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川之月（古剑奇谭同人）》牙齿精灵

10、第 10 章

　　“往日我们对你们的要求一一满足，怎么今日包藏祸心，想恩将仇报吗！”
　　“以前是以前，我们还以为你们真的是天仙下凡，谁料想你们是妖魔乱世怎么不诛杀！”
　　“好啊，你们如此不识好歹，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
　　大火烧尽了整个村子，村民只好逃到村中空地上，妇女孩子蜷缩在一起，男人们手拿武器护卫，短短一瞬哭喊声、惨叫声响彻山野，血染红了土地，大火烧尽了一切。自己是怎么看到这一幕的？自己不是也该死于那场灾变中了吗？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旧疤却发现脖子上缠着纱布，自己到底在何方？
　　尹千觞猛得坐了起来，一起来就因为头晕只得再躺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浑身都缠满绷带。刚才我不是在郊外等什么人……之后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
　　屠苏推门而入发现大叔已醒便将药端到他面前。过了一会大叔终于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满身是血的倒在城门外，碰上出城寻找吸血鬼踪迹的屠苏，于是就被他捡了回来。
　　“你一点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屠苏急切的问道。
　　喝完苦不堪言的药，大叔活动活动肩膀，摇摇头：“我就记得站在方家门口张望后面就不记得了。让我知道谁在我身上划这么多道口子，我一定一刀一刀活剥了他！”
　　屠苏大概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告诉大叔少恭一会过来替他疗伤，拿了剑便匆匆离开。
　　到了方家没见到小兰倒是二姐迎了上来，请屠苏到暖厅坐坐。刚进暖厅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屠苏红了脸挑了门口一把椅子坐下，二姐亲自递上香茶，屠苏接过茶碗喝了一口。二姐问了些家长里短，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
　　“敢问二姐，方家最近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屠苏抱拳问道。
　　二姐神色微变，用手帕擦拭嘴角：“这日子太平着呢，不知百里少侠所谓不妥是何事？”
　　“不知方家是否有禁止族人与欧阳家来往的家训？”
　　“有是有……不过都是老黄历了，同住琴川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可能不来往。”二姐擦了擦汗，手帕握得更紧了。
　　“你可知道晋磊此人？”
　　“晋磊啊……他是我家远房亲戚，不知百里少侠到底为何事前来，怎么问起他来了？”
　　屠苏走到二姐面前，双手抱拳说声失礼了，猛得抽剑向门帘后面刺去。只听当啷一声，晋磊提刀迎战，霎时间暖厅刀影交错。几个回合下来屠苏觉得头晕目眩，四肢乏力，一个踉跄被晋磊踢到在地。
　　晋磊提刀得意洋洋的指着屠苏：“百里屠苏，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你若是为了噬月玄帝的内丹而来，来取便是，放过方家人，他们与此事无关。”屠苏握剑并不示弱。
　　“这话怎么说的？噬月玄帝的内丹本来就是我族之物，而方家人也是我的亲人，我怎么会害他们。”晋磊得意洋洋的抬起屠苏的下巴，屠苏以剑支撑身体挣扎着要站起来。二姐呆坐一旁，欲哭无泪。
　　“你把小兰怎么样了！”
　　“方兰生啊，他好得很！”晋磊指了指胸口。“他睡得跟死猪一样，谁也叫不醒。”
　　“你……”话没说完，屠苏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过了半响二姐战战兢兢的问晋磊要把小兰怎么样，晋磊饶有兴致的放下屠苏的手扭头微微一笑。“事到如今，二姐怎么还如此见外。我和小兰乃是两心一身不分彼此，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小兰既然散手不管了，我自然要保证方家平安。”
　　“你到底如何才肯放过我们！你说过只要我帮你抓到百里屠苏你就放过小兰，现在人你得了，总该履行诺言了。”二姐快步走到晋磊面前，虽然浑身颤抖却依然直视他。
　　晋磊冷笑一声扶起屠苏向门走去。“小兰就是我，我能把我自己怎么样，总比你把我的身子交给欧阳少恭糟蹋强！我警告你，今日之事不许跟欧阳少恭提起，若是说漏了一个字，我就杀掉方家一人！”说完便大步走向门外。

　　感觉得到血正从自己身体里一滴一滴的流逝，卡进脖子里的利齿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自己马上就能去陪已死的亲人了吧，没有力气了，就这么去吧。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个红眼的魔鬼，披散着长发，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好熟悉的面孔，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就这些时候……
　　猛得睁开眼，尹千觞发现少恭的手正搭在自己的胳膊上，他想收回手去却被少恭死死抓住。
　　“看来千觞并无大碍了。”少恭笑兮兮的说。转头吩咐古钧告知紫胤真人：尹千觞要和他一起走了。古钧走后，少恭站起身来，收拾好药箱，见大叔下床了，将药箱递给他，向紫胤真人告辞离开。
　　走到僻静处少恭猛然转身一手将大叔摁在墙上。“说，晋磊到哪里去了！”
　　尹千觞被掐得喘不过气，两手不停捶打少恭的胳膊，可他的胳膊如同顽石一样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别想糊弄我，你满身都是他那股狼臊味！看来不该封住你的记忆，任你四处乱晃，晃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少恭慢慢靠近，距离大叔的脖子越来越近。锥心的疼痛从脖子蔓延到全身，尹千觞干咳了两声便不再动弹。少恭喝饱了血，放开大叔，冷笑一声：“好个晋磊居然撺掇我的仆人以下犯上，我倒想看看谁先死～”说罢，咬破自己的胳膊滴了几滴血在大叔的伤口上，伤口霎时便消失了，过了一会，大叔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用手捂住脖子，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之人。
　　鲜红的凤眼，苍白的皮肤，红艳的嘴唇，似笑非笑的神情，黄衣黄衫静静立在月光下，妖魅异常。尹千觞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跪倒在少恭面前。
　　少恭抬起他的下巴。“什么都想起来了吧，尹千觞。知道下步该怎么干了？”
　　大叔漠然的扛起大刀朝方家方向走去。看着大叔远去的背影，少恭甩了甩衣袖，抽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突然捂住腹部，恶狠狠盯住小院方向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紫胤真人！

　　一盆刺骨的凉水浇醒了屠苏，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块巨石上，四周漆黑一片，晋磊得意洋洋的举刀相向。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斩妖英雄百里屠苏就这样被我不费吹灰之力的抓了来，欧阳少恭一定悔到肠子都青了。”
　　屠苏挣扎了一下，发现四肢被捆得死死无法动弹。“你到底是何人？”
　　“我乃是狼族副统领，晋磊。你杀了我族首领，我特来向你寻仇的！”晋磊一刀划破屠苏的衣服，用刀紧贴他胸膛。“你使了什么妖术，让玄帝将千年功力与内丹传你？”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要内丹只管拿去。”
　　血从胸口流下，屠苏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是条汉子！”晋磊饶有兴致的看着屠苏的脸。“为何你得了玄帝的功力，内力却无一点长进，莫非有人封印了你？”
　　一听这话，屠苏暗自咬紧牙关，更是一言不发。
　　“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你那个师尊紫胤真人干的好事。也罢，若是没这个封印，你早就化魔，独霸一方了，哪里还有我夺丹的份。”
　　晋磊用手指蘸了蘸屠苏胸口的血，舔了一舔，两掌重重打在屠苏胸前，催动内力。屠苏只觉得浑身燥热，一股热力直冲丹田。感到屠苏体内异动，晋磊不敢大意继续加大内力。没过一会屠苏周身为黑云所隆，双眼血红，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
　　晋磊收手取出匕首朝屠苏的胸口刺去。不想一个黑影冒出直扑向屠苏，晋磊立刻将匕首掷了出去，刺中那人右肩。只听哇的一声，那人转过头来冲向晋磊。原来雷严早就跟踪到此，打算趁晋磊催动内丹后抢先一步吸取屠苏的鲜血。晋磊那肯将自己的成果拱手让人，两人旧仇新帐就此一并算个清楚。
　　就在两人扭打不清之时，屠苏低吼一声，巨石顿时裂成四瓣，他站了起来朝两人走去，一把抓住雷严，两手一分雷严顿时裂成两半，屠苏摔了雷严的尸首，走向晋磊。晋磊举刀欲砍，不想屠苏一把夺过刀，朝他的胳膊砍去，顿时血流如注。晋磊捂住伤口努力向外跑去，不想屠苏比他更快，一个飞身便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还好的那只胳膊便要扭去。
　　一阵白光从晋磊的手腕上掠过，朝屠苏飞去，屠苏顿时倒地不起，晋磊也没了力气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