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五险一金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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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湛悻悻然地假装看向四周，咳嗽两声，试图把刚才尴尬的气氛给糊弄过去，这时，池衔钰开口回答了刚才的问题：“所以我会选另一边。”
……这样啊。
原湛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眼睛一弯，只是还未开口说些什么，就又听见池衔钰道：“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原湛做出一个任君随意的表情。
池衔钰问：“我的异能是什么？”
原湛耸肩，道：“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但是抱歉，在你加入我们之前这是保密的。”
池衔钰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半响，平静地吐出了几个字来：“其实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准确来说是你们不确定我的异能。”池衔钰看着原湛道。
原湛一僵，几秒后无奈般叹了口气，嘴里含笑地嘀嘀咕咕念了句这么聪明啊之类的话，才道：“好吧，你说对了，毕竟刚才你做的只是身体安全检查，还没有做异能检查。在那个研究所里的异能报告并不准确，只能勉强了解个大概，所以……”
他话未说完，却也足够池衔钰明白他的意思，一点头，继续问道：“好，那异能是怎么来的？”
原湛说：“不知道。”
池衔钰皱眉：“不知道？”
“是的，”顶着池衔钰疑惑的目光，原湛平和地道：“不知道。”
“直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或许是因为外星人入侵，也或许是因为基因突变，但总而言之，我们只是异能的载体，并不是异能的主人，谁也不知道两者之间到底谁会胜出。”
池衔钰肯定地道：“所以这就是你们异常监测局管理诞生的原因。”
“是的。”
原湛点头，骨头里某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不断地涌上了心头，仿佛正催促着他做些什么，顿了下，他才又道：“异能并不是一件值得人们炫耀的事情，它带来了差异性，它将人们分为三六九等，如果往大一点说，那就是一种新的阶级分化。”
“更何况，谁也不知道这种能力什么时候会消失，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一周后，也可能是一个月后。我们谁都不知道这一份恩赐……”
原湛挑了下眉毛，面色自然地盯着池衔钰，无形的精神力飘在上空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波动。
“或者说这份‘诅咒’什么时候结束，所以，最好的打算就是把这个秘密藏起来。”
“这样才能保护绝大部分人，将情况稳定下来。”
“如果有人突然觉醒了能力呢？”
池衔钰冷静地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你们要怎么办？”
“往上面看，”原湛指了指上空，池衔钰顺着他指尖的方向抬起头，只看见了苍白的天花板和闪着红光的监控器。
他明白了，道：“监视器？”
原湛：“我父母的能力是‘眼’，可以随时随地计算本国内有多少新生的异能者，监测局的行动组会时刻注意，并在第一时间赶到进行收编。”
池衔钰微微蹙眉：“如果意外出现了呢？你们要怎么做？”
“他们现在已经去世了，”原湛漆黑的眼睛直勾勾注视着池衔钰，似乎是想要从他毫无波澜起伏的表情里看出一些什么，语调平静地道，“异能被转移给了他们的学生，他将终生都受到监测局的保护，以及——”
“监视。”池衔钰顺着他的话道。
“聪明，”原湛勾唇一笑，俯身直视着那双漂亮澄澈的眼睛，声音低沉：“你知道你的能力很特殊吗？我的池患者。”
这五个字硬生生被他叫出了一种恋人的暧昧和揶揄感。
池衔钰：“……”
虽说他昨天来到这里没多久后就晕了过去，现在穿的确实是病号服，但主治医师也不是你啊！
池衔钰面无表情地和原湛对视片刻，头顶灯光衬得苍白皮肤近乎透明，和一头漆黑柔软的乌发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忽地，他秀美嘴角一扬，长睫轻颤如翼，笑着问道：“我的异能对你们有用？”
“还是说对你们其中的一个人有用？”
“嗯哼。”原湛盯着他看，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东西，拉长语调慢吞吞道：“我很喜欢你哦。”
“……我有两个条件，这是我考虑加入你们的前提。”池衔钰没管他的话，竖起两根手指，盯着他道：“第一，帮我找到指使那个垃圾在福利院放火的真凶。”
原湛一扬眉，颔首笑道：“这是自然。第二个呢？”
池衔钰抿唇，道：“我要一个约定。”
原湛：“什么约定？”
池衔钰道：“我和你的约定。”
“没有其他前提条件？”原湛问。
池衔钰回答道：“等我需要的时候会有的。”
闻言，原湛笑了，漆黑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打量着面前的青年，两秒后，他一点头，道：“我的荣幸。”
“好了，既然条件都说完了，那么现在你愿意加入我们淮海市异常监测管理局了吗？”原湛笑问道：“或者说还有什么疑惑吗？我很乐意为你解决的哦。”
池衔钰眨了眨眼睛，沉思几秒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冷静地道出自己最后的一个问题：“如果我答应加入你们的话，我算是有工作了吗？”
原湛冲他做了个Wink：“五险一金分配吃住月入十万还是国家钦定的编制哦亲亲。”
“……”
池衔钰表情一变，立刻肃然道：“我愿意。”
原湛也立刻道：“我也愿意。”
池衔钰：“？”
池衔钰盯着他，迟疑地：“……谢谢。”
“不客气。”原湛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
几分钟后，两人终于出来了。
门口就站着柯晓白和刚才那个男人，此刻他正在给柯晓白做心理安慰。
韦南循循善诱：“你知道你们家老大的名声是个怎么回事吧？”
柯晓白一脸沮丧：“……嗯。”
韦南轻声细语：“你也知道你们家老大是个八百年都不一定可以谈恋爱的超绝单身棍吧？”
柯晓白微微动容：“……嗯。”
韦南春风细雨：“所以啊，你们老大虽然像是对人家强取豪夺了，但是退一步来说，你觉得就凭你们老大的人品来看，你会觉得这件事情还会有转机吗？你真的有信心能够从你们老大手中夺回那位无辜少年吗？”
柯晓白悲痛欲绝：“……不能。”
韦南打出最后一招：“所以我们需要做什么？我们是不是要痛斥强取豪夺，让你们老大从内心就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此改邪归正，金盆洗手，踏上一条正确追求心上人的道路！”
柯晓白豪情壮志：“是！”
“你也知道我睚眦必报吧？”
柯晓白：“嗯呢。嗯？！”
韦南：“？！啊？！”
两人僵硬回头，刚巧撞见笑盈盈的原湛，以及他身侧一脸平静的池衔钰。
原湛微笑：“嗯？怎么不继续说了？我的好下属们。”
两人：“……”
柯晓白只觉得自己一腔豪情壮志都得喂了地狱三头犬，心里拔凉拔凉的好似千年寒冰；韦南两眼一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得跟着牛头马面下去享福了。
两人同时为自己默哀，然后就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忏悔自己刚才不该说那些话的时候，原湛抬手豁免了他们的罪过，轻飘飘道：“你们两个去给我的助理去办理入职。”
柯晓白瞥了眼池衔钰的脸，道：“助理是池先生吗？”
池衔钰对他点头，温和地道：“嗯。”
韦南脱口而出：“原湛你不会威胁人家了吧？”
原湛冲他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地：“原来在你眼中，我的信誉值是为负的吗？”
韦南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
原湛：“……”
原湛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还要维持形象坚决不能就在这里把这个家伙暴打一顿，于是半秒后，他冲韦南颔首，道：“以后就是同事了，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池衔钰的目光这才落在了面前这位斯文尔雅却语出惊人的男人身上。
韦南对池衔钰伸出一只手，道：“姓就不说了，直接叫我韦南就好，伟大的伟少个人的韦，东南西北的南。我是研究部部长，你好。”
“池衔钰，你好。”池衔钰浅浅握了下他的手，好奇地道：“为什么不说姓？”
韦南含蓄一笑：“因为鄙人全名为戴韦南。”
池衔钰明白了，表示理解地道：“……这样啊。”
原湛插嘴问道：“什么这样那样的？跟我说说呗。”
池衔钰瞥了他一眼，还是解释道：“通信专业电路分析里一个很出名的电学定理，名字的读音和他一模一样。”
大学专业和通信原理八辈子都攀不上一点关系的原湛抑扬顿挫地“哦”了一声。
池衔钰看出来了他没听懂，委婉地：“其实你可以不问的。”
原湛委屈：“我只想多了解你一点嘛。”
池衔钰：“……我们并不是你前不久所说的可以一起出柜的关系。”
“？！”柯晓白和韦南震惊地看了彼此一眼。
Call back？！这是何意味啊？！难道说……
原湛没理他这句话，自顾自地帮柯晓白介绍了，免去了他的自我介绍：“他叫柯晓白，小白，小柯，随便你怎么叫。”
柯晓白勉强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干巴巴地道：“您好，我是老大的直系下属。”
池衔钰点头道：“你好。”
“好了好了都介绍完了，”原湛揽过池衔钰的肩膀，察觉到他没似乎是不怎么抗拒过后心情又雀跃了一点，“时间都这么晚了，我们先去吃个午饭，怎么样？”
池衔钰想了想，点头道：“嗯。”
话音刚落，原湛就忽然扭头，对着似乎还楞在原地的两人嫌弃道：“怎么还不去上班？我辛辛苦苦给你们发工资就是为了让你们在这里闲逛的吗？”
原湛批判地：“你们也太不体谅你们上了！这三年来我真的白养你们了！”
柯晓白&韦南：“…………”
两人嘴角抽搐，不约而同对视一眼，纷纷从彼此眼睛中看见了神经病三个字，然后恭顺地吱了一声，禀告陛下，臣先行告退了。
原湛这才高高兴兴地带着人去了食堂。
其实原本他是想带着池衔钰去自己家的，毕竟他家也不怎么远，用异能的话不超过半秒就能到，而且在家的话他就可以展示自己无与伦比的厨艺技术，竞争力又多了一分。
但一想到本来人家还没有入职，自己这样区别对待会不会不太好，再说万一传出去一个潜规则的话，那对还没有入职的池衔钰多不好啊。
如此想着，原湛特别体贴地避免了这一bad ending。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