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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贵族联姻 身不由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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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岛的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掠过偏僻乡间成片的绿植,也一遍遍掠过陆羡荷紧绷的心头。她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小心翼翼躲藏了整整两天。这两天里,她不敢使用任何电子设备,不敢与外人过多接触,更不敢踏出临时居所太远,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她清楚南宫冷星的权势有多滔天,清楚他的情报网络有多无孔不入,更清楚他被背叛后会有多偏执狠戾,所以她从不敢有半分松懈。
两天的时间,足够她短暂休整,也足够她规划好下一步的逃亡路线。她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危险只会越来越近,她必须尽快转移,去往另一个更隐蔽、更闭塞的偏僻之地,最好能直接抵达世界的另一端,彻底脱离南宫冷星的掌控范围。她收拾好仅有的几件随身物品,将重要证件和现金仔细收好,没有多余的行李,只带着能支撑她继续逃亡的必需品,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出发前,陆羡荷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最能隐匿在人群中的普通装束——干净简约的白色上衣,版型普通的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方便长途行走的平底鞋,头上紧紧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庞,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和微微紧绷的唇。这样的打扮朴素到极致,没有任何亮眼之处,完美掩盖了她曾经作为超模的耀眼气质,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异乡旅人。
一切准备就绪,陆羡荷轻轻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房间门。
可她的脚还没完全踏出房门,一道挺拔而熟悉的身影,就猝不及防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卡西。
南宫冷星最忠心、最执行力极强的首席助理。
陆羡荷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从头到脚冰寒彻骨。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冷星竟然会这么快找到她,快到让她所有的侥幸和计划,在一瞬间全部崩塌。
不等她反应过来,卡西已经上前一步,牢牢扶住了她的手臂,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陆小姐,请跟我走。”
“不!我不跟你走!”陆羡荷瞬间崩溃,拼命挣扎起来,她用力甩动着手臂,想要挣脱卡西的钳制,眼底盛满了绝望和恐慌,“我不要回去!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在卡西面前显得格外无力,卡西始终保持着恭敬却坚定的态度,半扶半拽地将她带离了居所。刚走到门外的小路上,陆羡荷整个人就被眼前的阵仗震慑得浑身发颤,连挣扎都下意识停住了。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色车队,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静静盘踞在乡间本就不宽敞的道路上。清一色的顶级防弹轿车,车身漆黑锃亮,在日光下泛着冷硬而慑人的光泽,每一辆车都排列得整齐划一,气势恢宏到令人窒息。车队两侧,站满了身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耳麦的保镖,他们身姿挺拔如松,神情冷峻肃穆,眼神锐利如鹰隼,不动声色地将整片区域严密封锁,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没有丝毫喧哗,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沉默却极具压迫感的气场,让原本宁静的乡间小路,瞬间被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笼罩。路过的当地居民吓得远远躲开,连抬头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这样只手遮天的排场,除了南宫冷星,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陆羡荷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她所有的反抗都变得苍白无力。卡西没有给她再多挣扎的机会,直接将她带上了为首的那辆黑色轿车,关上车门的瞬间,也彻底关上了她最后一丝逃生的希望。车队缓缓启动,没有鸣笛,没有喧嚣,只有整齐划一的引擎声,朝着R岛最奢华的私人港口平稳驶去。
车厢内一片死寂,陆羡荷蜷缩在后座,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脸颊。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再也逃不掉了。
车子行驶了近四十分钟,最终稳稳停在私人港口的岸边。车门被保镖恭敬打开,陆羡荷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忘记了哭泣。
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上,停泊着一艘巨型私人豪华游轮,体量庞大到如同海上移动的宫殿,通体洁白的船身搭配鎏金雕花装饰,在天光下熠熠生辉,灯火璀璨夺目,从甲板到船舱每一处都被精致的灯光装点,流光溢彩,奢华到了极致。游轮整体是纯正的欧式宫廷建筑风格,繁复精美的浮雕、高大的罗马柱、盘旋而上的旋转楼梯,每一处细节都尽显雍容华贵,透着古典而大气的贵族气息。
登船之后,没有市井的喧闹嘈杂,没有人群的熙熙攘攘,整个游轮安静而雅致,只有轻柔舒缓的古典音乐缓缓流淌,小提琴与钢琴的旋律交织在一起,悠扬婉转,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营造出一种静谧惬意的氛围。脚下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能清晰倒映出人影,走廊两侧摆放着新鲜的花艺和古董摆件,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高级香薰气息,奢华与优雅并存,却又让陆羡荷觉得无比窒息——这哪里是游轮,分明是一座华美却无形的海上囚笼。
卡西一路牵着她的手,朝着游轮内部的房间走去,语气平静无波:“陆小姐,少爷在等你。”
“我不去,我不要见他!”陆羡荷猛地甩开他的手,连连后退,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嘶哑破碎,“我求求你,让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回到他身边!”
“对不起,陆小姐,我们也是按吩咐办事。”卡西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说着便再次上前,想要带她前往指定的房间。
陆羡荷彻底陷入绝望,她拼尽全身力气挣扎,哭喊着挣脱卡西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游轮的大堂中央。她不想认命,不想就这样被囚禁,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想挣脱这令人窒息的掌控。
就在她慌乱无措、四处张望之际,一道冰冷锐利、如同雄鹰紧盯猎物般的目光,骤然从大堂上方的楼阁处落下,死死锁住了她,那目光带着极致的压迫感和占有欲,让她瞬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陆羡荷僵硬地缓缓抬头。
楼阁之上,南宫冷星正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修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死死盯着她这个胆敢逃跑的猎物。
在她抬头的瞬间,南宫冷星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缓缓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他的步伐沉稳而缓慢,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重重踩在陆羡荷的心跳上。
楼梯两侧,所有的助理、保镖、佣人,全都齐刷刷地低下头,腰身弯成标准的九十度,齐声恭敬呼喊,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静谧的大堂:“少爷!”
这一声呼喊,彰显着南宫冷星在这座海上宫殿里至高无上的权力,也让陆羡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攥紧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假装自己不害怕,假装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他,可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慌乱躲闪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心底的心虚和恐惧。
南宫冷星无视了所有人的恭敬,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陆羡荷身上,没有移开过分毫。他很快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她笼罩,庞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不等陆羡荷再次开口挣扎,他猛地弯腰,一只手臂稳稳揽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毫不费力地将她打横公主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强势、霸道、不容抗拒,脸色冷酷到了极致。眉宇间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下颌线紧绷成锋利的线条,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散发的戾气浓烈得让人不敢靠近。那是被欺骗、被背叛、被无视后的滔天怒意,是精心搭建的信任被狠狠践踏后的狠戾,每一个细胞都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爆发。
陆羡荷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哭喊着拍打他的胸膛:“放开我!南宫冷星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可她的挣扎在他强大的力量面前,如同螳臂当车,毫无用处。
南宫冷星抱着她,大步朝着顶层的主卧套房走去,全程一言不发,只有周身越来越浓烈的怒气,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推开厚重的欧式实木房门,他一脚将门狠狠踹上,“砰”的一声巨响,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也彻底斩断了她所有的退路。房间内同样是极致奢华的欧式装修,巨大的落地窗面朝大海,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的光芒,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可这一切都让陆羡荷感到无比恐惧。
他将她重重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等她起身,便俯身狠狠压下,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没有丝毫犹豫,他低头,带着满腔怒火狠狠吻上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亲昵,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强势索取,唇齿间的力道重得发狠,像是要将她逃跑的胆子全部碾碎,像是要把她这个人彻底烙印上自己的痕迹。
陆羡荷拼命摇头反抗,紧闭牙关,眼泪不断滑落,直到南宫冷星稍稍松开她,她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而急促,深邃的眼眸里怒火翻腾,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斥道:“看来你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一点都不守信用。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最忌讳的就是言而无信、背信弃义,你偏偏一次次踩在我的底线上。”
他是真的怒到了极致,给了她信任,给了她短暂的自由,换来的却是她处心积虑的逃跑,是她不顾一切的逃离,这对一向掌控一切的南宫冷星来说,是绝不能容忍的挑衅。
陆羡荷看着他暴怒的模样,心底的恐惧和委屈一同爆发,她流着眼泪,鼓起所有勇气,对着他嘶吼出心底所有的不甘和渴望:“我不想当你的情人,我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爱的人!我只想回到他们身边,过属于我自己的日子!我们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好不好,彼此都不追究了,我只希望你能放我离开,我会一辈子感谢你的!”
她受够了被囚禁、被掌控的日子,受够了失去自由、失去一切的生活,她只想回到原本的轨迹,做回那个闪闪发光的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安稳度日。
“感谢我?”南宫冷星冷笑一声,眼底的怒意更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偏执而强势,“那你现在就得好好感谢我。”
说着,他便再次低头,想要进一步动作。
陆羡荷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在绝望之中脱口而出:“别!南宫冷星,别碰我!这几天我来生理期了!”
这句话瞬间让南宫冷星的动作僵在原地。
他抬眼盯着她苍白慌乱、泪痕满面的脸,眼神沉沉,怒火依旧未消,却多了一丝无可奈何的隐忍和烦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压抑到了极致。
沉默几秒后,他看着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陆羡荷,终究没有再强迫她。
一声无奈又带着怒意的叹息从他喉间溢出,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到房门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上房门。
“砰——”
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响彻整个房间,也将他满腔的怒火和隐忍,彻底关在了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陆羡荷一个人,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望着紧闭的房门,失声痛哭。
窗外,游轮灯火璀璨,海面平静无波,古典音乐依旧悠扬惬意,可她的世界,却早已坠入无边的囚笼之中,再也看不到一丝自由的光亮。
房间里只剩下陆羡荷一个人,她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望着紧闭的房门,终于撑不住疲惫与委屈,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M国,阳光明媚的私人海滩上,南宫冷星早已搭乘专机离开R岛。
M国的迈阿密,碧蓝的海水拍打着金色的沙滩,海风带着热带的温热,拂过岸边的棕榈树。
舒意回靠在白色的遮阳伞下,手里晃着一杯冰镇鸡尾酒,看着不远处泳池里畅游的南宫冷星,挑眉开口:“桃总,你这是放着那美人不管,跑这儿来游泳?就不怕她又跑了?”
景渝钊从泳池里探出头,抹了把脸上的水,笑着附和:“就是啊,冷星。当初你追着人家跑遍R岛,现在倒好,自己溜来M国潇洒。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这么上心,带出来见见呗,让我们也开开眼。”
两人是南宫冷星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见惯了他在豪门圈子里的冷硬与强势,却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如此执着。当初南宫冷星为了追陆羡荷,不惜动用整个家族的势力,甚至赢下亿万别墅都弃之不顾,这事儿早已在豪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南宫冷星从泳池里游上岸,拿过一旁的浴巾擦着头发,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侧脸轮廓凌厉,肤色冷白,却难掩俊美。他听到两人的调侃,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冷硬:“不该问的别问。”
“哟,还保密呢?”景渝钊挑眉,走到他身边坐下,递过一杯酒,“行,那我们不问。不过说真的,你这趟来M国,是真打算玩五天?就不怕那陆羡荷在岛上待得无聊,再跑一次?”
南宫冷星抿了一口酒,目光望向远处的大海,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冷意:“她跑不了。”
他给陆羡荷安排的云港别墅,位于R岛最偏僻的角落,周围是重兵把守的海域与岛屿,没有船只能靠近,也没有信号能对外联络。他太了解她了,看似倔强,实则内心惶恐,只要让她待在那座与世隔绝的别墅里,用不了几天,她就会彻底失去逃离的勇气。
这五天,南宫冷星在M国过得看似悠闲,实则每分每秒都在关注着R岛的动静。卡西每天都会向他汇报陆羡荷的情况,汇报的内容无非是——她缩在房间里,没有出门,没有进食,只是偶尔坐在窗边发呆。
南宫冷星听着,心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所有人对他的服从,唯独陆羡荷,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一次次试图逃离,让他的情绪始终处于失控的边缘。
而此刻的R岛云港别墅,陆羡荷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无聊的五天。
云港别墅是南宫冷星在R岛的一处私人度假所,远离市区,坐落在岛屿的最南端,周围是茂密的热带雨林与悬崖峭壁,只有一条私人道路通往外界,且全程有保镖看守。别墅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复古油画、欧式家具,每一处都精致无比,却像一座华丽的囚笼。
这五天里,陆羡荷没有见过任何人,除了每天按时送来三餐的佣人。
她被要求不能出门,不能使用电子设备,甚至不能随意走动。偌大的别墅,对她来说却比任何狭小的房间都要压抑。在这里,她失去了所有的光芒与自由,每天只能对着墙壁发呆,看着窗外的海天一色,数着时间的流逝。
无聊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烦躁与厌恶在心底不断滋生。她讨厌这种被囚禁的日子,讨厌这种没有意义、没有希望的生活,讨厌南宫冷星将她像物品一样锁在这里。
有好几次,她试图向佣人询问外界的消息,却都被对方以“少爷有令,不能透露”为由拒绝。她甚至尝试过绝食,想以此换来一丝自由,可最终还是抵不过乖乖吃下了送来的食物。
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有多无力,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挣扎。
这五天,她瘦了一圈,眼底布满了血丝,原本精致的妆容也变得黯淡,却依旧难掩那份属于超模的清冷与倔强。她缩在卧室的沙发上,抱着膝盖,望着窗外的夕阳,满心都是对逃离的渴望。
五天后,南宫冷星国搭乘飞机回F国。
他刚落地,就收到了家族的通知——南宫家族设宴,邀请了所有核心成员与世交,要求他务必出席。
南宫家族是F国的顶级豪门,根基深厚,权势滔天,家族设宴向来是重要的社交场合,不仅关乎家族颜面,也常常涉及各种商业合作与联姻事宜。
F国的南宫家族府邸,坐落在半山腰,占地广阔,庭院里种满了名贵的花木,宴会厅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身着高定礼服的名媛淑女与西装革履的豪门子弟穿梭其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高级香水的气息。
南宫冷星身着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冷冽,一走进宴会厅,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是南宫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年轻有为,权势滔天,俊美无俦,是整个上流社会女性的梦中情人。
他径直走到主位旁的沙发坐下,端起一杯香槟,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对周围的寒暄与示好视而不见。
就在这时,南宫冷星的母亲白雾,挽着季家的夫人,带着一位身着白色高定礼服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季仙,季家的大小姐,与南宫冷星同龄,是家族早已定下的联姻对象。她生得貌美,气质温婉,身着的礼服镶嵌着细碎的钻石,衬得她肌肤胜雪,却难掩眼底的一丝疏离。
白雾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拉过季仙的手,对南宫冷星说道:“冷星,你看,仙儿也来了。你们从小就定下了婚约,现在也该谈谈订婚的事了。季家与南宫家是世交,联姻对两家都有好处。”
季家夫人也笑着附和:“是啊,冷星,仙儿这孩子懂事又乖巧,你们在一起,肯定是天作之合。”
季仙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眼底却毫无笑意。
她从来都不喜欢这场商业联姻。
她在大学时,就有了喜欢的人。那是一个普通的学长,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耀眼的身份,却给了她最纯粹的喜欢与陪伴。她曾无数次向父亲提出,想解除联姻,可父亲以“家族利益不可动摇”为由,坚决拒绝,甚至逼她来参加这场宴会,与南宫冷星培养感情。
南宫冷星扫了季仙一眼,语气淡漠:“我对联姻没兴趣。”
白雾的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冷星,别任性。家族的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也该收收心了,早点定下婚约,也能让我们放心。”
南宫冷星没有再说话,只是抿了一口香槟,目光望向窗外,心思早已不在这场宴会上。他想到了陆羡荷,想到她在云港别墅里无聊的模样,心底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另一侧,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南宫家族的一位长辈,正拿着一份合作协议,向众人介绍与季家的新合作项目,言语间不断提及南宫冷星与季仙的联姻,将这场商业联姻吹得天花乱坠。
南宫冷星听着,只觉得无比刺耳。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安排人生,最讨厌的,就是将感情与利益捆绑在一起。
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香槟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南宫冷星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下颌线紧绷,眼底带着明显的不悦与烦躁。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对着白雾微微颔首:“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他周身的冷冽气场几乎要将空气冻结,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白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又羞又恼,却又不敢追上去。
季仙站在一旁,看着南宫冷星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却又被父亲严厉的眼神逼得低下了头。
南宫冷星离开家族府邸,没有回南宫老宅,而是径直前往云港别墅
而这场宴会,也让季仙彻底看清了南宫冷星的态度——他根本不接受这场联姻,根本不在乎她。
回到大学的季仙,终于鼓起勇气,向父亲摊牌:“爸,我不喜欢南宫冷星,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和他订婚。”
可父亲却拍着桌子,厉声呵斥:“你懂什么!联姻是家族的大事,不是你儿女情长就能决定的!你必须去和南宫冷星培养感情,必须定下婚约!”
季仙看着父亲强硬的态度,眼底的希望一点点破灭。
她知道,这场商业联姻,她逃不掉。
她只能被迫接受,只能按照父亲的安排,一步步走向那场早已注定的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