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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护我无恙4 心因性疼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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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明初猜测说:“林钰不是曜日军械师吗?应该有很多人在针对她,指不定你们当时若没把她搞下来,她就直接原地爆炸了。”
“爆炸”二字吓得林钰一个激灵。她看出尉明初的恶趣味,便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谢谢。”
尉明初也笑着“客气”道:“别谢我,又不是我救你,你得谢雍歌他们。”
林钰笑而不语,她在心中咆哮:真不愧是雍歌兄弟,嘴都是那么贱!!!!
随后几人继续讨论,可说来说去,不但没有头绪,而且显的事态更加扑朔迷离了。那林钰见此事毫无进展,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他们去东城那会,在雍歌和那东城小明星的冲突结束后,她看到地库里的一只狸花猫。
【狸花猫蹲踞在空地中央,舔着爪。
它的皮毛沾着血,爪上勾着皮肉——雍歌的血,雍歌的皮肉。
它动作不紧不慢,在注意到林钰与虎鲸二人的注视时,还歪歪头,慵懒而高贵。
可那杏黄色的眼睛,怎么看,怎么诡异。
林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掏出k千,想送走这只渗人的小猫。
而在她举起枪时,就见那小畜生伸了伸懒腰,离开了。
小猫走路是姿势有些奇诡,尾巴高高翘起,身体微偏,脑袋轻顶,咪咪呜呜地叫着,像是在撒娇。
——像是,在蹭着一个他们无法看见的人。】
当时林钰就觉得这场面诡异,却因分心他务而没过多关注,可如今再想,只觉得哪哪都是疑点,尤其是那小猫斜身的动作,除非有与之相抗的力道,其定然会倒地——而虚空化实,不正能为之提供无形之力吗?
思及此,林钰霎时振奋,当即深吸一口气,引起大家注意,她说:“我想起一件事,是发生在……”
说着,她看到了雍歌,自然而然想到男子的忌讳:他听不得东城那件事。
林钰表情一僵,开始慌了,纠结地想: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
心中开启天人之争,一方面是可能的线索,另一方面是原始的恐惧。
林钰犹豫片刻,夏远山问:
“怎么了?是想到什么细节吗?”
林钰有些气弱,回道:“是,不过,是在另一个地方发生的。”
她还是不敢当着雍歌的面,直言“东城”这违禁词。
那夏远山听了,不疑有他,只是嘀咕道:“若是异地异象,这可能和此事没有太大联系,不过但说无妨。”
——异地异象。
林钰又是一个灵光乍现,暗忖,当时他们从深山老林直飞东城,时间赶得很,饶是她在通风管遇到的,以及在小猫身上看到的,都是虚空化实,这两起异象也不可能是同一个人造成的。更何况,短时间内遇到两次超绝虚空化实,可能吗?当然不可能,这概率,堪比火星撞地球。
至于猫……她不了解猫,却久仰猫猫的平衡能力,小猫做出那个动作,应是十分正常的。所以——
林钰忙道:“我想错了,那件事算不上异象。”
夏远山见对方转口转得太快,有些奇怪,并且在她看来,无论算不算得上异象,既然有嫌疑,就该认真考虑。夏远山正想追问,奈何约定的会晤时间到点了,当即决定向雍歌告辞,等出门再向林钰问清。
夏远山告辞得干脆利落,可雍歌却不肯那么轻易地放女子离开。
于是,他顶着兄弟打趣的目光,厚着脸皮,借口商讨两家公事,留下夏远山。
等雍歌强行送走俩电灯泡,关上门,回身就见那夏远山坐回沙发,身体前倾,将文书放在茶几上,仔细翻阅——他随手拿的材料,本就用来装模作样,夏远山却信以为真、真当他不理解其间内容,要给他答疑解惑。
看着那专注于浏览的女子,雍歌直觉哭笑不得。他一把抽出对方手中文件,随手丢开。
夏远山不期被打断,又见雍歌动作莫名其妙,疑惑道:“你干什么?我还没看完。”
“你真当我留你是为了公事啊?”
雍歌坐到夏远山身边,肩并肩、腿贴腿还不够,他非得侧身抱住对方,把脸埋进她衣领中,这才勉强消停。尔后闷声闷气道:
“山山,好想你……”
这动作、这表述——夏远山后知后觉,她这是年年考、年年错。想到林钰离开时的欲言又止,想到尉明初走时的挤眉弄眼,旁观者都知道雍歌在“狼来了”,合着就她天真地相信雍歌。
现在雍歌跟没了骨头一般攀在她身上,她烦躁又无奈。一边试图推开对方,一边说:
“既然没什么正事,我们都别耽误对方了。”
雍歌调整了下姿势,差不多是半跪在沙发上,他把人搂得更紧,轻笑道:
“就知道你会说这种话。可我觉得,反而是那些正事在耽误我们……山山,让我抱一会,就当你看到路边一条流浪狗,可怜可怜他。”
夏远山才不想可怜雍歌,尤其是:
“哪条狗会如此强势地扑上来?还疑似发情般乱亲乱啃——我靠,别舔了,湿哒哒的,很不舒服……”
适时的,雍歌凑到女子耳边,低声道:“山山的狗。汪、汪~”
听到女子暗骂一声,显然是“认可”他的自知之明,雍歌骄傲勾唇,却也听话,改舔舐为嘬吻。又说:
“上次我想侍寝的,可你反手把我锁在房间里了,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杂事,一直拖到现在。山山,你说那事怎么了结。”
夏远山说:“能不能先松开我。”
雍歌直起腰,不再以半圈半笼的姿态压迫对方。但放松不代表松懈,他赶在夏远山逃离前、一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对方的手。夏远山哪料这张良计与过墙梯,猝不及防中,她非但没能如愿和雍歌拉开距离,力道使然,甚至直接跌进男子怀中。
耳听雍歌得逞地大笑,夏远山只想说:“我真日了狗了……”
她这话只是用于泄愤,内容当然不可考究,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雍·夏远山的狗·想被老婆太阳·歌眼睛放光,道:“山山,你……”
“哎!”
夏远山连忙打断说:
“我来这书房不下百次,就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此经历如此不正经的事——雍歌,你觉得你在这正大光明几个大字之下说这些话、起这些心思,合情合理吗?指不定你几代祖宗魂灵就飘在这里,见自家晚辈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你不惭愧吗?你有没有想过百年之后,你如何面对祖上?”
雍歌眨眨眼,像是真在考虑这个可能。他点点头,道:
“是哦,我怎么没想到这茬。”
夏远山见雍歌“浪子回头”,长舒一口气。
正要夸对方一句,又听雍歌问:“山山是害羞了吗?”
夏远山奇道:“害羞,害什么羞?”
“在这种正经场合下、在一堆魑魅魍魉眼皮底下和我……”
许是内容不可言说,雍歌用眼神意会。
夏远山气笑了,“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是吧。”
“也可以这么说。”
男子拉起她的手,覆在自己脸上,眼里尽是眷恋,看着煞是乖巧,可说的话,却又那么“大逆不道”:
“若山山实在介意,我可以立刻叫人作法,驱魂,净化……清场子,就没有旁观鬼了。怎么样?”
夏远山:)你问我做什么,问你祖宗啊。
雍歌见夏远山沉默,自然知道女子是被自己给整无语了。他心下好笑,却还是继续逗她,说:“山山不回答我,就是默许喽。那我等下就可以吩咐人……”
“吩咐你个大头鬼!!!”
夏远山咬牙切齿道:“你这家主当得挺闲的哈,还有心跟人开这些玩笑?滚了,你有闲功夫,我还没时间陪你闹呢,放开我,我要走了!”
雍歌见对方毅然决然,当场一个激灵,直接扑倒女子,解释说:“没有没有,我很忙的,可我就是想要山山陪我一会——就一小会,一小会后,我马上上岗!”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怎么熬过来的,睁眼不是这个决策就是那个纠纷,哪怕闭眼,也是有关家族灾难的噩梦。入睡前心烦意乱,醒来后,更是头昏脑涨,再埋首处理那宛若从神人TV里摘出来的事务,他真恨不得横刀自刎。
雍老爷子一直在乙城疗养,爷孙俩隔三差五地会视频通话。可即使面对血亲,雍歌也不敢有丝毫示弱,他还会警告萨提尔等人,莫要向老人家打小报告。他要让爷爷放心,便强撑着、装出游刃有余之样。雍歌装得或许很成功,也可能是雍老爷看破不说破,但无论如何,雍歌很累。累得全身上下隐隐作痛。
这种心因性疼痛并非不能忍受,甚至眉眼间的倦意与萦绕于身的颓废感,还给他增添了迫人的气势,叫人难以轻视,更不敢心生怠慢。这种倦怠有益于他,他也不觉得难受,可,当夏远山出现,他立刻受不了了:他好疼,疼死了,不想活了,必须找她求安慰,求抱抱,求贴贴,他才能把日子过下去。
这需求简直像是某种瘾,不发还好,一发作,真是要人命。
雍歌心知自己必须和夏远山腻歪一会,要不然他一定会崩溃。因精神过载而肉身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