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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三点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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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很明显了。”严柯从西装内衬口袋里将蝴蝶刀摸出,搁置在了桌面上,接着抬眼似笑非笑的盯着普斯克,勾着戏谑的嘴角,道:“那么今天,你只能留在这里了。”
“嗯?”普斯克挑眉,装作意义不明所以然的意思:“是要杀我灭口?”
普斯克直起腰从将手枪放在了桌面上:“刀快还是枪快?”
严柯依旧戏谑的看着他,空气凝固,无声的对峙,几秒后,一声从鼻腔里传来的哼笑声使紧绷的氛围骤然裂开一道缝。只是那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普先生,枪没上膛是刀快,扣动扳机是要比用臂力甩出刀快。”冷言也将手枪搁置在桌上,并且上了膛,:“但,要是一把上膛了的枪和一把锋利的刀呢?”
“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严柯看了眼腕表,现在时间是半夜12:54分。
“以及你的那批货。都得留下。”
这句话说出口时,普斯克的表情终于变了,脸色瞬间阴沉:“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他今天交易的一批货会走漏风声。
“我说过了,骰子能被动手脚,人为什么不能给点好处而出卖背叛呢?”
“这世上,忠心耿耿能比欲//望强吗?”
严柯以上位者的姿态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至于我究竟是谁?”
“你知道陈单行有个不对付的私生子吗?”
普斯克瞳孔放大,接着眼神像淬了毒,:“你就是陈家长子!”
“是啊,我就是那个私生子。”严柯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你本来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啧。”
普斯克从内衬另一侧口袋又拿出把手枪,上膛后握在手里,打量着欣赏,道:“要我命?不会有一个有地位权利的商人,会单枪匹马的出境。”
“这个间房外面都是我的人!”
手机铃声接连响了几下,冷言瞟了一眼,接着看起了手机。
严柯满脸是鄙夷,嘲弄,的表情:“怎么老要人重复。”
“我说了,忠心耿耿能比原始的欲望强吗?你现在是单枪匹马的在这就包间。”
“你死了,他们得到了想要的好处,谁会在乎你?”
普斯克满眼猩红,大力的将手枪按了桌面上:“你不过是陈家长子!”话音大到在包间回荡。
“今天,陈家私生子就是来要你的命。”严柯语气平淡,不急不躁,显的普斯克像个气急败坏的跳梁小丑:“你给也得死,不给也得死。”
“还有,你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往云南交易,陈单行都不敢这么做。”
普斯克像冷静过后的疯子,大笑了几声后,站起身,叫嚣道:“陈单行不敢,我普斯克就敢,这是你的底线吗?被我打破了。”
严柯皱眉再次看了眼凌晨1:00整。
再次抬起眼,脸上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快速的抓起蝴蝶刀,抛出的蝴蝶刀如失控的银刃,在空气中划开了好几个口,很快空气中有了鲜血的味道。
速度快而急,刀尖锋而利。
穿透布料刺进皮肤开始是没有知觉的,大概几秒后,痛感传递,密密麻麻的痛直涌脑门。
普斯克被疼的跪了下来,手枪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脑门上的虚汗在凝结成豆大颗的汗珠。
严柯点了个根烟,踩着桌子走到普斯克那边,在桌子上蹲下身,左手夹着烟,右手伸出手抓上普斯克的头发,一手将他拽起了身,严柯也跟着起身。
严柯低头看了眼扎在普斯克大腿上的刀,刀直接因为惯性直接扎到了底,只有刀柄还在皮肤外。
烟被他咬在了嘴里,“上了膛的枪被你握在手里也没用,那就别要了吧?”语气像带着询问,可他的动作可不是。
严柯左手握上刀柄快速从腿上抽出,就好像生怕让普斯克好过了一般,烟头按在了刀尖上,刀尖迅速发烫,然后摊开普斯克的手掌,快速刺了进去:“三点让你死,怎么样?5.19日,庚寅(凌晨)的吉利时刻。让你死的吉利些吧。”
接着像扔垃圾一样,将普斯克甩在了地上,冷言从口袋摸出几根银针,“พระเจ้าไทยไม่จะปกป้องชาวต่างชาติที่ทำบาปได้。”
银针在灯光下被照的反射出寒光。
普斯克的虚汗遍布全身,凝结成的汗珠砸进了血里。
任人摆布的被冷言扎上了银针,他动不了了,全身只有痛。
普斯克怒吼,吼叫里裹着冷汗和剧痛,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只能靠嗓子硬撑:“你们不是恶人吗?泰国的佛神迟早也会收了你们这群刽子手!”
严柯只留了一个笑,冷言举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砰'的一声,门彻底被关上还有'咔嗒'门在外面落锁了。
血流不止,包间里血腥的味道快速扩散,大口的换气声。
普斯克是个被折磨的罪犯,他在想,他会是因为血流不止到缺血而死亡还是会被人发现他长时间消失不见而被发现解救成功呢?
只是在他还没给自己一个答案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些动静,那是来自侧耳的声音。
'嘶嘶'
'嘶嘶'
'嘶嘶'
一声接一声,这是只有蛇才能发出来的声音。
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私生子的狠了。
实在是不留任何后路。
侧脖传来一阵冰凉的滑腻感,那触感顺着汗湿的皮肤慢慢往上爬,带着蛇鳞特有的粗糙纹路,蹭过他颈侧时他浑身一颤。他想躲,可被银针钉死的身体连动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团冰凉缠上自己的咽喉——“嘶嘶”声就在耳边,蛇信子偶尔扫过他的下巴,带着腥冷的气息。
他这才彻底明白,严柯从没想过让他“选”死法。缺血、被救?全是他自作多情的妄想。这私生子要的,是让他在极致的恐惧里,被最原始的天敌一点点缠死、咬死,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连尸体都可能喂了蛇。冷汗混着眼泪砸进血里,他想吼,喉咙却被蛇身越勒越紧,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底最后映出的,是蛇眼那点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竖瞳。
他要我三点死,佛神也留不得我到三点零一分。
……
祝执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身上的衣服可以换了大概是不会再进去'陪酒'了。
他去19那边拿回衣服到更衣室,裙子刚从肩膀上脱下挂在了胯上,搁置在架台上的手机响了,把他吓一跳。
是严柯打来的,接通第一句话就是:“报备。”
祝执压低声音:“老公我在忙。”
“你在忙什么?”严柯看着屏幕上的小红点,知道了地址眉心微蹙,手上打玩着打开的蝴蝶刀,知道祝执不是这样的人,这是绝对信任。
休息室外面传来了声音,祝执把手机压低了,露出了什么也没穿的上半身,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后他,重新站直,突然想起了自己反锁了门。
“……”
严柯声音忽的冷了下来,刀尖直接指在屏幕上,像穿过屏幕指在了祝执脑门上一样:“你忙,还要脱衣服?”
“没有。”祝执解释,“我是换衣服!”
严柯收回刀:“换衣服?”
“给我看看。”
“不行,我赶时间。”话音刚落,祝执就立马拒绝。
随便扯了个谎:“我要去执行任务了,要过点了。”
“任务?”严柯都还没套,祝执就自己说了:“杀谁?”
“。”祝执头顶在冒泡泡,一下子觉得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只要严柯想知道,他都可以全盘托出:“不是佣兵任务,我是国//际缉//毒协助组织里的人,我现在在拦截一批云南边//境的货。”
“云南边境的货。”严柯勾唇轻笑着,“还要协助吗?老公。”
“不用了,他们在包厢,没带其他人。”
“能解决。”
严柯问:“你离开多久了?”
“几个小时了。”
严柯看了眼时间:“那他们应该不在包厢了。”
“什么?我得过去看看。”祝执放下手机就要把挂在胯上了衣服往下扯。
这裙子穿的时候还没感觉到裙子还带收腰,脱的时候一直卡着,感觉再用点力扯下一秒布料都要'嘶啦'一下裂开了。
“你穿的什么衣服?这么难脱?”严柯看他脱了半天还没换好,“给我看看。”
严柯想看,于是祝执突然有了坏心思,他问道:“你旁边有人没?”
“没,我可舍不得给别人看。”
祝执'哼'了一声,捞起手机对着自己裸露的上半身,然后另一只手捏了捏两颗不算硬挺的'樱桃'。
嘴里:“啊~啊~啊……”叫了几声:“老公~”
樱桃被这么一捏立马挺立了起来,祝执用手心蹭了蹭。
又放下了手机。
“你起了火就要走?”严柯舔了舔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
“我故意的。”祝执在屏幕上比了个中指。
“行,给我看看你穿的什么。”
他又想看,祝执又重新拿起手机,准备对着屏幕给他一个么么哒,结果手没拿稳,直接往下滑,'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屏幕上裂出两痕。
挂在腰上的裙子,被严柯看了个清清楚楚,喉结不可察觉的滚了滚:“裙子……?”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下一秒,那笑意就变成了直白的请求:“穿上给我看看。”
知道祝执肯定要拒绝,他语气放的特别软,像撒娇一样,让祝执特招架不住:“求你了,老公。”
“给我看看好不好?”
这种语气一直在哄骗祝执,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他像着了魔一样,同时一股暖血顺着血管直冲天灵盖,像被眩晕了,成了一个由编码生产而出设定好程序的听话机器人。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那就穿给他看。
祝执将手机搁置在架台上,他整个身体都被照进了屏幕里,有些羞//涩,指甲勾着裙边,“看够了没?”
“你知道吗?”严柯扯了扯领带,声音有些哑,也不知道刚刚在脑海里想什么大场面。
“这几分钟你一直在gouyin我。”
勾着的手指慢慢的握成了拳头,明明是他一直软磨硬泡的求着要看的,给他看了又说在勾引他。
祝执有些恼羞成怒:“严柯,我发誓,我会穿着这身衣服(提手旁)喿哭你!”
话音刚落,祝执就看见屏幕里的严柯顿了一下,扯领带的动作停在半空,喉结明显滚了滚。原本带着点沙哑的声音,此刻又沉了几分,像裹着砂纸擦过耳廓:“哦?”他往前凑了凑,镜头里的眉眼弯起,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穿这身衣服?”
祝执被他这反应看得心口一跳,指尖攥着的裙摆都皱了些,却还是强撑着没退后半步,耳尖却悄悄红透了:“不然呢?”他故意抬了抬下巴,试图让语气更硬气些,“你不是说我gouyin你吗?等我回去,我就让你知道……”话到最后,尾音还是忍不住飘了点,明明是放狠话,却像带了点不自知的软。
严柯低笑出声,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震得祝执耳朵发烫:“好啊。”他慢条斯理地把领带松了松,露出一小片锁骨,眼神却亮得惊人,“我等着。不过现在……”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祝执身上,“能不能转个圈给我看看?就一圈。”
祝执刚压下去的恼意又冒了点,却被他那带着期待的眼神看得没法拒绝,只能别扭地转过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转回来时,就看见严柯盯着屏幕,眼神专注得很,连呼吸都轻了些,嘴里还低声念叨着:“真好看……”严柯食指和大拇指好像是一直按在手机两侧。
这话让祝执的脸瞬间热了,刚才的狠话像被戳破的气球,只剩点虚张声势的余温。他咬了咬唇,伸手想去按屏幕:“看也看了,说也说了,挂了!”
“别啊。”严柯立刻出声拦着,语气又软下来,“再陪我聊会儿,老公。”
最后传来了一个字:“滚!”
看着挂断的页面,严柯切到相册,把刚刚截图的图片全部裁剪到只有祝执。
之后欣赏着照片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