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2.0》Rogan

19、拜师 你选谁？我

　　王小玉看了看验灵石，有些不太情愿道：“雪青姑娘，我也要吗？我来峥嵘是要伺候碧山姑娘的，不是来修仙的。”
　　萧雪青温声道：“小玉，既然来了峥嵘不妨验一下自己是否有修仙的慧根，若有也是一个机缘。没有我们也不会强求的。”
　　林碧山也附和道：“对呀对呀，多学点东西呗，又不会吃亏。你哪能一辈子都呆在我身边的。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走，还不如靠自己。”
　　王小玉听了不大高兴，撇嘴嘟囔道：“我才不会走呢。”
　　说是这么说，王小玉还是乖乖走到一块验灵石前，准备把手放上去测自己的灵根。
　　萧雪青见三人都准备好了，抬头看了眼天，太阳刚好到达头顶，验灵石顶上的琉璃砖折射阳光，照到验灵石上，泛着彩光。
　　“是现在了，请把手放到验灵石上。”
　　三人照做，将手贴在了验灵石上。不多会儿，王小玉的那块验灵石渐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紫光，是武修。
　　林碧山转过头看向何意，他的验灵石没什么反应，依然只是些琉璃折射的五彩光。
　　何意察觉到林碧山在看着自己，他嘴角勉强勾起，道：“我料到是这个情形的了，山山。”说着，他把手收回衣袖当中，不愿再验。
　　她想起沈长老说过的话，他经脉尽断，如今验灵石也毫无反应，说明他的仙缘或许真是缘尽于此。他之前在家还那么喜欢修仙，此时必定很伤心。
　　这样想着，林碧山张口欲安慰几句何意时，她发觉自己手下一直没反应的验灵石骤然变得吸力强劲，仿佛要活活撕掉她的一层皮似的。
　　在林碧山意识到验灵石对她手掌进行吸食的同时，验灵石上的五彩光瞬间亮如白昼，形成一个结界，逐渐将林碧山与验灵石包裹起来，亮度惊人，刺得外面的人眼生疼。而处于结界里面的林碧山则是忍受着手上的折磨。
　　太痛了！
　　此刻她只想马上离开这块破石头。她用另一只手用力拔开被吸住的手，却是无济于事。她在原地反复挣扎好几次，迎来的却是验灵石报复般的吸食。
　　林碧山痛得面部扭曲，眼泪横流，嘴唇咬破，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是什么鬼测验啊，居然这么要命！
　　事情发生得突然，大家都始料未及，待她们反应过来时，只听林碧山大吼一声，彩光亮度又增加好几倍，下一刻却是石头碎，彩光灭，结界消。
　　何意不顾萧雪青的劝阻，在彩光还没有灭的时候，就试图冲进去结界想要救出林碧山。怎知，他还没来到结界跟前，结界随着林碧山吼叫一声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碎落满地的石头渣子以及倒在地上一只手全是血的林碧山。
　　林碧山晕倒了。

　　林碧山醒来了。
　　昏迷中，她感觉自己处于一片混沌之间，她觉得自己头上的伤口非常痛，痛得她只想两手抱头，可她手上也痛，火辣辣的痛。
　　她低头看，想知道自己的双手为什么痛时，发现两手是血，目光所及的自己身上全都是血，脸上也是粘粘糊糊的有液体流经。
　　她忍着手上的痛，轻轻抬手擦拭已经糊眼睛的血，再眨两下眼皮，却看清眼前放大的两张扭曲人脸，是邓理天和恬恬。
　　一个掐住她的脖子，问她为什么杀死恬恬；一个咬住她那血淋林的双手，嘴里还念念有词，说姑娘你好厉害。
　　林碧山又晕过去了。

　　再睁眼，她看到一个古朴典雅的床顶，身上盖着温暖的被子，躺着的是松软的床。
　　她松了口气又把眼闭上，心想：这下应该是人间了吧。
　　“山山？”
　　好累，不想理。
　　“山山，是你吗？”
　　不是我，难不成是你吗？林碧山眼皮紧闭翻了个白眼。
　　“山山，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可以吗？我知道你听得见，我看到你翻白眼了。”
　　知道我翻白眼还烦我？林碧山这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山山！求求你了。”
　　我有你真是我的福气。林碧山猛地睁开眼，余光中捕捉到了正用头不断蹭她手的何意。
　　还好她伤得不是这只手。她抬手摸了把头，问：“我睡了多久？”
　　何意很自觉地将自己的脸紧贴林碧山的手心，一双凤眼湿答答地盯着林碧山。他道：“一天一夜。现在刚好是正午。”
　　林碧山抽回手，忍痛抬起自己另一只手，一只包的圆圆的左手。
　　“山山别动它，小心疼。等王小玉取药回来，我再帮你换一次药。”
　　她被何意搀扶着坐了起来，她见到床内侧整整齐齐摆好了她那晚买的荷包，那只绣有绿竹的荷包放在最前面，坐得很端正。
　　林碧山问：“其他人呢？小玉去哪了？”
　　何意扶林碧山坐好后，转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何意认真看着林碧山喝完水，又接回杯子，回答：“我在这里守着山山。王小玉在取药。其他人不知道。”
　　“你就在这儿守了一天一夜？”
　　何意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望向林碧山。
　　林碧山莫名奇妙来了些坏心思，道：“你都不用吃饭上茅厕的吗？”
　　何意一愣，见到林碧山努力忍住的嘴角后，咬了咬嘴唇，不再言语。过了一小会儿，他小声道：“我只想守着你，哪里都不想去。”
　　“你本来就瘦瘦小小的，还不按时吃饭。况且人总得找点自己的事情做，老围着我转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
　　何意声音轻，语气却坚决。林碧山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正这么安静时，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师弟，碧师妹醒了吗？”是萧雪青的声音。
　　“碧师妹醒啦，师姐，快进来吧。”不等何意回答，林碧山率先开了口，让萧雪青进门。
　　萧雪青开了门，林碧山才发现门外不止她一人，还有许久未见的萧昌荣以及可以不用那么快就见的楚阳夏。
　　萧昌荣走在前头，见了林碧山已经清醒坐在床上，脸上不自觉便流露出了笑容，她关切问道：“碧山，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林碧山如实禀报：“左手痛，脑袋上的伤口也痛。”
　　萧雪青疑惑道：“莫不是那天师妹摔倒在地上时碰伤了头上的伤口？可沈长老仔仔细细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除左手外的伤口。”
　　林碧山伸手摸了摸头顶上的伤，确实结痂了，没有流血。她道：“我也不太清楚。我方才在梦中时觉得很痛，醒来倒也不觉怎样了。”
　　萧昌荣坐在床沿边，让林碧山伸出左手还有头让她仔细察看。片刻，她沉吟道：“手上的伤只需再换几天的药便会大好。头上的伤也并无大碍。碧山，你还记得那日你是怎么击碎那块验灵石的吗？
　　林碧山凝神思索片刻，道：“那时我的手放上去已经有一会儿了，我以为验灵石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时候想要移开手时，它突然开始死死吸住了我。
　　“我那会儿怎么挣扎都动不了，也不知后面怎么了，我感受到体内似乎有股水流一样的东西直直涌向左手冲到了验灵石上，它碎了我才得以挣脱。”
　　林碧山的描述似乎对上了萧昌荣的猜想。她点点头道：“那就对了。我那日离开时忘记叮嘱楚长老，因你是能接触问敌的人，想来你的体质应比常人特殊许多，故凡间普通的验灵石验不得你的灵根。说起来还是我们思虑不周的缘故，还请你能见谅。”
　　林碧山听到萧昌荣的解释，瞄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楚阳夏，她皮笑肉不笑地对上林碧山的视线，吓得林碧山紧急收回视线。
　　萧昌荣道歉态度诚恳，不诚恳的又不能说什么。林碧山回道：“掌门没关系，我这小伤而已，不必介怀。事情弄清楚便好。”
　　她原本也没想要责怪谁，手虽然伤了，似乎不是很严重，又好吃好喝待着，也不用给药钱。
　　“多谢碧山体谅。至于你的头痛，待会儿我再让沈长老过来看看，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萧昌荣继续补充道。
　　林碧山乖巧点头。
　　“既然寒暄完了，该说正事了吧，掌门。”楚阳夏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
　　萧昌荣点头道：“今日来除了看看你恢复得如何，还想与碧山你商量两件事。”
　　“什么两件事？”
　　“峥嵘是以灵根定修行，可你的灵根无法从验灵石中测出，所以想问你，你心中可有中意的选择？”
　　林碧山有些不太理解为何萧昌荣如此着急，明明她还在养伤。她试探道：“掌门，能缓缓吗？我还没想好呢？”
　　萧昌荣还没回答，楚阳夏便先开口道：“林姑娘，你们三人皆是中途进来的新弟子，为了你们修炼好，自然是越快开始越好。小玉何意都拜在各自的师尊门下，只剩下你了。”
　　“可我手上的伤还没好呢长老，现在选好了不也得等个几天吗？”林碧山晃晃自己圆圆的左手。
　　“手上有伤也是可以学心法的，你说是不是林姑娘？”
　　“好吧，那小玉选了哪位长老呢？”
　　“你的资质值得最好的。”
　　“……那何意的呢？”林碧山把脸转向何意，想得到一个答案。何意还没来得及回答，又被楚阳夏打断了：“何意的更不适合你。”
　　她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林碧山机智选择闭嘴不再追问。
　　林碧山开始明白为何今日楚阳夏会跟着来了：因为她想收她为徒。
　　但是这态度这回答，哪有半点长老求贤若渴的情感流露啊？！
　　她林碧山单是从战神庙回峥嵘的几天里，便感受到了楚阳夏古怪脾气的十分一。要是拜在她门下，还没熬到天劫，就被她扒一层皮了。
　　林碧山扫了一眼萧雪青，最终视线留在胸有成竹的楚阳夏身上，决心要在强权下做回自己。
　　她道：“楚长老，不知我可否有幸当您的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