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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醉酒失控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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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是白衬衫黑西裤,帆布包单肩背着,手里抱着一摞整理好的案卷,脚步有些虚浮,显然是加班太久,累到了极致。
她低着头,慢慢走着,想着回家后简单洗漱就休息,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车旁,站着那个她拼命想要忘记的人。
南宫冷星看着她,呼吸瞬间停滞。
不过短短数月未见,她瘦了很多,脸颊微微凹陷,眼底带着浓浓的疲惫,再也没有了做模特时的明艳张扬,只剩一身书卷气的沉静,可在他眼里,依旧是那般让他魂牵梦绕的模样。
酒精再次上头,他再也克制不住,丢掉手中的雪茄,大步朝着她走去,脚步因为醉酒而有些踉跄,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
陆羡荷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抬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怀里的案卷“哗啦”一声,散落在地,瞳孔猛地收缩,满脸的难以置信。
“南……南宫冷星?”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下意识后退一步,以为是自己加班太累,出现了幻觉。
他没有说话,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她困在自己身前与墙壁之间,长臂一伸,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彻底封住她所有的退路。
温热的呼吸带着浓浓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冷香,扑面而来,笼罩住她所有的感官。陆羡荷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看到他凌乱的发丝,看到他满脸的颓唐与疲惫,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思念。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心慌意乱,声音细若蚊蚋,下意识想躲开,却被他牢牢困住。
南宫冷星低头,深深看着她,醉酒后的眼神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脆弱与委屈,向来低沉冷冽的声音,此刻带着沙哑的哽咽,还有压抑了许久的爆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陆羡荷,你倒是好,一声不吭就走,把我一个人丢在M国,你过得倒自在,啊?”
他的语气带着质问,却没有丝毫怒意,只有满满的委屈,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在对着主人控诉。
陆羡荷心头一紧,看着他这般模样,心底的坚硬瞬间瓦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刻意的疏离:“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在哪里,与你无关。”
“无关?”南宫冷星笑了,笑声沙哑又苦涩,伸手,用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指尖带着醉酒后的颤抖,“你再说一遍?陆羡荷,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我们无关?”
他的眼底,翻涌着思念、不甘、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那眼神太过炙热,太过直白,让陆羡荷无处闪躲,心跳瞬间乱了节拍,那些被她死死压住的心动,在此刻,尽数破土而出。
“你喝多了。”她别过脸,眼泪却毫无预兆地在眼眶里打转,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远离,可看到他这般颓废模样,还是会心疼。
“我是喝多了,”南宫冷星点头,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放得很轻,带着醉酒后的坦诚,“只有喝多了,我才敢来找你,才敢放下我那点破骄傲,才敢告诉你,我想你,陆羡荷,我好想你。”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狠狠砸进陆羡荷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她浑身一僵,睫毛轻轻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南宫冷星的心狠狠一疼。
“你别这样……”她哽咽着,想要推开他,却浑身发软,使不出半点力气,“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你忘了我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不管!”南宫冷星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偏执的坚定,“什么阶层,什么门第,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你别想逃,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身边。”
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思念,全都融进这个拥抱里。陆羡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却急促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所有的坚强与决绝,瞬间崩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双手下意识地,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角。
她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她对他,早已动了心,只是一直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南宫冷星感受到她的妥协,抱着她的力道,渐渐轻柔下来,低头,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霸道,只剩下满心的疼惜。
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他轻声恳求,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偏执,像个讨要糖吃的孩子,“我以后不逼你,不强迫你,我学着好好对你,学着怎么爱人,你别再走了。”
陆羡荷靠在他怀里,泣不成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案卷,也卷起两人之间,藏了许久的情愫。这场因酒后失控的相见,打破了隔海的沉默,那些各自隐忍的心动,终于再也藏不住,即便前路依旧布满阻碍,可此刻,他们都不想再放开彼此的手的冲动
南宫冷星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着思念,醉酒后的他,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最纯粹的爱意与执念。
陆羡荷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砸在他胸口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剧烈起伏的心跳,比她还要乱,还要急。
南宫冷星身上的酒气很浓,混着那股她熟悉到骨子里的雪松冷香,霸道地包裹住她,让她所有筑起的防备、所有告诉自己要清醒的念头,一瞬间全线崩塌。
她明明已经逃得这么远,明明已经用工作把日子填得密不透风,明明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该有牵扯。
可此刻被他这样紧紧抱着,听着他沙哑又委屈的声音,感受着他失而复得般的力道,她才不得不承认——
她根本没忘掉他。
一点都没有。
“你放开我……”她声音哽咽,手脚发软,推在他胸口的手软绵绵的,半分力气都没有,更像是在撒娇,而非抗拒。
“南宫冷星非但没放,反而收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闷声闷气道:“不放。”
“放开了你又要跑。”
“我再也不放了。”
他像一只终于叼回了心爱骨头的大狗,偏执又占有欲爆棚,又带着几分酒后的脆弱,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又变成一场梦。
陆羡荷鼻尖发酸,眼泪流得更凶:“你明明在M国……为什么要来……”
“想你。”他回答得干脆又直白,没有丝毫遮掩,“想得快疯了。”
“我每天喝酒,喝到不省人事,以为能忘了你……”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可是越喝,脑子里全是你。”
“我看见你在律所加班,看见你一个人走夜路,看见你瘦成这样……”
“我心疼。”
短短两个字,砸得陆羡荷心口一缩,浑身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从未看见过这样的南宫冷星。
不是强势命令,不是腹黑算计,不是占有欲爆棚的宣告,只是一句直白又笨拙的心疼。
她终于不再挣扎,手臂微微抬起,迟疑了很久,轻轻、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让南宫冷星整个人都顿住了。
他甚至不敢相信,身体僵硬了几秒,才缓缓放松下来,抱着她的力道也一点点变轻,变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她。
“陆羡荷……”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陆羡荷僵在他怀里,眼泪砸在他胸口,心底那点微弱的心动翻涌,却被理智死死压制。她能感受到南宫冷星越发放软的身体,醉酒后的困意彻底席卷了他,原本紧绷的力道松了些,却依旧固执地圈着她,呼吸沉沉地拂过她的发顶,只剩毫无章法的呢喃。
她咬了咬下唇,压下喉间的哽咽,用尽全身力气轻轻推开他,指尖都在发颤。眼前的男人醉得双眼迷离,平日里锐利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下巴的胡茬透着颓废,再没了半分高高在上的模样,只剩偏执的脆弱,像只找不到归途的犬。
“你醉得厉害。”陆羡荷别开眼,不敢再看他的神情,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异常冷静,“不能在这里待着,我让人送你回去。”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越来越沉,呼吸愈发粗重,连日酗酒透支的精力,在见到她的这一刻彻底垮塌,醉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脑袋沉沉抵在她颈窝,几乎要昏昏睡去,却依旧死死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松开。
陆羡荷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冷静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卡西的电话——她早前偶然得知,卡西是南宫冷星的专属助理,做事稳妥,也只有他,能妥善安置醉成这样的南宫冷星。
电话接通,她声音平淡无波,不带一丝多余情绪,语速极快地吩咐:“卡西,我是陆羡荷,你现在立刻来市中心律所楼下,南宫冷星喝醉了,你过来把他接走。”
不等电话那头回应,她淡淡补充了一句,彻底划清界限:“直接送他回去。”
挂了电话,她用尽全身力气,轻轻推开南宫冷星,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足足一米的距离,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只剩客套的疏离:“你的助理卡西马上就到,他会送你回蓝港别墅,你回去好好休息。”
没过十分钟,卡西的车便疾驰而至,他是接到南宫手下的消息,提前知晓先生来了Z国,此刻看到醉态尽显、满身颓唐的南宫冷星,再看看一旁冷脸疏离的陆羡荷,瞬间明白状况,快步上前,恭敬又稳妥地扶住自家先生。
“陆小姐,麻烦您了。”卡西对着陆羡荷微微颔首,语气恭敬。
“没事。”陆羡荷淡淡点头,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向南宫冷星,语气平静地再次叮嘱,“把他安全送回彩虹予别墅,照顾好他。”
南宫冷星被卡西半扶半架着往车边走,他浑身抗拒,挣扎着想要回头,嘴里不停喊着她的名字,眼底满是不甘、偏执与被舍弃的碎裂,可醉酒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被缓缓扶进车里。
车子发动的前一秒,他还趴在车窗上,死死盯着站在路灯下的陆羡荷,眼神浓得化不开。
陆羡荷站在原地,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松了口气,眼泪再次无声滑落。心底那点藏不住的心动,终究还是被她死死摁住,她让卡西把他送回了属于他的蓝港别墅,也守住了自己最后的底线,往后,她依旧要回到自己的生活,彻底远离这个偏执又让她心绪难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