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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巨婴7 好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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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歌今天早上和夏远山提议,说以后帮她带早餐,虽然女子拒绝了,但这撼动不了他的一厢情愿。原本他打算下午比赛结束后就要回南区,可今日的晚宴、明日的加训,尤其是尉明初那句“你居然会主动回南区?史无前例,说说是南区的什么促使你离开西城?”的质疑与揣测,让他不得不留下来,证明自己没有“男大不中留”。所以明日第一份早餐,就这么没了。
雍歌挺不好意思的——对着夏远山的聊天栏,他不好意思的次数都数不过来了——刚承诺就毁约,还煞有介事地提醒对方,太他妈的不好意思了。
雍歌发完信息就把手机息屏,在看清满天繁星后,又有个冲动,强调夏远山“晚上别乱跑”,因为这才是给她带早餐的重点,早餐形式可以不做,但重点一定要有。于是趁着勇气还未消耗殆尽,连忙留言,大意就是别深夜外出。点击发送后,他也好不容易呼出一口气,与此同时,他突然发现上方闪烁了几次“对方正在输入…”
给他吓得身体一紧,当即弹坐起来。屏息敛声中,对方的回复刷一下冒出。
夏远山回:
好的 [微笑][微笑][抱拳][抱拳][握手][握手]
雍歌先是为对方的“肯定”而欣喜若狂,战战兢兢,逐字品味其中含义,两个字当然不够他品的,于是看到后面几个emoji。欢喜对方如此诚恳之余,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暗忖,这[微笑][抱拳][握手]不是老年人三件套吗?年轻人打一套下来,往往代表阴阳怪气。可是,夏远山为什么要阴阳他?
思来想去,雍歌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夏远山不可能阴阳他,尤其是在他关心她的时候。至于他所感受到的不对劲,一定是他俩的生活环境不同造成的。
心满意足中,雍歌无意识地笑了笑。
也就是这个片当,头顶突然有人阴恻恻道:
“你到底是巨婴还是给子?”
雍歌抬头一看,骂了一声,说:
“你吓不吓人、突然出声?”
白小姐说:
“谁叫你说着说着突然跑去刷手机的?我还没说你有没有礼貌呢。”
“那你也不能吓人啊,而且你还骂人,我跟你什么仇来什么怨……”
雍歌说着,调整了一个角度,以防白小姐继续偷看自己的信息。
但白小姐已经看到了。她没看清雍歌的信息,却看清的对面的回复以及备注。
见雍歌遮掩,白小姐更好奇了,追问道:
“喂,你到底是不是GAY?”
雍歌随口道:“不是。站着的是给。”
白小姐一愣,慢了两拍才意识到对方在骂她。再看雍歌这护食的样子,气笑了。
原来雍歌给夏远山备注的原名,但光从“夏远山”这名来看,真看不出性别,那白小姐瞬间开启福尔摩斯模式:
且看那夏远山的回复,“好的”二字疏离冷漠平淡乏味,甚至还有些无奈厌烦痛苦可悲,再跟着一串咬牙切齿又阴阳怪气的emoji,特别是那两个[微笑],都快把“你他么的有病吧,能不能别蹭鼻子上脸,看不出我不想和你牵扯吗?你这人真是烦的死”写出来了。
正常来说,出于矜持礼貌,以及对自身安全的维护,女孩子是不敢对男性流露出如此明显的反感之情,更何况是对雍歌这个人形轰炸机,除非是王母娘娘来了,天大的反感,也得忍着。
同时,依着她“个人经验”,她觉得雍歌只可能有男性朋友,只可能有男、性、才能和雍歌聊天,只有男性的大条神经才能忍受雍歌的贱样。所以,这“夏远山”一定是个男的!
再者,看那雍歌笑得跟吃了开塞露一样,光是“好的+阴阳怪气emoji”就能让他乐成这样,他妥妥的喜欢人家啊。不过,可爱的是,人家对他不感兴趣——好可怜一雍歌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小姐强忍笑意,怂恿说:
“你就承认呗,这年头不挺流行出柜的吗?雍少爷,你要是gay,我理解。”
那雍歌不知道对方的“一叶知秋”,听她此般信誓旦旦,只觉得荒谬:
“胡言乱语什么?都说了不是了。哎,你好吵,你是选出来要做我后妈、还是后奶了吗?”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白小姐登时炸毛,道:
“既然你不是gay,你说那些鬼话干什么?!还巨婴,你搞不搞笑——你有本事就说你是gay,你要是gay你就喊我妈、奶!我也没那么下贱、争着当同妻!”
说来说去,还是联姻的事。她千里迢迢飞过来,也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就是为了联姻一事,而且她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这雍歌却在那装疯卖傻。还后妈后奶?亏他想得出来。
白小姐炸了,雍歌也恼了,说:
“你这人烦不烦啊,一定要我直白地说出来:我不同意联姻,你才能消停吗?”
“你才烦呢,大家都争名夺利争得急头白脸的,为了日后继承之事绞尽脑汁,还你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凭你还幼稚得跟个小孩子一样,躲这阴暗角落里谈情说爱?”
白小姐抱起手,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家族大业你不在乎,倒是在乎那些情情爱爱——成,那我问你,你做了哪些事?表白了吗?是冲锋还是凯旋啊?哦,还在暗恋啊。怪不得不敢承认是gay,原来连告白都不敢,我呸,窝囊死了。那夏远山真可怜,居然有你这样窝囊的暗恋者。”
雍歌本无感于对方的气急败坏一通输出,可突然听她说到“夏远山”,霎时一惊,把手按在草地上,撑身而起,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夏远山?!”
白小姐往后退了一步,面对男子那高大体型,难免有些气弱,却强撑道:
“你手机上不写着的吗?怎的,还不许别人提起他啊?你是怕被他知道你喜欢他,还是怕别人知道你喜欢男的?”
雍歌听了前半句,松了口气,听到中间,心跳漏了一拍,听完整句话,眉头皱起,奇道:
“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喜欢男的?”
白小姐没回答,她隐约闻到一股怪味,鼻翼抽动,一边嗅一边问:
“什么味?你闻到了吗?”
雍歌急于知道白小姐何来的定论说他喜欢男的,见对方岔开话题,很不耐烦,上前催促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踏马的哪里像是喜欢男的了?”
他刚踏出半步,那白小姐把眼一瞪,连连后退,捂着鼻子说:
“狗屎!你手上有屎!!!”
“你放狗——”
脱口而出屁还未出完,雍歌恍然觉察手上的异样触感。借着星光仔细一看:
“哎呦我草,真有屎?!”
雍歌想起来了,刚刚他起身时把手撑地上,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按shit上了!再想到自己躺在那,期间还滚了几下——此前他提醒白小姐地上有屎、警惕入座,当时他只是随口恐吓,并非实情,合着地上还真有屎,他不但与之“共枕眠”了半天,最后甚至你浓我依起来了?!
雍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找东西清理,找来找去,啥也没有,便问:
“你有纸没?”
白小姐距离雍歌十米远,为了表示自己对雍歌的厌恶,她捏着鼻子,说:
“原则上有。”
她当然有,但是不想给。看着雍歌那手足无措样,白小姐庆灾乐祸道:
“你不是说你对屎没有羞耻感的吗?”
看到雍歌笑得假模假样,她这一天终于开怀大笑了。但笑着笑着,又笑不出来了:
“你好恶心,怎么还拍照留念!”
雍歌拍完、收起手机,也不顾手上污秽了,说:“白瑛!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了,你哪里看出来我喜欢男的?!”
指名道姓,他是真严肃起来了。
白瑛说:“你刚刚对着一个‘好的’都能笑成那样,还说不是喜欢人家?”
雍歌霎时明白,这白瑛是误认夏远山性别了。他了然的同时又莫名其妙:
“我对着人家笑就是喜欢吗?那你还对着屎笑、就是喜欢屎喽。”
“哼,我才不跟你掰扯。有本事你说你不喜欢人家。”
雍歌脸一烧,说:“首先,她是女的,其次——我没有喜欢她!”
白瑛“哦”了一声,“她是女孩啊。怪不得你不肯跟我联姻,原来是在给人家留位。哪家的女孩?我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姐妹,我好回去找她、亲自给她避雷。”
现在,无论雍歌说什么,白瑛都认定雍歌是喜欢人家的。她这种耍无赖式的定论,终于令耿直雍歌气急败坏无可奈何了。
也不知是白瑛的哪一句话侮辱了他,雍歌难堪至极,气得咬牙切齿,喊话道: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她!我和她只有单纯的、同学之间的正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