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胶卷里的他》gloria19870506

5、教室里的约定 傲娇女主与

　　林予安最近总是昏昏沉沉睡一天，怎么叫都无动于衷，本小姐这耐心有限，实在忍不住了，小声问他：“你最近一直这么困，晚上不睡觉吗？”他懒懒的抬起眼皮说：晚上去网吧打游戏了。”“韩旭说的原来都是真的”我小声嘀咕着，“林予安眼神里有冷意一闪即逝。笑着说：“韩旭说什么你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的名字你却从来记不住。”下课铃响起，林予安立刻拿起书包悄悄的走向后门。不知我哪里来的力量和勇气，一个箭步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后门前，校服袖口因为动作太大而滑落到手肘处。气鼓鼓的质问他：“你是不是又想去网吧？”

　　他明显被我吓了一跳，黑色书包带从肩头滑落一半。教室里嘈杂的收拾声掩盖了我们的小小对峙，但坐在后排的几个同学已经投来好奇的目光。

　　"让开。"他压低声音，伸手想拨开我挡在门框上的手臂。他的指尖微凉，轻轻擦过我的手腕时让我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不行！"我重新抓紧门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上周物理小测你才考了62分，李老师说再这样下去你要挂科了！而且..."我压低声音，"你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边了。"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他突然向前迈了一步，我不得不往后仰，后背紧贴在门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木质门板的纹路。

　　"马小果，"他微微俯身，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我屏住呼吸，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水味和阳光晒过的棉T恤气息。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都能看清他瞳孔里细碎的金色光点。

　　"我、是李头让我管着你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却控制不住结巴，"而且..."灵光一闪，"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他歪着头等我下文，一缕不听话的刘海垂下来，在眼前晃来晃去。我注意到他的睫毛在夕阳下变成了透明的琥珀色。

　　"以后你每次想去网吧，就得..."我快速思考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校服下摆，"就得给我买好吃的。

　　林予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就这？"

　　"还有！"我赶紧补充，突然指着教室后面那个堆满杂物的储物柜，"如果被我抓到偷偷去网吧，就要负责整理一个月的班级储物柜！"

　　他的目光在我和储物柜之间转了转。那个柜子里塞满了体育课用的篮球、跳绳、垫子，还有上次艺术节剩下的乱七八糟的道具，是全班最令人头疼的苦差事。

　　"成交。"出乎意料，他爽快地答应了，右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不过..."他突然又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温热的呼吸让我的耳尖瞬间发烫，"要是我都做到了，你就得当我的建筑素描参考模特。"

　　"什、什么模特？"我像触电一样往后缩，后脑勺"咚"地撞在门板上。

　　"建筑素描需要人物比例参考。"他直起身，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个坏心眼的弧度，"很公平吧？"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在发烫："谁要当你的模特啊！变态！"

　　"那约定取消。"他作势要走，书包带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等等！"我一把拽住他的书包带，布料在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深吸一口气，我咬牙切齿地说："...成交。但必须是在公共场合！"

　　他挑了挑眉，伸出小拇指："一言为定。"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他的手指修长温暖，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应该是长期握笔画画留下的。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第二天早自习，教室里还只有零星几个同学。初秋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给空荡荡的课桌镀上一层金色。我打着哈欠推开教室门，发现我的课桌上放着一杯密封好的豆浆、包子和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

　　豆浆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摸起来还是温热的。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纸条，上面是一行工整有力的字迹：

　　「昨晚去了网吧，给你带的早餐。ps：模特的事别忘了。——L」

　　这字迹和他平时在作业本上龙飞凤舞的笔迹完全不同，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抚过纸面，仿佛能感受到他写下这些字时的专注。

　　转头看向他，他正低头写着什么，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连睫毛都变成了透明的金色。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我立刻转回头，把滚烫的脸埋进手掌里，却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这个别扭的家伙，居然真的遵守了约定。

　　上午第三节是体育课。十月的阳光依然灼热，女生们在跑800米，男生们在打篮球。我跑完步气喘吁吁地坐在树荫下休息，目光不自觉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篮球场边，林予安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膝盖上摊开一本素描本，正专注地画着什么。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时而抬头观察远处的教学楼，时而低头快速勾勒几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闺蜜张晓雨突然凑过来，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哦～林予安啊。听说他昨天溜出学校，差点儿被教导主任抓了个正着。"

　　"真的？"我猛地坐直身体，草屑粘在校服裙摆上，"什么时候的事？"

　　"就晚自习前啊，好多人都看见了。"张晓雨啃着苹果，汁水顺着指尖滴落，幸好，当时别的同学找教导主任，教导主任才没看清楚他。"

　　我皱起眉头看向远处那个专注画画的背影。看来还是要尽快阻止他去网吧。
　　下课铃响，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往教学楼走。我故意放慢脚步，等林予安从我身边经过时，一把拉住他的书包带。

　　"以后，别偷溜出去了，昨天教导主任都看到你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时差点撞上我。近距离看，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气鼓鼓的样子。
　　“他低下头说：知道了，领导！”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笑意。阳光穿过我们之间的空隙，在地上投下两个紧挨着的影子。

　　"那...建筑模特的事..."我小声嘟囔，用试卷挡住发烫的脸。

　　他突然伸手，轻轻弹了下我的额头："等你感冒好了再说吧。"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这才意识到，他居然注意到我这几天一直在擤鼻子。这个看似冷漠的家伙，原来比我想象中要细心得多。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页和写字的沙沙声。我正在和一道力学题较劲，草稿纸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受力分析图。突然，一张纸条从旁边滑过来，停在我的练习册上。

　　「今晚图书馆查物理资料，要核对受力分析题，一起去吧。记得多穿件外套。——L」

　　我咬着笔帽转头，林予安正若无其事地翻着一本建筑杂志，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见我盯着他看，他用笔尾轻轻点了点我的草稿纸，示意我继续做题。我撇撇嘴，在纸条背面写下「知道了，别迟到」，又推了回去。

　　放学铃响，同学们蜂拥而出。我慢吞吞地收拾书包，余光看见林予安还坐在位置上，正往素描本上记着什么。他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样子。

　　"不走吗？"我假装随意地问，把物理作业本塞进书包。

　　他头也不抬："我等会儿，你先去。"

　　我点点头，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夕阳把走廊染成橘红色，我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走到拐角处，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教室后门，林予安正弯腰整理着那个塞得满满的储物柜。他把散落的跳绳一根根卷好，篮球按大小排列整齐，连那些乱七八糟的彩带都分颜色归类好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认真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原来他一直在遵守我们的约定，用自己的方式。

　　我悄悄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储物柜很整齐，值得奖励。今晚请你喝奶茶，当模特的事就免了吧？」

　　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想得美！奶茶和模特是两回事！」

　　发完这条消息，我加快脚步向图书馆走去。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丽的粉紫色。不知怎么，我突然开始期待今晚的"查资料"之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