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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领带 倒像条狗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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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锁的电子音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谢清让推着行李箱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他刚结束为期三天的跨国商务会谈,身上还带着点北欧的冷冽气息。
“不许开灯。”
指尖即将触到电灯开关时,施欢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像裹着一层黏稠甜腻的蜜糖,谢清让的手指悬在半空,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布料,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冷光。
黑暗中,谢清让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收回的手垂在身侧,保持着挺拔的站姿。
他放轻声音:“怎么还没睡?”
一阵窸窣声响起,混合着玫瑰精油和白檀香的芬芳逐渐靠近,谢清让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睁大,施欢赤脚站在他面前,羊绒地毯吞没了她的足音。
她朝着谢清让慢慢走去,故意让睡裙开衩处擦过他的西装裤,柔软的身体贴上来。
里面是谢清让没见过的黑色蕾丝睡裙,外面套了件他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即使不开灯也能透过薄布料隐约看到蕾丝睡衣的纹路。
“抱我。”施欢突然跳到他身上。
谢清让条件反射地把人接住,手掌与蕾丝包裹的臀瓣相触的瞬间,他的肌肉绷紧得像拉满的弓。
没有打底裤。
谢清让眸光一沉,转身将人压在玄关镜前,冰凉的镜面贴着施欢的背脊,让她缩在男人怀里打了个寒颤。
他一手把人托着,一手利落地解开领带,只从面上看还以为他在会议室,但微微发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冷静表象下的暗涌。
施欢咬着他的耳垂轻笑:“三天不见,谢先生这么想我?”
她的手指插入男人的发间,轻轻拽了拽,狐狸精似的对着他的耳朵吹了股妖气:“抱我去卧室~”
谢清让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臀部和大腿,抱着她穿过黑暗的客厅,施欢全程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时不时用鼻尖蹭他的颈动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男人忍了一路,当他的膝盖碰到床沿时,施欢忽然从他身上滑下来,手指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慢慢往外推。
“先去洗澡。”
浴室水声停止,谢清让擦干头发走出来,腰间松垮地围着一条白浴巾,水珠顺着腹肌线条滚入人鱼线,他习惯性伸手去拿架子上的睡袍,却发现被换成了平时出席重要场合的衬衫和西装。
谢清让无奈地叹息一声,换上施欢特意准备的衣服推开门。
卧室里只点了盏琥珀色的香薰蜡烛,摆在床头柜的铜制烛台上,烛火在空调微风里轻轻摇曳,将施欢的影子投在深灰色墙纸上,仿佛一幅流动的油画。
她斜靠在羽毛枕堆里,黑色蕾丝睡衣在暖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深V领口处的肌肤被烛火渡上一层蜜糖色。
衬衫被脱下了,耳垂上多了一对漂亮的珍珠耳坠。
谢清让认得这副珍珠耳坠,上个月他在拍卖会上拍下的,据说曾经属于某位法国王室的情妇,灰色珍珠在灯光下泛着神秘的虹彩,为她整个人又添几分危险又迷人的气质。
旁边还有七条款式不一的领带放在枕头上。
看来是睡不了了。
“疼吗?”她故意用指甲刮过他被束缚的腕骨。
“不疼。”谢清让声音低沉,墨色的眼睛平静地望着她,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施欢轻声一笑,又拿出一条暗红色的领带,缠在男人的另一只手腕上,这次她系得更紧了些,丝绸陷入皮肤勒出更深的痕迹。
谢清让的眉头微微一皱,很快又恢复如常。
“现在呢?”她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还好。”
狗男人嘴真硬。
施欢眯起眼睛,指尖滑过他的腰间,再抽出一条银灰色的,这条领带更宽也更柔软,像量衣服尺寸那样,她慢条斯理地绕过谢清让的腰腹,用领带在他背后打了个结,不会束缚他的行动,如同给一件精美的礼物系上一条丝带。
领带越系越多,每多一条谢清让的呼吸就沉一分,现在他的身上几乎都是她的痕迹,手腕、手臂、腰腹、大腿……她亲手挑选的“礼物”一条条束缚着他,像是某种无声的宣言。
施欢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歪头点了点他的胸口:“谢总,你的心跳都变快了……”
“……”
“行,你最会忍。”
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施欢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故意俯身去剪烛芯,手撑在男人有力的胸肌上,睡衣的领口顺着她的动作垂下来,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就在谢清让眼前,只要他稍微一仰头就能贴上。
谢清让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节奏,被束缚的手腕上浮现出淡青色的血管。
那条卷起热搜风波的深蓝色领带此刻皱巴巴地绑在他的手腕上,纯棉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
这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永远西装笔挺的男人此刻正被他自己的领带绑在床头,额前的碎发因为挣动而微微汗湿。
他能感受到这条蓝色领带被施欢重点“关照”了,系在他手上时都要用力许多,带着股不明所以的怒气。
“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他嗓音浑浊,虚心发问。
结婚三年,谢清让知道这位大小姐闹起脾气来就会疯狂购物,进门时客厅的礼物盒堆成小山,短信也提醒他今天下午卡里被刷了五千多万,现在还有这么多领带……
谢清让做好了被大小姐刁难的心理准备。
施欢哼了一声,直接打开手机给他看:“现在还挂在热搜上,谢先生要不要给自己的太太解释一下,什么叫影后周莹和谢氏总裁的同款领带?还有人挖出了你和她同框,两人对视她冲你微笑的照片!”
这实在是无妄之灾,施欢明知道领带是她送给他的,照片也是错位,他当时就单纯在往窗外看,都没注意到周莹这号人物。
大小姐这是故意发难想找她麻烦。
施欢还在滔滔不绝地罗列着谢清让的种种罪状,什么和某某女星传绯闻,没及时接电话,没送秋天第一杯奶茶,没穿她最喜欢的衣服……一副楚楚可怜被欺负的样子,要是被那些黑粉看见也不会说她是个演技僵硬的花瓶了。
当施欢细数到男人进门没有先迈左脚的时候,谢清让认命了。
“谢太太还想怎么做?”
施欢跪坐在他身侧,指尖勾着领带尾端轻轻一拽,丝绸蹭过胡桃木床柱的闷响让两人耳尖发烫。
她又拿出一条藏青色的真丝领带对折,轻柔的料子如水般从她指间滑落,谢清让仰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看着她,薄唇轻抿,却没有出声阻止。
领带覆上他的眼睛,真丝面料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谢清让的呼吸几乎无法察觉地屏住了一秒,蚕丝本来是冰凉的,又在接触体温后迅速变得温热,像一层柔软的枷锁。
施欢在他脑后打了个精巧的结,确保既不会勒疼他,又不会轻易松开。
“看得见吗?”施欢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看不见。”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只是被束缚的手腕微微挣动了一下。
完全陷入黑暗后,谢清让的其他感官就被无限放大。
他闻到施欢发间飘来的玫瑰花香,混合着床头燃烧的雪松香薰,像一场精心布置的嗅觉陷阱,轻易将他勾动。
冰凉的指尖滑过谢清让的喉结,大脑自动补全了画面,听觉也敏锐得可怕,他听见烛心爆裂的细响,听见她的睡裙扫过床单和他的西装裤,听见她吞咽红酒时喉间细微的滑动……
他突然有点口渴了。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出差时间比你助理之前给我报的行程要久?”
谢清让老老实实回答:“家里临时喊我过去了一趟,母亲有话想要交代。”
“妈妈叫你了?”施欢一愣,不过她家就在欧洲,谢清让顺便去一趟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不是重点,施欢撑着的手加了点力道:“这个理由只能用一次,堂堂谢公子要学会安排时间,以后这些突发状况也要考虑到!”
“好。”
“第二个问题,”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出差这么久,空手回来的?”
这次谢清让回答得更快,好似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一招:“礼物就放在行李箱里。”
施欢听后满意了些,灵动的眼睛滴溜溜一转,使出终极必杀技。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错哪了吗?”
这个问题就很送命了,几乎没有正确答案,因为最终解释权归施欢所有。
于是谢清让不打算跳这个坑,他突然发力,手腕处的领带被蛮力硬生生扯开脱离床柱,烛光剧烈摇晃中他将施欢压进羽绒被里,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额发垂落几缕,在眉骨投下凌乱的阴影。
两人位置调转时,珍珠耳坠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谢清让!谁允许你——唔!”
手腕处绑的领带太多了,扯开一条还有一条,谢清让干脆先把它们扯松一些,用中间的绸缎捂住施欢的嘴,再单手慢慢将结解开。
“错在……太纵容你。”
……
“还有一条呢,不系了吗?”
“别说了……”
这次又换谢清让不依不饶了,把最后的酒红色领带硬塞进她手里,要她帮他系上。
可施欢现在哪还有力气,更何况男人还一直捣乱,她环着他的脖子试了三次都没成功,太颠簸了。
最后还是他握住她发抖的手指,带着她在自己的脖子上打好一个标准的温莎结,有点紧,另一端被施欢下意识抓着,倒像狗链似的。
施欢也恼羞成怒道:“谢清让,你能不能别像条狗似的乱蹭!”
“抱歉,眼睛被蒙住,看不见。”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