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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仙人探秘 沈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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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里和贺晏清保持着诡异的对视姿势整整三秒。
"啊——"
沈千里终于反应过来,一脚把贺晏清踹下床,"贺晏清!怎么不穿衣服!"
贺晏清狼狈地爬起来,黑着脸扯过床单裹住自己:"我刚变回来,哪来的衣服?"
殷无咎在门外弱弱地举手:"那个...我这里有备用的..."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
贺晏清咬牙切齿地穿好衣服,突然发现一个严重问题——他的耳朵和尾巴还在!
"这怎么回事?"他暴躁地抓了抓头顶毛茸茸的黑色猫耳。
殷无咎小心翼翼地凑近观察:"可能是妖力没有完全消化...理论上再过几天就能..."
"啪!"贺晏清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抽了他一记。
沈千里突然眼睛一亮:"等等,让我摸摸耳朵!"
"滚!"
昆仑山脚下的小镇集市上,三人正在采购补给。
"这位公子,您的头饰真别致..."卖糖人的老伯笑呵呵地说。
贺晏清脸色铁青,把斗篷又往下拉了拉,遮住那对不安分的猫耳。沈千里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姑娘,给你家郎君买个铃铛吧?"首饰摊的老板娘热情推荐,"配上这对耳朵多可爱..."
"好啊好啊!"沈千里立刻掏钱。
贺晏清一把拽住她的后领:"我太纵着你了是吗?信不信我挠你。"
结果因为动作太大,斗篷滑落,猫耳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集市瞬间安静,然后——
"好可爱!"沈千里把话抛之耳后。
"这是什么新款式?"
"能摸一下吗?"
贺晏清落荒而逃,身后跟着笑出眼泪的沈千里和假装不认识的殷无咎。
为了帮助贺晏清尽快恢复,殷无咎提议去昆仑山著名的灵泉泡澡。
"听说这里的泉水能净化妖力..."
贺晏清黑着脸站在温泉边:"你确定这不是整我?"
"怎么会呢?"沈千里已经脱了外袍,"快点,再磨蹭天都黑了。"
贺晏清不情不愿地下水,结果刚碰到泉水就炸毛了——字面意义上的炸毛。
"烫!烫!烫!"他顶着湿漉漉的猫耳就要往外爬。
沈千里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尾巴:"别跑啊,多泡会儿!"
"沈千里你松手!"
"就不!"
"我警告你!"
"哎呀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殷无咎默默往远处挪了挪,假装自己不存在。
入夜,贺晏清坐在客栈屋顶生闷气。他的耳朵和尾巴终于消退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喂。"沈千里挨着他坐下,"还生气呢?"
贺晏清别过脸不看她。
沈千里突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其实...你这样挺可爱的。"
贺晏清瞬间从耳朵红到脖子:"胡说什么!"
"我说真的。"沈千里晃着双腿,"比整天板着脸的贺大公子可爱多了。"
月光下,两人陷入沉默。良久,贺晏清突然开口:
"沈千里。"
"嗯?"
"我那天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沈千里假装茫然:"什么话?你变成猫的时候喵喵叫太多了..."
"你!"贺晏清气结,直接捧住她的脸,"我说我心悦你!听清楚了吗?"
沈千里眨眨眼,突然笑了:"听清楚啦~"她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也是。"
贺晏清呆住了。
躲在屋檐下的殷无咎默默捂住眼睛:"终于...我的眼睛得救了..."
次日清晨,三人正式向昆仑山进发。
"听说山顶有位鹤仙人,能解世间百惑..."殷无咎翻着古籍。
贺晏清冷哼一声:"最好是,不然我拆了他的道观。"
沈千里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快点啦!说不定还能赶上吃午饭~"
阳光洒在雪山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贺晏清看着沈千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什么看!"沈千里回头瞪他。
"看你好看。"
沈千里一个踉跄:“贺晏清,你是不是被啥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啦?”
“哈哈,就是日常被缠上而已啦。”
这仨人吭哧吭哧爬了三天雪山,可算在半山腰瞅见一座东倒西歪的道观。
那门匾上的“鹤仙居”仨字,掉了一半,就剩下“鸟仙”俩字在寒风里晃晃悠悠。
"这就是...仙家洞府?"沈千里嘴角抽搐。
"吱呀——"木门自动打开,一股烤鱼香味飘出来。三人对视一眼,警惕地走进去。
院内,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者正蹲在火堆前翻烤鲤鱼,道袍下露出一双...毛茸茸的鹤腿?
"来了?"老者头也不抬,"带鱼了吗?"
贺晏清剑已出鞘三寸:"你就是鹤仙人?"
老者这才转身——脸上还沾着鱼鳞:"贫道鹤白羽。"突然盯着贺晏清猛嗅,"哟!九幽妖王的味儿!小伙子挺能作死啊?”
鹤仙人油乎乎的手直接按在贺晏清额头:"嗯...妖力消化得不错,就是..."突然揪住贺晏清脸颊往两边扯,"怎么还是张棺材脸?笑一个?"
"我笑你..."贺晏清话没说完被沈千里捂住嘴。
"前辈!"沈千里递上包裹,"这是山下买的二十条鲤鱼..."
鹤仙人瞬间变脸,慈祥地捋须:"好孩子!来来来,看病看病!"
诊断结果令人崩溃:贺晏清体内妖力需要每月十五泡药泉调理,否则会...变成猫。
"每月?!"贺晏清拍案而起,头顶"噗"地冒出两只猫耳。
沈千里眼疾手快捏住耳朵:"好软!"
"沈!千!里!"
鹤仙人啃着鱼骨头说:"要根治嘛...得去山顶摘月光灵芝。"突然眯起眼,"不过那地方有只守护兽..."
"我去。"贺晏清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鹤仙人神秘一笑,"那家伙最讨厌男人,但特别喜欢..."指向沈千里,"这样水灵的小姑娘。"
沈千里:"???"
于是计划变成:沈千里当诱饵,贺晏清和殷无咎趁机偷灵芝。
"我反对!"贺晏清耳朵又冒出来了。
鹤仙人掏掏耳朵:"反对无效~不然你每月都要被小媳妇摸耳朵哦~"
沈千里:"谁是他媳妇!"
贺晏清:"谁要被她摸!"
两人同时脸红到耳根。
月上中天,沈千里溜溜达达地爬上了山顶。月光如水,洒在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身上,它正津津有味地啃着灵芝。
“这就是……守护兽?”沈千里挠了挠头,心里直犯嘀咕,她呆住。
白兔抬头,口吐人言:"哟,来啦?"突然变成一位白衣少女,"我叫玉团儿,等你半天了!"
原来守护兽是只兔妖,因为太无聊,故意让鹤仙人散布恐怖传言。
"那灵芝..."
"随便拿!"玉团儿塞给她一大把,"陪我玩几天就行!"
于是当贺晏清杀气腾腾冲上来时,看到沈千里和兔妖正在堆雪人...
"你们...?"
"贺晏清!快来帮忙滚雪球!"
"......"
下山路上,贺晏清背着装满灵芝的包袱,脸色比雪山还冷。
"别生气嘛~"沈千里戳戳他,"你看这个!"掏出个雪雕小像,"我让玉团儿照着你做的!"
那是个Q版的贺晏清,头顶还有对迷你猫耳。
"......"贺晏清一把抢过揣进怀里,"没收!"
殷无咎突然指着天空:"那是...?"
一只纸鹤歪歪扭扭飞来,落地变成鹤仙人的传信:
"急事!速归!九幽妖王没死透!他往沈家去了!另外...鱼不够吃了!"
三人脸色大变。
"沈家?"沈千里声音发颤,"我二叔他..."
贺晏清握住她的手:"走!”
"奇怪..."沈千里皱眉,"府里谁要办喜事?"
贺晏清猫耳突然弹出:"有血腥味!"
话音未落,大门"吱呀"自开。院内张灯结彩,却空无一人。
戏台上傀儡咿咿呀呀唱着《牡丹亭》,酒席上菜肴冒着热气,仿佛宾客刚刚离席。
殷无咎掏出罗盘,指针疯转:"阴气冲天!"
“二叔!”
沈千里像一阵风似的冲向主屋,却被贺晏清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主屋的窗纸上,明晃晃地映着一个扭曲的人影——那脖子居然转了个 180 度,正对着他们嘻嘻怪笑!
“千里回来啦?”二叔沈明德乐颠颠地推开门,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只是……他的头还保持着倒立的姿势!
沈千里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二叔你……”
“哎呀,不好意思哈。”沈明德双手扶住脑袋,“咔吧”一声把脑袋转正,“最近脖子有点酸。”
贺晏清乐不可支地拔出剑:“嘿,别在这儿吓唬人啦!”
沈明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皮肤就像蜡烛一样融化开来,露出了下面青面獠牙的真面目:“好侄女,二叔等你的心头血……等得可着急了!”了两辈子了”!"
原来他才是九幽妖王真正的宿主!当年故意让画皮妖在沈千里身上种下妖印,就为今日以血祭阵!
突然,沈明德瞅准时机,一个闪身来到沈千里面前,伸出手就要抓她。贺晏清见状,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击。
沈千里眼眶泛红,心中充满了愤怒和自责。
她集中全部力量,施展出最强的法术,一道巨大的光芒冲向沈明德。
沈明德被光芒击中,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逐渐消散。
殷无咎:“哇哦~我都没她厉害……”
贺晏清:“哈哈直升机中的战斗机不亏是沈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