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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另一隐喻 “凶手很会 ...
“你怎么看?”
时与安安稳稳端坐在椅子上,盲杖斜着搁在椅背旁,一双看不见光亮的眸子安静敛着,他手中握着一个轻巧的果篮,里头放了洗净的车厘子,他指尖轻触就能准确捏起一颗,颜色是否鲜亮不清楚,但是口感极佳。
他吞咽下口中的果肉,面朝着正同他说话的人。
厨房里漫着温温淡淡的水声,水龙头刻意没拧紧,水流缓缓落下,沈应挽着袖口,骨节分明的手正浸在清水中洗菜,动作沉稳熟稔。
那位名叫陈踱的警员家中临时有事离开,案件再次陷入僵局,凶手还没能够抓到,时与还是重点保护对象需要人跟守。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让沈应过来,一来还提着大袋小袋的蔬果上门,沈应这人可能是工作时候吃多了速食和各种难吃又不健康的预制菜,一闲下来就要自己做,也不管这是谁的家。
时与先反问他:“陈警官请假几天啊?这几天都换成你来看吗?”
“不是,”沈应动作利落干净,“只是今晚临时过来顶一下,顺便再跟你讨论一下相关细节,明天他就回来。”
“哦。”时与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这几天吃外卖连着点到好几家难吃的,虽然从末世那种艰苦条件下穿到这里对比下来已经是极好的了,但是沈应的手艺实在是好,休养那三天给他吃得极其满足,这两种情境对比可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你们警队确定做的侧写没错吗?”
“侧写不可能百分百正确,有的罪犯可能会故意伪装,只能做侦察参考方向。”
时与点点头,表示理解,“你之前说受害者后颈有残缺的翅膀,除去右臂有残缺这一点外,有没有关于这个图案本身的推测?”
水声骤停,沈应停下手中的动作偏头看他:“图案用的市面上最普通的黑色马克笔画的,如果只看图案有几种偏向猜测,一是凶手是在进行自我神化、觉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自己是救世主,二是凶手认为死亡对于受害者们来说是解脱,翅膀象征着自由,三是传统翅膀为白色,用黑色写或许寓意着他想背离秩序、凶手本身仇视社会憎恨规则,刻意运用反宗教符号进行挑衅……”
时与脊背微微松弛,长睫垂落覆住无神的眼眸,没什么多余表情,静静地含着果肉听沈应说着,因为过于认真,动作慢半拍,沈应看着他,发现这人又表现出了一种与推理演算时截然不同的茫然又乖巧的呆态。
听着沈应分析完一大段时与才慢吞吞地吃完一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果蒂,手上一丢,果然如沈应所想的,方才呆懵的模样骤然褪去,他抬了抬眼,虽目不能视,神色却瞬间沉敛下来,语调变得冷静平稳:“嗯,那我个人认为是二三结合,第一种的话受害者特征不符合,凶手是个很严谨的人,市面上红色蓝色其他色的笔虽然没有黑色普通但也并不少见,他选择了黑色那一定有他的理由,而受害者们基本都是朋友家人们眼中公认的好人,翅膀通常象征着天使的羽翼,他是从心底认为自己的这种行为是救赎、是给予她们自由、是他将本性极其善良或许还帮助过他的受害者升格成为了……天使。”
“他是觉得受害者并不该活在这世界上遭受‘苦难’,她们应该自由,应该承载所有美好纯洁,像神话中的天使那样,“时与皱着眉头直起身来,他仰着头望着沈应的方向,“所以……在误以为我已经死亡并且有充足时间逃走的凶手没在我后颈留下图案是因为他认为我不配被升格,连带着作为凶案工具的绳子也不愿带走,因为我不是他挑选好的要给予救赎与自由的人,绳子也就不是他满意的圣洁的祭品。”
沈应倚靠在台侧,脸色逐渐认真,“如果作案的绳子被他视为祭品、视为神圣的救赎仪式的象征,那么他一定会保留下来,甚至不会做任何清理工作,只要搜查到,就可以作为直接证据。”
“重点是先排查出嫌疑人,你们才好下搜查令。”时与叹了声气,有些苦恼,兜兜转转又绕回名单的事,“但是最后一批名单里家庭背景或者情感状况符合特征的、展露过对爬山钓鱼的兴趣或者是日常中偶尔会前往参加类似活动以及右臂受过伤有一定缺陷的司机数目为零啊,难不成一开始方向就错了,我闻到的味道真的只是普通小车中过于浓重的香水味吗?”
“概率很小,”沈应接过他手中的果篮,将随意丢在上方的、落入夹缝中的果蒂一一挑出扔掉,“凶手可能很会隐藏自己,既然这种排查方式找不出对应的人,那就再重新来一次,从第二轮符合轨迹的那批名单开始再一一挑选,凶手可能并没有遭受任何重大打击造成任何心理创伤、凶手也可能对于爬山钓鱼类的活动也并不是喜爱而是并不接触或者无法接触,或许应该一开始就从右手手伤开始排查。”
“凶手很会隐藏自己……”时与垂着头,小声复述了这句话,“凶手很会隐藏自己,可能并不接触……”
沈应目光落在时与身上,时与正垂头思索,嘴唇微微翕动着,细碎的自语声飘出,他的神情专注而又认真,屋内逐渐安静下来之时,时与忽然抬头,他面上带着明显的迟疑,语气克制,字字清晰:“如果凶手真的很会伪装,那么有没有可能……他画右翅残缺的图案与勒杀人时表现出的左右手用力差距本身是一种伪装呢,图案对于他来说定是意义重大的,认为自己是救赎他人赋予自由的凶手一定不会在他成功完成升格的天使身上留下虚伪的符号,那么只能是手在做伪证,因为受力问题我们一直先入为主认为凶手右臂有一定缺陷,但其实可能不是。”
“这个缺陷,可能在身体右边的任何一个位置,如果说翅膀又有另一层隐喻,那么……这个第二层隐喻或许不是手。”
“而是,腿?”
沈应双臂抱在胸前,沉肩往后抵着厨房的操作台,闻言神色变得凝重又肃穆,他眉峰微蹙着,似乎在思考时与这段话的可能性,过了良久,他终于开口:“很有道理。”
时与抿了抿唇,又说:“我觉得家庭或者是情感上的打击一定是会存在起码一点的,从受害者性别的一致性来看,他只认同女性作为天使,说明女性很可能在他所经受的打击中承担了保护他的角色,这点你们所做的筛查并不是无用功,只不过要从女性对他的伤害转变为女性对他的付出。”
“我打个电话,让他们查一下最后两批名单里有没有司机符合相关特征,着重关注一下右侧躯体,尤其腿部。”沈应站起身,直接在时与面前拿起手机就拨号,在电话接通前他又将果篮放回时与手里,“少吃点,打完电话就开始炒菜了。”
“哦。”时与听话地只随手抓了一把,终于将思绪从案件中脱离,回想起系统前几分钟关于好感度上升的播报,他有些疑惑自己又干了什么惹得这位大队长心情骤然愉悦,看他也顺眼了起来。还是在他开始推理前,难道沈应还能未卜先知一看他又在思考就预测到了自己又有新思路能够协助他破案。
这人仿佛忘了自己第一面时的嘴脸,询问像审问、摔跤先质疑、合作遭惨拒,这才过上多久,就毫不避讳地在时与面前接打重要电话。
细想起来,沈应对自己的态度转好似乎根本没有什么明显的契机,像在几天半个月内就迅速被潜移默化地改变了。
时与一早就想过,小世界中的沈应虽然好感度初始值一直是零,但是会不会潜意识里也会被现实世界中的沈应本人所影响。
而且为什么初始值会是零呢,依照他查询的资料,市面上百分之四十的小说的攻略方式只需要进行一次攻略,从头到尾,从初始到满值,一次完成,另外百分之五十九则是次次穿入小世界做任务都要到达满值。
这个任务到底出于什么目的,需要分批次从头开始获取目标的情绪值。
“停,”沈应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果篮从他手上拿开,“全洗的意思不是让你一次性全吃掉,先没收了。”
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还没收零食水果,时与双手突然空落落的,还没来得及狡辩是自己在走神而不是贪吃没控制住量就被沈应连人带杖送出了厨房。
等吃饱喝足后,沈应又回厨房收拾残局,房子不大,里头的水声清晰传入耳中,彼时时与正瘫倒在沙发上揉着肚子消食,好舒服的日子,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好吃懒做一事无成的好日子他甚至花不上一秒就能够很好适应。
但没一会,沈应打破他的美好懒梦:“锁定了一位嫌疑人,我要回警局一趟,你一起吧到时候可以在休息室休息。”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人也已经被带到警局进行初步审问了,搜查手续还在报批途中,所有人都在忙,沈应也只将时与送到休息室就匆匆离开。
在时与百无聊赖地听完了几集电台后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困意缓缓袭来,时与根本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与他睡前想的截然相反,醒来时搜查队伍刚刚归队,带来的却是没有搜查到关键罪证的消息。
锁定的嫌疑人名叫张继,三十二岁,从事出租车司机工作已有八年之久,目前独身,母亲于他十三岁时离家出走之后杳无音讯,父亲于他十六岁时嗜酒过度摔倒身亡,幼年右腿骨折遗留轻微肢体不等长外加患侧肌力偏弱,由于早年出租车行业从事人员欠缺体检较松,他的陈年旧伤顺利蒙混过关。
“直觉告诉我,就是这个人!”一名警员抓耳挠腮着,“到底还有哪里没有查!“
现在是早上六点钟,这里好些人一整晚没睡,陆陆续续打着哈欠,时与刚睡醒没忍住也跟着打了一个,沈应看他一眼又转回视线问道:“去他老家探查的情况怎样?”
“他老家在农村,现在那边的人都到城里工作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人只知道他和他妈妈以前经常被他那酒鬼爸打,他妈是隔壁村的,应该是受不了跑掉了,跑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连自己家都没回。”
时与脑子还有些懵:“他右腿的伤是不是也是他爸打的?”
“昂,对,”警员看向时与,据他们队长所说,这位眼盲的受害者在案件分析上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他信任自家队长,于是爱屋及乌,“那事好像在他们村闹得很大,说是好一阵子都走不了路。但是老家宅基地我们也查过了,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物证。”
“他所使用的车的车顶有多次拆卸安装顶灯的痕迹,但这并不能算作证据,”沈应语速不疾不徐,“再从受害者同他的关联做突破口吧,目前有三名受害者没有乘坐过他的车却遭受到了杀害,试试着重从这三位入手,尤其第一位。”
“第一位?”时与疑惑抬头,“是指连环杀人案的第一个受害者?”
“对。”
时与问:“第一位受害者是在什么情况下被杀害的?”
“相亲路上,”沈应资料都没翻,对于这些细节他已铭记于心,“相亲对象迟迟不见人,打了电话回去双方才知道人是出事了,当时办案的警方调查了所有受害者的聊天记录并走访了所有亲友,所有有嫌疑的人最后都一一排除了。”
“那就说明当时他们明面上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即使说坐过车也只会是现金交易。”
沈应补充:“因为相亲地点离家不远,受害者是步行出门。”
时与眉峰一拧:“那段时间相亲频繁吗?”
“频繁,案发前三个月休息陆陆续续有约见。”
“嗯,”时与撑着下巴,“所以那时候的凶手就已经很谨慎了,观察了很久,知道受害者有固定的相亲地点、不用代步工具且无人陪同才出手的,是什么契机让凶手可能在早几个月左右就注意受害者呢?”
“受害者被害时二十七岁,由于从事网络客服工作晚上十一点后才下班,深夜往返家中不方便,所以自己租在只需步行十五分钟处的居民楼里。”沈应回忆着第一起案件细节,当时还不是他们负责的,“休假期间会回父母家住,若说有交集,大概率是上下班这个时段,但是那片区域监控覆盖也不全面,夜深人少,具体情况也无人知晓。”
“第一起案件距离第二起间隔了有将近五个月,是间格最久的一次作案,除去你这个例外,区间基本都在一个多月两个月,最长的不超过五十天。”沈应接着说,“按照这个规律可以知道凶手观察受害者的时长,第二起与第一起中间的空档嫌疑人依旧正常生活工作,排除任何受限行为,那大概率就是他是被心理屏障束缚住了。”
“例外”本人发问:“那是初次杀人的恐惧缓冲还是因为受害者于他而言有着特殊意义?”
沈应偏头看他:“你觉得是受害者对他而言有特殊意义?为什么?”
“一种……直觉吧?”也算不上是直觉,时与将自己那有些延伸的猜想道出,“凶手一般都会提前选择受害者进行观察并等待合适的下手时机,杀害的方式定是提早确定好的,我个人认为标记在第一次出现时就说明了他并不打算一次就收手,你们也鉴定过标记为同一人所画两笔完成,后边的标记与第一次差距不大,说明凶手在第一次作案时肢体就很稳,犯罪时的心理状态就足够成熟,那么中间的超长空档可能是受害者本身的存在带给他的影响。”
周边安静几瞬,时与猜测大家可能在思索着他这位非专业人士的说法是否成立。
但沈应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去对比调查嫌疑人在第一二起案件中的空档有什么异常行程,顺便再联系一下第一起案件受害者家属,询问是否方便进行访问并调查受害者遗留物件。”
“是!”
比起坐着动脑子干想发散,这些人更愿意揪着一点可能性去做事,原本还在低声讨论、伏案整理的警员们没有半分迟疑,脚步声急促利落,自行核对分工便奔向资料室调取卷宗、拎起装备朝外集结,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时与觉得自己简直闲得格格不入,正托着下巴发着呆,手背突然触上温热的触感,他有些茫然地反手接过东西,指尖能够清晰摸到包子圆润鼓胀的轮廓,隔着塑膜还能够隐约感受到内里散发出的微弱的热气。
“去食堂顺便多拿了一份,你先吃着。”沈应见他接过,迅速接过一旁同事递过来的卷宗开始对比查看。
听着周围敲击键盘纸张翻页的声音,时与也不多话,说了声谢后便安静啃着手上的食物,不打扰他们办公。
“沈队,联系上受害者父母了,他们说知道的都说过了,遗留物件的话还在原来受害者住的地方,因为是女儿长期住的地方,再加上租户在附近出事不好出租,所以他们同房东协商了还一直低价续租着,”警员简明扼要,“是否现在动身。”
“你现在立刻带人过去。”
“是。”
时与早饭刚吃完,又有人汇报查询进度:“第一起案件发生后的第七天,嫌疑人请病假三天没出车,查询了行程,他买了往返老家的火车票与大巴票,根据我们调查的资料显示,他从出来工作后只有每年清明才会回一趟老家,但据村里人所说,也并不去祭拜他的父亲。”
清明节必定回家一趟,不是去祭拜家暴自己的父亲,那么……
“你的母亲其实没有离家出走,是吗?”审讯室的冷白光落下,沈应指尖轻轻搭在桌沿,未起半分波澜的眼淡淡睨着对面的男人,眉峰平敛,却带着无形的摄人威压,下一句他用的是陈述语气,“不仅如此,你对第一位受害者存在着特殊的区别于其他受害者的感情,这一点,更是没错吧。”
男人微微侧头,神色平静,淡然得近乎漠视。
“你现在这副模样,是笃定了我们能够找到证据所以不装了。”
男人仰了仰头,终于开口,干涩的声音响起,粗粝又僵硬:“你们已经找到她家里去了。”
“是,”沈应翻开语气始终平静克制,“所以你可以直接交代了,你跟于岚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她住处的钥匙。”
“她给我的,”男人缓缓垂下眼睫,视线失了焦点,似乎整个人都沉入自己的思绪中,神色放空又怔忡,“因为大半夜看她一个人,跟在她身后几次,然后就一直偷偷看我,有一次叫住我送了我一瓶饮料。”
“再后来某一天她突然叫住我,告诉我她父母想让她成家了,我告诉她我妈因为我爸自杀了,她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像小时候我妈看我一样,和我说我妈其实变成天使守护我了,说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让她停下相亲,她也会像天使一样呵护我。”
外勤警员在墙体隐蔽处找到那只厚重的钢制保险箱,同于岚父母描述的一致,受害者生前使用了一个一样的箱子好些年,锁具被技术警员破开的瞬间,箱门应声开启。
“其实算不上自杀,她是被他逼死的,打了个半死,牙都掉了几颗,那天满嘴血混着农药喝了下去,又拿了根绳子要吊死,但是我家没有房梁,她就挂在门边给自己活活勒死了。”
箱中没有任何钱财金物,正中静静搁着一方冰冷肃穆的骨灰盒,那上方,还有一个小小的翅膀记号。
“死在家里,很晦气,在村里会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偷摸烧了、撒到林子里,还要说她跟野男人跑了。”
“之后他喝了酒,我推了他一把。”
骨灰盒便整齐叠放着十几条勒绳,绳子粗细一致,新旧痕迹层次分明,每一根绳身都不满反复勒紧拉扯留下的固化印记,部分绳面还凝着暗沉陈旧的污渍。
“所以,那天晚上后我没再跟过她,我开始计划着,怎么让对所有人都这么善良的她们都变成真正的天使,像我妈一样,翅膀要从后边长出来,但是不能长得太完整。”
这一箱物件,藏着横跨近三年、层层叠叠的累累罪证。
“因为我妈的右手在护着我的腿时也被打断了。”
“就连骨灰,我也没给她捡回完整的。”
还是决定把下章的内容合并到这章一起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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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另一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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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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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