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不准卖版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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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关于你私生活的讨论那样多，多少有体现在稿费上吧？”王蘅姮问。
宋嘉文点头：“每天后台显示的收益都很夸张呢，但是这样的流量可遇不可求。没有合格的作品，等看热闹的人走了，剩下我还是要面对我的文不遭人喜欢这一现实。”
同为创作者，王蘅姮很理解她此刻的心情，试着用其他行业的情况类比。
“有钱赚就是好，至于有多少人留下来喜欢你的故事，没办法强求。就好比以前我在女团的时候，有的人只要站在那就能赢得喜欢，有的人不管努力多少年也是无人问津，但是绝大多数的人，还是遵循了努力就可以被看见这一原则。”
“我现在似乎在黑夜摸索，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努力，怎样才算走在正确的道路。”
王蘅姮急了：“宋嘉文你光在这里内耗什么呢，还不快去写文，抓住机会加更！还有网上的舆论你也没给个解释。”
宋嘉文拿出手机给她看：“你看，我和申辞白的事，他的工作室已经发文，给出证据这些照片拍摄时都有同行的其他人；我疑似抄袭也有证据，我的前三章发布时间早于草蕙，更不要提设定和大纲甚至是去年就写好的。”
“那又是谁害你的呢，还得查清，不然多危险啊。”
“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宋蕙文，她承认了一直在跟踪偷拍我，草蕙应该也是她安排的。”
“不过我看了那本所谓你抄袭的书，AI痕迹很明显，读者应该会相信你。”
“那样拙劣的手法，我当然不担心，只不过很奇怪的是，里面剧情和我的一模一样，该不会是我写得太过俗套，让AI都猜到了吧。”
王蘅姮也想不通，怀疑宋嘉文不小心在哪里泄露了大纲，宋嘉文仔细回想，自己是个连门都不出的人，哪有这样的机会，索性摆摆手让王蘅姮不用再想这些。
宋嘉文回到禾景苑的时候，天色很早，朱景明坐在吧台边，手里捧了杯温水，笔记本电脑正打开着。
他好像正在参加一个视频会议，头发被特地梳理过，衬衫西服刚好合身。
不，也没那么合身，宋嘉文的目光落在衬衫束缚着的腹部，有明显的锻炼痕迹。
朱景明的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胡乱轻敲，注意力早就已经转移到身后，从宋嘉文开门那一刻起。
宋嘉文走过来，手里还拎着购物袋。
朱景明等了一会，发觉她始终站在原地不动，只好先转头问她：“怎么了？”
“你是在开会吗？”
“对，很快就可以结束。”
宋嘉文点点头，蹑手蹑脚将手里一个精致的粉色包装袋放在桌上，轻轻推向他的方向。
“今天我和哼哼去了家一直很想去的甜品店，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甜食，就自作主张带了一块回来给你试试。”
朱景明的目光落在她提着甜品包装袋的指尖上，和包装一样粉色的。
他点点头：“多谢。今天天气还很冷的。”
“什么？”宋嘉文本来都已经转身离开，听见他的话停下脚步疑惑问道。
宋嘉文今天穿了一条长到小腿肚下方的粉色短袖长裙，随意罩了件暖黄色开衫，正赤足站着。
她在屋内总是不爱穿鞋袜，冬天房子里暖气开得足也就算了，现在这天气，屋里没有开空调但也还有几丝冷意。
朱景明把全屋空调打开，面无表情地说：“还没到夏天，注意保暖。”
宋嘉文这才发觉自己忘穿拖鞋，跑去门口穿上又跑回来。
“哪里冷了，是你年纪大了。”
退出视频会议，刚拆出里面的开心果抹茶切件，骤然听见她这句话，朱景明忍不住冷笑一声：“我这个老人也就比你年长一个月。”
宋嘉文笑着凑过来，歪着个头指向切件：“好不好吃啊？”
入口先是浓郁的抹茶清香，苦味伴随着开心果甜咸风味一起卷席。
“太苦了。”他说。
“啊？那就不要吃了。”宋嘉文伸出手连忙要讲甜品拿走。
朱景明先她一步将甜品拉到自己身前，一脸护食的模样：“你送我的东西，怎么还有要回去的道理。其实还挺好吃的。”
宋嘉文看不懂他这个人为什么总是前后矛盾，索性不多想，将包装袋里的新衣服都放进洗衣房。
宋嘉文走回客厅时，朱景明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在沙发上。
嘶，腿好长。
看着他的侧脸，宋嘉文忐忑不安地开口：“嗯……景明，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好嘛，她宋小姐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朱景明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望向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宋嘉文因他温和的眸子平静下来，摇头说：“我想知道宋氏影业的经营情况。今天他们那边来联系我，想要购买寂静旋律的影视化版权。”
朱景明当即皱起眉，请她坐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
“你父亲死后宋氏动荡不安，直至去年poem出手收购了大量股份，重金聘请回宋氏十年前的总经理钱喜坐镇，这才稳住宋氏。目前来看，宋氏已经度过最危险的时候，依旧稳坐国内影视业第一把交椅。”
宋嘉文坐在相邻的沙发里：“这样说来，卖版权这事还算靠谱？”
“虽然说宋玉皓把股份全部抛售后，明面上你和宋蕙文都和宋氏无关。不过还是小心为上，说不准有陷阱。”
“抛售？他为什么要抛售宋氏的股份。”
朱景明沉默半刻，才说：“宋玉皓自杀前，将手中所有能变现的资产全部转卖，送给宋蕙文和她的母亲。他这样做，是为了让你继承不到他的钱财。”
宋嘉文僵在原地，只从寥寥几句事实中便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恶意，她低落地点点头：“好，我明白的，谢谢你。”
过了一会，她平复心情解释道：“姐姐会派法务过来帮忙，就算宋蕙文想积压我的版权，那也得给够我版权费。目前于我而言，变现才是最要紧的，能否搬上大荧幕反而是次要，这样想来应当也只有合同可能会出问题。”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讲就是了，别一个人窝在心里，”朱景明低眸说，“表嫂她离得远，远水解不了近渴。”
让她开口求助吗，这太困难了。
宋嘉文重重地点头。
无非是解决一场心病，她会尝试跨越困难的。
宋嘉文在饰品里反复精挑细选，最后取出一串粉白色珍珠项链在颈前比划。
手机被随意地扔在一旁，亮着的屏幕停留在她和宋氏版权策划文顺心的聊天页面，策划邀请她今天到宋氏面谈。
文顺心掐着时间走出宋氏大楼，远远地便看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年轻女人朝宋氏这边走来，风带起她微卷的深棕色短发，刚好将脖子上温润的珍珠展露。
珍珠的光芒明亮锐利，等人走近了，文顺心才看清每一颗上绚丽的晕彩。
那人站在屋檐下，拿起手机，文顺心便收到gavin发来已经抵达的消息。
文顺心立马换上笑颜上前迎接：“是gavin老师吗？这边请。”
“你是……文老师？您好。”
gavin笑起来和珍珠一样绚丽，文顺心一时间迷了眼。
文顺心一边领人上楼，一边简短介绍宋氏影业，直到在会议室里口干舌燥地坐下，她才恍惚看清gavin的脸。
好熟悉的一张脸，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版权谈定得很快，宋嘉文带来的法务看过合同，双方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正要签订时，会议室外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一个人。
年轻男子冲上前将合同撕碎：“不准签！”
他一个人造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泓文总！这，这是怎么了？”文顺心也被吓了一大跳，她眼看着宋泓文无法沟通，连忙转身和宋嘉文道歉。
“真是抱歉gavin老师，这是我们宋泓文宋总，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宋泓文一把推开文顺心，对着宋嘉文大声嚷嚷：“每次你一出现就要惹祸害我们倒霉，这里不欢迎你，滚回你的乡下去。”
文顺心被宋泓文猛地一推，小腹磕到桌角半天爬不起来，她蹲在地上白眼翻得比天高，在心里臭骂了宋泓文这脑残二代八百遍。
宋嘉文默默后退几步，离这个暴躁男子好几步远，保障了自身安全之后才开口说：“你是谁？这样也太过无礼了！你们宋氏就是以这个态度对待合作的吗？”
宋泓文忍不住笑了：“宋嘉文你是傻了么，连我你也不认识。”
宋嘉文？这不是宋氏前董事长宋玉皓的女儿吗。文顺心这才明白。
文顺心是钱喜任职后新招来的版权策划，不认识宋嘉文，只在以前的新闻稿里见过宋嘉文的照片。
宋嘉文：“你是什么很有名的大人物吗，我一定要认识。”
宋泓文气不打一处来，独自生闷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宋嘉文好似不是在装傻，是真不认识他。
“我是你表哥，也就是你叔叔的儿子。”
宋嘉文更加不解了：“那你我也算是一家人了，你为什么要骂我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又为什么不让我和宋氏签订版权合同？还是说，你们这份合同有什么问题。”
当然是因为讨厌她，想把她赶走。宋泓文听见宋嘉文这样诚恳的语气，恶毒的话吞回口中，楞在原地。
老实讲，他和宋嘉文的确没有矛盾。只是他父亲一向看大伯眼色，他有样学样做宋蕙文的马前卒，因宋蕙文不喜欢宋嘉文，他也就习惯冲在最前为难宋嘉文。
角落里传来小小的声音。
文顺心又急又痛，举起手小声说：“冤枉啊，都是正规合同。”
宋嘉文转身就走，一双眸子固执又脆弱：“是宋蕙文指使你这样羞辱我的？你以为全国只有你宋氏影业一家影视制作公司么，既然不是来诚心合作的，那的确没必要签合同。”
她的眼神烙在宋泓文心底，滚烫炽热，灼烧他的皮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