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乙 病名为爱》鸽王99

8、刺痛和思念

　　预警，无节操主角。

　　我静静抱着“基裘”，趴在她怀里小憩。

　　她的长发垂落在我脸颊旁，带着基裘惯用的玫瑰精油香气，太浓了，浓得像是刻意浸泡过。她的手搭在我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发根，冰冷的触感让我想起小时候被她抚摸的感觉。

　　“阿露伊。”

　　“闭嘴。”我收紧手臂，指甲几乎要刺进她的皮肤，“不准说话。”

　　她的声音太像了，连那种微妙的高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可伊尔迷终究不是基裘。

　　但没关系，我可以假装。

　　“你送来的线人，死得很痛苦哦。”

　　我猛地抬头，掐住“基裘”的喉咙。她的电子眼闪烁着，嘴角却挂着伊尔迷特有的微笑。

　　“父亲亲自审问的。”他的声音从“基裘”的唇间溢出，语调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他临死前说，你每个月都会让他偷拍妈妈的录像。”

　　我的指甲陷进他的肉，渗出血液。

　　“真可怜。”他歪着头，黑发垂落，像极了基裘看我的眼神，“明明已经被抛弃了，却还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我笑了，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轻轻描摹着基裘的轮廓。

　　“伊尔迷，你真恶心。”

　　他眨了眨眼，电子眼的光晕微微闪烁：“彼此彼此。”

　　我俯身，咬住他的肩膀。他任由我撕咬，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就像基裘曾经做过的那样。

　　“旅团的情报。”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柔得像是哄骗，“阿露伊，请全部告诉我。”

　　我松开牙齿，舔了舔嘴角的血液。

　　“好啊。”我微笑，“但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嗯？”

　　“让我看看你的脸。”

　　他沉默了一秒，随后，基裘的皮囊缓缓褪去，露出伊尔迷那张苍白的面孔。黑发垂落，空洞的眼睛注视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我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真像啊。”我低声呢喃，“你和妈妈。”

　　他歪着头，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阿露伊，比起我，你更像母亲。”

　　然后，我猛地掐住他的脖子。

　　“但你不是她。”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却依然保持着微笑。

　　“旅团的情报。”他轻声重复，仿佛刚才的威胁从未发生。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旅团首领是库洛洛，库洛洛的能力是‘盗贼的极意’，现存手下分别为信长，飞坦，玛奇，芬克斯，侠客，富兰克林，派克……”我语气轻快地说着，眼神却死死盯着他的脸，“满意了吗？”

　　“狡猾的阿露伊，你没有说完整。”

　　“那是下次的交易。”

　　他点点头，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我扯乱的衣领。 “交易成立。”

　　我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他。

　　“滚吧。”

　　他没有动。

　　“阿露伊。”

　　“我说了，滚。”

　　“妈妈最近换了新的扇子。”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无意间提起，“有金色玫瑰花纹的，很漂亮。”

　　我的手指攥紧窗框，指节泛白。

　　“她一次都没有提起你。”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鲜血顺着掌心的碎片滴落。

　　伊尔迷站在我身后，静静地注视着我。

　　“下次见面，记得带点更有价值的情报。”我头也不回地说道，“否则，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

　　他轻笑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地的玻璃碎片。

　　我蹲下身，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轻轻抵在手腕上。

　　“妈妈……” 玻璃倒映着和妈妈相似的脸。

　　身后“基裘”环抱住我的肩颈，像一朵虚无的花落在我的肩头。

　　鲜血顺着皮肤滑落，滴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