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霸凌 喻澈被霸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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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霁因为要处理家庭里面的事，暂时停课两周，回到学校已经是两周以后了。第三节课间的女厕所门口，喻澈被五个Alpha男生围堵在墙角。他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瓷砖，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被赵毅一把扯开，后颈的抑制贴"刺啦"一声被撕下，清淡的白茶信息素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看看这味道，装什么清高？"赵毅的朋友用膝盖狠狠顶了一下喻澈的腹部，"一个Omega混在Alpha班，真他妈恶心。"
喻澈闷哼一声，瘦削的身体蜷缩起来。他低着头，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片阴影，手指死死攥着校服下摆——那里已经开线了，露出里面同样洗得发黄的衬衣。
"听说你妈在贫民区诊所当护士？"赵毅用钢笔戳着喻澈的脸，在颧骨处留下一个深蓝色的墨点，"难怪你身上总有一股消毒水味。"
哄笑声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耳膜。喻澈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他的手臂被粗暴地拽过去，肘窝处还留着昨天注射抑制剂的针眼，周围泛着一小片淤青。
"今天我们给你准备了好东西。"赵毅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晃动着，"专门对付你这种不守规矩的Omega。"
喻澈终于抬起头，浅棕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认得这种药——上学期有个Omega被注射后信息素系统崩溃，在医院躺了两周，最后不得不退学。
"不..."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求你们..."
"现在知道怕了？"赵毅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平时在老师面前装好学生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
针尖抵上皮肤的那一刻，喻澈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破旧的帆布书包掉在地上，里面的课本散落一地——物理笔记的边角已经磨毛了，但每一页都工整得像印刷品。
"按住他！"
四双手同时钳制住喻澈的四肢。他的后脑勺重重撞在瓷砖上，白茶信息素里混进一丝血腥味。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迅速扩散。喻澈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挤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
"这才对嘛。"赵毅拔出针头，随手把注射器扔进洗手池，"让我们看看年级第一发情是什么样子。"
喻澈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药效来得太快了——他的腺体开始发烫，白茶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混进了不正常的甜腻。视线变得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能隐约听见那些刺耳的笑声：
"看啊，他脸红了！"
"果然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要不要把他拖进隔间？"
喻澈把自己蜷得更紧。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疼痛已经无法抵抗药效。滚烫的泪水砸在瓷砖地上，很快被赵毅的球鞋碾碎。
"哭什么？"赵毅揪住他的头发，"等会儿让你哭得更——"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笑声戛然而止。喻澈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自己面前。但没等他看清来人的脸，黑暗就像潮水般淹没了意识。
最后记得的，是白茶信息素被彻底染成甜腻的味道，和自己无力垂落的手臂——那里有两个新鲜的针眼，正慢慢渗出血珠。
江霁的声音不大，却像刀锋划过空气。所有人都愣住了，赵毅的手停在半空。
"江、江少..."赵毅的脸色变了，"我们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江霁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泄——顶级Alpha的威压让几个低阶Alpha本能地后退。他一把夺过那支注射器，看了看标签，眼神更冷了。
"三年前就有Omega死在这种药上。"江霁的声音很轻，却让赵毅的脸瞬间惨白，"你想上社会版新闻？"
"不是...我不知道..."赵毅结结巴巴地说，"只是让他难受几天..."
江霁把注射器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滚。再让我看见你们找他麻烦，我会让你父亲知道他的儿子在学校做了什么。"
赵毅的父亲是江氏集团的供应商之一。这句话的份量让赵毅的脸由白转青，带着他的跟班灰溜溜地逃走了。
走廊突然安静下来。
江霁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喻澈。喻澈已经完全失去意识，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被泪水浸湿，在灯光下像两片黑色的羽毛。那股本该清冽的白茶信息素，此刻甜腻得令人作呕。
"麻烦。"江霁低声咒骂，却伸手将喻澈打横抱了起来。
喻澈轻得离谱，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江霁能清晰感受到他硌人的肩胛骨和突出的肋骨，校服下的身体单薄得像张纸。后颈腺体烫得吓人，散发着高热，混合着血腥味的甜腻信息素不断涌出。
医务室在四楼拐角。江霁踹开门时，校医楚琇正在整理药柜。
"又是个发情的Omega？"楚琇头也不回地说，"放床上，我马上——"她转身看到江霁，声音戛然而止，"江...江同学？"
"给他做全面检查。"江霁把喻澈放在诊疗床上，"被注射了黑市激素药。"
楚琇的脸色变了，立刻戴上手套。她掀开喻澈的眼皮检查瞳孔，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跳。
"心率140，体温39.2度。"楚琇皱眉，"什么时候被注射的？"
"十分钟前。"
楚琇迅速抽了一管血放入分析仪，然后掀开喻澈的校服袖子。江霁这才注意到，喻澈的手臂内侧布满了细小的针眼，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新鲜的。
"长期使用劣质抑制剂的痕迹。"楚琇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些黑市药物会严重损伤肝脏。"
血液分析仪发出"滴滴"声。楚琇取出报告单，眉头越皱越紧。
"血红蛋白只有80，严重贫血。"她指着数据说，"白细胞计数偏低，免疫力低下。肝功能指标异常，应该是长期使用劣质抑制剂的结果。"她又翻了一页，"最麻烦的是这个——注射的激素药已经引发信息素系统紊乱，需要立即用专用抑制剂中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霸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