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方漫也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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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挂断的铃声没有吵醒房间里熟睡的人。
方漫也推开门，看到床上有躺着人，刹那松了口气。
粉色棉被下，宋霖山睡姿端正，板板正正地躺在大床右侧。床左侧躺着方漫也送的毛绒娃娃，也煞有介事地枕着枕头，盖着小毯子。
房间光线暗淡，方漫也走近了才稍微看清宋霖山的脸。
瘦了。
脸颊肉不见了。
看着成熟了点。
可十六岁的孩子，再成熟又能熟到哪里去？
昨天班主任只跟方漫也说宋霖山脸受了伤，但没有给方漫也发任何照片和视频。
问就是宋霖山不让拍。
方漫也并没有强求，毕竟那个时候就算看到了，也做不了什么。提了一路的心，看到宋霖山青了一块的嘴角，方漫也抿唇低眸坐到床边，抬指抚向那处青色。
怕弄痛了宋霖山，方漫也不敢用太大的劲儿，碰一下就收回了手。
指尖轻轻扫过，心脏却重重一缩。
对不起。
是我没保护好你。
许是弄出了痒意，宋霖山睫毛颤动了两下，但没有醒。
方漫也睫毛垂下，挡了眼里半边温柔，她给宋霖山掖了掖被子，起身离开了。
关门声响起，宋霖山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抓上被子，在呼出一口气后，半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眼睛慢慢睁开。
她醒了。早在客厅的门被打开的时候就醒了。
早些年时不时挨打，让她保持了警惕，早在客厅门被打开的时候就醒了。
昨天班主任说方漫也会回来，加上方漫也打来的电话，宋霖山猜来的人会是方漫也。
待来人靠近，冷气铺面，陌生的清冽的味道，让宋霖山不敢确定心里想法。
她怕是那家人来了。
但当伤处被若即若离地碰了一下后，宋霖山便肯定这是方漫也了。
毕竟，只有方漫也会这么呵护她。
她不想睁眼。
她怕方漫也问她为什么打架；怕看到方漫也眼中有因为她不是好学生而失望的眼神；怕方漫也问她为什么会睡在她房间；怕方漫也赶她出去……
更怕方漫也回来是来宣布她决定不要她了。
明明她是想方漫也回来的。
明明她没想打架，但有个瞬间，一个名叫“如果她打架被叫家长，方漫也会不会回来？”的念头，促使她动了手。
现在，方漫也回来了，她该用什么办法留下方漫也？
宋霖山眼里多了怔愣。
因为床边站着一个双眼含笑的人，正弯着眼眸看着她。
宋霖山呼吸停了一瞬。
“还装睡？”
方漫也重新坐回床，捧上宋霖山的脸，俯身低头，额头抵上宋霖山脑门，闭上了眼，嗓音温柔：“不应该在知道我回来了，给我一个拥抱吗？装睡是因为不想姐姐吗？嗯？小屁孩。”
“……”
宋霖山喉咙滚动，嗓口涩到无法给出回应。
方漫也知道不会从宋霖山嘴里听到任何答案，她偏过头，唇在宋霖山颧骨那儿碰了一下。
“对不起霖霖，姐姐回来迟了，原谅姐姐好不好？”
这一亲直接给宋霖山亲懵了。
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妹妹见了就骂的人，哪里感受过这个？
可方漫也还在不断加码。
她将宋霖山抱入怀里，紧紧地搂着，脸贴在宋霖山耳侧，“姐姐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想霖霖，如果不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回来，姐姐肯定离开的那一天就回来了，每天姐姐在想的，都是能早点回来见霖霖。”
宋霖山鼻子酸酸的。
她推开方漫也，用手语比划道：骗子！
她学手语时方漫也跟着一起学的，方漫也懂她意思，表情顿时变得受伤：“霖霖不信姐姐？”
宋霖山：你人不回来，消息和视频电话难道也不能发不能打？
宋霖山：难道你去的是山区，大山挡了你的信号？
“好吧，没怎么回你和发消息是我的不对，这点我不辩解，但我想你是真的。”
宋霖山盯着她，不太信：真的？
方漫也用手语比了个“我发誓”。
宋霖山：那你有多想我？
方漫也比划：就像宇宙那么大。
宋霖山：我要你说出来。
方漫也笑着捏上宋霖山脸颊，“好。我说我想霖霖，就像宇宙那么大的想。”
宋霖山刚才是真的着急了，胸口上下起伏到这会儿还没有平复，方漫也看到，心疼之余，又觉得可爱。
她好笑道：“所以你觉得我不想你，知道我回来了装睡？还是说你以为进来的是坏人？”
宋霖山没有回她。
方漫也没追着问，视线从宋霖山嘴角的淤青扫过，最后对上宋霖山的眼，“再睡会儿？”
宋霖山想跟方漫也待着，不想睡。她刚要摇头，方漫也已经不等她回复，脱下外套，搂着宋霖山躺下。
“我也没睡好。”
本来要挣扎的宋霖山听到这话停了下来。
不受控制微扬的嘴角暴露了她在得意。
方漫也没有睡好，是因为她是为了自己赶回来的。
方漫也是在乎她的。
方漫也没有不要她。
甚至此刻，方漫也怕她睡不着，手富有节奏的在她身上一拍一拍着。
她侧过身，脑袋埋进方漫也怀中，双臂紧紧地搂住方漫也。
方漫也被她搂得有点喘不过气，却什么也没说，手落在宋霖山肩头拍抚着。
昏昏欲睡之际，脸上落了一抹柔软，是宋霖山在亲她。
知道宋霖山这是原谅她了。
方漫也闭着眼，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