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万岁》表弟无伤

15、第 15 章

　　“啊哦，上帝确实对人很不公平哦，在赐予我美貌的同时，也赋予我无穷的智慧，我果然不出意料地进决赛啦！”疯子装淑女地走到门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狂喜，当众狼嚎。
　　“啊哦，上帝确实对人太不公平了，我今天表现得这么糟糕，竟然也让我进决赛了。幸亏我的天生条件好，要不然绝对会被熊猫阿姨倒提着扔出来。”别以为只有她可以在大街上撒泼。
　　感觉脸上凉凉的，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两个人几乎同时抬头，瞬间像被电了一样。
　　好大片好大片的玫瑰雨啊，鲜红的花瓣在飘着细雨的天空肆意纷飞，像一帘从天而降的天然丝绸屏障。
　　我傻傻地仰着头，“疯子，你还记得我说过吗？要是我都能进决赛，那老天都能下红雨了，结果今天真的就下红雨了。你说我这人是不是除了帅之外，还有运气比较好的特点？”
　　疯子做了个恶心的呕吐状，像平常一样地打击我，“给你个吻，你就连遗传的基本特性都忘记了。只不过刚好以第16名的身份勉强通过初赛，还敢在我面前撒野装傲。”做作地捧一片落下的花瓣在手，“我看这是上帝哥哥在庆祝我的得胜归来。”
　　我摇摇头，鼻子眉毛都挤到一块去了，“哼哼，现在这个时代，脸皮就像鞋底，往往是越厚越有优势，所以我可以判断得出，疯子你绝对是前三甲的有力争夺者。”
　　疯子的小手已经浓缩成拳，正要打向我的胸时，胡蝶娇软清脆的声音从后面的人群里传了出来，“呵呵呵呵，谢谢大家的捧场。今天能进决赛即在我意料之中，也在我意料之外，其实我还是蛮有信心能进决赛的，只是我没有想过今天能发挥得这么好，名次这么靠前。在这里，我要感谢所有支持和关心我的人，特别要感谢我的爸爸妈妈，还有石燃哥哥，因为他不仅陪我参加了今天的比赛，而且我今天的形象和表演也全部采纳了他的建议......”
　　“水货，”疯子听不下去的破口大骂，“分数不就比我高一点么，值得这么嚣张，搞得像在举行新闻发布会一样。何苦，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心软的下场，在我面前示威我无所谓，反正决赛才见真招，不过她感谢这么多人却一点都没有提你，确实是人神共愤啊。”
　　我怕疯子又要上前去理论，搞不好又是一场明媚而忧伤的掐架，那到时候两个人的前途就真的毁了，“走吧走吧，别人是王子公主，我们是乌鸦和灰姑娘嘛。我们现在慢慢地蛰伏隐藏，等到决赛的时候，我会飞上枝头，你也会穿上水晶鞋的。”未了，再连骗带哄，“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看马拉松的冠军都是最开始跑在不起眼的中间的。”
　　她歪着脑袋权衡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把信任的天平倾向了我，“好，兄弟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今天的不快，本公主就不和他们那些俗人计较，决赛有他们好看的。”
　　“得了吧，你是公主那我还是男宠呢。”我口不择言地拉她就跑，“他还在医院，你赶紧陪我去看看，我怕他老爸老妈万一遇到什么意外没有及时赶过去，那就糟了。”
　　她使劲地拽着我想让我慢慢减速，不过最终还是把步子调整到和我一样的速度，“他们有没有遇到意外我不知道，但是我这一辈子遇到的最大意外就是和你做兄弟。”
　　“你嘴不那么毒难道会被毁容，”惩罚性得跑得更快，果然惹得她大喘连连。
　　“何苦你看....哎呀...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心里除了男人就是男人...不过，你说如果你和怀仔做的话，谁会......”
　　再说下去又是限制级的下流问题了，我赶紧打岔，“啊，今天天气不错啊。”
　　“你找抽是吧，下这么大的雨不坐车就算了，还拉我像投胎一样猛跑，变态之王。”
　　“下雨跑难道不浪漫吗？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这样。”为了堵住她的利嘴，我特地加强地再跟上一句，“只要是一个懂得情趣的女孩子，没有一个不喜欢在雨中漫步的。”
　　“你这句话果然毒辣，不过听起来好象还是蛮有道理的。”她若有所思地侧头看着我，“何苦你还记得高三那一阵子我要你陪我看《将爱情进行到底》吗？”
　　我的心和身子同时猝然一抖，“我当然记得，你说那个胖子死的时候其他几个在雨中跑步的姿势特别帅，然后，”我面露杀气地换了一种阴冷的语气，“你要我学学他们，逼我围着我们那个水泥操场跑了整整八圈，还要一边跑一边唱《等你爱我》！！！”
　　她的头神经兮兮地凑了过来，“或者你觉得那样一点都不浪漫？”
　　我忙虚与委蛇地奉承，“怎么能不浪漫呢，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啊，只要你说浪漫，那谁说不浪漫我就跟谁急。不过...”
　　她听到我的话里有转折，好奇地睁大眼睛，“我同意你有不同的意见。”
　　“我不喜欢那首《等你爱我》，爱一个人就是爱呗，为什么还要等对方来爱你。爱情不是等来是，是自己追来的，所以不应该说‘等你爱我’，而要说‘要你爱我’”
　　“你还好意思说，我倒要问问你，你对怀仔不表心机的，是怎么个‘要你爱我’法。”
　　“哎呀，那不是因为性别的特殊情况吗？来来来，我们来唱歌。要你爱...我，就算一生一世也不足够，要你爱...我，下辈子也要和你并肩走......”

　　32分54秒的奔跑，两只落汤鸡总算到达了医院。不是不想坐车，而是想借跑步缓解一下自己复杂的情绪。本来侥幸进决赛是件让人快乐的事情，不过皓怀却受伤躺在医院，酝酿了很久，还是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语调跟他说。
　　“近君情怯是吧？刚才跑得那么凶，现在怎么畏畏缩缩的。”疯子在一旁刺激加鼓励。
　　咬咬嘴唇，有一种淋漓的痛感，“走吧。”
　　拉着疯子进入充斥着福耳马林气味的护理房，突然感觉心脏砰砰跳得急剧而且不匀，四周的墙洁白得让我眼花。
　　为什么呼吸会突然变得这么不顺畅？为什么会有不好的预感呢？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皓怀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的眼睛疼得快要挤出血来，刺眼的血迹突然在地上杂散的床单上，满地都是开水瓶破裂后的小片水银，晃得揪心，摇摇欲坠的床架，似乎要向我述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哇，怀哥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出院了都不通知我们一声，害我们淋雨白跑。”疯子一脸不满地把房间扫描了一遍，“只是，弄得这么乱，而且好象还把番茄酱洒在床单上面了......”
　　“别吵，现在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把疯子的手用力握在自己的手里，“走，去找。”
　　匆忙中转身碰到软软的肉墙，无理地把他往墙上一推，想夺门而出。现在心急如焚地只想快点找到皓怀，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礼貌修养的问题，现在是全然顾不上了。
　　“找他找得很急吗？”背后传来淡定的声音，似曾听过。边走边回头，原来是那个和疯子有过一吵之缘的医生帅哥。
　　疯子努力摆开我的手，提着裙子高昂着头走到他的身边，“要避你这个瘟神，不急一点怎么来得及。”
　　他掸了掸白大褂，好象要把疯子加在他身上的人身攻击都捋下来，“我现在有事，所以不能和你做没有一点档次和趣味的讥讽，但是我知道你在下一秒就会跟我说对不起。”
　　疯子嘴角一撇，“容我先去看看今天是不是山无棱，天地合了。”
　　我走到疯子身边，“跟他说道歉。”
　　“你疯了，”她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不要担心得让自己的精神都变不正常了。”
　　我粗鲁地格开她的手，“他知道皓怀在哪里，快跟他说道歉。”看着疯子无辜的眼神，又后悔自己的心焦连累得她也跟着我受罪，我尽量把语气压得平缓些，“算我求你一次了，苏途，为了我就跟他说声对不起吧。”
　　依稀看到泪花在疯子的眼打转，我的五脏都揪心的疼，实在对不起，疯子，为了我，竟要你改变这么多。
　　嘴轻缓地张开，正准备吐出平常从不说的三个字，医生的手一挥，“算了，看你这么可怜的表情，难道做错了向人道个歉也这么难吗？”
　　疯子的头扭过去看着窗外，我知道她在为我忍耐，鼓起勇气，我打断他的教训，“请问谢皓怀现在在哪里。”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现在受伤很严重，正在手术室进行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