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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六零之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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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俊成看着眼前的鬼母女,对其身份已经了然,看来丁老婆子确实是害死了何春儿的四丫头。
这鬼婴身上怨气滔天,一看就是惨死,冯俊成又再次掐算一番,便准备将两鬼超度。
他调动体内灵力,一遍遍洗刷两鬼身上的怨气,也亏得他灵力充沛,要是其他人绝不可能做成。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年代,他硬是凭借自己的天资突破到筑基,他体力的灵力自成循环,生生不息,完全不像练气期只能从外界吸收,存在体内。
女鬼很快身上怨气消散,完全恢复理智的她,泪眼婆娑地跪地向冯俊成道谢:“谢大师救命!”
冯俊成并没理会,依旧专心用灵力洗刷鬼婴的怨气,鬼婴并不配合,她不断地躲避冯俊成的灵力,甚至抓住空隙还向冯俊成冲去,但她总是被冯俊成灵力化成的绳子绑住,无视她的挣扎。
随着鬼婴身上最后一丝怨气被灵力洗去,原本暴躁挣扎的鬼婴变得乖巧起来,女鬼连忙抱着她不断向冯俊成跪地道谢:“大师大恩,春儿母女无以为报,来世定为大师当牛做马。”
冯俊成摆了摆手,让两人起来,随即灵力画出一道符,“这是往生符,你们去你们该去的地方吧。”
话音刚落,那符便化作紫色的烟,引着何春儿母女越走越远,很快就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处理完两鬼,冯俊成用自己仅剩的灵力将江雪瑞全身检查一遍,将残余的阴气全部剔除。
随着冯老太招呼吃饭,江雪瑞总算是悠悠转醒,她猛地弹身坐起,看向一直守着她的冯俊成,“鬼……有鬼!”
冯俊成见江雪瑞醒来,立马喜笑颜开:“雪瑞,你醒了,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水壶倒了杯热水递过去,江雪瑞接过水杯,指尖仍有些发颤,她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才小口啜饮着热水。
暖意从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彻底冷静下来的江雪瑞看着身边好似无事发生的冯俊成,声音冷硬,“到底怎么回事,那鬼你也看到了对吧?”
冯俊成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回话,他一声不吭地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
"你说话呀!"江雪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她伸手狠狠推了下冯俊成,直接将其推了个趔趄。
冯俊成站稳后,才抬起头看向江雪瑞,眼神里满是犹豫和不安,他低声说道:“雪瑞,爹娘说过现在不能告诉你,等我们结完婚,我才能和你说。”
“你……”江雪瑞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这还涉及到冯轲夫妻俩,她盯着冯俊成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
她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好,等结完婚,你要全部告诉我。”
冯俊成立马喜笑颜开,连连点头道:“好好好!”。
屋外,冯老太招呼吃饭的声音再次传来,两人忙起身往堂屋去。
当江雪瑞两人来到堂屋,就见坐在冯荣光身旁的褚铭,“褚知青,你怎么在这?”
即便不是初见,褚铭依旧被江雪瑞所惊艳,少女面容仍清冷绝艳,只是眼底覆着倦色,几缕乌发松散在耳侧,身形纤弱,惹人甚是怜惜。
褚铭几乎是脱口关心道:“江同志,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两天,褚铭听到也询问不少有关江雪瑞两人的事,知道了冯俊成是个傻子,也知道了江雪瑞是被父母弃养,又被冯家收养。
更重要的是两人还不是夫妻,只是在议亲,知道的越多,他对这个少女的怜惜之情便越发浓重。
江雪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切正常,褚铭还想再问,冯荣光笑着截住了他的话。
“褚知青是我在路上碰到的,褚知青听说了何春儿的事,他有个叔叔在军管会,可以帮忙伸张正义,这不,我就请褚知青来家里吃个便饭,顺便商量商量。”
江雪瑞闻言,心中了然,这褚知青的背景果然了不起,都到了下乡的地方,还有叔叔在军管会!
丁老婆子的罪行她自己早已吐露干净,当天下午,冯荣光和褚知青就请来了军管会的人,在一切取证结束,确实丁老婆子害死了小四儿,便被判了死刑。
虽然一切尘埃落定,可几条鲜活的人命失去,何家和冯家的气氛也是一直都沉闷。
又过两天,转眼就到了江雪瑞和冯俊成两人定婚的日子,这天一早江雪瑞便回了江家。
有着冯荣光的督促,江家对这次定婚也是格外重视,江雪瑞到家时,就见江母和江家的其他伯母们已经在一起准备饭菜了。
见到江雪瑞,江母立马迎了过来,此时的她红光满面,脸上上掩盖不住的得意,“雪瑞回来啦,今天娘可是准备了十个碗,绝对让你风风光光地把婚定了。”
江家大伯母也围了过来,“雪瑞,你是掉进福窝窝里喽,我听你娘说,冯家给九十九块钱彩礼呢!”
江雪瑞算是知道她娘红光满面的原因了,估计她来之前,已经被大伯母吹捧一番了。
冯轲家的条件好是小坝村众所周知的,只可惜冯俊成这个傻小子从小就亲近江雪瑞,其他人再眼馋也没法子被其看上。
江雪瑞对于江家这边亲戚一向都看不上,因此,对于江大伯母的惊叹没怎么搭理。
江家大伯母就像是迎头被泼了盆凉水般,笑容有些僵在脸上,亏她这次还借了江家不少钱票准备宴席呢,到头来还没得个好脸。
可她再一想到江雪瑞现在可是板上钉钉的冯家儿媳妇,她公公婆婆都是干部,要是以后自家小孩想去城里,绝对要求到其头上,刚上涨的怒气一下就消了,转身继续去厨房帮忙了。
冯家。
冯轲夫妻两在江雪瑞走后没多久便来到了老冯家,两人骑着自行车,车上面带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冯荣光等人早就在院中等着了,除了老冯家的人,还有本村一个经常当媒人的婶子。
冯老太见儿子儿媳来了,脸上掩不住的笑意,“轲子,快进来坐,娘给你们留了早饭,再垫吧点!”
“娘,我们吃过饭来的,不饿。”冯轲一边说着,一边将车子停下,冯荣光等人赶紧上前帮忙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
媒人婶子也笑着凑上前,打量着那些礼品,“呀,这布料这么多,得多少布票啊!”
陈婧笑着将带来的糖分给众人,媒人婶子接过一把,忙揣兜里,心里头火热,谁家定婚给糖是按把抓的,有个一两块甜甜嘴就不错了。
她这次给冯江两家当媒人是赶上了,这要是事后,不得给她包个大红包啊。
陈婧分完糖又将准备好的聘礼单子拿给媒人婶子,因为婶子不识字,陈婧便带着婶子过一遍礼品。
“两瓶酒、两条烟、两包糖、礼钱九十九块、花布十丈、六十斤粮食……”
冯家这大手笔可是将媒人婶子惊得合不拢嘴,连连感叹这礼绝对是她当媒人以来的头一份。
冯轲在将自行车停好后,便来到了冯俊成身边,身姿挺拔的帅小伙,穿着笔挺的军绿色确良衬衫,下摆扎进深灰色的涤卡长裤,配上擦得锃亮的黑皮鞋,要不是脸上一直挂着的傻气笑容,任谁都不会将他与傻子联系到一起。
“我儿子就是一表人才,今天就把你和雪瑞的结婚日子定下来,开心不!”冯俊成听了,眼睛亮晶晶的,不住地点头。
将定婚的东西都收拾好,冯轲等人又商量下细节,等时间差不多,一行人便按照安排往江家去了。
到江家附近,冯荣光满面红光,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意,昂首挺胸地抱着一捆500响的大地红鞭炮,来凑热闹的小孩几乎要将他围得走不动道。
以往人家定婚哪有这么放鞭炮的,100响的鞭炮都得分成十多份小鞭炮,就为了多听一会响。
将鞭炮在空地铺好,冯荣光拿着火柴小心翼翼地点燃引线,噼里啪啦的声响瞬间炸开,红纸屑漫天飞舞,引得周围人群一阵欢呼。
特别是那些小孩,都顾不上捂耳朵,一个个伸长脖子看得目不转睛,只等着一会结束,去捡一些没炸的哑炮。
在鞭炮声响起后,江家人便知道冯家到了,江父江母忙将大门打开。
江雪瑞穿着带着蕾丝花边领子的碎花连衣裙,尼龙白袜子配上小黑鞋,俏生生地站在江母身后,白皙秀美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让一眼就看到她的冯俊成挪不开眼,直愣愣地傻盯着。
直到鞭炮结束,被冯珂带着往江家走,冯俊成才算是回过神。
一行人随着江父江母来到江家堂屋,将聘礼都摆在屋子中正间,江家大伯母等人将茶水都一一端来。
媒人大婶也开始打开聘礼单,将聘礼念了出来,原本江家大伯母等人上完茶就该继续回厨房准备饭菜。
可是媒人念聘礼的声音却是将她们牢牢留了下来,在全部听完后,都暗暗咋舌这冯家的大手笔。
江家大伯母更是悄悄拉了拉江母的袖子,低声道:“这冯家可真是重视雪瑞!”
江母看着那满满的聘礼,又望了望女儿和未来女婿郎才女貌的模样,心里满是自豪。
江父清了清嗓子,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意,对着冯轲二人说道:“亲家,你看你们太破费了。”
冯轲摆摆手笑道:“这都是应该的,雪瑞这么好的姑娘嫁到我们家,我们高兴都来不及。”
陈婧也笑着应和,又从身上摸出一个墨绿色的长方形小盒子,盒盖上印着“上海”两个字和品牌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