到古怪,但好在身心得到了释放,没什么不好的。
看向镜子的那一刻,她心脏似乎骤停了一下。
她怎么会认为床上躺着一个人?
也许是臆想吧。
她自诩。
现在也要到大中午了,魏曦推开房门,发现温霖还没醒。
自己下楼,发现玛蒂尔德也不在,突然想起今天是工作日,她应该在学院。
此时就只有她一人醒着。
魏曦想了想,自己去做了一点饭,给温霖留了一点,然后给她发了消息,自己便出门了。
此时时间也到了下午,魏曦去了小姨家。
却看见玛蒂尔德在和羲晗谈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