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Love Wedding 牛角6 & ...
-
泰国泼水节是多个地区一起举行的。
曼谷泼水节主要位置是在皇家田广场,考山路和席隆路。
今天祝执一个人在休息室睡了大半天,趴在窗帘看了会,又联系了定制店,问蝴蝶刀怎么样了。老板说还得过几天,钻才分割完成。
等严柯忙完已经快傍晚了。
进休息室就看见祝执以'大'字形的躺在床上,他拉起祝执:“走吗?先去吃饭。”
“吃完饭,我们去皇家田吧。”
“gogog!”
……
好多人!俩人刚下车就看见拿着水枪互滋的。
越往里走,人越多,严柯穿着白衬衣,避免不了的被打湿,胸前的肌肤被水映出,肉色也很明显。
人是有私心的,不少人往他们这边看。
祝执就差抱他身上挡住了,“你为什么不换衣服。”
严柯:“……”
“我的错,我去换衣服。”
不远处有不少摆摊卖衣服的。
俩人都换了,出来穿着花衬衣,“嘿!情侣装!”
严柯点头,付完钱后又买了水枪,和护目镜,把手机放进防水套里挂脖子上。
祝执听老板娘说,泼水节泼来的水,是祝福,洗去灾运。
带着护目镜,这么多人只有他俩衣服没湿,必成靶子。
不知道谁扔了个水球过来,直接砸在祝执头顶爆了'--砰'水从头顶一泄而下。
严柯转过头,看着就笑了,“福从天上来。”
祝执擦了把护目镜上的水,把黏在脑袋上的气球拿下来,收进兜里,以免有人没看着踩到摔跤。拿起水枪就滋严柯:“你笑个屁!”
严柯躲也躲不过,两人开始了'大战'。
不仅他俩大战,旁人也是谁离的近就滋谁。
浑身湿了个透,水枪哪儿比的过盆啊,还得续水。
有人拿着洗发膏就开始洗头。
不远处搭起了电音台,响起了音乐。
天边是橘红色,日落就快消失了。
祝执水枪又没水,懒得去灌了,他捂着脸被四面八方滋来的水攻击着,无力的四面八方躲。
跑到严柯身后,幼稚的往他衣摆里钻,“老婆,你来,一人和他们势均力敌!”
严柯水枪掉在地上,捋了一把头发:“不行啊,打不过,我们跑吧。”
“没水了!!!”
祝执钻出来,嘴角勾着,想要做什么坏事一样,笑了一下,然后双手捧起严柯的脸,就亲了上去。
这大庭广众之下,突如其来的一吻,严柯大脑宕机一瞬,红晕悄然爬上了双颊。
旁边惊呼的用泰语大叫:“??????!?????????? ????????????????。”(喂!玩就玩,嘴巴怎么贴在一起了。)”
水从脸颊滑进口腔,那就把这些水当做祝福,当做鲜花。
周围的歌声和尖叫声,就当是祝福语。
一直相爱吧,爱到天荒地老。
晚上是电音节。
不是明星而是几个玩乐器的年轻人,应该刚成立不久的小乐队。
俩人被人群拥到了前排,台上有大型水枪,这不是势均力敌了,是绝对碾压“……”。
底下人都跟着音乐摇摆着身子。
主唱问,有没有人想上来唱的。
可能是出于热闹氛围,有不少人举手。
祝执偏头问严柯:“你有没有听过最近很火的一首英文歌?”
“哪首?”
“Love Wedding。(爱情婚礼。)”
祝执哼了几句出来:“听过吗?”
“听过。”
“想不想听我唱?”
严柯点头:“要听!”
祝执拿着话筒,站在台上有种不同于熟悉的感觉。麦克风台架对他来说有点矮,他得微微弯些腰,握着麦克风,他笑着用泰语说:“???????????????????????????”(这首歌是写给未来爱人的)。
“Love Wedding。”
“??????????????????????????”(但我已经遇到我的爱人了。)
底下掀起一片尖叫,不是因为情话尖叫,而是祝执被认出来了。
“Marek!!”
严柯不知道啥玩意,祝执外名怎么这么多人知道。
但是很快就听到旁边人解释了:“这是英国miracle摇滚队的前鼓手!”
“……”
祝执笑着继续用泰语说:“我想用这首歌来表达我的爱,我想告诉他这首歌歌词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
底下又哄起,大概是在说:“郎才郎貌。。。”
一首英文歌就几分钟。
底下的欢呼声不断,聚光灯照在祝执脸上,发梢像碎钻闪星群。
像神明遗忘的天使。
花衬衣上的花,就好像真的开了一般。说的再过分点,就是,花都被这气氛惹弄的绽开了。
严柯看着祝执取下话筒,蹲在在了和他隔了点距离的面前,那抹笑是那么的亮眼,像云层里露出光的星,又带着狡黠和不羁,一颦一笑都惹眼。
可以让无数人都追捧。
原来祝执是可以这么的自由。
严柯看着祝执蹲着对他笑,唱出了那让他最印象深刻的歌词:
“I want to carve my name on your heart.”(想在你心脏上刻我的名字。)
“Or carve your name on my heart.”(或者在我的心脏上刻你的名字)
"Brand your name into my soul."(将名字烙在灵魂上。)
现在都是互联网时代,底下会这首歌的还真不少,几乎全场跟着唱。
严柯像陷入了进去,以至于歌曲完毕了,他都还没缓过神来。
祝执含笑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在台下和我穿着情侣装的,是我的爱人。)
“?????????????????????”(是我的命中注定。)
“???????????????????????????????? ????????????????”(我已经准备好和他共赴前程,不分开了。)
“?????????????????????????????????????????? ????????? ? ??????????? ?”(我也祝各位遇到自己的命中注定,遇良人,长长久久。)
“?????????????????????????? ????????????????????????????????????????????????” (“即使明天世界崩塌,也要在废墟中为他种下一朵玫瑰”。)
爱到天荒地老,爱到至死也不方休。
严柯勒着祝执脖子,往下压,“你还说泰语不成熟!”
祝执被他压着弯下了腰,唇还是勾出了一个弧度,像贱兮兮似的说:“不骗你,怎么听你对我说情话啊!”
“……”
俩人走出人群,严柯把发型捋成了大背头,有两缕落了下来,带着水往下滴,护目镜挂在脖子上,歪着身体帮祝执拧头发上的水。
拧着拧着俩人都突然转了个头,出于职业原因,对一些设备特别敏感,特别是--相机。
就在不远处有人举着相机在拍他们,那人朝他们小跑了过来,是女孩,她礼貌询问:“中国人吗?”
“嗯。照片?”祝执说。
女孩笑了笑:“已经删了,我是大学摄影系的学生,在完成作业。”
“本来想偷拍两张当作业交了,没想到被发现了。”她耸了耸肩。
“可以不用偷拍。”
“偷拍有氛围感啊,刚才你们那一幕就非常好!特别松弛,又很默契亲昵。”
“他帮你拧湿发,你微微低着头。”
俩人对视一眼,这是他们自己都没发现的,似乎得要外人点出来他们才会知道,笑了笑。
“那你作业好要完成吗?”祝执问。
“要!可以拍吗?我换台相机,照片也可以给你们留纪念!可以等等我吗?”女孩高兴的几乎要尖叫了,就要跑去朋友那边。
“可以的。”
女孩拿着相机小跑着回来:“可以啦,可以啦,你们摆动作,我来拍!”
俩人肩靠肩,嘴角带着笑,手在身后碰了碰,女孩看着图框里的人,笑出来声,“很好,就这个姿势我要按快门了哦!”
'--咔嚓',图片定型,她将相机递到两人面前:“来,你们谁来拔?”
严柯伸手拔出了相片,女孩说,“等几分钟就好了。我们再来拍些别的可以吗?”
“可以。”
女孩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笑意遮都遮不住:“这次作业,堪称奇迹。”
她抬起头:“谢谢你们,你们好般配,99不88呀!”
“谢谢。”
“那我先走啦,我要向朋友炫耀去了!”女孩指了指另一边。
“拜拜。”
看着女孩跑远后,严柯将相片在祝执眼前晃了晃:“你来斯。”
正负片分离,俩人对视一笑,原来刚才碰到的手,是俩人都要搞小动作。
面对着镜头;
严柯的左手在祝执脑后比了个,牛角6。
祝执的右手在严柯脑后比了个,兔耳2。
怪不得女孩摄影师会笑。
祝执捏着严柯的脸:“好啊你,居然给我比这么丑的角。”
“一点也不丑,我感觉很好看啊。”严柯声音都变了。
“哪里好看了?哪有我给你比的兔耳可爱!”
严柯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就是好看!”
祝执靠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妥协似的:“好吧,老婆觉得好看就是好看。”
“我还没问你呢,你觉得我唱的怎么样?”
“好听。”严柯没犹豫的回答:“但如果满分是100分的话,我只会给99.9分。”
“为什么!?”
“因为,别人也听到了,我不爽了。”
“严柯,你小心眼!”
“关于你的事,我都小心眼。”
“呵呵。”祝执看着相片,走到了前面。
祝执问:“知道这首歌作曲人是谁吗?”
“有听到消息,是miracle摇滚乐队的原唱歌曲。”严柯回答,顺便从他手里抽回相片,自己拿来欣赏了:“marek前,鼓,手。”
祝执听他这语气,笑了:“那你听的消息不够全面。”
“作曲人就在你旁边,刚亲过你。”
“这首歌作曲人还挂着我名字,当时我说直接用乐队名就好了,但是他们觉得不行,偏给我名挂了上去。”
严柯听着边拿出手机,搜索到这首歌,点开来看,接着转过头来:“你说这首歌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那我能把这首歌当成我的专属吗?”
祝执想了会:“不太行了,它现在是miracle的歌曲了。”
“不过,你想要专属的话,哥哥下次给你创!”
“好!”
祝执:“其实这首歌还有另外一首,你翻翻看。”
“叫Love Funeral。”
“这是乐队电吉他手创的。”
“当时我们乐队在英国有了知名度,接连两次转折点,差点崩了,后来没出现过之后,都以为在摇滚圈淘汰了。”
严柯播放了这首歌,也问道:“一次是因为你吗?你为什么退出?”
祝执点头:“因为我那时候已经是佣兵了,会经常回基地训练,有时候就会和乐队演出凑在一块,思来想去我还是退了,因为那时候的我更喜欢追寻刺激。”
“第二次,是因为这首歌的创作者。也是个中国人,广东的。”祝执拿过严柯手机,点开乐队背景图,背景图是六人合照,一直都没换过。
祝执指着照片上的一个人:“他,可能是因为感情问题,时常会变得很消极,最后他退团了,都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在他回去了,如今乐队也复出了。”
严柯看着照片,应该是刚表演完,准备退场了,照片还是大屏幕上的,他先看到的是祝执,穿着非常符合摇滚圈的衣服(其实,整个乐队都是,,,),露出的脖颈上,有类似于纹的字母,竖着在脖颈侧边。
“……”他指着那块位置。
祝执:“……”“这手绘,能消失的。”
“我知道,我想知道你绘了句什么话?”
反正是很狂的一句话。
祝执挠了下脖颈说道:“God is a fart.”(上帝是个……(请输入文本)。)
“。。。”严柯竖了个大拇指。
看向另一个人;
照片上那个人是紫蓝渐变发色狼尾,但有两缕特别长的头发染成了白的。歪着头,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撑在祝执肩膀上,黑色皮衣拉链没拉,里面穿了件特别宽的白背心,露出干净漂亮的锁骨,吉他斜挂在右肩上,右手捏着燃到半截的烟,他歪嘴邪笑着,脸上的表情像傲气,像狂妄,抬起的手捏着烟,把烟凑到舌面,像准备用舌头灭烟。
但他却指着靠在祝执肩膀上的手,故意问道:“他手为什么撑你肩膀上?”
祝执眼睛瞪大了:“不是吧…严柯,这都多少年前的醋了,还吃啊?!”
“……”
“滚你的。”严柯把手机关上。
“哦,也对,醋时间越长越酸。”
“闭嘴!”