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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你让我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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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你直接放我离开也就算了,非得让我留下来把话说清楚。”
“薄晚嫣!”
萧楚涟一脸厌恶的神情看向床上的女人,冷冷说道:“你的恶趣味就跟你这张脸一样,让人一看就觉得无比恶心。”
恶心?
薄晚嫣指尖轻轻贴上脸颊,恍惚想起多年前,好像也有这么一个人说过同样的话。
“薄晚嫣,你让我觉得恶心。”
她细细摩挲着自己的侧脸,看着面前冷漠的女人,忽然低低地气笑出声。
她重新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狠厉,利落地翻身下床,几步走到萧楚涟面前,指尖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微微仰头,咬了上去。
萧楚涟蛮横地将她推开,厌恶地抬手擦了擦唇。
“你是不是疯了?”
薄晚嫣闻到了唇上的血腥味,眼底浮起一层病态的亢奋,她披散着长发,整个人显得狼狈凌乱,抬手用手背晕开唇上妖冶的血渍,又缓缓上前,一步步贴近萧楚涟。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想,你都不能拒绝。”她踮起脚,捧住萧楚涟的脸,不由分说凑上前去重重堵住她的唇。
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开,她手臂收紧死死箍住萧楚涟的脖颈,发了狠地啃噬,双腿顺势抬起,牢牢圈在女人的腰腹上。
“唔~”后脑勺忽然被狠狠攥住,萧楚涟猛地发力拽得她上半身腾空,硬生生将人从自己身前扯开。
萧楚涟神色冷得像是淬了一块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她扣住薄晚嫣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强迫对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薄晚嫣,你不是很想要吗,好,我给你!”萧楚涟猛地低下头,扣住对方的后脑勺,没有一点风度,动作粗鲁地咬上薄晚嫣的唇瓣。
没有轻柔的辗转,只有越来越重的噬咬,唇齿相触间,薄晚嫣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尖锐的刺痛一下子蹿了上来。
“唔~”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退,后脑勺却被人紧紧扣住,挣脱不得。
“唔唔~”她拼命捶打萧楚涟的肩膀,慌乱踢着对方的腿,快要喘不上气时,萧楚涟才猛地放开了她。
“......”
薄晚嫣捂着红肿发疼的唇,抬手狠狠扇了对方一巴掌:“滚出去!”
“哼!”
萧楚涟面无表情嗤笑一声,双手插进兜里,转身离开了。
房间再度陷入沉寂,空气里还萦绕着未散的旖旎气息。
薄晚嫣捂着唇,赤着脚缓步走到落地镜前。
她长发披散,周身不着寸缕,肌肤印满深深浅浅的红痕,桃花眼尾处因为方才的噬咬,痛得泛出薄薄的水光。
她指尖轻轻抚过红肿发烫的唇瓣,迟来的酥麻快感顺着四肢百骸席卷上来。
她缓缓扬起唇角,静静望着镜子中的那个女人,眼底漾开一层近乎疯狂的亢奋。
“萧楚涟,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
“啪~”小黄灯不知道被按亮多少次,光点在浓稠黑暗里明明灭灭,来回晃荡。
商明漪翻了个身,半梦半醒地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
她撑着身子微微坐起,捞过手机按亮屏幕,冷白的光映着那张倦怠空洞的面庞。
腾——
她烦躁地重重躺回床上。
“怎么才半夜两点啊!”
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静。
她又住进别墅了,可到头来却只剩下她一个人。
“妈妈,你要是还在就好了!”商明漪眼眶湿润,望着天花板,出神地想起陶静娴。
要是陶静娴还在,她就不会落到如今的局面,做什么都束手无策。
“明漪!”记忆里,那个女人总会温柔地抚上她的头顶,轻声宽慰,替她摆平所有烦恼。
“要坚强点,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你看这点楚涟姐姐就做得非常好,你要向她学习,知道吗?”
“屁咧,她一点都不好。”商明漪气鼓鼓地小声反驳。
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强行扯开纷乱的思绪。
她不想在睡梦中告诉陶静娴,母亲当年看错了人,萧楚涟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可靠。
那人随时都能丢下她独自离开。
商明漪带着对萧楚涟蚀骨的怨恨沉沉入睡。
第二天一早,叶疏桐提着一份精致早餐,按响商明漪别墅的门铃。
隔了许久,商明漪才揉着眼睛,慢悠悠打着哈欠拉开门。
“商小姐,早。”叶疏桐晃了晃手里的早餐,浅浅一笑。
商明漪抓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人告诉你,别大清早打扰别人睡觉吗?”
叶疏桐:“......”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轻轻抿唇,斟酌着开口:“可是现在已经八点半了哦。”
商明漪:“......”
“以后有事找我,尽量过了午饭点再来,我习惯睡懒觉。”她不情不愿侧身放对方进门,又重重打了个哈欠,拖沓着步子回了客厅。
商明漪洗漱完走出浴室,餐桌早已摆好早餐。她半点不客套,拉开椅子径直坐下。
舀起一勺海鲜炒饭送入口中,她眼前微微一亮,接连又扒了好几口:“味道还不错,你在哪买的?”
叶疏桐望着她吃得香甜的模样,嘴角淡淡噙着一抹笑,缓缓开口:“你喜欢就好,看来我的手艺还算过得去。”
“......”
商明漪动作一顿,愣了愣,古怪地打量了她几眼,语气带着几分意外:“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我还以为你十指不沾阳春水,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呢。”
叶疏桐抬手轻撩了下右耳的珍珠耳钉,莞尔一笑:“见笑了。早年在国外留学时养成的习惯,我的中国胃实在吃不惯西餐。”
“哦。”商明漪端起桌上的热牛奶,轻轻抿了一口,敷衍地应了声,对叶疏桐的过往实在不感兴趣。
叶疏桐端正坐在对面,视线落在她嘴角沾着的奶渍上,眼睫轻轻一眯,右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商小姐,你的嘴......”她话到嘴边忽然顿住。
“嗯,我嘴怎么了?”商明漪听了,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反倒将嘴角的奶渍晕得更开。
叶疏桐额角隐隐绷出青筋,舌尖无意识蹭了蹭唇,目光不受控地在她脸上反复流连。
“不好意思,冒犯了。”她倾身向前,抬手温柔贴上女孩的嘴角,替她擦拭痕迹。
“你干什么?”商明漪又羞又恼,一把挥开她的手,气鼓鼓地站起身。
“谁允许你碰我的?”她嫌弃地擦了擦嘴角,转身快步冲进浴室,只留叶疏桐怔怔地站在原地。
“真是莫名其妙,大早上的好心情全都被她搅乱了。”关上浴室门,商明漪站在镜子前,一边拿牙刷漱口,一边满脸怨气地低声嘀咕。
“除了萧楚涟,我还没被谁这么欺负过。呸呸呸,萧楚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含着泡沫,气鼓鼓含糊说完,猛地吐掉漱口水,暗自懊恼自己又想起那个人。
*
“哦,你说萧楚涟啊,她跟我闹脾气了,短时间应该不会再过来。”
薄晚嫣身着无袖衫,端正坐在一旁,刀叉不急不缓切着牛排。
面对姜宁的好奇追问,她抬手轻轻撩了下头发丝,神色淡然地回道。
姜宁:“......”
她垂着手站在侧边,目光忍不住往薄晚嫣身上瞟,看清她脖颈间叠着的红痕,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我滴天呢,这是做得有多狠呢,才会这么明显。老板也是心大,都不遮掩一下,还穿无袖衫出来,胳膊上的痕迹也很明显啊。”
她此刻在心里对萧楚涟佩服得五体投地,也只有她敢骑在她老板身上作威作福。
毕竟在她们这个圈子,能把一向强势的老板拿捏得死死的,萧楚涟应该是第一个。
“薄总。”姜宁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小声问道:“会不会是昨晚我不小心说漏嘴,告诉她是您派我跟着她,她才闹脾气的?”
她手足无措,犹豫着要不要把萧楚涟昨晚的一些异常汇报给薄晚嫣。
但转念一想,那不就间接背叛了萧楚涟了吗?
以薄总对萧楚涟的喜爱程度,她日后当上老板娘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算了,还是别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姜宁暗暗在心里给自己嘴巴拉上拉链。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小插曲。”薄晚嫣神色平淡,漫不经心叉起一小块切好的牛排送入口中,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应该不是你的原因,我跟她积攒的矛盾太多了,昨晚她只是一时绷不住闹了点脾气。放心吧,等她气消了,自然会回来。”
姜宁挠了挠后脑勺,诧异地看向自家老板。
她心里十分费解,老板是怎么这么笃定萧楚涟一定会回来的?
难不成她手上攥着萧楚涟的什么把柄?
“唰~”
萧楚涟光脚踩在地板上,拖着沉重的步伐伸手扯开窗帘,她只穿一件吊带背心和黑色短裤,长发乱糟糟地散落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颓靡疲惫。
强烈的光线猛然直射进来,晃得她睁不开眼。
她抬手遮挡住视线,拿起宿醉过后还剩余的酒瓶,恹恹地放回冰箱,转身一头栽回床上。
“明漪,我好想你。”萧楚涟蜷缩在床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指尖攥着照片反复摩挲,哽咽自语:“我已经脏了,你还会要我吗?”
她两只手腕都系着一根红绳,泪眼模糊地望着相片里那抹明艳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