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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你是m吗 ...

  •   迟厌从后门进了SoulHaven酒吧的员工间,酒吧下午四点才开始营业,大多数的服务员都聚集在休息室。

      那些人一见到他都很兴奋,上来嘘寒问暖,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否则怎么会请这么长时间的假,还有人说他是不是要结婚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人阴阳怪气说他找了个好伴侣,实际上就是金主。

      迟厌对此不会过多解释,大多数人只会想听他们听到的,解释太多毫无用处。

      迟厌不知道自己的状态适不适合上班,但谢医生曾和他说过,让他尽量少独自相处,尽可能去融入人群之中,要接受自己,在认知上先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人。

      而再次回到工作岗位上,碰到那些调酒的仪器,迟厌有种熟悉的踏实感,至少这些死物需要他。

      “迟厌!”程玥踩着恨天高,看见他似乎很是震惊,“秦少真舍得把你放出来?还是你被丢掉啦?”
      她口无遮拦,上下打量眼前人苍白削瘦的脸颊,秀眉微蹙:
      “不应该啊,你现在不该是被滋润的如沐春风,怎么比之前还要病恹恹的,难不成秦少在床上有什么特殊癖好?真看不出来。”

      迟厌垂眸清洗仪器,原本还能对她的胡言乱语充耳不闻,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耳朵尖瞬间红了,再也无法沉默,“经理,邓少知道你脑子里天天想的都是什么吗?”

      程玥一点都不忸怩,“他要是知道了,只会被我迷得更死。”

      迟厌头一次发现自己身边的人脸皮都不是一般的厚。
      难不成这是圈子里的特产?

      “你回来了正好,今晚酒吧三楼有个聚会。”
      一说起正事,程玥也正经起来:“这样我就不需要另找调酒师,这次来的是盛家的大少爷,刚从国外回来,你多带几个人,好好准备准备。”

      盛家的少爷.....
      迟厌不知想起了谁,眸子怔了一瞬,他想了好一会才问道:“名字是叫......盛朝吗?”

      程玥正捂嘴打哈欠,最近和邓桢来回应酬,玩得有点疯,觉都不够睡。
      闻言她撑着下巴,懒懒的笑了下,少了点平日里的锐气,竟格外的迷人,“怎么?又是你认识的?”

      迟厌垂眸,淡淡道:“不认识。”

      “鬼才信。”程玥说,“不管你认识不认识,晚上这局你都要去,秦少大概率也会来,好不容易搭上了一个金主,又帅又年轻,多少人抢着要呢,人啊,总是要学会变通,别那么死板......”

      可能和迟厌多了某种共鸣,她的话比以往更多了几分过来人的经验。

      不知想了什么,迟厌打断她:“经理,今晚三楼的宴会我去不了了,我有事。”

      在程玥带刺的视线中,他补充道:“我记得秦隐帮我请了半年的假,我现在应该算加班?加班费要翻三倍。”

      程玥闻言一下子被气笑了,有些咬牙切齿道:“你真是找了个好金主,迟厌你真厉害!”
      她踩着高跟鞋气冲冲走了,又想起什么扭过头说:“现在可不是我让你来的,别想要加班费!”

      迟厌不喜欢这种所谓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这话确实有逃避的原因,但他也确实有事。

      很快到了傍晚时分,中间秦隐打过两次电话,迟厌都给挂了,直到秦隐和一众人进了正厅。

      他依旧穿着西装,比上班前的精致多了几分懒散和随意,周身气质在一圈少爷中很是突出。

      迟厌看了一眼就转移视线,落在了秦隐身旁的人身上。
      不同于秦隐强硬的压迫感,那个人从始至终面带笑意。
      身旁人凑上来和他说话,他漫不经心听着,不需要低头,视线总是高人一等,有种从上而下的打量和蔑视,那是骨子里自带的高傲,

      盛朝,这个名字在迟厌的人生中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导致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个人。

      当程玥提到这个人时,他短暂的陷入了某段回忆,很模糊,心脏毫无波澜,他们应该没有太多交集。

      如果没有秦隐,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和他认识。
      也正因为秦隐,他不想和这些人再有交集。

      他将调酒杯放回了置物架,摘掉橡胶手套,擦干净手准备离开,再抬头时,正巧对上了盛朝的视线。

      他看见了盛朝微微怔了一瞬,嘴角笑意却渐渐加深,快步朝他走过来。

      迟厌眉心微蹙,看见了同他一起走来,脸色说不上好看的秦隐。

      他几乎是下意识扭转脚尖,可刚出了吧台,胳膊被一个人猛然拽住,盛朝惊喜道:“迟厌!这么巧,你也在这?”

      迟厌挣了两下,没挣开,刚要说话,下一秒又被一股更大的力道拉扯着撞进一处胸膛。

      秦隐大手勾住他腰身,让人贴在怀中,微侧身,高大的身形半遮住迟厌,看着盛朝说:“凑什么劲儿,你们又不熟,想玩去三楼,都给你准备好了。”

      盛朝看他那护犊子的模样,带着友好的笑,歪着身子,掠过秦隐看向他怀里人说:“咱们俩也算朋友,没必要这么生疏,迟厌,一起来玩,咱们也好好聚一聚。”

      大庭广众下,被人这么抱着,迟厌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吃瓜的视线,脸上浮上不自然的红晕。
      他推了下,不动如山,想了想,一把掐上了秦隐的侧腰。
      健身的人连肉都是紧的,第一下没反应,第二下迟厌鼓足力气,听见秦隐一声轻嘶,手上松了劲。

      迟厌找准机会,立刻错开了身子。
      先是对上秦隐略带不可置信的眸光,迟厌有些想笑,心中莫名多了种扳回一城的舒畅感。

      “盛少。”迟厌叫道,他余光瞥到秦隐身形往前动了一寸,那种感觉就像他只要说出任何不合他心意的话就会立马暴走。

      他皱了下眉心,有些迷茫。
      盛朝不是秦隐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吗?为什么要这么防备?

      不过这些都不是迟厌关心的,他往后退了一步,拿出那种面对客人时的疏远感:“我已经下班了,祝你今晚愉快。”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盛朝沉默不语,他盯着迟厌的背影,身形削瘦,脊背挺直,脸颊苍白脆弱,灯红酒绿下开出一朵高洁的花。

      盛朝眸中闪过玩味的笑意,想起回国前无意听到的那些耐人寻味的风言风语。
      他嗤笑一声,还是这么能装啊,迟厌。

      “盛朝。”一声寒冷刺骨的嗓音打断盛朝的思绪,他看过去,对方棱角锋利的下颚线紧绷,在光影交错中,他的神色中充斥着警告和不悦。

      盛朝耸肩,伸手松了松领口,开口缓和气氛:“走,去三楼看看我的好兄弟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迟厌走在路边上不过短短三分钟,手机便不断震动,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看见秦隐十几条短信和七八条电话轰炸。

      他蹲在马路牙子边,看蚂蚁搬家,按下接听键。
      可能没想到他会接电话,秦隐沉默了一会,才问:“你在哪?”

      迟厌抬头看了眼,“一棵树下。”
      秦隐:“我去接你。”
      “不要。”
      秦隐当然不会听他的话,嗓音温柔强硬:“乖,等我。”

      迟厌并没有等太久,不过十分钟,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他眼前。

      秦隐从驾驶位下来,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操心的拍了拍他屁股上的土,“地上不凉吗?明明走两步就有椅子,中午吃饭了吗?屁股一点肉都没有....”

      迟厌抓住他又拍又摸自己屁股的手,淡淡说:“耍流氓和监控他人,是非法的。”

      秦隐丝毫不心虚:“对别人是耍流氓,你又不是别人,至于监控,你有证据?”

      迟厌看了他一眼,他没有。
      所以他转头就走,被秦隐半拖半拽的扔进了车里。

      秦隐锁上车门,一把按住了迟厌乱动的肩膀,“我最近都没有健身,一身蛮劲儿正无处施展,你想在车里试试?”

      迟厌望向车外人来人往,他是真觉得秦隐干得出来,便老实了,但回了句:“野人。”

      秦隐长胳膊跨过他身体,拉过安全带,“多谢夸奖,体力好。”

      见他远离,迟厌肩膀松了,秦隐又偷袭似的往他脸上用力的亲了下,迟厌瞪圆眼睛。

      倒也不是有多震惊,主要是这一下亲的有点太纯情。
      都不像秦隐了。

      一路上,秦隐心情似乎真的很好,车里放着悠扬的英文歌。

      迟厌靠在椅背上,盯着窗外匀速后退的高楼,有些被催眠似的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间听见秦隐接了个电话,听声音应该是盛朝。

      迟厌睁开眼,从模糊的听筒中听见盛朝问秦隐怎么上了趟卫生间,人就跑没影了。

      秦隐睁眼说瞎话,“公司有些事,回去处理一下。”

      盛朝:“别蒙我,我还不了解你,你是去追迟厌了吧,我也纳闷了,他刚走多久,你就追过去了,他是给你下蛊了吗?十年前的事,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迟厌感觉秦隐看了他一眼,他低头扣着手指,大拇手指有一块起皮了,他拽起,看着皮肉分离,从指甲一直蔓延,冒出鲜红的血丝。

      秦隐一把抓住他的手,给了个警告的眼神,迟厌烦的很,想往回拽,秦隐死活不放手。

      “闭上你的嘴。”秦隐脾气不好,对谁都一视同仁,“好好玩你的,今晚钱我出,让邓桢好好伺候你,不该你管的少管。”

      盛朝还想说什么,邓桢凑上来打圆场,“放心哥,包在我身上,您和迟先生好好玩!”

      话音刚落,秦隐就挂了电话,打开车抽屉,里面全都是药,各种各样。

      他找出碘伏棉签,直接粗鲁的用牙咬住包装,一只手始终抓着迟厌,像要是惩罚他似的,将棉签直接按在伤口处。

      迟厌很轻微地皱了下眉,转瞬即逝,秦隐还是看见了。

      他似乎想说点什么,嘴张了张,想起下午咨询专家的建议,又闭上,只来了句:“怎么不疼死你。”
      话是这么说,手上动作也轻了。

      “我自己来。”迟厌往后缩了缩,在秦隐又要往回拽的时候说:“绿灯了。”

      秦隐抬头看了眼,身后已经有车辆在催了,“好好按着。”

      他松开了手,迟厌接过棉签随便涂了两下,便将其扔进塑料袋,一起装进了口袋里。

      “不疼吗?”开车的人突然问。
      迟厌想也没想回道:“怎么不疼死我?”

      秦隐语塞,回过味又笑了,邪肆不羁的眉眼英俊立体,“不错,知道怼人了,再来两句,我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厉害话?”

      迟厌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转向秦隐,直白道:“你是m吗?”
      “呦,连sm都知道。”秦隐哼笑,“谁和你说的?”

      迟厌发现秦隐不止很烦,可能也有病,所以他说:“你有病。”

      秦隐理直气壮,情话脱口而出:“得了一种你受伤我就心疼的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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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一本书开预收《不要欺负老实直男[快穿]》《男妈妈育“儿”手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