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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留在我身边 只能属于他 ...

  •   水汽在温泉池里缓缓升腾,将四周的灯光揉成一片朦胧的暖黄。

      池面氤氲的白雾绕着两人打转,模糊了池边的景致,也模糊了陆羡荷眼底最后一点清醒的界限。

      南宫冷星酒意微醺,指尖还残留着红酒的醇香,那抹醇厚的甜混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冷香,成了让她心慌意乱的枷锁,他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陆羡荷更紧地圈在怀里,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前,温热的泉水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缝隙漫溢,暖意直钻心底。

      陆羡荷浑身一僵,指尖蜷缩着抵在他胸口,却连半分推开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他抱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香,那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方才餐厅门口那一幕还在眼前回放,熊慕晨错愕又失落的眼神,自己仓皇转身的模样,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不算剧痛,却密密麻麻地发酸,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她从小藏在心底的人,是她偷偷喜欢了一整个青春的白月光,是藏在课桌缝隙、放学路上、无数个深夜里的青涩心动。

      如今亲手推开,连一句好好告别都说不出口,明明是自己做的选择,可满心的遗憾与无力,却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还在难过?”南宫冷星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得逞的慵懒,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肌肤,带着不容置喙的安抚,“跟他说清楚了,断了念想,不是正好?”

      陆羡荷抿着唇不说话,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只是将脸微微别开,看向池面浮动的白雾,眼底的失落怎么藏都藏不住,连睫毛都垂着,染上了浓浓的委屈。

      他见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醇厚又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带着温热的泉水温度,强迫她看向自己。

      深邃的眼眸里盛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带着几分偏执的温柔,那眼神像网,将她牢牢困住,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陆羡荷,别再惦记别人了。你身边能站的人,只能是我,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

      温热的泉水漫过肩头,浸润着肌肤,带来阵阵暖意,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点点笼罩住她,将她所有的小情绪、小挣扎都裹在其中。

      陆羡荷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像振翅欲飞却又被困住的蝶,心底清楚地知道,从他在餐厅门口不顾众人目光,强势将她搂走的那一刻起,她和熊慕晨之间,就真的彻底结束了,那段青涩的暗恋,终究只能画上一个仓促又遗憾的句号。

      而她与南宫冷星之间这场挣脱不开的纠缠,才刚刚变得更加无法脱身,从此,她的世界,再也躲不开这个男人的掌控。

      南宫冷星掌心贴着她后腰,微微一用力,陆羡荷便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额头轻轻抵在他肩头,温热的泉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泛起圈圈涟漪,打湿了两人的衣料,紧贴在一起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清冽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心跳乱了节拍,胸腔里的心脏砰砰直跳,撞得肋骨生疼,却又不敢抬头,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逃避着他太过炙热的目光。

      “躲什么?”他低笑一声,声音哑得格外撩人,像醇厚的红酒划过喉咙,带着致命的诱惑,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他眼底盛着得意,盛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目光温柔又霸道,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落在她泛红的眼角与微抿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念翻涌,却又强自克制着,生怕吓着怀里的人。

      陆羡荷脸颊一烫,滚烫的温度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晕,慌乱地想别开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抗拒:“你别这样……南宫冷星,别这样。”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唇畔,带着红酒的微醇与清冽的雪松香气,强势又霸道地封住她所有退路,封住她未说完的话。他的动作带着一贯的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却又意外地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指尖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力道轻柔,不像惩罚,反倒像一种郑重的宣示——宣示她从此只能属于他,宣示他对她势在必得的心意。

      陆羡荷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攥紧他胸前的衣料,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想推却浑身发软,温泉的暖意与他的温度交织在一起,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想躲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温泉水轻轻拍打着肌肤,暖意一层层渗透进来,与他身上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昏沉而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清晰的气息与温柔又霸道的触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收紧的手臂,感受到他胸腔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与自己慌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也清晰地意识到,她与熊慕晨那点年少心动与绵长遗憾,在这个男人强势又偏执的占有面前,彻底被碾得粉碎,再也回不去。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眼底的霸道褪去几分,多了些她从未见过的认真,深邃的眸子牢牢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神情。

      池边的暖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褪去了平日的冷硬,添了几分难得的柔和,他指尖轻轻拂去她脸颊沾着的水珠,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一字一顿地问:“陆羡荷,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了。”

      顿了顿,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还有眼底尚未散尽的慌乱,掌心的力道又紧了紧,将她更牢地圈在自己的领域里,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笃定,却又藏着一丝隐秘的期许,缓缓开口:

      “你留住我身边,不要走,好不好?”

      这句话落下,周遭的水汽仿佛都凝固了。

      陆羡荷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汽,眼底满是错愕与茫然,心脏像是被重重撞了一下,原本慌乱的心跳骤然停滞,随即又疯狂地跳动起来,比刚才任何一刻都要剧烈。

      她以为他只是偏执地要将她留在身边,以为这场纠缠不过是他一时的占有欲作祟,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方才的遗憾、挣扎、委屈,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冲散,只剩下满心的无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南宫冷星看着她呆滞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眼底的占有欲与温柔交织,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沉,也更认真:“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温热的吻渐渐放缓,南宫冷星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喘,眼底还盛着未散的欲念与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一字一句等着她的答案,语气里的偏执与认真交织,不容半分闪躲。

      可陆羡荷却猛地别开脸,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混着温泉的水汽,砸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凉得刺骨。

      她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攥着他衣料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于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破碎却带着决绝的坚定:

      “我不想。”

      南宫冷星的动作骤然僵住,圈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骨血里,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沉沉的阴霾与不敢置信,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冷了几分,却依旧压着怒意:“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

      陆羡荷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她深吸一口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剜着自己的心,“我已经答应你的母亲,离开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南宫冷星的心里,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连周遭的温泉水汽都仿佛变得冰冷,眼底的占有欲翻涌,带着滔天的怒意,却又在看到她满脸泪水时,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指尖颤抖着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哭红的眼眶,声音沙哑得厉害:“就因为我母亲的几句话?”

      “与他们无关,这是我们两个的事。”陆羡荷摇着头,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无奈,她是不能爱,南宫夫人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不想因为自己,让他陷入两难,更不想这段本就纠缠的关系,变成他的负担。

      “我想的很清楚,我们本就不该在一起,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南宫冷星看着她眼底的决绝,胸口闷得发疼,他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强势了一辈子,此刻却舍不得逼她分毫。

      他闭上眼,深呼吸一口,再睁开时,眼底的怒意尽数收敛,只剩下沉沉的温柔与隐忍,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声音放得极缓,带着满满的克制:

      “我不逼你,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他没有再强求,没有用一贯的蛮横将她困住,只是依旧牢牢抱着她,不肯松手,温热的泉水依旧在四周荡漾,暖黄的灯光依旧朦胧,可方才的缱绻温存,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诀别冲散。

      陆羡荷靠在他怀里,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知道,这句话是他最后的温柔,也是他们之间,最难跨过的一道鸿沟。

      她不敢回应,只能任由他抱着,心底的疼与遗憾,比想起熊慕晨时更甚,这份被她亲手推开的感情,终究成了她这辈子,最不敢触碰的软肋。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透过别墅客房半掩的落地窗,轻柔地洒在铺着浅灰色羊绒地毯的地板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温泉水汽的温润,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冷香,那是属于南宫冷星的气息,缠缠绕绕,挥之不去。

      陆羡荷是在一阵轻微的头痛中醒来的,浑身还带着温泉水浸泡过后的绵软无力,可心底的钝痛,远比身体的疲惫更清晰。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却极尽奢华的客房天花板,鼻尖萦绕的气息瞬间让她想起昨夜的一切——氤氲的白雾、他滚烫的怀抱、霸道的吻,以及自己那句破碎又决绝的“我不想”。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下意识地往床内侧缩了缩,这才发现身边的位置早已冰凉,没有丝毫余温,显然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茫然与酸涩。

      她不敢去想南宫冷星此刻的心情,昨夜他眼底骤然凝固的阴霾,还有强压着怒意却依旧温柔拭去她泪水的模样,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缓缓坐起身,身上换了一身柔软的真丝睡袍,显然是昨夜被人细心照料过,指尖抚过睡袍顺滑的面料,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落下来。

      她知道,除了南宫冷星,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做。这个向来强势霸道、从不会迁就旁人的男人,昨夜却在她决绝的拒绝后,收起了所有的锋芒,连一丝强迫都不肯再有。

      陆羡荷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窗边,轻轻推开落地窗,清晨的微风带着山间的清新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室内的沉闷。

      远处的山林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里,温泉池的方向早已没了昨夜的白雾蒸腾,只剩下平静的水面,映着天边淡淡的晨光,仿佛昨晚那场极致的缱绻与心碎,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可她泛红的眼角、心底清晰的痛楚,都在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的。她答应了南宫夫人离开他,亲手推开了这个偏执地想要把她绑在身边的男人,也亲手埋葬了自己那份不敢承认的心动。

      “醒了?”

      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晨起的沙哑,陆羡荷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就看到南宫冷星站在客房门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家居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只是平日里总是锐利深邃的眼眸,此刻带着淡淡的红血丝,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脸色算不上好看,周身的气压依旧低沉,却没了昨夜的戾气,只剩下难以言说的隐忍。

      羡荷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睡袍腰带,指尖微微泛白,垂在身侧,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声音细细的,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几分刻意的疏离:

      “嗯。”

      简单一个字,却像是隔了万水千山。

      南宫冷星缓步走进来,将瓷盘放在窗边的小茶几上,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泛红的眼角,还有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底的疼意翻涌,却终究没说什么责备的话。

      他知道她昨夜哭了很久,也知道她心里的挣扎,可越是清楚,他越是舍不得逼她,可那份要失去她的恐慌,却快要将他吞噬。

      陆羡荷低着头,脚尖轻轻蹭着地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她不敢坐过去,也不敢应声,就这样站在原地,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满心都是逃避。

      空气瞬间变得凝滞,只剩下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南宫冷星看着她抗拒的模样,胸口闷得发疼,他缓缓走到她面前,没有像昨夜那样伸手抱她,只是保持着一步的距离,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地开口:“昨晚的话,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考虑。”

      陆羡荷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水汽,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有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心里一揪。他明明是那般骄傲的人,如今却放低了姿态,甚至在替她找借口。

      “不想”她咬着唇,声音依旧破碎,却还是硬着心肠重复,“我是认真的,南宫冷星。”

      “为什么?”南宫冷星向前半步,目光紧紧锁住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陆羡荷,你看着我,告诉我,你说离开我,到底是因为我妈,还是因为你心里,还想着熊慕晨?”

      他终究还是问出了这句话,昨夜看到她为熊慕晨失落难过,他心底的醋意与占有欲翻涌,可比起这个,他更怕的,是她因为旁人,轻易放弃他们之间的可能。

      陆羡荷连忙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不是的,跟慕晨无关,我和他早就过去了……是我配不上你,南宫家不会接受我,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我们最后闹到两败俱伤。”

      她不敢说自己其实也动了心,不敢说拒绝他的时候,自己的心比谁都疼,只能用最现实的理由,筑起一道厚厚的墙,把他挡在外面,也把自己的心意牢牢锁起来。

      南宫冷星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这一次,他的力道很轻,没有丝毫强迫,只是轻轻抱着,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用力就碎了。

      他的怀抱依旧温暖,身上的雪松冷香依旧清晰,陆羡荷靠在他怀里,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料,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想推开,却舍不得,想答应,却又记着南宫夫人的话,陷入了无尽的挣扎。

      “我……我做不到。”她哽咽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南宫冷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再逼她,只是就这样抱着她,站在清晨的晨光里,窗外的薄雾渐渐散去,暖光洒在两人身上,可他们之间的阴霾,却依旧没有消散。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坚定却又带着温柔的妥协:“我给你时间,多久都可以。但陆羡荷,你记住,我不会放手,这辈子都不会。你别想着偷偷离开,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

      陆羡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泪水流得更凶。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她想要的全身而退,终究是做不到了。

      这场纠缠,从昨夜的拒绝开始,非但没有结束,反而成了两人之间,更难解的困局。

      直到怀里的人渐渐止住了哭声,南宫冷星才轻轻松开她,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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