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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护我无恙3 违禁词: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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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面面相觑,开始怀疑莫不是出现了平行时空,敲门声适时响起。那中途离开的三人回来了。萨提尔见几人准备就绪,没他的事,送来夏远山和林钰后,便自觉离场。可他一退出房间,就听到家主咋咋呼呼地喊他。
那雍歌不适应自己的身份转变,萨提尔又何尝不觉得雍歌形象之变扭?但变扭归变扭,尊重是基操。于是恭敬问:“家主,有何吩咐?”
雍歌说:“你让特助把最近五封PMC的涵文发给我。”
吩咐完,回头就对上夏远山的眼神。女子视线收得很快,两人差不多只对视一眼。但饶是这一闪而过,雍歌还是发现了后者的犹疑与无奈——夏远山猜出他在临时抱佛脚了。
雍歌当即亏心得不得了。这就好似夏远山为师,他为徒,他早已出师且自立门户,事实证明他远远没有学到师傅一层真功夫倒在其次,关键是,他还丢人丢到师傅家:如今师傅与他同台合作,他的表现别说是拉胯了,他连台面都还爬不上去……
雍歌心中恨不得以头抢地,面上倒还无甚异色。东道主的威严给了他强撑的底气,他能当着那三名访客的面翻找来访申请,可是,当他找出对应的涵文,看到自己的亲笔签,以及留言时,雍歌绷不住了。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批阅了此次会晤?别的姑且不论,文书上。“夏远山”三字如此敏感,他怎么就没发现?
雍歌其实是在明知故问,因为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偷奸耍滑。
原来雍歌虽然尽职尽责,但面对那大大小小方方面面林林总总的决策文书,难免有些力不从心,刚开始时,他还有股干劲,想“做完你的、做你的,做完他的,做他的”,可没过多久,他发现自己真不是金刚钻,更做不来瓷器活,无奈之下,便让秘书处分点流,他们过目一遍后,做份不超过五十字的简报给他看,他在日理万机里抽空签名就行。
而眼下夏远山他们的访问文书,显然就在那“分流”里。秘书处不知此行三人对他的意义,因而只是秉公办事,并未在简报上强调访客名单,只是言简意赅道“曜日联合PMC申请会晤。”
雍歌调出原始文书,一目十行看完,内容无关紧要,正疑惑他是不是漏看了什么时,那边尉明初就等得不耐烦了。
尉明初拖着嗓子,问:“雍家主,你还要墨迹到什么时候啊。”
想到自己即将在熟人面前丢脸,雍歌焦头烂额了。尉明初还故意喊他“尊名”,更是把他架起来火烤。他想挣扎一番,可那文书实在没有额外助益,最后只好破罐子破摔,坦言道:
“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们找我做什么,我实在想不出你们两个能有什么共同目的……”
这时,夏远山示意林钰上前。
林钰自打进门,就没什么存在感。她与雍歌关系相对疏远是一方面,关键是她自己还会往角落躲,哪怕是坐在夏远山旁边,有夏远山为她撑腰,她也一个劲往自家老板身后藏,想方设法用夏远山的身形挡住雍歌的视线——没办法,她心虚啊。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但无论如何,上次和雍歌告别时并不愉快:她可是直接拿着K1000往雍歌身上怼,若非有别的事转移了雍歌注意力,她能不能善终还真难说。
基于这通自知之明,林钰恨不得钻到夏远山口袋里,等会晤结束,老板离开,她再爬出来。当然,钻是不可能钻的,她有要事在身。现在夏远山下令,她当即拿出一份文书,恭敬而乖巧地递上去,放到雍歌手边。
她暗自祈祷对方别多嘴、别出声,别像当初一起出勤时那般嘴贱,可——
雍歌眉毛一挑,饶有兴致道:“哎,是林前辈~我入职曜日几个月了,却没能找你指点指点,真有些遗憾。”
林钰暗自咬牙切齿,明上也是强颜欢笑,说:“不遗憾,不遗憾。而且我哪敢担您一句‘前辈’啊,雍家主真是说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打着马哈,一边迅速溜回夏远山身边。无意识间,凑得夏远山更近了,甚至给人一种小鸡仔往鸡妈妈身下钻的既视感。
另外三人也都看出林钰的回避,但除了雍歌,另外两人不知真相,只是好奇地看着林钰,直把林钰看得眼观鼻鼻观心。
那雍歌接过文书,发现这是一则保密条款,背景内容是曜日向PMC买了几个员工的口供。他细看涉事人员编码,发现了自己的,意即,此时夏远山三人前来,找的不是“雍家家主”,而是PMC员工。文书里,PMC相关人员已经签名授权,曜日那边,是公司最高话语权者,夏总夏远山的签名。尉明初代表PMC来监督陈述过程,以防雍歌泄露其余机密。林钰的角色比较复杂,她一方面代表曜日来督工,另一方面,也是需要陈述口供的PMC员工。
见此阵势,雍歌更好奇了,问:“PMC有什么事,值得曜日如此兴师动众吗?”
语罢,他放下文书,看向夏远山。
夏远山先是对尉明初点了点头,示意此次问答正式开始,尔后问:
“几个月之前,应该是六月上旬那会,你们执行了一场任务,参与人员包括你,林钰以及另外三个人。”
雍歌皱起眉头,想了一会,无果,正要说“忘了”,就听林钰提醒说:“你送了我一幅画,事后还直接开飞机去了东……”
“想起来了。”
雍歌扫了一眼林钰。
男子神色如常,林钰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她隐约意识到,雍歌不愿意她说出“东城”二字,至于原因……林钰不敢想,她真怕自己关注某事过多,那七宗罪男会把她脑子撬开。于是在雍歌插嘴的瞬间,林钰立刻闭嘴,又往夏远山身后一缩,模仿空气。
雍歌似乎没注意女子的反应,他只是茫然地看向夏尉二人,问:
“怎么了,我记得那次任务完成度挺好的。难道几个月过去了,又发现什么差错?”
夏远山摇摇头,说:
“不关任务本身,我需要知道,当时执勤过程中,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现象?这个现象看着不太符合宏观物理,但……”
“夏总。”
尉明初沉声道:“没必要说得太详细吧?要不然,可就泄了你们曜日的秘。”
夏远山一愣。林钰也在轻轻拉扯她的衣袖,小声提醒她“含蓄一点”。见此,夏远山沉吟一番,终是决定说:
“谈不上泄密,依大家的合作深度,也不过是早晚知道的事,趁这次机会,我向大家介绍这个项目:两年前,黑子开了名为‘虚空化实’的项目……”
项目名字已经很直白了,可当二人再听夏远山讲述某些细节,如设想中的凝气为盾、隔空取物,如现实中夏远山龙首香踏空、幸有“虚空化实”相救——亲耳听到科幻跌入现实,他们还是难掩心中震撼,等夏远山介绍完毕,两人似是在消化情绪,久久不语。
夏远山看对面这番反应,她既不自豪,也不激动,介绍虚空化实时她风轻云淡,如说家常便饭,此时补充信息,也是波澜不惊:
“林钰向我汇报过,当时你们一起执行任务时,遇到疑似‘虚空化实’的迹象,并且技术水平远超我们当前所取得的。考虑到此事事关重大,曜日必须向所有当事人收集信息。所以雍歌,我需要你仔细回想,当初你的所见所闻。”
雍歌一边回忆过去点滴,一边组织措辞。他尽量还原当时所有细节,可惜的是,他真说不出有什么异常来。执勤期间,略微能称得上诡异的,是雍歌在暗杀过程中跑到婴儿房。
尉明初忍不住问:“你去婴儿房做什么?”
雍歌一本正经道:“观摩学习房间的空间布局。”
尉明初更疑惑了,追问:“你学习这个做什么……”
夏远山看二人话题逐渐偏移,连忙主持道:“好了,这些题外话你们待会再聊,现在我们说回正事。林钰,说一下你的视角。”
林钰从自己爬到通风管说起,说到那古怪的阻力,说到自己按兵不动直到被队友拉下来。
雍歌听完事情起末,也是眉头紧锁,缓缓道:
“怪不得当时你等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么看来,倒是我们无意间坏了事……”
他顿了一下,又说:“我有个疑惑,如果这掌握虚空化实技术的人真在场,他意图何在?他为什么要对林钰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