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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年上的醋劲 ...
周五傍晚,大学生们三三两两约着去外面聚会,在路过某个地方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多看几眼。尽管那辆迈巴赫停在侧方的林荫道旁,已经极尽低调了。
豪车后座的车窗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只能远远看到一只手腕慵懒地搭在那里,腕上的银色表盘奢华至极。
景曜等人等得百无聊赖,他也好奇贺稠的校园是什么样的,想跟他家里那位男大学生多制造些共同话题。
突然,他的手被人隔着车窗双手攥住了。
“哎呀,景先生怎么莅临本校了?久仰大名,很想跟您认识一下。”是个两鬓斑白,戴着眼镜的教授模样的老先生。
景曜皱眉,这谁?
前排的江特助压低声音:
“是这所大学的金融系主任,以前找过我们想申请让他手底下的研究生介入咱们集团的投资大模型。哦,似乎姓孟。”
是半年前的事情了,这人是自己找上寰京总部的,被江翡出面拒绝过一次。他记得自家总裁听到这桩事情后还骂了一句:做学问做傻了。
大集团的金融模型是何等精密而严谨,每秒钟都有几亿的资金进进出出,那可是真金白银,怎么可能让一帮子连校门都没出的学生来插手。投资模型是会自适应的,跑偏了一个参数再想拽回来可要蒙受巨大损失。
事情景曜大概记起了,他连车都懒得下。
孟老教授微微弓着腰,客气寒暄:“景先生来这里是?”
“等人。”景曜心底里厌恶这种素不相识又找自己搭话的人,所以语调也很冷漠。
孟教授不是不懂察言观色,只是他想见这人一面难如登天,不得已还想继续争取试试。
“景先生,模型的事情您能否通融一下,哪怕只批准让我的学生过去实习几个月,亲身观摩一下?寰京的投资模型精密度是全球顶尖的。您可能不了解,高校的科研预算哪够送学生们出国实践……”
“免谈。这个荒谬的提议即便是小公司都不会答应,我的助理已经拒绝过你一次了。”
景曜的眼神愈发不耐烦。
在他想把车窗升起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道让自己惦念着的声音。
“你们这是在……?”贺稠背着个斜挎包,悠哉地倚在树下看热闹。
“相谈甚欢。”景曜迈着大长腿走下了车,眼神温和了许多,他并不想把自己疾言厉色的一面给这人看到。
贺稠暗笑,巧了吗这不是?这个花白头发的小老头也是他熟人。
当时自己要从金融系转走的时候找这老头签字,还被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骂他不务正业,学什么艺术去。贺稠那时候都委屈上了,以他们贺家的家世背景你管我爱学什么,他只要不违法乱纪那就得是纨绔圈子里拔尖儿的。
见景先生亲自迎向了贺稠,那位教授微微愕然。
“贺同学认识景总?”
贺稠玩心大起,他想给这个醉心于学问的古板老先生一点震撼。
他像没骨头一样往景曜身上靠了过去,歪歪斜斜地挤着人家。
景曜虽然一头雾水,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从背后揽在了贺稠腰间,护住了他。
贺稠的桃花眼里都是不可一世的傲慢,“何止是认识。我跟这位景大总裁都住一块儿了,我还能使唤他给我端茶倒水呢,孟教授信吗?”
景曜眼神无奈,真是把这小子惯坏了。
怕论据不够充分,贺稠眼底的笑意更深,猝不及防地抓过景曜的手掌扬了扬。
傍晚并不算热烈的光线下那枚戒指都熠熠生辉。
贺稠笑得戏谑,“看,领过证的,具体的消息孟教授上新闻看去。”
那位教授愣在那里,木木呆呆地望着贺稠许久。枉费他研究了几十年的资本运作规律,太专注数字推演了,却疏忽了最大的变量……
怎么会有人命好成这样?不务正业又如何,他不需要亲自去读懂金融理论啊,他往那一站他就是这京城地界上冉冉升起的新晋资本。
坐在车里,贺稠大概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也嗤笑道,“不用管他。”
贺稠也觉得那老头子太自视甚高了,虽然初心是真为了他的学生好。
“我准备捐一组人工智能的大模型机给他们,不想让你为难,毕竟有师生的名义在。”景曜淡淡道。
“我不为难,我跟他们金融系的有仇。”
略一沉吟,贺稠随即补充了句。
“不过你捐也可以,毕竟景总的社会影响力摆在那儿的。你都当众跟孟教授拉拉扯扯了,总该对外有个说法。”
景曜在这些琐事上一向纵容他,“听你的。”
贺稠心情不错,算上段狗在内,他今天接连收拾了两个在学校里给他添堵的人。
他愉悦得想翘二郎腿。
车的后座足够宽敞,贺稠的大长腿支在另一侧膝盖上,挤占了后排的大半地方,姿势豪放得还差点在景曜那意大利定制西装裤上踹个鞋印出来。
景大总裁眼睛一眯。
好好好,贺稠把支棱八叉的腿往自己那一侧收敛了些。
却不知道身旁男人的眼神并非是想骂他。
景曜刚才就留意到了,在他之后,迈上车的是一双白色板鞋,鞋面上浮了些尘土,跟一贯纤尘不染的自己形成了强烈反差,像一头莽莽撞撞的小兽一头扎进了自己的领地里。所以他有些在意,盯着多看了几眼。
而那双鞋子的主人非但不跟自己拉开距离,还张扬跋扈地侵占地盘。
景曜暗暗注视着牛仔裤下露出来的那截脚踝,藏在袜子下也知道是骨感修长的,很好看。
他看的心痒。
男人系着西装袖扣的手腕一搭,猛地攥住了贺稠的脚踝,握在手里感受了下男大学生带着些脆弱美感但一摸上去又能清晰感受到的澎湃的血管脉动,突突突的,很不安分。
在座椅之下,高定皮鞋和板鞋也不知何时紧挨在了一起。
“喜欢这个?”贺稠意外地挑了挑眉。
景曜嗯了一声,嗓音有些低沉。
贺稠笑他:“闷骚。”
话音刚落,就被警告般地重捏了一下。
他俩先去法餐厅吃了些东西,然后就慢悠悠地回去同居了。当然,景曜是很自然地回家,贺稠是半被强迫式的去“寄人篱下”。
开进地库的时候,贺稠惊喜地发现自己那些宝贝跑车们都被妥帖地安放好了。
这男人说到做到,他真划出来了一大片区域算作“贺稠专用”,坚决不想让两个人风格迥异的车们贴贴。
“景曜,我跟你说,我的每辆车都是有来历的。”
贺稠挂在人家脖子上,一一指着给他介绍。
“那辆银灰色的是我刚拿到驾照的时候,我哥送的。”
“红色法拉利是陈庭聿送的,那小子当时好像也才十九,用家里的钱炒股赚到的第一桶金就拿来给我买礼物了。”
“还有那些……”
他絮叨完一通,又去撩拨景曜,“景总的车呢?”
景曜眸色平静,“我父亲送的那一辆停在老宅了,下次带你去看,其余的都是合作厂商的回礼。”
贺稠晃了晃脑袋,扔下这人先走一步了,跟你们万恶资本家真是没话聊。
闲暇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这个周末贺稠不是在补觉,一睡睡到下午,就是东倒西歪地随机刷新在大房子里的任意角落,连景总想跟他一起吃个饭都得提前预约这小子的时间。
毫不夸张的说,五百多平的大平层里贺稠的活动区域能覆盖四百平,而真正的房主景曜先生通常都是在他的主卧和书房活动。
没办法,景曜真的太忙了。连抽出空来陪贺少爷过个周末都无非是把办公地点搬到了家里而已。
周日傍晚,景曜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走到客厅的时候突然找不见那小子的人影了。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出去鬼混了?
他迈出去几步,才在长沙发的靠背那里寻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怎么坐在地毯上了?”
景曜眸色无奈,这生活习惯简直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不知道怎么长这么大的。
贺稠招招手,示意这男人也坐过去,陪他看会儿电影。
景曜嫌弃,矜贵自持地在长沙发上落座了,只是保持了一个很贴近贺稠的距离而已。
他有个疑问,“贺稠,你不是准备毕业了吗?不需要补课应付结业考试?”
景曜自己没在国内上过大学,但他知道中央金融也算是京城的老牌大学,国内Top几的水平,不该如此松散的。
贺稠眼帘都没有掀起来,慵懒道:“不用。我下周去准备毕业作品就行。”
“没挂科?除了你们艺术类的本专业课以外,我都能帮你补习。”
景曜对于承诺的这小子归他养这件事很尽心。
贺稠眉眼带笑,“喂,是不是以为我一看就是那种不学无术的?”
其实贺稠成绩很好哦。
又想起什么,他随意地跟景曜聊了起来。
“段浔那家伙你见过的,别看他留着个寸头,手里要是拎根儿棒球棍就能直接去演古惑仔的程度,但是那家伙专业课成绩是他们金融系前三哦。真以为我们这帮败家子平日里什么都不学,纯玩啊。”
景曜不悦,瞪了这人一眼,“没人想听到他的名字。”
后又意识到什么般危险地眯起眼睛:“等等,你什么时候跟段浔关系那么好了?你很在意他?”
那语调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贺稠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没,我俩关系差的要命。”
景曜虽然没安插眼线盯着他这几天的踪迹,但他直觉这小子在学校里就没干什么好事。
他心里憋着火气,把贺稠牢牢摁在了沙发的真皮座椅上,然后不留情面地咬在了贺稠轮廓性感的喉结上。
嘶,贺稠痛呼了一声。
磨了好久才松口,景曜在这人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清晰而富有占有意味的吻痕。
贺稠仰头平复了一阵呼吸,坦白说滋味其实不错,但景曜这突然发难的举动惹得他也很窝火。
他慵懒地倚靠着沙发,骂人。
“姓景的,咱俩不是约好了要婚后各玩各的。我不干涉你出去猎艳,你也别来管我的私生活,彼此相安无事。”
“那你这是闹得哪门子脾气?”
被他控诉的对象却浑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盯着贺稠的目光更加不收敛侵略性。
景曜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般,随意道:“我反悔了,我决定单方面撕毁条约。
“贺稠,你不许跟别人在一起。只要咱俩的婚姻存续一天,你就必须从身到心都只属于我一个人。还是趁早打消劈腿的念头吧贺稠,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贺稠像是第一次认识这男人似的。
他愤愤不平,“挺大个集团总裁,怎么一点信誉都不讲?”
“这是家事,不是公事,谁说当总裁的就不能跟伴侣耍赖了。”景曜言之凿凿。
给贺少爷气的不想理他了,电视一关,自顾自回房了。
他从今往后都不会给这男人好脸色看。
站在更衣镜前,贺稠摸了摸脖子上的印记,火辣辣的一片刺痛。嘶,这年长几岁的人吃起飞醋来也挺要命的,并没有沉稳到哪里去。
俩人冷战中但不耽误吵架。
他拍了张罪证照片发到了景总手机上:看你给我咬的,都渗血丝了。
罪魁祸首的手机屏幕亮起,景曜手指点开了那张图片,然后被勾的心悸了一下。
画面中的下颌线微抬,白瓷般细腻的脖子上印着绯红一片的暧昧痕迹,隐隐还能看到未完全消退的牙印,有点可怜但又极其馋人。
景曜喉咙也有点干涩,默默地存下了那张照片。
几分钟后,贺稠的房门被叩响了。
“直接进。”
贺稠正躺在床上跷二郎腿,然后就看到景曜拿着个硕大的长方形创可贴就进来了,还揭开了半边。
那双桃花眼都愕然得睁圆了,赶紧抬手制止。
“别,太丑,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被仇家追杀了。”
景曜无奈,这人怎么那么难伺候,撒娇的是他,不让管的也是他。
他看了看贺稠脖子上的娇贵“伤势”,心里一紧。
下次不能咬他了。
景曜从未与人亲密温存过,下手没轻没重的,回头真咬疼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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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随榜更新,一款先婚后爱的豪门甜宠故事,包甜的 指路预收文:《模子哥又在等老婆救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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