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不在我》电子迷情剂

4、第三章 “秘书省著

　　“秘书省著作郎何任参见陛下。”
　　“哈~~~嗯~~~哼！”我一大哈欠看着这位史官杵了一会儿，也没想啥，单单是又想睡了。
　　“坐。现几时了，何著作？”我强压住想再打哈欠的嘴，吞吐不清地问道。
　　“已申时二刻了，陛下。”他还是躬腰站着，没有坐。
　　也就是说，我穿好常服从床上赖到凳上已经过了半小时了。
　　“坐呀，何卿，站着干嘛？”
　　“谢陛下。”
　　何著作落座后，我招来宫女为他倒上茶水。
　　“你继续和她们一样打扫吧，寡人怕她们弄不完。”我对宫女说。
　　何著作看着投身下一项工作的宫女，不解：“陛下这是？”
　　“今日身子不爽，想到或是屋内灰尘太多，叫她们仔细打扫。也顺便找找有没有什么巫毒秽物，就怕有人想见红。”
　　“陛下说得是。”何著作低声应道。
　　“看来何卿多少有些不适应这儿，要不你在皇城内选个熟悉的地方，咱们去那里聊？”
　　“谢陛下关心，臣无碍。能得陛下问史，已是予臣殊荣，怎会觉得不适？”
　　总感觉他说话多少有些中气不足。
　　“既如此，咱们就更应该出去走走交交心了。”
　　“陛下凤体欠安，臣担心……”
　　管你什么理由，今天这门，我tm出定了！
　　我停顿了一下，上下扫了他一眼，虚张声势地说:“有何担心，莫非那个地方藏了贼人，生怕别人知道寡人是你杀的？”
　　“哐当”，何著作立马跪地磕头急促地说：“息怒啊，陛下，陛下息怒啊！臣不过苇草一根，自知仰仗陛下光辉才得一席官位，可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
　　“如此甚好。”我扶起何著作坐回凳子上，心中美美一笑，“寡人与你共乘一架，就用你的。”
　　“是，陛下。”何著作迅速应下。
　　“何卿可想好去哪了？”
　　“您看……秘书省如何？”
　　“可以。”参观一下机关单位。
　　我答后，拍案而起，看见视野范围内的宫女们都跪下了，再继续说：“现寡人同何卿一车前往秘书省——当然，是私行。若有闲人来找，让他换一日；若有急事要事，传信于寡人，寡人当即回宫。可有疑问？”
　　视野范围内的宫女们都不做声，倒是从隔断外走入一位搭过话的宫女：“回禀陛下，婢担心陛下凤体，希望陛下晚些起驾。今天本就是镇王殿下带着太医给陛下把例脉的日子，算算时候应该快到了，婢可前去催。”
　　“不用。你前去告知镇王，把日子往后推推。”
　　“是，陛下，婢这就去告诉镇王殿下。”
　　“你去吧。何著作，该走了。”
　　“是，陛下。”

　　马车徐徐行驶，经了几次盘问才出宫。出了宫速度也没有加快，不知道是真不急还是在传信。
　　我掀开车帘分辨速度：“还有多久到呀？”
　　“回陛下，才刚出宫，我让侍从加快些，要不了一刻钟就到了。”
　　“快点吧。”
　　道路平整干净，商贩们各干各的，客人不多但不算清闲。乍一看，皇城的街道管理还算行。也是，毕竟天子脚下，若有我都能一眼看穿的问题，国家都要完蛋。
　　不得不说，坐马车是真的颠，我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在不知哪个时空的时代默默赞叹现代科技发展。
　　“陛下，到了。臣先行安排，还请稍等片刻。”何著作下车走入秘书省。
　　我掀开车帘示意一位随身侍卫跟着。
　　我望着秘书省的门面。嗯，是想象中的模样，比电视剧里的好看多了，所以不管在哪个时空中华民族的建筑技能都是点满的吧。
　　盯着“秘书省”三个字发呆，不晓得过了多久，直到何著作叫我才回神。
　　何著作扶我下车，那位跟随何著作的侍卫附耳一句“陛下，一切正常”，我便被引着入了秘书省。
　　其实我根本不清楚一切正常是怎么个正常标准但他这么说了我就全当听着了。
　　一路上的确没有看见何著作的同僚，径直走入何著作的办公室。说起来，古时候的办公室怎么称呼啊？
　　“书房简陋，陛下若有不习惯的尽管和臣说。”
　　哦，叫书房，我还以为书房就是单纯放书的地方。
　　让侍卫们在房外等候 ，我与何著作隔桌对坐。
　　“何著作对今天朝堂上提的赐婚怎么看？”
　　“陛下是指盛氏和莫氏吗？”
　　不知道地说：“是。”
　　“盛氏单薄，莫氏本是看不上的。奈何莫氏大小姐与盛氏二公子郎有情女有意，莫氏又宠大小姐，让盛氏提请赐婚想来是莫氏保脸面的主意。”
　　“这是要入赘？”
　　“今日未听盛氏提及。”
　　“那也没多宠啊，入赘不比嫁人好？”
　　“莫氏长公子才入朝堂不久，或是怕被耽误。”
　　“女比不过儿啊。”很好，如我所料，要开始了进入正题了。
　　“平常人家皆如此。”
　　“那你说，要是寡人生了对龙凤胎，让儿子继位应该会更顺利吧？”
　　“是的，陛下。”
　　这就有意思了，回想起今日早朝无一女性参政，那这应该是男权社会吧？
　　“那你说，寡人这位置可坐得得当？”
　　何著作动了动身子……
　　我就知道他打算跪，连忙叫停：“你只坐着，寡人独留你问话自是不想让其他人抓住你的把柄。寡人不在乎你回答的过程，寡人要的是你的答案，何著作放宽心吧。”
　　“谢陛下……”
　　“继续说。”
　　“陛下继位乃先帝遗诏，又是先皇后所出，实属正统。”
　　啥？封建男权社会的皇帝会写遗诏让女儿继位吗？难不成先帝是女子，先皇后是男子，让女儿继位是为了把这个国家的秩序翻江倒海一番走上新的巅峰？总不能是女儿独苗一根吧？
　　我玩着桌子上的盖碗掩了自己的心思：“何著作，你应该知道寡人想问的不是这个，寡人今日身体不适，但也不至于把先帝遗诏给忘了。寡人想知道的是，你怎么看待遗诏上写的是寡人的名字而不是其他人的名字，或者说你觉得先帝让寡人继位是认为寡人有哪些优势呢？”
　　“臣不敢妄言……”
　　没反驳我说“其他人”，那原身应该是有兄弟姐妹的，或者至少说在继位之事上有竞争对手的。
　　“选子继位不是过家家，大小诸事定会意有所指。你是史官，你只需要告诉寡人，先帝的哪些言行举止在外人看来能够成为选择寡人继位的理由。我不需要你论断任何事情。”
　　“先帝曾请仙人算过所有皇嗣的卦象，仙人说陛下您的卦象有不破不立、革故鼎新之意，是所有皇嗣中最特殊的。过后，陛下您获得的赏赐是所有皇嗣中最贵重的。”
　　“不是最多的吗？”
　　“不是，最多的是当时的四皇子。”
　　“四皇子现在在哪？”
　　“在皇陵……”
　　死掉啦？！
　　“是啊，早没了，我不是最清楚的吗？”好想知道人是怎么死的，但是碍于“脸面”不能问。
　　“行，那把这舆图拿来，寡人要细细评鉴一下我的秀丽江山。哦，还有把寡人的族谱拿来，到时候挑个日子看看他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