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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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觉得那个小季有点心机深沉。”房间里，中年男人沉思后，终于说话：“我刚才反应过来，不是单纯的朋友啊，是男朋友？”
何琼英缓缓点头。
“啊……啊？不行不行，你还是要说说，主要就是，小玉那情况我们也知道，就怕有些人借此做什么。”
何琼英把不久前季承言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说：“我看他应该是用了心的，小玉也喜欢，就先看看吧。诶我不是说你老杜，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玉什么性格，你觉得我去说能有用吗？昨天还问我要不要见面呢，我还以为至少隔个十天半月才会给人领回来，结果今天突然就来了，我看那个季承言自己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一张嘴可会说了，让他俩欺负对方去算了。”
老杜长叹：“我这不是也不好说什么吗，诶，我都没反应过来，那我以后管他叫什么啊，也不能叫女婿吧？”
“季承言。其他的之后再说吧，他俩出去了。”
老杜震惊：“约会啊？”
何琼英往他胳膊上一拍：“瞎说什么，小玉今天才跟他处对象，哪能那么快？”
老杜第第三次震惊：“今天处对象就上门了？”
何琼英：……
何琼英深吸一口气：“小点声，传出去还说是我们家孩子先动手的，我怎么看都是另一个先，而且明明现在还没有追到人。”
已经雨过天晴，刚入夜的凉风带着清新气息，外面的行人并不少。
苏玉珩在这边也只是算半个东道主，大学后面他就不怎么回来了，满打满算，他其实跟着何琼英迁居到这里住下来的时间可能也就两三年，因此找个吃饭的地方，最后竟然还是季承言在网上看别人推荐再去的。只是个很普通的饭店，根本不像季承言说的什么约会。
另外，还看到了个让季承言有些感兴趣，但是很明显，苏玉珩不可置信的事：“当时排我后面的女生有录像吧？”
苏玉珩原本不以为意，毕竟参加漫展特意排嘉宾签售场的不录像才罕见，他每次结束后甚至会特意去搜自己的相关词条，之后就蹲在评论区视奸评论……
他探头过去，想到当时那个女生好像确实和季承言说了会儿话，大概是觉得季承言像季承言那种诡异的事……等等。
苏玉珩定睛，果不其然，女生回去一看自己的录像，立刻反应过来——什么叫季承言长得像季承言，那就是季承言本人！
然后呢，他当着季承言本人的面说，你好，我嗑你和你们公司某小画师的cp诶，我现在还在排这个画师的签绘，当着你的面，但是我只是嗑了下二创形象哈哈哈。
再然后。季承言本人好像有点不高兴。
于是她当时大脑飞速运转，一想，哦原来是个嗑真人cp的男粉，礼貌祝福一句好了。
不对不对，太不对了!
回去后意识到那是本人，问：当你嗑cp嗑到正主面前了，正主听说你根本就不是嗑的原人物，好像有点生气，但是当你说出，正主和小画师99的时候立刻笑容灿烂，可能是什么问题？
A、正主本人也嗑他和小画师的cp
B、正主本人和小画师是cp
排队的妹子果断选择C：正主本人和小画师是cp而且非常嗑！
视频里，前半段还是很正常的互动，画外音的女生问问题，苏玉珩简单的动作回答，或者直接写字在平板上，后半但则一个转身碰到季承言身上，开启了后续。
[姐妹这就是本人哈哈哈哈，刚才现场还穿的同款衣服！]
[我哭辽，刚才是不是说了句送周边，季总我也嗑可以给我送吗，地址……]
[啊咧咧这不对啊，我的cp好像是真的，这下更带劲了怎么办]
[什么叫好像啊，我是微表情分析学的，季承言的表情解析如下：什么你竟然只是嗑二创，那我呢——爽了，我和卷柏老师就是99]
[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少了点：十刻CEO亲自排自家公司签约画师的签绘吗，可恶的情侣竟然敢伪装成同事！]
[是的是的，是男同事，我早就跟你们说是真的了，而且视频结尾那里我求你们放大好嘛，那里两人就是贴得很近啊，人要是拍戏，这个时候都啃上了……]
[事已至此，请加入我们cp军团好嘛，热度起来后最近产粮的老师越来越高质了，甚至得到了来自red画师青梅盐老师的投喂……等等，谁？]
苏玉珩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他饭也不吃了，拿出手机找到青梅盐的主页，就在半小时前，此女凭借着超快的手速涂了一张平涂的互动图，这次甚至不是龙息游戏内的形象，直接照搬了两人今天现场的衣服。
关于青梅盐是卷柏粉丝兼大学同学兼好友的事，基本关注苏玉珩的都知道，所以这种……其实算起来就是已经石锤了大半。
苏玉珩胸口痛。
“画得不错，就是神态还是没抓好。”季承言在一边点评：“不过还是很好，以后会继续和这位老师合作的。”
苏玉珩拍了拍桌子，亮出平板：“以公谋私！”
季承言眯着眼睛笑了笑，又伸手去把苏玉珩晃动时候带到遮住眼睛的刘海拨了下：“不气，我会去处理的。虽然我很乐意看见这件事，但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我这边的公关部还是很不错的，都会办事。怎么说也是算对公司有影响，所以你放心，他们会处理的。”
苏玉珩张了张嘴，最后摇头：“也不是因为这个……”
单纯感觉被青梅盐同学出卖了，现在想报复她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允许网友看热闹了？”
苏玉珩不置可否，干脆扣过手机，用筷子狠狠戳自己的米饭。
“是不是怕大家当真的来看，影响到你的判断能不能转正了？”季承言一只手支在下巴上，嘴角扬了扬：“别人怎么说还是别人的，我对你怎么样，肯定是看我，对吧？要是真的今天你看了篇同人文，立刻就觉得很合适于是要来找我实践转正，我反而觉得不像你了。”
苏玉珩愣了愣，默默给他夹个菜。
季承言又说：“不过其实同人也可以看看，好荣幸自己竟然也可以拥有同人哦，希望苏老师可以多看看。”
呵呵。
这种语气，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是，季承言一直以来都是没脸没皮的，现在更有合适的位置可以这样干了。
饭间，季承言问他有没有什么安排，因为这次的五一漫展十刻是三天都展出，季承言虽然后续不用去露面，但还是要看着，所以剩下两天也都会留在这边。
“我刚谈上恋爱，能不能再预定一次公费约会？”
苏玉珩过了一会儿才小幅度地点头，又听季承言说：“那个……还有件事，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专家老师，他是本地人。”
苏玉珩手上动作一僵，再看季承言，果然还是担心他会因此生气的样子，好像已经准备好了后续的解释。
他干巴巴地嚼两下嘴里的食物，咽下后，才盯着季承言的眼睛，一顿一顿地比划着：“你觉得，我算残疾吗？你需要什么样子的人？”
季承言当然能懂这里的意思。
他并不愿意让苏玉珩直面这个问题，也清楚，最好的就是谁都不要提，他也不应该做出一种“我是为你好”的态度。只是这件事上，他其实更多是以苏玉珩为出发点去想，苏玉珩看起来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声音还会不会存在，但是他其实很多时候都还是会下意识张口，只是很快又反应过来，转而用平板写字、或者在他面前偶尔选择用手势表达。
苏玉珩自己也告诉他，根本不在意了。可要是真的不在意了，那就不是这样了。
“我还真的有残疾证。”苏玉珩挑了挑眉，等待着季承言后面的话。
季承言闭了闭眼，重重呼出一口气：“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的，我以前没有任何对于爱人的要求，直到你出现，我就有要求了。而这个要求，不是要你长得多么漂亮，要你能说会道，要你必须和我同频和我有完全交叉的领域，我的要求仅仅是我看到的苏玉珩。”
“我并不觉得你是有什么缺陷，想要你抵达‘完美’。是因为，你本身可以有选择，你愿意选择就有其他可能，这是你自己决定的，我不会引导你做出任何决定。”
“对了，之前我不是跟你提过我小时候的事吗，我在调风语者文案的时候，就是想到的那段时间的事。最后留下的那句话，是当时那个小孩表达过的，被我拿来了用了。直到现在我也是这样认为，‘有些表达比声音更持久’，安静的话也是来自你的。我和你交流的时候，用上的是手，每个动作我都能记得是什么意思呢。”
季承言说着，回想片刻，将第一次见面那天错误的手势比划出来，然后又说：“其实当时我想说‘你好’，这个动作是入门的，我没有学太久，但是每次复习都会从它开始，跟着网上的老师练习到差点跟人打招呼都直接上手。结果我看到你的第一眼，竟然还是弄错了。原因也很简单，第一眼，我就心动了，由内而外，你身上吸引我的气质是在任何人那里都没见过的。”
“我也是从第一面开始真正认识的你，所以想要的，喜欢的都是这样的你啊。”
真的是能说会道。苏玉珩默默地想着，又觉得自己是真的不争气，因为季承言的这番话，确实完全戳到了他最本质的想法。
“先看看，因为还有很长的时间。”苏玉珩提起唇角看过去，眼里是骤然过去的雨后显得清丽的夜景。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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