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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小少爷是校花?! 校花校草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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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献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身旁的女人温柔笑着,将一块精致的茶点推到他面前。
就在这时,茶室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温霁舟缓步走入,他随意闲逛,想来个安静视野好的地方喝杯茶,却一眼瞥见了桌前的林景知,脚步顿住,眼神微沉。
林景知余光瞥见温济霁舟,面上笑意不改,依旧从容应对着祁献的问话,在温霁舟经过他身旁的时候,微笑偏头和温霁舟示意。
作为学生,他当然要和学生会会长打招呼了,这很正常。
看到面前的孩子落落大方,利益得体,祁献满意极了,他也和温霁舟打了招呼,客气唤他温公子,坐下来便继续和林景知聊天。
温霁舟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只是礼貌地回应了几人,便去了自己的包间里喝茶。
餐饮区的喧嚣依旧未歇,方才调侃白清钰的几个学生还在低声议论着昨晚极云楼的风波,语气愈发轻挑,像是在聊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忽然,两道身影缓步穿过人群,是贺烨和科里安,贺烨单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漫不经心的扫过那群人,眉眼间的嘲弄尽数褪去,只剩冷意。
嬉笑声戛然而止,方才聒噪的学生们瞬间噤声,纷纷低下头,不敢对上贺烨的目光。
贺烨掠过吧台处,看见埋头做事的白清钰,没有上前,只是淡淡的丢下一句:“管好你们的嘴,这样的话别再被我听见。”
说完,便转身离去,徒留一地寂静。
白清钰抬眼,恰好对上贺烨离开的背影,心头微震,随即又垂下眼眸,将最后一只杯子擦拭干净,摆进收纳柜里。
他没去深究贺烨突如其来的维护,只当是他们昨夜的交易奏效了,也有可能是贺烨一时看不得太过下作的嚼舌根。
他低头继续整理着托盘里的杯盏,动作沉稳,看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四楼茶室里,茶香混着木质雅致家具的淡香,漫在空气里。
温霁舟独自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只摆着一杯冷透的清茶,目光隔了几道雕花隔断,若有似无落在林景知身上,少年谈吐从容,进退有度,把祁献一家哄得笑意不断,连一向左右逢源的茶商祁献都认真提起了南云茶的储存门道。
林景知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那道视线,面上半点不显,只借着低头饮茶的动作,唇角极轻的勾了一下。
他太清楚温霁舟在看什么,也清楚自己刻意制造的这场偶遇,落在心思缜密的温霁舟眼里根本不够看。可他并不在意,想要往上走,一开始就没有干净坦荡的路。
祁献看着少年沉稳通透、远超同龄人的心性,眼底的赏识更甚:“林同学若是对茶感兴趣,日后祁家收徒弟,我一定给你留个位置。”
林景知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便立刻起身,微微欠身,端起一杯茶,姿态恭敬,“多谢先生抬爱晚辈,不敢僭越。”
分寸刚好,既领了情,又没有显得急功近利。
温霁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清苦,压不住心底的兴趣和玩味,面前这个步步为营的少年,看起来目标是那么明确,却又十分让人看不透,他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珍珠花园
喻桉正在屋子里玩手机,平常喻檀是不允许他一直玩电子产品的,但如果喻檀恰巧在他旁边,那就另当别论。
喻檀在做午饭,厨房里传来的阵阵香气勾的喻桉放下了手机,魂游般溜达到了喻檀身边,“哥哥,你在做什么啊?”
“糖醋排骨。”
话音落,喻檀放下锅铲,顺手顺势搂住凑过来的少年,喻桉微微挣扎,轻轻掰开他附在肩头的手,垂着眸子,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附着一层薄茧的手掌上,好奇开口:“哥哥,你这双手,一分钟可以挣多少钱啊?”
“不知道,”喻檀纳闷:“你问过我好多次了,是打算问哥哥要零花钱吗?”
喻檀开始烦死,但自己好像从没缺过喻桉零花钱。
“才不是。”
喻桉得意洋洋,“只是想到富可敌国的喻家主正在用创造财富的双手为我做饭,觉得很爽。”
“很爽?”喻檀俯身:“这双手除了做饭还能做些别的,安安想试试嘛?”
喻桉后退半步,连连摆手:“不想,不想。”
喻檀低笑一声,不再逗他:“刚刚在看什么?”
“千谭校花校草争霸榜,哥哥,你想知道谁是校草吗?”
男校评校花校草,是校内常年不变的趣味活动,喻檀在这里上学时,也经历过这些事,所以他不觉得意外,他沉思片刻,给出答案:“霁舟。”
喻桉听到答案,撇撇嘴,“怎么不猜我?”
喻檀垂眸,目光细细描摹怀里少年白皙精致的眉眼,“我觉得你啊,安安,你应该在校花榜上。”
喻桉坦然点头:“好吧,你猜对了,校草榜第一真的是霁舟哥哥,为什么啊,我从没觉得他帅。”
“为什么?”
“我觉得帅这个字不适合他,他应该是......”喻桉想了很久,最后敲定了一个字。
仙。
喻檀不想听了,转而问喻桉。
“那你呢?”
“你对自己评校花有什么看法?”
“我无所谓啊,我又不是第一。”
“?”
喻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摸着喻团的小兔耳朵,喻团舒舒服服地眯着眼,喻桉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觉得,我长的还行吧,这家世也说得过去...”
“也许是我的长相恰好不在他们的审美上。”
喻檀停下手中的锅铲,微垂着头思考,为什么这些字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就有些听不懂了。
后面他甚至懒得思考,直接敲定:“什么乱七八糟的评选,我看那榜也没必要存在了。”
安安长得一般?安安的家世算说得过去?这是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喻桉翻了校花榜,笑道:“新晋校花是白清钰。”
喻檀:?
那个白清钰到底长什么样?特招生一个,喻柯也稀罕,还是新晋校花。
喻檀为弟弟愤愤不平,突然顿了一下,好像自己在校的时候,校花也评出来一个特招生。
怎么?特招生出美人?
“我就没上榜。”喻桉拆开一包零食。
喻檀蹙眉:“怎么回事?”
“投票程序里没有我。”
喻檀沉思片刻,抬起眼时,便心有所感,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感谢那位,刚好他也不是很想自己家弟弟的模样被更多人看到,安安被他一个人欣赏就够了。
感谢温霁舟,下次别人问起圣斯冠校草,喻檀还答他。
“哥哥,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呗。”
圣斯冠西边密林城堡内,纪晏离攥着那封写给国君的书信,独自立在阴影长廊里。
信纸边角被他捏出褶皱,字里行间写清了半月前私下去见亲王的缘由,也毫不掩饰自己对父王偏心的不满。
长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纪礼已经准时等候,他躬身伸出手,神色恭敬又谨慎。
“东西拿好,交给父皇。”纪晏离将信封丢过去,语气冷淡,“别再问多余的话。”
纪礼连忙接住,不敢多言,躬身退走。
长廊里只剩下纪晏离一人,他望着窗外盛典热闹的人影,眼底一片漠然。
这个父皇不觉得对自己的弟弟掌控欲太强了些吗?
天色渐晚,大多数宾客和学生都去宴会厅参加舞会,餐饮区的工作渐渐清闲了下来,白清钰靠在后台的墙壁上,终于能短暂歇口气儿。
口袋里的通讯器轻轻震动,是林景知发来的短信,只说他这边一切顺利,让白清钰安心做事,切勿冲动。
白清钰点了点屏幕,没有回复。
茶室里的谈话接近尾声,祁献夫妇和林景知聊的很投机,回过神来才发现夜色已经降临了,他们很抱歉占用了林景知那么多时间,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告别,便带着女儿祁如离开茶室。
林景之躬身送别,姿态得体,无懈可击,等人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他才缓缓直起身,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温霁舟,笑意温和地走过去。
“温会长,方才多谢您没有上前打扰。”
温霁舟抬眼,眼底没有笑意,只淡淡开口:“不谢。”
说完,便没有心情聊天了,他站起身离开,只给林景知留了个干脆的背影。
温霁舟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倦怠,他听林景知和那个男人聊天,很快就察觉林景知的厉害,这个少年很会套话,几句就绕的人找不着北,让人只想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
和林景知聊的越多,被他掌控的信息就会越多,就会更容易被他摸透。
很危险的一个人,对于这样的人,温霁舟有两种应对措施。
第一种,彻底和他杜绝交流。
第二种,把他放倒眼皮子底下盯着。
作为深谙人心博弈、擅长拿捏人性的温家继承人,温霁舟权衡片刻,毅然选择把危险因素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时刻关注。
他一个电话打给了周诺,安排了一些事情,挂断电话后,他避开人流,调转方向,走岔道去了渭息湖。
渭息湖湖心亭,立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矮一点的人手上还提了个小灯。
这一部分是真幼稚,不过真的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