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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点子天才 我简直是激 ...

  •   我哥给我列了巨长的一张志愿填报表,把所有专业和学校全调查了一遍,也是多亏他不睡觉才有那么多闲的时间做这种事,实在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结果到最后那表也没起到什么作用,我索性第一志愿填了跟我哥同一个大学。

      “别的呢?”我哥问我。

      高考完整天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打游戏的我于是抻了抻腿,“哥哥给我填吧,要离你近的。”

      我哥点点头同意了,最后不意外的进了我哥的大学,几乎所有事都是他给我弄好的,学校的寝室条件一般,我哥于是问我要不要申请外宿。

      我撑着脑袋看他,“难道不能跟哥哥一起住吗?”我哥沉默了一会,于是我得到了一把他校外21楼公寓的钥匙。

      我其实连自己的同学都认不清,却认识我哥的同学,比较常见的有一个叫郎景,还跟我们一起吃过饭,跟我哥差不多高,一头深棕色的卷毛,真不像什么正经人。当然,没我哥帅就是了。

      说起来,郎景好像还对我很好奇的样子,第一次见到我时,特别惊异地问我哥这是你弟弟?

      我不明白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哥皱了皱眉挥开他指着我的手,“别指着他,不礼貌。”

      郎景好像更诧异了,我总觉得这人有些奇怪,又看了几眼,我掏出手机跟他加了个微信,编辑一句:我是楚徊弟弟。

      他倒也没多说什么,回复了一句哦给我,只是我注意到我哥一直盯着我的手机看,我疑心他不乐意我加郎景微信,于是回去的时候跟我哥说要删掉的话现在就可以。

      “没关系,万一以后有事呢。”我狐疑地看了我哥一眼,他可不怎么说这种话,常常让我有什么事都只要跟他说就好。手指停顿一下,最终还是把人留在了对话框里,反正看情况,不找他也不会找我的。

      ——

      我哥没读研,毕业后就去楚越晗公司里帮忙了。

      哦对了,楚越晗是我妈的名字。

      我妈对事业明显比她对两个儿子上心的多,所以我贫瘠的童年里不仅没有早就离婚的父亲,母亲也常常缺席,好在她不短我吃穿,生活费零花钱也零零总总发了很多,我其实挺感谢她的,毕竟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要求我哥照顾我了。

      我妈不是凌厉的长相,她唇形温柔,柳叶眉,丹凤眼,我也完美继承了这几点,从小就被一群亲戚夸长得好看,我妈那时候也只是笑笑,婉拒了很多所谓的“好机会”,不给任何人面子自己爬上去做老板了。

      楚越晗女士爱抽那种细长的薄荷烟,那时候刚离婚,白手起家,什么事情都要自己跑自己处理,还要应付环伺的群狼,每天工作到不知道几点,早起化妆把黑眼圈一遮又是一条好汉。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也没什么能力帮忙,只是在每天睡觉前去她书房给她一个拥抱,道一句“妈妈晚安”,然后带着一身略有些呛人的薄荷味回去喝我哥热的牛奶,哎,像我这么乖的小孩要去哪里找。

      我哥去楚越晗公司帮忙,我其实丝毫也不奇怪,他本来就学的金融,读完研还不是要找公司上班,不如提前熟悉。当然,我哥班主任说他也可以推荐免试出国留学,我哥没怎么犹豫就婉拒了。

      拜托,他肯定是要跟我呆在一块的,没有第二个选项。

      不好的一点是,我变得越来越患得患失了。

      楚徊在我面前不会装的像人,可这不代表我不想要我哥能真正理解那些情感,比如爱爱恨恨什么的,至少宠着我不要都像规定好的程序那样嘛。

      我与同学去喝酒,他只会提前问好我们在哪里,然后到快结束的时候开车来接我回家。

      我在他那里当然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喜欢我吗,这无可置疑,可是我想要的不是仅此而已。

      早在我哥第一次出现在我梦里的时候我就不正常了,毕竟,不会有什么正常人想要和兄长交颈相拥,想要温暖他冰冷的唇瓣。

      啊,即使这位兄长是一位非人类。

      我想象楚徊冰凉的手指游离过我的全身,于是全身就跟着颤栗,我想象他的手捏住我的脖子剥夺我的呼吸,然后在最后时刻松开,温柔地安抚我,于是我真的感到窒息,蜷缩在被子里憋气,在最后时刻伸出脑袋大口喘息,整张脸通红的不像话。

      我哥是不知道这些的,因为我没告诉他。

      不告诉他是因为我希望我哥能够喜欢我能够爱我,但不能是因为我要求他这么做他才如此作为,你们能理解吗?

      我也觉得我很奇怪,也很纠结,就非得让一个不通情感的人自己打破樊笼,非得让他主动伸手来攥紧我这只劣质的玻璃杯,然后收藏还是摔碎都随他喜欢。

      我的一切属于楚徊,他的一切也都属于我。我哥陪完了我的前半生,当然也要陪完我的后半生。

      不过,我觉得我哥也不是完全一窍不通。有没有跟你们讲过,我其实知道我哥在我手机里装了监听器。

      问题是我根本就无从得知他到底听不听,他也不告诉我,只会在我出去酒吧,或是去玩很晚回来的夜里默默坐着盯我一整晚,我不会被他黑沉沉的眼神吓到,反而渴望着我哥对我做些什么。

      但是他为什么不呢?

      我自认为已经做出很多试探了,要不是他把装醉的我从别人怀中揽过来时,用了很久都没出现过的令人疼痛的力道,我险些都要以为我哥真的无动于衷了。

      我总是肆无忌惮地在他怀里耍酒疯,我哥最开始只是摸摸我昏红的脸,尽量不让我手脚乱动打到其他人,然后温柔地把我弄进他的副驾驶里,替我系好安全带。然而随着这种情况次数越来越多,我哥来接我时嘴角的礼貌性弧度也越来越平了。

      最近一次,我哥抓住我半开半露的衬衫后领把伏在吧台上的我拎起来,扣住我的手腕翻了过来面对他,我只好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跟我哥对视,他不再是那副若有所思游刃有余的神情,甚至还有些愠怒,我迷迷瞪瞪地明白我大概是已经成功了。

      我有些兴奋,起伏的胸口暴露了此时的情绪,我哥捏得我手腕有些疼,他慢条斯理地把一只手虎口卡在我的脖颈处,让我立正站好,然后垂下眼替我把一粒一粒的衬衫扣子扣好,一直到最上面一颗时我喘息着轻轻握住我哥手腕。

      “哥哥,热。”

      我哥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左手扣住我两只手腕就往外走,力度大得挣脱不得,我哥步伐很快,几乎要令人跟不上,我只好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后小跑,也顾不得装醉鬼了,那样恐怕随便被绊一下就得摔一跤。

      来到车边,我哥这回却没开副驾驶的门。他拉开后方的车门,一只手扣住我的腰把我送了进去,我这时候才感到有些慌了神了,两手被按在车窗上动弹不得,我哥用另一只手遮住我的眼睛,好似在无意识地摩挲,我有一种我的一切全都无所遁形的感觉。

      “小忱。”我哥最终还是松开了我的手,腕部已经红了,泛出一抽一抽的酸痛,他又像往常那样低垂下眉眼。

      “你乖一点,好不好?”

      我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湿漉漉的,于是我哥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还能如何激他呢,这实在是个令我苦思冥想的问题。

      我想出来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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